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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种田养崽(近代现代)——彩虹眼

时间:2025-09-02 14:50:51  作者:彩虹眼
  听到后半句,红着眼眶,鼻尖的贺子安眼里又蓄起了泪,站在原地,一边伸手求抱抱,一边哭。
  贺存将人面对面抱坐在腿上,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声说道:“我们安安最乖了,要不要给哥哥道歉啊,你看你的惊喜把哥哥都吓成什么样了,这可不兴叫惊喜,叫惊吓了。”
  听到这话,埋首在他胸口的贺子安蹭了蹭,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边上的贺修文、韩则,然后又在贺存身上蹭了蹭眼泪,带着点儿哭腔,瓮声翁气道:“哥哥,对不起。”
 
 
第41章 梁上君子
  这会儿回过神的贺修文环视了周围一圈, 微微低头,听到贺子安的话,抬头看了那边一眼, “没事,我没事……弟弟不要担心。”
  听他说完, 贺存怀里的小朋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在他怀里拱了几下, 抓住贺存的前襟,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贺存捏了捏他光滑的后颈,“怎么了?”
  “可是小恐龙被爹爹飞走了……”贺子安扣着他的衣服, 小声申诉, “那是我送给爹爹的小恐龙。”
  “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先谢谢安安好不好?”贺存无声笑了笑,替他开脱道:“虽然用壁虎当做礼物不太好,但是我们子安的心意是好的。”
  怀里的小孩在他胸口点了点, 表示很赞同。
  “可是我们子安这么聪明, 现在一定知道这个作为礼物送人并不好对不对,下次我们再送其他的, 好不好?”
  “好。”一会儿就被哄好了的贺子安, 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贺存怀里钻出来, 昂着头看着他, “那爹爹也要给我道歉。”
  听到他这话,一屋子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喝茶的喝茶, 低着头走神的走神,虽然看上去都是在干自己的事, 但满屋子人的心思都在贺存这里。
  对这一切毫无感知的贺存出声问道:“为什么呢?我哪里做错了吗?”
  贺子安想了想,一本正经道:“爹爹刚才吼我了,那么大声,给安安吓哭了。”
  “原来是这样啊。”贺存捏了捏他的小耳朵,“那好吧,我给安安道歉,下次小声一点。”
  “好吧,原谅爹爹了。”贺子安猛地抱着贺存热情道:“安安最最喜欢爹爹了。”
  说完,便朝贺存脸上亲了一口,顺着腿滑下去后,就跑到韩则边上,撅着嘴想要亲一口,让他如愿以偿后,小家伙又朝边上的贺修文赶去,浑身僵硬的贺修文伸出了手。
  “哥哥,亲亲。”
  带着些许不好意思以及抗拒的贺修文,眼见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人眼巴巴的看着他,难得的心里一软,侧过脸,一个湿漉漉的吻盖在了贺宰相脸上。
  不等贺宰相多生感慨,面前的小孩转身就朝贺子文跑去,一下扑到贺子文身上,一嘴口水带着一腔喜欢朝贺子文脸上盖去,一个越是挣扎,一个越是兴奋,一番较量后,贺子文生无可念的半靠在椅子上,任由贺子安对他上下其手。
  与旁边人说着话的贺存,见此笑了笑,伸手捏住了贺子安胡作非为的下巴,将这个调皮鬼拉到自己面前,塞了小块碎饼,成功转移注意力,一手摸了摸饱受摧残的贺子文,感受到手被轻轻蹭了蹭的贺存笑着附和余姨娘的话。
  坐在边上的贺修文垂眉默默看着贺存父子三人,明明很和谐,却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到底是哪里不对呢?贺宰相回忆起他那一生中为数不多的对自家父亲的记忆,心中浅笑连连,这个二叔确实不太一样。
  想到此,贺修文的视线悄然转到身边的贺轩那里,记忆中,出事后,父亲就很少有这么鲜活又接近生活的一面,这个一生要强的男人身上依旧可见过去的风采,这种他愿称之为生的希望的风采,眼前的家人们都还好好的。
  对面还坐着贺心怡、余姨娘,可爱的双胞胎,还有小叔,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二叔又给他找了一个‘哥哥’,贺修文看了眼坐在身边的韩则,无声笑了,命运像是看玩笑一般,把他上辈子的死对头找来给他当哥哥。
  从小修文的记忆中,贺宰相找到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日常,一起捉鱼,一起铺石头,一起偷听二叔的睡前故事,一起睡觉……
  还真是令人羡慕,在这里不管是谁,都活得很好,有人疼,有人爱,就连小时候的自己都被人关照着,他最后看了一眼大家,陷入了沉睡。
  一直暗中观察着他的贺存,趁起身抱贺子文的空熙将人捞到身边,“这都打瞌睡了,快去洗洗睡觉。”
  悠悠转醒的贺修文茫然的看了一眼贺存,就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余姨娘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了一句很晚该休息后,大家陆陆续续的朝房间走去。
  在房间里等了半天的贺轩看了眼贺修文的房间的方向,正准备出门,看到桌上的杂书游记,想了想转身带上,敲了敲门后,贺轩推门而入,就见到一个坐在桌子前的翻看书册的小书生。
  "爹爹?"贺修文起身行问好。
  “嗯,这几日在书院可还习惯?”贺轩坐在小家伙刚起身的凳子上,大手轻轻盖在他的头顶,“我看你头上怎么又有新伤?”
