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回到房间后闷油瓶像疯了一样索吻,啃噬我的嘴唇,我招架不住被他按倒在床上。他力气很大,气息极度不稳,整个人非常狂躁。我有点害怕,在他身下不断挣扎试图起身,但闷油瓶牢牢压住我的肩膀,任凭我用膝盖怎么顶他都不为所动。
  「你…」
  「…疯」
  「了…」
  我抓住一切空隙说话,但闷油瓶攻势太猛,词汇无法连成句子,断断续续的夹杂在双方粗重的喘息和唾液交换的淫靡声中。我听得面红耳赤,而且要喘不过气了,只能放弃说话努力调整呼吸。
  感觉过了三五分钟闷油瓶才稍稍离开我发烫的嘴唇,但仍然保持覆压的姿势,手还按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我会跑掉似的。
  他看了我一会,眼中的狂热渐渐散去,似乎终于认清我是谁,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腾出一只手抚摸我肿起的嘴唇,动作很轻很慢,和刚刚的狂风骤雨反差巨大。
  「对不起。」他用气声说,呼吸拂过有些发痛的唇,痒痒的。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张起灵,我不想听到…」
  我伸手抚上他俊逸的面庞,原本白皙的皮肤晕了一点旖旎的粉红,看上去帅气不减,还异常的性感。用手引下他的脸,两张艳红的嘴唇又合在一起。只是轻轻地磨蹭,接触又分开,转一点角度好让四片柔软能更好地黏在一起。这是闷油瓶,只有他能给我带来这么幸福的感受,只是亲吻就让我感觉拥有了全世界。我陶醉地闭上眼。
  「你要放了他们?」
  趁着换角度嘴唇微微分开的空隙我含糊地问。空隙很快消失,厮磨了很久闷油瓶才小小叹口气,
  「应该吧。」
  这时候他已经完全压在我身上,闷油瓶身上都是死沉死沉的肌肉,我有些吃力。将一条腿从他的身下移开,绕上他的一条腿,闷油瓶配合地侧过身子让我不用再承担他的体重。现在两个人面对面地侧躺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跟上面说?」
  闷油瓶垂下视线,我轻吻上他浓密的睫毛。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我的衣服,贴在我同样热乎乎的脊背上。
  「你知道,这些没人在乎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我知道,没有人喜欢那个赵姓男子,他的父母过世,亲戚早就不理睬他了,邻里街坊也对他冷漠得不行。妻子儿子不仅与他没有感情,还恨不得他去死。除了他欠钱的人,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甚至他死了还好一些。可是因为这个,就能真的对他的死不管不顾吗。
  感觉到我一瞬间的不自然,闷油瓶俯下头把温润的嘴唇按在我的锁骨上,「不喜欢这种说法?」
  很痒,我把手插进他的头发想让他离开那块敏感的肌肤,想让他看着我,但他固执地没有动,我也舍不得下力气扯他。
  「没有…但心里总有些过不去。」
  「你反对?」
  「也,也不是…只是感觉不像是你的作风。我一直以为小哥你是说一不二,不会仁慈的人。没有看低你的意思别想太多…你也知道的嘛,就是那种…」
  我组织了半天语言解释不清楚,算了他懂我就行,闷油瓶不会跟我在意这些细节的。
  闷油瓶把头埋得更低一些,另一只手也从我身下绕到背上,把我搂得更紧一些。我突然发现他这些动作在心理学上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乞求寻找温暖。我一直盼望有一天自己能成为他的依靠,能成为可以给他提供心灵港湾的人,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我却心慌意乱,心痛不已。我也反手抱住他,让他尽量舒服地贴在身上。
  「吴邪,我已经忘了我母亲的模样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很痛苦,我顿时明白为什么这起案子让他这么犹豫不决。我真蠢,居然忘了这回事。我们都当他硬如磐石无坚不摧,以为他铁石心肠没有感情,但闷油瓶再强悍也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流血受伤,也会渴望有一个家庭,有心疼他爱他的人。或许十几年的孤单已经把他打造成超人般的存在,可是这并不意味他喜欢孤单。他只是习惯了,习惯一个人,习惯独孤。习惯是一个多可怕的动作,而我,竟也习惯了他没有弱点没有缺陷。
  「我只记得她很温柔,很漂亮…」
  可他现在什么都忘了。闷油瓶没有说下去,我也不愿意他再说下去。王某的舐犊之情和李某对母亲的关爱孝顺一定深深地刺激到他。他已经体会不到这种感情了,一定不希望别人因为他的决策也失去。他已经回不去,但这对母子还有机会。人道和法律,羡慕和遗憾,种种矛盾的情绪日夜煎熬着闷油瓶但我没有丝毫察觉。
  该怪他隐藏太深还是我太自以为是。
  我身体下滑直到与他眼对眼面对面,「小哥,这些我给你,你想要温柔我给你,以后我们一起走。」
  闷油瓶认真地看着我,我坚定地看回他。这一刻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是彼此的全部。
