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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都是第一次,但感觉小也比我要兴奋呢。”荣越亲亲热热地吻上邬也黏着choker的脖颈,唇舌在那片肌肤上流连,他咬着邬也的耳朵说:“谢谢小也款待。”
邬也的嘴唇有些发白,干裂的唇瓣上还留着几处细小的伤口,他流了很多生理性的眼泪,整个人都在今晚被完全打碎了,软软地躺在床上,任由他人摆布。
荣越伸手拭去邬也脸上的泪痕,他有些担心邬也会脱水,所以即使十分不舍,也必须结束了。
“舒服吗?”他不停追问邬也,直到邬也在怀里全身颤-抖着,发出了模糊的鼻音,近似像个肯定,荣越才亲了亲邬也,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浴缸里的水汽氤氲上升,模糊了镜子的表面。荣越从后面搂着邬也,指尖轻轻抚摸着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在热气中,那些印记显得更加鲜红。
“我好像太着急了……只顾着做。”荣越懊恼地皱眉,他又低头在那片肌肤上补了好几个吻痕,满意地看着新的印记在水汽中慢慢浮现。
邬也很敏感,身上稍微一按就是个印子,星星点点地布在白瓷般的皮肤上,看起来好像被什么犬类含进嘴里吃了一遍。
稍微有些破坏和谐的是,邬也胸-前有道疤,很长的一条,从锁骨下延伸到小腹上,将邬也的胸口从中间分开。
在氤氲的水汽中,那道疤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开胸手术留下的……荣越眯起眼,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轻轻描摹,感受着那处肌肤与其他地方不同的触感。
他将耳朵贴到邬也胸-前,听着邬也胸腔内的心跳声,跟他跳得一样快,应该是很健康的一颗心脏。
这很好。
荣越笑着说:“小也,不要再惹我生气了,你知道我很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我们这一年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邬也没有回应,药效渐退,他已然昏睡过去。
外面下起了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仿佛要淹没里头这个小小的世界。
荣越将邬也的手机重新开机,弹出来许多未接来电,主要是邬也父母的,还有邬也的三个妹妹,几乎是每人轮流着,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真是让人羡慕啊……”荣越低声喃喃道。他有三个恨不得他去死的姐姐,邬也却有三个会在深夜不停给哥哥打电话的妹妹。
其实荣越早就知道,邬也拥有很多他没有的东西。
[在同学家玩晚了,马上就回来。]荣越用邬也的语气回复道,发完消息后,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轻笑一声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拿出自己的衣服给邬也套上,少年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骨头一样,随便他摆弄,睡着了的邬也很乖,让荣越忍不住捏了捏邬也的脸颊。
但邬也还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眉毛也拧在一起,显得很不安,他要是在做梦,估计是个不太好的梦。
荣越背起邬也,眯着眼享受邬也轻浅的呼吸洒在后脖上的感受。走出房间时,外面的雨声更大了,他皱了皱眉,快步走向书房拍门,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管家,开车送我同学回家。”
他的父亲荣邦鸿正在书房里和管家谈话,荣越满心烦躁地等着,没怎么注意里面在说什么。
但书房的门没有关严,隐约的对话声飘了出来……
“邬玉丹要把专利卖给荣傅……”
“……那就直接把邬玉丹弄死啊,这件事很难吗?”
“是,我明白了……”
书房里隐隐的争吵声戛然而止,荣家的管家走出来,那是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脸上总是挂着老实本分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跟在荣越身后,走向车库。
雨帘织成一片,冲刷着马路,击打到车身上发出重响。
邬也枕在荣越腿上,双手都紧握成拳,他睡得并不安稳,很想醒过来。
但好像有双手压-在了他的眼睛上面,像命运一般沉重,阻止他睁开眼看到什么。
“管家,你怎么开这么快?”
荣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耳朵里,邬也被颠得想吐,他张开唇想喊荣越的名字,但嗓子疼得厉害,发不出任何声音,反而因为歪了下头,被荣越当成一个亲密的靠近。
“马上到你家了。”荣越挠了挠邬也的下巴,得到少年极轻的呻-吟,像小猫吃奶时发出的呜咽,他突然就理解了那些痴迷猫的人。
“小也,我……”
邬也缓缓睁开眼,听见荣越的声音前,先听见了刺耳的刹车声,几乎撕裂了空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雨滴悬浮在空中。
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嘶鸣,车身猛地一震,邬也的身体随着惯性向前倾去。荣越的手臂瞬间收紧,将他牢牢护在怀里,视线天旋地转,耳边只剩下轰鸣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小也!”