  “和同窗出去游玩,不小心磕到了。”毫无底气的贺修文胡诌道。
  微微有些生气的贺轩带着点儿责备,“去了一趟书院,现在都学会对我撒谎了?”
  毫无撒谎经验又被抓包的贺修文,闻言扑通一声立即跪在地上,眼眶微红,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默不吭声的低着头。
  看着额角顶着纱布,惨兮兮跪在地上的人,贺轩微微叹了口气,正准备将人扶起来,门就被撞得哐啷响。
  “哥哥,来看小恐龙!”
  “安安!乖一点,先敲门。”
  听到对话,贺修文从地上起来将门打开。
  看到贺轩在房间里,并不意外的贺存,“安安带哥哥去其他房间里看图画书。”
  急于展示的贺子安听到这话,立马拉着贺修文朝自己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兴致勃勃的给贺修文讲着这几日从贺存那里听到的奇闻异谈,两个小孩走后,兄弟俩朝书房走去。
  “我们家小孩心疼大人,大哥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嘛。”贺存将策划放在桌子上,“看你把小孩给吓得。”
  贺轩扶了扶额,无奈至极,“他不该瞒着我。”
  “大哥当初受伤如此严重,不也瞒着我们,怎么换个人就不行了,可不带你这样双标的。”
  “我那不是怕你们担心吗?”贺轩解释。
  贺存将计划书递给他面前,轻松道:“那你儿子不是跟你学的,怕你担心。”
  后进来的贺云看了看自家两个哥哥之间不见硝烟的‘战争’,果断选择旁观一切,然后就被贺存薅了一下后脑勺。被噎了一下的贺轩反而轻松了下来。
  “这是我原先的计划,但是我今天又有了点儿小想法。”贺存指着地图,“我想把这一片山川湖泊沼泽全部承包下来。”
  贺云:“这一片?”
  “对,暂时就这一片,其他地方日后有钱了再说。”贺存还特意给他解释一下,虽然他的解释显得更加离谱。
  对此接受良好的贺轩,“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直觉告诉我,可以这么做。”贺存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行,那就将这些地买下来吧,反正你要开荒也在这一块。”不等贺云出声,两人就在他面前三言两语敲定了这件事,不等他出声询问理由,贺存一下拦住了贺轩抓着发簪想要往窗户外掷的手。
  贺存推开窗户,懒洋洋道:“大门不走,非要翻墙,这都进来了,还不能见人,徐大公子莫不是想当梁上君子?”
  “这不是情况特殊吗?”徐玉树摸了摸鼻子,说罢,一手撑着窗台,纵身一跃,跳进屋里。
  贺存鼻音轻嗤,转身对贺云,“带其他人去厢房,找姨娘拿上一些被褥,让他们自己收拾。”
  徐玉树看了眼端正的贺轩,戳了戳贺存,“你也不介绍一下。”
  贺存反问:“梁上君子?”
  “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徐玉树赶紧道歉,深怕又听到那四个字。
  小样,还怕收拾不了你,贺存言简意赅,“这是大哥,贺轩。”
  “大哥好。”有点被低估脸皮的徐玉树突然行礼,自我介绍道:“我是徐玉树,你家长工。”
  贺存看似落了一步,又好像赢了,“你来了正好,你看一下,这是我明天的开荒计划,你带你兄弟来刚好。”
  “行。”徐玉树接过手,就着地图看了起来,认真起来,倒是像换了一个人。
  “大哥,我准备在白云村修一个书院,你意下如何?”
