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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高中深柜女神教师热恋渣女友(GL百合)——skiing

时间:2025-09-02 14:30:56  作者:skiing
  直到盛希柠上了车,司机有些不忍地看向路边等车的季冰延。
  饶是如此,她纤细的腰板,还是挺得那么笔直。
  “小姐,要载季老师一程吗?”司机好心地回头问,“这雨实在太大了,这么晚,她一个女生不安全,现在也不好打车。”
  盛希柠讶异挑眉,“她有让你帮她吗?”
  司机尴尬摇头,悻悻地笑。
  “越界。”
  司机听不懂地挠头:“啊?小姐你说什么?”
  盛希柠低头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多管闲事,听不听得懂啊?”
  “哦。”
  司机只好发动车,从季冰延面前扬长而去。
  又在雨中走了足足半小时,季冰延才打到一辆出租,年轻的出租车司机看这乘客一身教师打扮,又这么晚下班,不免好奇搭讪。
  “小姐,你是老师吧?怎么淋得这么惨啊?”司机瞥向后视镜,忽然灵光一闪,“我去,你该不会从一中一直走到这儿才打到车吧!”
  季冰延开始觉得浑身发冷,抱着胸前的包,看了司机一眼。
  她一点也不想说话,出于礼貌还是点点头,“谢谢你载我。”
  “嗨,不用谢我,我本来就是开出租的。”司机豪爽地笑,遇到红灯,将车停下来,将刚装满开水的水瓶,递给季冰延,“看你,是不是很冷啊,给你暖暖手。”
  季冰延摇头,“不用,谢谢。”
  司机回头的瞬间,发现这位女乘客满眼书卷气,极为漂亮,淋了雨却一副我见犹怜的狼狈模样,猜测她一定不是单身,理所当然问,“男朋友怎么没来接你,吵架了?”
  “再怎么吵架,这样让女朋友受委屈算什么本事!”热心的出租车司机义愤填膺,见红灯转绿,一脚踩下油门,“你别怪我多嘴啊,这样的男人,配不上你。”
  季冰延无言,却发觉眼角突然一阵酸胀,热得有些发烫的液体,一下划过冰冷的脸。
  司机一下慌了:“哎呀,你别哭啊,别委屈了!你这么漂亮,找一个更好的!”
  下了车,看着越来越远的出租车尾灯,季冰延伫立在小区门口的树下发怔,她刚刚居然哭了?
  试图寻找自己哭的原因,大雨中,盛希柠撑着大伞,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身影一下钻进季冰延的脑海。
  心口猛地抽疼,方才眼角的酸胀又一下回来。
  她知道她为什么哭了。
  季冰延深呼吸之后,平复好情绪,走进渐小的雨势,按下了电梯。
  好像活了一辈子,从没有像此时此刻,如此渴望一个温暖舒适的热水澡过。
  当她试图把钥匙插.进锁孔,发现根本插不进去。
  她用手机电筒往里一照,发现锁眼已被强力胶水糊死。
  季冰延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关掉快没电的手机手电筒,赶紧用最后一点电,给平时存下以备不时之需的开锁号码拨去电话。
  电话那边,骂骂咧咧,嘟哝着被睡觉吵醒的不满——
  “这都几点了,雨太大了,明天再说吧!”
  季冰延急忙道,“不好意思师傅,能麻烦你现在——”
  电话被掐断。
  楼道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的死寂,忽然熄灭。
  眼前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
  良久后,季冰延挣扎一番还是给盛希柠打去电话。
  “喂。”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冰延强忍着鼻酸,平静道,“能不能麻烦你,把顾家地址给我。”
  盛希柠看了眼时间,莫非这个点季冰延还没回到家,还是顾千霜又搞了什么鬼?
  之前林瑾如写给季冰延的号码,做完亲子鉴定之后就被她扔了,而这一刻,季冰延被顾千霜刺激得,生出报复的冲动。
  她只需要盛希柠给她一个地址。
  “求我啊。”盛希柠捂着手机,漫不经心轻笑,“季老师,你不求我,我怎么帮你呢?”
  凌晨空空的楼道,飘荡着她发抖的喘息声。
  手机电量开始发出警报。
  季冰延吸了吸鼻子,抓紧手机咬牙道,“我不求人,我们交换。”
  轮到盛希柠沉默。
  数秒后。
  季冰延:“好,成交。”
  盛希柠放下手机,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咽喉又干又痒。
  半个小时后,高档别墅区。
  一辆出租车急停在顾家别墅雕花大铁门前,季冰延没有下车,亮黄的车前灯照射出千条万条落下的暴雨。
  季冰延神色倦淡,抬手梳理糟乱的头发和衣衫,吩咐司机,“鸣笛。”
  司机师傅讶异回头,“小姐,这可是私人别墅区,不敢鸣笛的!”