邬也在荣越的嘶吼中干呕,喉咙火辣辣地疼。他被荣越紧紧抱着离开变形的车厢,雨点砸在身上的感觉冰冷刺骨,周围嘈杂的人声似乎在说,刚刚发生了车祸。
雨天路滑,夜间灯暗,他们的车和一辆车撞在了一起。
“天呐,这辆车里面的人……”
在说什么?不是他们的车吗?
邬也的视线模糊,雨水糊住了眼睛,他费力地眨着眼,看向那辆与他们相撞的车,整个翻倒在地上,车顶已经变形,暴雨浇起了浓浓的烟。
那烟雾在雨中扭曲着上升,像是什么不祥的预兆。
看到正对着他的车牌号,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邬也最熟悉的一个车牌号……他-妈妈邬玉丹的车牌号。
“小也……!!”
谁在喊他?
不是暴雨那天,爸爸妈妈已经死掉了,他在惊恐中咬碎了妈妈给他的Omega分化药剂,然后……
“小也?醒醒!”
邬也在男人慌张的呼喊声中猛然惊醒,像是被人从深水中硬生生拽出来。
梦境与现实模糊的边界缓慢划开。
没有雨声,没有尖叫,他看见了荣傅,搭着他的肩在晃,所以刚刚才有恶心感。
他拍掉了荣傅的手。
“抱歉……”荣傅愣了下,“我见小也在连廊下睡着了,怎么都喊不醒,还以为小也又发烧了。”
“你流了很多汗。”
荣傅摸了摸邬也的脸,手指滑过少年侧颈,甩掉几滴晶莹的汗珠。
邬也后知后觉地捂着闷痛的胸口深呼吸,他想起来了,今天早上他去找荣越算账,结束后要离开荣家时,荣傅突然打电话来,说有东西要送给荣越,让邬也在荣家等一会,他要带邬也去个地方。
毕竟才高烧过,在荣宅连廊等荣傅的邬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可能因为又和荣越发生了身体接触,才做了个噩梦,回忆起和荣越在一起的那晚。
以及那晚后来,爸爸妈妈发生车祸的那个场景。
邬也弯下腰,再次开始干呕,这两天没怎么吃饭,他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本就单薄的身形看起来更为消瘦,像一道随时会消散的影子。
荣傅拍着邬也的背安抚,发现了不对劲,轻声问道:“小也,怎么了?”
少年闭上眼睛,抬手死死捂住嘴止住干呕的欲-望,片刻后,他放下手撑着膝盖,说话时疲倦至极的语气似乎能被风吹散。
邬也说:“荣傅,你之前说要订婚,那么我们的这种关系,你想保持到什么时候?”
第34章 第七个巴掌
“我们的这种?关系, 你想保持到什么时候?”
荣傅没有立刻回答邬也的问题。
他低头?,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手帕,仔细擦拭少年颈后的汗珠。淡淡的木质香调散开?, 像一层无形的薄纱,温柔地包裹住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擦完后,荣傅将手帕仔细叠好,重新放回口袋,这才抬眼看向?邬也,温和问道?:“小也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邬也眼里透着疏离, 他微微偏头?避开?荣傅的视线,冷淡地说:“你要带我去哪里,现在去吧。”
说完, 邬也就摆弄起手机,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紧绷的姿态,但又?努力表现得对荣傅漠不关心, 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荣傅笑了笑,抬手去碰邬也的指尖, 自然得已经成了习惯。仿佛邬也还?是那?个?在外面玩到忘乎所?以的小孩,他遵从邬教授的指示,去绑架玩野了的小孩,每次就是这样把邬也强行拽回去的。
那?只小小的手在他掌心里渐渐长大, 已经足够与他十指相扣。
“别碰我!”邬也猛地抽回手,一声低吼打断了荣傅的回忆。
琥珀色眼眸抬起来,与荣傅记忆里截然不同的敌意在里头?燃烧,像被秋日烈火染红的枫叶,灼人又?刺眼。
“荣傅, 你不在意丑闻的话,我还?要脸。”邬也冷冷道?,一句话说的,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微微的颤音。
荣傅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笑容,“小也,我就是害怕你会被他人多嘴,才要与你正式订婚。”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凑近邬也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耳廓,语气轻佻得与平日里判若两人,“否则,我应该……包养你。”
两种?与男人之间?,天差地别的关系。
邬也气得发抖,他毫不犹豫地抬手,巴掌甩向?荣傅的脸。然而因为用力过猛,脚下踩空了台阶,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看见荣傅眼中闪过得逞。
挥出?去的手被荣傅顺势握住,整个?人直接跌进了男人的怀抱。
小猫尖利的爪子从男人脸色挠过,只留下一道?比吻还?要轻柔的红痕。
“这可不怪我,”荣傅愉悦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他戏谑道?:“小也自己?扑过来的,这么想被抱?”