  虽然不知道自家儿子发生了什么,但直觉新建书院应该与贺修文有关,还不等他出声询问。
  “一来是我们离临安书院太远了,二来村里不少适龄小孩都没书读,我们办书院也可以帮大家解决一下读书的问题。”
  “你若是想办也可以,只是我没教授过学生……”
  “这不担心,慢慢摸索。”贺存半点不担心,他记得牙人黄说过他那里还有一个犯过事的童生来着,将人找来看小孩,教教书,学学字,这不又有人了。
  临走了贺存才突然说道:“修文在书院里被人撞进水池子里了,你晚上注意点他有没有不舒服,做噩梦之类的,可别训这个乖仔了。”
  见贺轩突然抬头目色沉沉地看着他,贺存拍了拍他的肩膀,“人我已经教训过了,你要是不解气,过段时间再寻仇。”
  到了院子里,就听到那群半大不小的小青年一口一个姨娘的,将余姨娘哄得开怀大笑。
  “啧啧啧……”贺存轻飘飘看了一眼徐玉树,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一头雾水的徐玉树走进热热闹闹的房间,一时间就没人说话了,他不信邪的朝余姨娘问了好,很是热情的介绍自己,可是那话掉在地上半天了,才被看不过去的属下捡起来。
 
 
第42章 多多益善
  “哈哈哈哈, 大家继续说。”徐玉树掐了一把身边的小弟,尴尬道。
  “姐,这是我们大哥, 徐玉树,平时对我们颇为照顾。”一小子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解释。
  尴尬的气氛持续蔓延, 看了眼他后, 余姨娘微微点了点头, 笑着和大家打个招呼,便往外走去。
  “哥,你干了什么事惹姐生气了?”混在人群中不懂眼色的下属发出灵魂拷问, 话音刚落, 其他下属的巴掌、拳头四面八方的袭来。
  “哼!我怎么知道?指不定是你们这群小子胡说了什么!”徐玉树不屑的笑了, 转身曲膝靠在书桌上回想起了前面刚看过的开荒计划,“好好休息,明天有你们使力气的地方。”
  “老大, 明天要去干嘛?”下属出声。
  徐玉树呼了他一巴掌, 转身出去洗漱,“种地, 你想干啥!”
  兄弟几人一窝蜂朝洗漱间赶去, 习以为常的徐玉树端着木盆,坐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胡闹。
  正当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悠闲看着这房子的格局, 视线缓慢扫过二楼, 正看向厢房时,像是突然看到什么一样, 视线连忙回过去, 半掩着的窗口前有人。
  暮色笼罩之中,徐玉树清楚的看到楼上的女人就是那天在牙行那个姑娘, 四目相对,电光火化之间,他突然想到刚才自己干了什么,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前面翻墙的时候,不小心上过一趟二楼,难怪人家母亲对自己有意见。
  正准备和楼上的姑娘打个招呼,那扇窗户砰的一声直接从里面关上了。
  接连社交碰壁的徐玉树难得的带着点儿不好意思,砸了砸嘴,拿着盆去洗漱,谁知一转身,就碰上兄弟几人装模作样掩饰着刚才的偷窥。
  徐玉树虚张声势的晃了晃手中的木盆子向他们砸去,几人鸟兽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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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便醒了的徐玉树听到院子的走动的声音,眯了会儿,翻身爬了起来,一路看着人洗漱、跑步、进山捉鱼。
  “过来提鱼,一路跟着不难受。”抓着几条草鱼的贺存朝后喊了一句。
  从草丛后出来的徐玉树接过他手里的鱼,“看来跟着贺兄弟没错啊,这日子有滋有味的。”
  “不及你西北地广人稀、山川辽阔。”
  徐玉树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轻笑,“想不到贺哥将我们这群人的底细都摸清楚了。”
  “准你知道我贺家的事,还不许我调查清楚你们了,徐将军。”贺存看着他似笑非笑道。
  “我可没说过这话。”徐玉树举起双手,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确实,你只是什么都没说而已。”
  徐玉树笑了笑,跟在他身后,“唉,我说你怎么调查出我们底细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你一个逃犯有什么不好查的,城门口到处都是告示。”贺存笑的狡黠,“这下真是我们家长工了,徐将军。”
  “不就是种地,我就不信它还能比行军打仗难了不成。”徐玉树无所谓道。
  贺存轻轻瞥了他一眼,希望这人能嘴硬到最后,也好多帮他干几天活。
  “看不出来,贺兄你这厨艺相当不错啊。”徐玉树拿起他烙的两面金黄的鸡蛋饼,边吃边称赞。
  “爹爹?”
  贺存转身就看到贺子文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门槛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手拽着裤子,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正准备打招呼的徐玉树刚伸手,就被塞了一个锅铲,“看着点儿,我去给我儿子穿衣服。”
  徐玉树看着锅,嚎叫着挽留道:“哎哎哎!我去帮他穿衣服,我去。”
  “那你问问他愿不愿意?”贺存脱下围裙,似笑非笑。
  听到这话,还不等徐玉树说话,贺子文朝贺存伸手要抱抱,“爹爹,要爹爹抱,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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