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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齐羽看到了,笑:「吴邪,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凭着天真善良就能得到想要的。只要最后得到了,什么手段都没关系吧。况且我也没伤害到谁。」
  他耸肩,还是笑盈盈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无奈。我哑口无言。
  闷油瓶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齐羽于是回归正题,「所以我觉得K可能本来不是同性恋,出于某种目的才跟Y在一起…当然啦也可能他害羞怕生,我个人推测而已。」
  没人再多说什么,而是陷入了对这种可能性的思考。K难道,一开始就是为了谋杀Y?毕竟Y先生死亡后他就消失了,很有潜逃的意思。但是动机是什么,钱权什么不符合;有仇吗?以前不应该见过才对,首先Y先生是常客,K是半年前才出现的,其次,谁会跟以前的仇人发生这种关系啊,bl小说看多了吧…
  难道是Y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过K,还是说雇佣杀手,以牺牲色相为代价。毕竟齐羽为了一起案子都做到这个地步,佣金够高的话,阎王爷也能请过来。
  下午很快就到了,王盟果真拿回了队里辛苦两天搜到的资料,大概内容就是
  K,原名列火(待考证),二十五岁,中国籍,父亲来自英国。自幼在英国长大,两年前来到中国发展,和Y的过节只有可能在那两年发生。
  Y,原名陆品飞,二十九岁,中国籍,纯正的A市本地人。在一家移动公司的营业厅做销售员,为人不错周围评价也很好,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喜欢男的。不过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公司的人也不知道,是一个隐藏得很好的gay。
  闷油瓶已经安排人调查最近两天从A市出发飞向英国的航班了,不过介于一切都是未知数,所有国际航班也是重点考察对象。
  我对着资料上K,或者列火的头像看得入神。果真是眉毛很浓,睫毛很长,鼻子很挺,长得很漂亮。不过闷油瓶也符合这些条件,顶多是他的刘海遮住了眉毛,不过那次他在我家睡着的时候以及今早我醒来…
  我尴尬掐断回忆,好死不死地想到今晚的归宿问题。已经没有脸再跟闷油瓶睡一张床了,今晚还是回我的小旅馆罢。
  Night 3
  「K还是没来吗?」
  经过前两天,我已经可以比较自如地跟Carlson说话了,每次我一坐下他就会跑过来,自顾自地拿我当朋友。
  「不是说他走了吗,怎么还不死心?」
  Carlson眨眨眼睛,「如果不是你男朋友在这我还以为你爱上K了。」
  我立马变脸,语气生硬道,「别跟我提他,那个人渣。」
  他打趣地笑,「就算这样你也还坚持跟着他来酒吧吗,明明都被伤透了心。」
  这个Carlson问的问题简直太好我都没思考过。
  「我…或许再看他在这里多鬼混几天,就会彻底死心吧…还不想这么早放弃。」
  我胡编乱造着,靠喝下可乐打的隔掩饰说得磕磕巴巴的借口。
  「你是天生的吗?」他突然问,看我没有反应过来又补充「就是,喜欢男人。」
  「嗯,天生的。」
  这是一开始队里对好的口径,天生的gay在酒吧更转得开。
  Carlson好像有点迷失,「天生的罪人啊。」
  「什么?」
  「没什么,都是不被认可的罪人。」他叹了口气。
  我觉得气氛有些压抑,于是打着哈哈,「你不也是,照你这么说这间酒吧不就成了监狱了。」
  他笑笑,「对,藏匿罪人的地狱。」
  两点多临走时他又对我说了一遍第一次见面时的话「太纯了…为什么不试着喜欢女人,调查说超过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双性恋。这个圈不适合你。」
  娘的谢谢你了!小爷才不喜欢男的!要不是那个该死的K,老子一秒钟都不想在贵圈呆!
 
 
第46章 
  这次我是清醒的,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闷油瓶把车开到他家楼下。
  「小哥,这么晚了是没有公交车的,麻烦你行行好把我送回宾馆。」
  我哭丧着脸扯住已经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的闷油瓶。他回过头困惑问「为什么要送你去宾馆。」
  因为我不想第二天起床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而我的老二一柱擎天!