  季冰延甩上车门,绕到驾驶座旁,将手伸进车窗,一通狂按——
  “嘀嘀——嘀嘀——嘀——!!!”
  司机面色惊恐地看见顾家值夜的管家连忙跑出来,隔着铁门扬声询问——
  “哪位啊?”
  二楼窗口,被吵醒的顾景清,一边裹着睡衣,一边撩开窗帘,猛地激动道,“快,快,快把门打开,小姐回来了!”
 
 
第 62 章
  客厅古典又华丽的水晶吊灯,忽然在深夜被点亮,璀璨的光芒有些刺眼。
  一身睡袍的顾景清牵着林瑾如,连忙从楼梯下来,激动地前来迎接。
  “孩子,你怎么淋成这副样子?”
  不想在他们面前太过出丑,自以为整理好仪容的季冰延,没想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狼狈。
  季冰延不自在地调整衣衫,开口道,“顾叔叔,林阿姨,这么晚,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样的称呼,令周遭空气陡然降温,顾景清和林瑾如对视一眼,心跟着凉了大半截。
  林瑾如走过来,牵她的手,“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这就是你家,不兴说见外的话。”
  季冰延不置可否,转过头,平静对管家道,“我想洗个热水澡,麻烦您,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物。”
  “好的,小姐!”管家心知肚明这可是顾家真千金,万分热情,“我这就去准备!准备全新的!”
  二楼栏杆处,顾千霜双手紧握栏杆,一脸刚刚被吵醒,全然梦游的睡颜。此刻,她痛苦地蹙着眉,似乎在极力分辨,眼前的一幕,到底是正在发生的真实,还是她日日发的噩梦?
  这人,一来就使唤上她的管家了?
  他们在沙发坐下,顾景清满眼关切地问:“和爸……,和顾叔叔说,发生了什么事?”
  季冰延正欲开口,顾千霜忽然从二楼噔噔噔跑下来,大声打岔,“爸,妈!是来客人了吗?”
  顾景清和林瑾如同时收回视线,转向季冰延。
  季冰延似笑非笑对上顾千霜心虚的目光,一丝几不可察的嘲笑飘过唇角,她轻声道,“我的车被人砸了,家的锁也被人动了手脚,没回得去。”
  夫妇俩一齐沉默,缓缓看向在努力装置身事外的顾千霜。
  话不用挑得太明,这会让所有人失去体面,知道如何把控分寸感的季冰延,看夫妇俩这副反应,就明白无需她再多言了。
  顾千霜被看得脸色发白,这时候管家过来,交代热水和衣物已经准备妥当。
  季冰延迫不及待起身,客气地向夫妇俩点了下头,便被人引去浴室。
  夫妇俩从女儿身上收回视线,沉默半晌后,交换眼色。
  林瑾如:“我在这里等她。”
  顾景清直接迈步向二楼走去,走至中途微微偏头,对还杵在原地的顾千霜,严厉沉声道——
  “千霜,你过来。”
  二楼书房。
  顾景清还没发话,顾千霜双眼委屈地包着眼泪,“爸,她冤枉我!”
  顾景清盘着手中的狮子头核桃,无奈道,“都没说是你,你就是说人家冤枉你?”
  顾千霜哽住,反应飞快,“这正是她的伎俩,不敢指明是我,是因为她根本在冤枉我,拿不出证据。可偏偏她那么一说,你们就认为是我干的,爸,你和妈可别冤枉我,你教我的,凡事要讲证据。”
  顾景清凝视着眼前这位女儿,对她从小到大的脾性了如指掌,知道她敢这么说,肯定不会被人捉住把柄。
  见父亲神色有所松动,顾千霜自己抽了一张纸巾,乖巧地在那儿擦了眼泪,然后走过来,狗腿地帮顾景清捏腿,手法娴熟,一看平时就没少当孝女。
  她卖力地按,声音又甜又软糯,“爸,下雨了,当心你的腿呀。”
  顾景清轻阖眼睛,微微蹙眉,掌心中的狮子头核桃不断被盘动,一声一声的清响,听得顾千霜咽了咽口水。
  “爸,”她又亲昵喊了一声,乘胜追击,“我觉得,她不是不想回这个家,只是霜儿不好,占了她的位置。”
  “她这么冤枉我,目的就是抹黑我,好让你们生气,把我赶出顾家。她就好独占你们,独占顾家的所有家产了!等到那个时候,她就乐意回来了。”
  “胡说。”顾景清睁眼,沉沉叹口气,“怎么又说她冤枉你,你看你做贼心虚的样子!一点城府也没有。”
  “哦。”顾千霜撇嘴,“爸教训的是,反正我心眼子没她多,和你们玩欲擒故纵。”
  顾景清手指敲她脑门:“你呀,心眼子都在嘴皮子上,张口闭口把争家产挂嘴上,成何体统,难怪你妈嫌弃你。”
  “我知道我妈嫌弃我,”顾千霜傲娇地哼唧,“那又怎么样,我可是她一手养大的女儿。”
  顾景清沉吟良久,下定论:“这次的事,不许再发生。从今往后,霜儿,你是姐姐,冰儿是妹妹。”
  顾千霜一口吃到苍蝇的表情,锤了他爹一拳,站起来,“啊,凭什么我是姐姐?要我照顾她啊?”