  闷油瓶又吻上我的唇,这次他闭上了眼睛。我把这当做回答,一个肯定的回答。夜里我们这样相拥着,用体温温暖对方,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有了家一般的归宿。
 
 
第103章 
  第二天我们退了房,准备驱车回去。闷油瓶专门来B市一趟其实就是为了看看王某口中的孝子,那个真正凶手的为人。我觉得他在来之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甚至说李某没有为母亲求情,不承认罪行,他都会放过这家人。他只是看在王某,一个母亲的份上,做的决定。
  给估计一夜没睡的李某打了通电话,告诉他我们暂时不会通缉他们母子二人,但是如果他不善待自己的母亲,我们随时会把他捉拿归案。李某完完全全愣住了,过了很久他才听明白我们放过他的意思,感激得说不出话。
  心里没有做了什么好事的喜悦,我看了眼一大清早就恢复常态的闷油瓶,坐上了副驾驶位。我们走的那天是周五,住了一个晚上,今天是周末的最后一天,赶回去明天还要上班。生活就是这样,容不得停歇,容不得倒退,哪怕伤痕累累也要向前走。这样的无奈这样的感情,闷油瓶应该经历过很多次。
  很巧的是开出酒店门口时我们又遇到了阿宁,她低着头摆弄手机没有看到我们。出于一点情谊我放下窗户叫了她一声。阿宁很惊喜地抬头跟我们打招呼,还叫我‘super 吴’。
  我发现她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来相亲啊然后被骗了。」阿宁这么解释道。
  我有点惊悚,谁敢骗这么个女战士,也不怕被她武力报复。以及对方要有多强的实力才能骗财骗色…
  「想什么呢老娘只是被欺骗了感情而已!」阿宁嗔怒,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有点微窘,难道我的脸上真的把什么都表现出来了吗?明明已经修炼过,为什么什么人都看得透我!
  这次连闷油瓶都有点兴趣地看过来,这样女汉子型的人会怎么被欺骗感情。
  「喂,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人啊这样落井下石八卦真的好吗!」
  阿宁气愤地挥动双臂,看上去很孩子气,我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要去哪?」
  「我要离开这个伤心地,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要路人都看到我却不知道我是谁…」
  这首苍茫的《假行憎》太不符合她的形象,我忍着笑意问她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A市。阿宁用眼神询问闷油瓶。
  「吴邪同意就行。」
  我耳根有点热,好在阿宁没有听出来这句话的暧昧,点点头就上车了。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无数的巧合。一天前三个人各怀心事地来到B市,一天后三个人又怀了新的心事离开B市。‘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脑海里突然闪过这句歌词,下一句是什么?我只想起那句经典的‘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
  「小哥,《滚滚红尘》里‘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下一句是什么?」
  刚问完我就暗骂自己蠢,闷油瓶从来不听歌,电视也不看综艺歌曲,怎么会知道歌词。只有两个人倒罢了,后面还坐了一个小姑娘,这不是要他出糗吗。
  「没事…」
  「终生的所有…」
  他和我同时开口。我瞪大眼睛看向闷油瓶,他与我对视了一秒,扭头看路,嘴里说完了后面半句歌词。
  「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太像承诺,太暧昧太美,我几乎想问他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愿意为我做到这样。我知道问了他也不会说,再说后面还有一个电灯泡。这个闷瓶子不会说爱,也不会浪漫,难过紧张的时候只会叫我的名字,开心幸福的时候只会动手动脚(幸好只是亲嘴和到处乱摸),不过我知道一旦决定他就会忠贞到底。这种人像孤狼,一辈子只有一次爱情,爱一次用一生。如果我要成为他的另一半,只能等他自己主动,逼不得也急不得。
  阿宁放了一点情歌,虽然带了耳机但有点漏音,我在前面听得真切。别看她大咧咧的样子,失恋了一样玩忧郁玩伤感。人无完人,没有谁能真的没有感情不管不顾,只不过弱点少一点不容易受伤而已。昨晚抱着闷油瓶,我下定决心要给他一个家,给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的温暖。那就意味着,我必须要跟家里出柜了…
  想想心里有点紧张。
  我爸吴一穷有两个弟弟,偏偏两人都没有结婚没有孩子,我是吴家这一代唯一的子嗣唯一的男丁。喜欢一个男人或许不算大事,但血脉不得传承吴家断后这个问题可就大了。天知道老一辈为什么把传宗接代看得这么重!
  实在不行,找个人代孕?