  「因为那里睡得舒服…」
  闷油瓶挑挑眉,「我觉得你今早睡得也挺舒服。」
  我语塞,死瓶子哪壶不开提哪壶,最想逃避的事情被他这么毫不遮掩地说出来,我羞得想缩进车座里。
  「下车。」
  我只好不情不愿打开车门跟他上楼。从‘生来彷徨’出来我们一般是在路上随机绕一圈然后开往闷油瓶提前停在路边的帕萨特,潘子开着面包车送王盟小花和黑眼镜,他开私家车送齐羽和我。两点二十任务结束,一般三点才能到家。现在过了夏至,A市的白天从五点多就开始,既然死瓶子不给我回去我也不可能矫情到在没过几小时就要日出的时刻想办法睡到外面。
  闷油瓶不介意吗?哪个直男被另一个同样带着鸟的男人又扒又摸又揉又跨的不厌恶。或者他已经对这方面麻木到无所谓的地步?或者闷油瓶是…
  不不不可能,别说对男人了,他能对女人感兴趣我都谢天谢地。
  进了家门闷油瓶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卫生间洗漱,我自然是不可能再去睡他的床,看了一圈一屁股坐在他沙发上。
  「伙计,辛苦你了。」我拍拍沙发的布面躺倒下去。
  精神高度集中到两点,这工作量不是盖的,身心一放松我就睡着了,一觉无梦。
  我生物钟一向很准,不管多晚睡七点半左右都会醒一次。自从开始了酒吧计划我们的上班时间调整到上午十点半开始,所以我迷迷糊糊伸胳膊伸腿,打算再睡一会。
  脚好像踢到什么东西,软软的,我嫌热想把它弄远点,那玩意却怎么踢都踢不开。我闭着眼不耐烦地骂「什么鬼东西。」
  那玩意没动,跟生了根似的。我在心里狂吐槽闷油瓶家沙发上都放着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坐着也不嫌硌屁股。
  「热死爷了…」
  我踢不开,只能自己转个身嘀嘀咕咕。
  失重感突然传来我吓得赶紧睁开眼睛,腰被一股力量禁锢住,在关键时刻把我扯了回去。
  「睡个觉都不老实。」
  背后一个闷闷的声音透露着不耐烦,不过是那种被人从睡眠中吵醒的困意。我又一次石化了。为什么背后会有个人,小爷睡的明明是沙发,这个人从哪里来的,闷油瓶家闹鬼啊。
  我越想越恐怖,自己打了个哆嗦。身后的人感觉到,继续睡意朦胧说,「你到底是冷还是热…」
  这回大脑反应过来了,后面分明是意识还不清醒,比平时话多的张起灵。我这是在…低头一看,浅色的实木地板;抬头一看,有吊顶的天花板;平着一看,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这是在闷家唯一那张一米八乘两米的红木中式复古雕花价值约莫十万的双人床上吗。
  答案是Bingo。
  梦游是第一个蹦进脑海的词,既然我都可以抱着闷油瓶意淫了为什么不能梦游。我保持背对闷油瓶的姿势用嘴喘了几口气,缓解一下口腔中由于肠胃发酵了一晚上而产生的令人不愉悦的气味。
  「我怎么睡到这里了?」我故作镇定问他。
  闷油瓶的手还圈在腰上,力道不减,而人似乎睡着了般没有动静。
  我别扭地动了动,「小哥?小哥…小哥,小哥,小哥,小哥。」
  闷油瓶终于被吵得受不了,用手掐了一把我肚子上的膘,「不睡了就起床。」
  说罢自己抽身掀开被子。结果是,没有了闷油瓶的禁锢,我顺势就着刚才的角度完成了中途被掐断的运动,咚一声摔下了床。
  没摔还好,这一摔我就发现自己除了内裤浑身都是光的。我哆哆嗦嗦叫住正要去洗漱的闷油瓶,「小哥(抖音),这是…我自己脱的还是你帮我脱的?」
  「我脱的。」
  闷油瓶没有停顿,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我长舒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没饥渴到这个地步,但是,尼玛为什么闷油瓶要脱我的衣服,还有为什么我在他床上!难道,他试图对我图谋不轨!?
  我赶紧上上下下打量自己,又拼命扭头查看后背,甚至还收了收屁股(为了调查同性恋我专门请教了同性间该如何性交),幸好,除了刚刚被闷油瓶在肚腩上掐了一道外,我可以说是完好无损。抬头,闷油瓶居然已经出来,正抱着手臂靠在门上看我。
  我咬咬嘴唇,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看我急得抓耳挠腮嗤地笑了一声。「我不介意,你就不用睡沙发了。」
  「那为什么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太脏了,我只有一套睡衣。」
  他耸肩,走到床边拉开抽屉,翻出两套宽松的大T恤。丢了一套给我之后自顾自地脱下上衣换家居服。
  我目瞪口呆看他旁若无人,闷油瓶的身材属于穿上显瘦脱下有肉型,从手臂到腹部到侧腰都附着线条流畅平滑的肌肉。后背更甚,有漂亮的蝴蝶骨和性感的骶骨酒窝(就是后腰上的腰窝),顺着深深的脊柱沟往下是翘起的臀部,两条腿又白又直。骨骼和肌肉在他的动作下仿佛在流动,塑造出他矫健迅猛的运动状态。看着这幅要多好看有多好看的肉体,我眼睛都直了。
  「看够了就穿…」
  闷油瓶的声音突兀地卡住,视线停留在我的下身。我低头一看,特么一个晴天霹雳。
  老子居然光看闷油瓶就勃起了!