  顾景清瞪去一眼,“瞧,瞧,瞧你这副顽童心性,你就该当姐姐好生磨练磨练,冰儿养父养母去世后,寄人篱下吃了那么多苦,才养得性子敏感又疏离,应该更多地被照顾才对。”
  顾千霜还想反驳,被顾景清“这是我和你妈的共同决定”给堵了回去。
  从书房出来,顾千霜心神恍惚,她实属没料到如此抗拒回来的季冰延,竟然不打招呼就找上顾家的门。
  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蛮守规矩,怎么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对于那些举动,她忽然有些后悔。
  在这之前,顾千霜所有抓狂发疯,吓唬人的虚张声势,目的只在阻止父母试图找回亲生女儿,可这一切,在季冰延真的出现之后,全然变得毫无意义,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经过二楼走廊回卧室的时候,顾千霜看见一楼客厅里,林瑾如正在对刚洗完澡出来的季冰延嘘寒问暖,远远的,季冰延不咸不淡看来一眼。
  这分明是挑衅。
  顾千霜暗暗咬牙,猛地转身朝卧室走去。
  次日,在日出之前,林瑾如派人帮季冰延换了锁,让她能赶在早自习之前,回家换身衣服,按时上班。本来还给了车钥匙,季冰延没收。
  “谢谢林阿姨。”季冰延礼貌又疏离。
  林瑾如温柔地笑,难以遮掩的伤感和喜悦,复杂地交织在被岁月洗礼过的脸庞。
  她难以克制地一把将季冰延揽入怀里,在女儿耳边轻轻道,“妈妈不逼你,妈妈等你回来。”
  目送林瑾如上车后,季冰延还怔在原地,待她终于回神,紧绷的身体,才一下松了力。
  方才温暖的拥抱,夺走她的呼吸,却又赠她被压抑已久的贪念。
  接下来是一天的课。
  季冰延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专注上课,坚持了整整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她感到一种精神上的虚脱。
  盛希柠拎包经过,像在对空气说话,“你自己过来。”
  “嗯。”
  季冰延低低应道,感到难为情。
  不多时,季冰延一个人来到离学校不远的一所高级公寓,周围绿化优良,幽□□光映亮一簇一簇的小型喷泉,这一切让人感到陌生,她硬着头皮往前走。
  自从被赶出季老师家后,盛希柠便买了这户公寓,一个人独居,周末才会回盛宅。此刻,她听到门铃响,几度磨蹭,才趿拉着拖鞋过去。
  门一开,两人无言对视,几乎又同时挪开眼神。
  盛希柠把她让进来后,一屁股窝进沙发,懒散道:“你随时可以开始。”
  陌生的私人环境,让人感到局促,何况同处一室的还是翻了脸的前任,季冰延轻手轻脚进到里面,一下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放才好。
  她诧异抬眉,“你家怎么这么乱?”
  盛希柠在打游戏,冷声回,“不乱让你收拾什么?”
  恋爱期间,季冰延习惯性的碎嘴一时没憋得住,掐腰环视一圈屋里的壮观景象,“跟个男人似的,又脏又乱。”
  “季老师,麻烦你抓紧时间。”盛希柠翘起二郎腿,不以为然地捂嘴打哈欠。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季冰延看上去却并不急于回家,她慢条斯理甩开长发,左甩甩,右甩甩,空气中瞬间弥漫独属于她的发香,她粉唇含着一根古典的木簪,雪白纤长的手指灵活翻飞,准备挽一个方便干活的发髻。
  盛希柠从游戏中抬眼,盯向她裸.露的雪白后颈,又盯向地面方才飘落的几缕乌丝。
  见她又挽起衬衣衣袖,一点一点往上折好,露出纤细莹润的胳膊。
  待一套前期准备工作做完,季冰延终于向洗手间走去。
  “等一下。”盛希柠喊住她,眼神一递,气音缭绕,“那儿准备了围裙,脏了你的衣服,我可不赔。”
  季冰延过去拿起,塑料透明包装还没拆,是一套日式女仆装。
  季冰延拧眉:“这围裙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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