他手臂稳稳揽着邬也的腰,轻巧地将邬也从悬高的连廊上抱下来,现在两人站在同一个?平面,邬也想扇他就要将手举高了。
荣傅知道?邬也最讨厌抬头?看人,少年发育期时曾经常追问他长高的偏方,可惜邬也直到从清甜的童音变声为现在的清冽,在荣傅面前,依然还?是那?个?能被拎着后领夹在胳膊下面的小孩。
也是已经被荣傅享用过的……他的小孩。
“好了,”荣傅在邬也推他之前收回手,指尖留恋地在少年腰际摩挲了一下,“跟我走吧,小也。”
周围还?有荣家的佣人不时走过,邬也抿住唇,放弃了继续跟荣傅计较,跟在男人身后离开?荣宅。
门口停着荣傅的车,因为邬也坐车会有应激反应,荣傅转身提议:“两个?路口,很近的,我们走过去吧?”
邬也却在他的车前停了下来。
冰冷的机械造物静静地停在这里,巷外远远传来交错的鸣笛声,像很多把尖锐的刀子同时刺入耳膜,扎出?金属碰撞的巨响、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妈妈微弱的呼唤。
邬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荣傅的胸膛,男人伸手盖住他的眼睛,“这边走,小也。”
“不……”邬也捂着闷痛的胸口,低声道?,“你开?车带我过去。”
他必须跨过这道?坎,被恐惧控制的人只会一事无成。
荣傅没有多言,揉了揉邬也的手心,拉开?车门,扶着微微颤抖的邬也坐上去,少年钻进车内的动作十分?僵硬。他转到另一边坐上驾驶位,偏头?看见邬也紧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车子启动的瞬间?,邬也靠在座椅上,指尖紧紧攥住衣角。
路程不过五分?钟,荣傅开?车也很平稳,但邬也还?是在未停稳时就捂着嘴冲下了车,胃里翻江倒海,他深深弯下腰,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想吐,荣傅又?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把他的手腕都捏痛了,嘴唇还?贴上了他的后颈,Alpha尖利的牙齿轻轻刮过。
“我知道?小也难受……前晚过后,我使用了抑制剂,压住我的信息素,暂时不再刺-激小也。”荣傅轻声说,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个刚刚消肿的腺体。
邬也在荣傅怀里猛地挣扎了一下,因为Alpha的齿尖陷入腺体,他的身体仍是可耻地酸软下来。
Omega对标记了他的Alpha,简直毫无反抗之力。
怪不得这两天没再闻到荣傅的味道?,他的热潮也没再来了……邬也意识混乱地想,那?现在又?是要干什么?这个神经病是不是不分场合地发-情?
邬也好像又?闻到了荣傅手帕上的木质香,但渐渐地,他好像知道?了这是什么味道?,类似于折断松针时,迸发的尖锐绿香,带有青草汁液的酸涩感?。
是冷衫木。
“你……好难闻。”邬也说。
荣傅轻笑一声,牙齿缓慢地刮磨着怀里Omega的腺体,他感?觉邬也在平静下来,带着点?得意的意思说道?:“是比较苦,但小也是喜欢的,对不对?”
有一丝轻盈的甜味,在苦调过后,拂过了邬也翻涌的胃部和沉重的脑袋。
他被自己?的Alpha用信息素安抚了,在应激发作的时候。
“冷杉嫩芽可以熬煮制成糖浆,所?以我的味道?其实?是甜的……”荣傅咬着邬也,嗓音含含混混地说,“这么好闻的Alpha信息素,我可是为小也调整了很久。还?好,虽然能否分?化成Alpha由基因决定,但信息素还?是可以通过药物调整的。”
“那?你换成炸鱼薯条味可以吗?”邬也虚弱地说,声音因为刚刚的干呕而有些沙哑,“你明明知道?我最喜欢那?个?……”
两人同时笑出?了声,气氛短暂地轻松了几?秒,邬也先沉下脸,转身把荣傅推开?。
他低着头?,说了句“谢谢”。
“没事,”荣傅弯下腰去看邬也的眼睛,认真道?:“小也,我希望你早点?忘掉那?些,我想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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