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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高中深柜女神教师热恋渣女友(GL百合)——skiing

时间:2025-09-02 14:30:56  作者:skiing
  东窗事发后,技术主管被判锒铛入狱,那官司可打得缠缠绵绵,堪称商场狗血连续剧,打开电脑就是弹窗新闻。
  废物千金盛希柠还经常被媒体网友各种花式嘲讽,看到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名字,她心里咯噔,就跟自己被骂似的。
  她不想了解也很难啊!
  盛希柠再三提醒盛朝明要提防那技术主管和他的团队,这次寒假,她的主要精力就放在如何架空那主管和物色信得过的新人上面。
  主管是大伯家支系的公司元老,推翻他颇有难度,盛朝明也觉得这人有些碍眼,让他心里不踏实,盛希柠提醒他过后,这才下定决心铲除此人。
  总裁办公室。
  盛明朝颇为感慨,两行老泪在眼眶打转,“女儿啊,你长大了。爸爸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大,看来你在学校教书育人,多点知识文化,不管对你的心性还是能力来讲,都是大有裨益的。”
  “你说,想要什么,爸爸奖给你。”
  盛希柠心想,爸,我想要季老师,她就像天上孤傲的星星一样,能给我摘下来吗?真的真的好想要。
  见女儿眸色晦暗,唇角浮起一缕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盛朝明神色忽然紧张,怕她张口想要的,连他也给不了,多丢老父亲的面子。
  盛希柠看透盛朝明的内心OS,藏起真实想法,认真许诺道:“爸,从今往后,我会分一部分精力在盛氏,作为盛家的一分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所以关于公司,你不要太操心。而我想要的,只有一件事。”
  “好,你说!”
  “我要自由。”盛希柠加重语气,随即又软下来撒娇,“哎呀,以后不要再逼我去相亲了,行不行哪!”
  一提这个,盛朝明血压直冲脑门,指着盛希柠鼻子大骂,“你还好意思说!上次林家女儿被你搞得不欢而散,正在谈的合作吹了,再让你去相亲,我脑子才有问题!”
  “爸,那就是答应咯?”盛希柠乘胜追击,“不管我的私事,不管我的婚姻,我和谁谈恋爱你别管,结不结婚你也别管。咱们说好咯?”
  盛朝明没想到她竟然连续加码,拿她没办法,只好道:“不管不管,我才不管,你这么能耐,自己找老婆去吧!”
  达到目的,盛希柠抓起会客茶几上的瓜子,开心地开始嗑,眨眨睫毛,心里美滋滋。
  她的老婆就在那儿,根本不用找,只是等着她攻略罢了,季老师就像高悬在夜空的星星,在她的世界安静闪烁,心怀摘星梦想的她,天真得像个一百来斤的孩子,虽然现在没摸到那颗拒人千里之外的星星,她有信心,迟早会摸到的。
  上次从黄萱婷家聚会离开后,盛希柠故意晾了季冰延快整整一个寒假,想让季冰延浅尝失去的滋味。
  也不知道季老师,滋味尝得如何了。
  -
  袁曼莎抬手按了下门铃,发现门铃根本不响,又徒手敲门,敲半天手都软了,季冰延才缓缓把门打开,露出一双清冷疲倦,毫无感情色彩,却美得动人心魄的眼睛。
  袁曼莎回神,小心道:“路过,给你送点空运的新鲜车厘子。”她头往屋里探,“又在看书吗?”
  “我不需要,谢谢。”季冰延说完就要关门。
  袁曼莎的暴脾气一下被点燃,腾出手用力拉住门,“季冰延,真的,你能好心告诉我为什么吗,我从大学那会就不明白,你到底迷恋那个盛希柠什么?分手到现在,你有好好吃过一顿饭,喝过一口水吗?”
  季冰延冷冷看她一眼,“我提的分手。”
  “是!”袁曼莎抱着一盒车厘子从门缝挤进来,自来熟地换好鞋,“是你提的分手,可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个人,又是谁啊?是她吗?”
  一走进客厅,袁曼莎瞪大眼睛叹为观止,原本被盛希柠多加装的投影仪和幕布,被人手动暴力拆除,铺满整面墙壁的巨大书架重新显露出来,而书架几乎全空了。
  室内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地毯上,全是密密麻麻被翻开,或没翻开的书籍,白花花的书页,像散落一地的飞蛾尸体。
  忽然被恶心到的袁曼莎,转头对季冰延道:“你疯了?”