  不行不行,这样对闷油瓶太不公平,跟出轨没什么两样,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和讽刺。要是我和闷油瓶在一起哪天开门门口躺着一个男婴,然后闷油瓶跟我说这是用他的精子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卵子结合孕下的孩子,让我收留抚养,小爷绝逼一巴掌过去…将心比心,既然要娶闷油瓶就要给他一个名分,要尊重他是一个男人的事实,不能让他受欺负受这种刺激。
  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磨,看在我是他们血脉相承的亲人份上,家里人一定会同意的。
 
 
第104章 
  大上午的我也睡不着,于是给胖子打了个电话,他一如既往地调侃我,「小天真你跟哑巴私奔了?」
  「奔你丫,这两天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打扰到二位官爷啊…对了,之前那个驴友掉坑里的案子告破了,就昨晚的事儿。」
  「说来听听。」
  「闷小哥不是让他们查村民私自逮野猪的工具吗,嘿,然后就发现很多人家里都有电箱。天真你知道那电箱是啥玩意吗,就跟个皮卡丘似的。野兽只要碰到了铺着的电缆,立马十万伏特死翘翘,浑身还能被电熟。他们就认为那个驴友是不小心接触了电缆,意外死亡,然后村民巡山发现自己电死个人,想毁尸灭迹,所以把人抛坑里了。其实也是蠢,埋起来不就完了,天坑多显眼啊,最后不是被发现了。」
  胖子讲故事太能扯,我被他说得七拐八绕,才想起来重点不是这个,「停停停,就告诉我他们怎么找到那个村民的。」
  「那可难啊,全村用电箱逮猪的老多了,只能一个个问,连村长村支书都来‘下基层’,问了一圈有什么结果啊,傻子才会承认嘛,结果又问了一遍,总算发现了狐狸尾巴。有一个住在那片山头的中年人,把事发前后七天自己的行程记得清清楚楚,精确到上午中午晚上干了什么都记得。多不对劲啊,警方就把他捉回去审问了,那村民也就一点小心机,本质还是比较朴实的,一看藏不了就全秃噜了。」
  接着胖子就完全扯开了,从这个男人的身世到他的经历,什么在城里娶了一个老婆有一个女娃,回村里后婆媳关系很僵他护着母亲,什么老婆离婚带走了孩子,他一个人照顾年迈的母亲,家里一亩玉米地总是被猪拱,生活很艰难啊很贫困啊,再到跟别人在网上买了一个电箱有样有学地逮猪,结果才头几天就电死个人…
  我听得有些头疼,翻出耳机插上,等胖子说完电量消耗了百分之十。我觉得他可以去主持一些侦探节目,或者百家讲坛之类的,把身材练一练一定是一代名嘴。
  「嗯嗯那倒确实是挺可怜的,这下估计要无期了吧,过失杀人还伪造现场逃逸。」
  「谁知道呢,总之那个村长是挺害怕的样子,村委书记估计也要辞职了…哎我说,你们这是去干嘛了,还没回来呢?」
  「我…」
  还没想好借口,总不能直接说是来找案子关键人物的。昨天和闷油瓶说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他压这么个无人问津的案子还是有能力的。
  「嗯,来看花展…」
  「和闷小哥?嘿你们还真浪漫!」
  胖子的粗嗓门让我忍不住挂电话,看了眼后视镜,阿宁也正巧抬头,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上了。我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生怕她听到了什么。
  「瞎说什么。」
  但是又想不到怎么解释,一时尴尬得不行。闷油瓶突然伸了只手把手机夺过去,顺便拔下了耳机线。
  「吴邪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眼睛没眨地把手机扔回给我,那副专心开车的小样简直欠扁。阿宁这回看得真切,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哈哈干笑说是胖子太烦人,我们一般都是用这种方法挂他电话的,并开玩笑道如果以后胖子给他打电话我也会这么帮她。
  正说着呢阿宁就接到一个电话,我心想卧槽,不会真是胖子吧真是说不得。结果当然不是,阿宁收敛了嬉笑的表情认真听那边说话。似乎是个男声,而且压低了声音,我分辨不出他在说什么,而阿宁看了我一眼就蹭到窗边,明显是私人电话不希望我们听到。
  我极其绅士地扭开头看风景,阿宁小声嗯了几下,最后「知道了」一句挂上电话。然后开始打字,可能是刚刚由于我们在不方便回的话她要用文字形式发过去。
  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呢,让宁小姐这么小心专注。然后思绪就飞开来,我又重新计划出柜的事情。这个不能让闷油瓶知道,首先他可能不知道我没有出柜,其次家里的事让他参与进来会更麻烦,总之头是要我自己开,说通了他再出现。倒不是怕我爹,他一个文化人除了嘴上沾点便宜也不能奈我何。主要是二叔,虽说是家里学历最高见识最广的,但耍起来丝毫不比三叔差,连三叔这种流氓头子(这么说似乎有点不太准确)都要听他的话。万一干起来,我挨几下打是肯定逃不掉的,但是闷油瓶可不能被波及,怎么能让他在我家受这种苦。
  不过…二叔的棍法威力无穷,三叔的手掌法力无边,爹妈的唠叨是精神折磨…我打了个哆嗦,前路漫漫其修远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