 
 
第47章 
  我慌张用手去遮,又觉得这样太矫情不像个男人,晨勃什么的对于男人来说太正常,这样太欲盖弥彰,于是把手挪开,但是感觉支着帐篷面对闷油瓶影响太坏,又把手放上去,来来回回几次我自己都想翻白眼。
  「咳那个小哥,就是你身材太好,让我想起了女人。」
  话出口我就想跪下给闷油瓶磕头,怎么说话的,人家一身肌肉怎么就像女人了,被一个男人说自己像女人,哪怕闷油瓶也有点憋不住,喷给我三个字。
  「你也是。」
  我窘迫地穿上T恤裤衩,在卫生间草草来了一发解决生理需求。出来时闷油瓶已经坐定在餐桌上,看到我他说,「既然醒了,来谈谈你对酒吧案件的看法。」
  一开始谈工作我就立马进入状态,忘记了那些有的没的。仔细想了想我道,
  「在没有新的证据出现之前K应该是嫌疑最大的人,但是现在找不到他,各种航班也没有他的信息,我怀疑K根本没有离开A市。」
  「齐羽那天说K有可能不是gay,而是为了私人原因与Y在一起,通过这几天打听别人对K的看法,可能性不小,但是杀人动机是一直困扰我的地方。Y给不了他任何东西,两人唯一可能有接触的三年里Y作为一个普通的营销员,没有能威胁到K的地方。」
  闷油瓶点头,「所以你觉得这起案子最关键的是找到作案动机?」
  「对,知道了作案动机或许就能推论出K在哪里,只要找到他问题应该就能解决了。」
  「但如果找不到呢?」
  我没想到闷油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是说这个问题不可能,而是在我印象里闷油瓶不像是会放弃线索的人。看穿我所想,他说
  「现在我们知道的所以关于K的资料都来自别人口述,可不可信还是问题,根据错误的证据推理只能得到错误的结论。」
  「那怎么办。」
  我服软了,面对闷油瓶缜密的思维我幼稚得不能再开口。
  「我们有已知的证据,只是没有好好利用。」
  「什么?有吗?」
  「我们有陆品飞。」
  对啊我们有Y先生,但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突然想起从哪本侦探小说里看到的一句话‘死人是不会说谎的’。活人会因为种种原因只说对自己有利的话,哪怕偏曲一点点都会对我们破案造成影响,但死人是绝对忠诚的。我们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找不到人的K身上,反而忽略了近在眼前的证据。
  「小哥你能再说一遍Y的死亡细节吗?」
  「陆品飞尸体发现时间为七月二日凌晨五点五十,死于中毒引发的心力衰竭。被发现时肌肉呈僵硬紧绷状态,死前应该剧烈抽搐过。嘴唇周围布满口水,中毒时有吐白沫呼吸困难的症状。」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背出那残酷的景象,我回忆起见到尸体的时候,原本还算俊俏的脸狰狞变形,十分瘆人。死亡过程很痛苦,虽然快,但亲身感觉自己的心肺逐渐失去作用,无论怎么努力都喘不过气,那种经历一定是最可怕的,不然他没有合上的眼睛里如何会有如此多的恐惧。
  「是口服中毒吗?小花有没有查出来是什么毒?」
  「是混合毒,分辨不出具体是哪种,不过肌体中有组织坏死现象,像是血液循环毒素。身上抓伤太多,无法确定哪个是导致毒素进入的致命伤口。」
  闷油瓶语气也有点无奈,似乎案件碰上了瓶颈。
  「血液循环毒素…皮肤没有溃烂的话应该不是化学毒品,可能是生物毒。」
  我小声分析着,「生物毒一般是通过注射进体内诱发的,皮肤接触一般不致死。凶手想让对方在短时间内死去,一定是通过制造伤口进行血液传输。如果是提纯蛇毒,可能五到十分钟就可以杀死一个成年人…对了」
  我拔高音量问「Y身上,有没有性侵迹象?」
  闷油瓶摇摇头「没有,后面很干净,不是通过那里。」
  我有点脸红,垂下头继续思考,「假设我是K,如何会让Y在不起疑不反感的情况下制造伤口把毒液输进去。」
  「亲热的时候。」
  闷油瓶冷不丁冒了一句。我瞪大眼睛,聪明!亲热的时候对方陶醉其中,成功的几率会很大。但是是哪种方式呢,抠出一个伤口这种事是肯定不可能的…
  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闷油瓶,想不出从哪里下手。
  「小哥,假设你是K我是Y,你会从哪里想办法下毒。」
  「那要看我的毒在哪,什么状态,剂量多大。」
  我又语塞了一下,「呃,剂量很小,藏在指甲缝里?粉末?」
  闷油瓶眯了眯眼,不满意地摇头「在手上太不方便,除非对方本身有伤口,用手抹上去。我是不会这样用毒的。」
  「那液体,下在酒水中有没有可能啊…还是这样下毒方便,趁你不注意滴几滴在杯子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哥你都发现不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生物毒素由血液进入发作最快。但是如果伤口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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