  季冰延微微蹙眉,平静道:“我在看书。”
  “我知道你在看书!你很喜欢看书!”袁曼莎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季冰延这副样子,忽然一股强烈的无力感从心底爬升至咽喉,她咽了咽,下一句话没成功说出来。
  “我好像近视了。”季冰延揉揉眼睛淡淡道。
  袁曼莎看见她揉眼睛的手,赫然有一道带血的伤口,她心疼地下意识去握,却被季冰延一下甩开。
  季冰延:“没事,一道口子而已。”
  望着眼前这位分手发疯,暴力拆家的女人,袁曼莎无语凝噎,猜那道伤应该是她拆幕布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季冰延又不舒服地揉眼睛,“我眼睛有些模糊,走路不太方便,你给我带下路。”
  袁曼莎生气叉腰:“你要去哪?我又不是你女朋友,凭什么使唤我?”
  半个小时后,医院,眼科。
  袁曼莎挂完号,陪着季冰延进到眼科门诊室。
  她看着季冰延坐在小板凳上,遮住一只眼睛,在医生的引导下,上下左右比划方向测视力的样子,忽然大彻大悟。
  她终于醒悟,季冰延是个无药可救的人,眼疾尚有药可治,可她的心盲了,盲得十分离谱,在她心里狭窄的视线范围内,只看得见,容得下那个叫盛希柠的人。
  这不可谓不是一种情感上的残疾。
  袁曼莎觉得自己从今往后,再也不能以一种正常人的眼光看待和要求季冰延的行为。
  这和她喜欢季冰延比起来,袁曼莎忽然庆幸自己还算得上是个正常人。
  走出医院门诊大楼。
  袁曼莎把药袋子交给季冰延,心中已无那么多波澜,“记得按时用药,别再用眼过度,真的会瞎的。”
  “谢谢。”季冰延接过,立马把钱转给了她。
  养眼病的几日,季冰延只好不再看书,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打开音响,调开电台,借此转移注意力。
  这一刻,又是A城经济广播。
  电台传来盛氏集团开展新春关爱农村留守儿童慰问活动的新闻播报,盛希宁作为企业代表被记者采访,她的声音充满活力,阳光热情——
  “我们很高兴这次有机会,来到山里给孩子们送去新春的温暖和祝福,盛氏集团一直以来主动肩挑社会责任,用心用情回馈社会……”
  季冰延听得睫毛轻颤,下一秒伸手去关电台,不小心“哐当!”一声,玻璃杯碎渣溅起一地。
  -
  年关越来越近,日子没人追,没人赶,却每天都在急不可待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如往年那样,今年季冰延也是一个人过年。
  除夕当天,从早到晚,她的手机不停在响,不停在响……不断收到来自学生、家长、同事朋友的春节祝福。
  看到祝您“阖家欢乐,团团圆圆”的字句,季冰延多半会忍不住失笑。
  每年都如此,她本该习惯了,可每次过年看到这样的美好祝福,她还是会被扯疼那根自以为早已割舍掉了的神经。
  发个呆,便已接近跨岁零点。
  此时外面传来一家人玩烟花,点冲天炮的欢笑声,她不太想听,裹着被子闭眼睡去,鼻尖却没忍住翕动,一点一点闻嗅着外面飘来的烟花燃烧的味道。
  捕捉着她的年味儿。
  -
  盛宅,精心装点的春节灯饰格外喜庆,灯火通明。
  盛家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男人们还在推杯换盏,盛希柠从小辈堆中挣脱,上气不接下气地摆手笑道:“……哎,不、不和你们玩了,姨姨我去做正事了。”
  盛希柠独自来到最高层阳台,转身关上推拉门。
  这一年最后的晚风,已所剩无几,她伸手触摸着流过指尖的风,心底莫名生出好些不舍和眷恋。
  管家在楼下朝她挥手,大声喊道:“小姐,烟花准备好了——”
  满屋的小屁孩听到喊声,一窝蜂地跑到草坪上看烟花。
  新年的第一簇烟花盛大绽放在夜空的那刻,盛希柠抓拍下来,第一时间发给了季冰延。
  【盛希柠:除夕快乐。】
  等了半天,对方没回应。
  盛希柠悻悻然,回到一楼客厅,一屁股坐进沙发。
  十二岁的女孩看她回来,从手机游戏中抬头问,“姨姨,正事这么快就办好了吗?”
  盛希柠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嗯。办好了。”
  女孩好奇看了看她,评价道:“你们大人真好笑。”
  “????”盛希柠作势要拿回刚发出去的红包,“大过年的,你怎么嘲笑长辈?”
  话音刚落,手机收到一条新消息,一定是季老师在回她——
  她刚准备笑。
  【季冰延:除夕快乐,小季给您拜年啦!祝您新的一年:工作顺利,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滚滚,阖家欢乐,幸福安康。[祝][祝][祝][发财][发财][发财][鞭炮][鞭炮][鞭炮]】
 
 
第 50 章
  “姨姨,你怎么了?”女孩瞥来一眼,又好奇盯向大人的手机屏幕,想一窥究竟。
  盛希柠按灭那条季冰延发的群发拜年消息,眸光冷闪半瞬,转而看向女孩,露齿笑道:“没什么,有人给姨姨拜年~”
  “那你怎么不开心?”女孩不懂就问,脑子调动现有的知识系统,“难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
  以一个高中语文老师的素养来说,盛希柠觉得这说得不准确,但又莫名不想纠正女孩。
  因为看清群发消息的那一秒,盛希柠过年的心情像外面噼里啪啦的烟花,瞬间就暗淡泯灭了。
  烟花还在不停冲上夜空,绽开盛放,绚丽灿烂的烟火不断映亮草坪,照亮孩子们仰望夜空的笑脸。
  管家打来电话,“小姐,烟花视频已经录了快五分钟,还继续录下去吗?”
  “不录了。”盛希柠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淡声吩咐道,“把之前录的也删了。”
  管家迟疑稍稍,立马熟练地应承,“好的,小姐。”
  这场烟花本是她用心为她准备的新年礼物,打算跨年发给她,让她惊喜一下。
  期待季老师那颗冰一样坚硬又冷的心,还未丧失女人的天真,会被烟花的美好和浪漫泡软一瞬。
  结果看来不会呢。
  “很好”,盛希柠仰脸冷眼嘬了一小口红酒。
  她单方面自作多情地决定再晾晾季老师。
  -
  盛家过年可谓十分繁忙,家大业大,往往意味着有太多的虚情假意要迎来送往。
  今天,盛朝明带着盛希柠又在“应酬”。
  不过这一次,是盛朝明罕见地主动上门拜年,盛希柠自然觉出些不一样来。
  赶赴目的地的车上,盛朝明和她闲聊起这位即将拜访的顾叔叔,盛希柠全程不敢太多话,因为她不具有原主的记忆,虽然对原主的人际关系网努力掌握了解过,却难以做到面面俱到,不想主动OOC令人起疑。
  截止目前,她已被心爱的季老师抛弃过一次。
  不想在“亲爹”这里再来第二次。
  盛朝明点燃一根雪茄,感慨道:“你顾叔叔不容易啊,他说你去教书以后,太忙,很久没见你了,呆会你好好陪陪他。”顿了顿,他看向盛希柠的目光深邃又沧桑,“老规矩,不该提的别提。”
  “知道,爸。”盛希柠一脸平静地应下,心里却开始打鼓,“……”
  什么不该提的别提?什么啊,怎么听不懂?那她该提什么?又不该提什么?
  这好像听起来像什么顾家家族绝密秘辛,她根本打听不到!
  算了,她乖乖提过年礼盒总没错。
  顾家,据盛希柠所知,是一家大型老牌实业企业,顾叔叔曾在盛朝明是否能掌舵盛氏的关键关头,狠狠帮过他一把,让他在大伯的极端挤压下,求得极为可贵的生存空间。
  都说商场如战场,盛朝明早就把顾叔叔当作生死之交,自然格外看重和尊敬这份情谊。
  抵达顾家大门,是下午两点二十五分,时间约在两点三十,他们礼貌地提前了一点。
  可直到两点三十五,也不见人来迎门,这对于极为看重礼仪的顾叔叔一家来说,着实反常。
  盛朝明沉脸看向手腕上的最新全球限量款劳力士,“怎么回事?难道是我新劳力士,走慢了?”
  盛希柠:“……”
  话音刚落,盛朝明突然接到一通电话,顾叔叔在电话里百般表达歉意,大意是今天的见面不能按照计划进行了。
  盛希柠能从手机话筒传出的声音中,听出顾叔叔焦心又无奈的模样,仿佛能看见男人额头冒出的密汗,和无助又颤抖的手。
  挂断电话,盛朝明重重叹口气,神色沉郁。
  盛希柠只好跟着盛朝明坐回车上,他落下车窗,看向顾宅的那瞬间,竟然一个古董花瓶从三楼某个房间的窗口被人抛砸下来!
  “咣当!”一声破碎的巨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传来年轻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旁边安抚劝慰的声音。
  盛希柠斟酌一番,还是没忍住问,“爸,顾叔叔家出事了吗?看上去他好像遇到了麻烦?”
  空气死寂片刻。
  盛朝明缓缓看向盛希柠,“你忘了?”
  盛希柠心提到嗓子眼,做出一副头疼又委屈的样子,“爸,我在学校教书,操心那么多孩子的成绩课业,一天天劳心劳力狂掉头发,都快神经衰弱了,哪能记住这么多,你就别和我卖关子了,好不好?”
  盛朝明点点头,突然怜爱地摸向女儿的脸,“你顾叔叔没我有福气,刚刚是他女儿在发疯。”
  “??”盛希柠双重疑惑,是谁前段时间还在骂我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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