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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情人节)
  二月十四号那天是假期,我和闷油瓶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那天刚好是文化节,本来很冷清的市中心挤满了人,街道上到处都是摊位,音响里低音鼓的声音隆隆锤在心上,十分动感。
  一点小雨丝毫没有影响这座城市里人们的心情,小孩子脸上画着图案,情人手牵着手,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虽然知道这里的人很开放,并不介意同性恋,但我还没有胆量和闷油瓶勾肩搭背小手牵小手。他穿着短袖九分裤一直跟在离我半步的地方,只要我回头就能看到他。
  不少民间乐队搭了台子驻场,都是节奏感很强的曲子,唱着家乡的姑娘,美丽的小伙子,火热的爱情。还有舞者,踢踏着步子男女相拥,旋转在湿滑的舞台上,笑得灿烂无比。
  我挎着包蹭到一个木质吧台边,里面有三个中年女人演唱,弹奏不同的乐器,曲调欢快地让人想要摇摆。我扭头对闷油瓶笑,当初他说带我来这时我还不高兴,原来这个寂寞的小城市在节日里也能这么热闹,而且人虽然多却不乱,我很喜欢。
  闷油瓶站在我身旁,眼睛也亮亮的。这是我们第一个情人节,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只有我和他会中文。
  路人有人笑眯眯地发着红玫瑰,走到我们身边。我冲那个白头发的太太露齿笑着,接过她递来的玫瑰。带刺的茎上还用红丝带系了个小盒子,是情人节的祝福吗?闷油瓶也顺手结果一只,眼里闪过一点奇怪的光。
  老太太说「It’s national condom day,and also Valentine’s Day. Keep calm and be carful,wish all good to you.」
  我愣了一下,尽管有段时间没用英语了,但英语专业出身的我还是分辨的出她说的是什么。赶紧低头翻看了一下手里的东西,脸色顿时变了。我把闷油瓶拉近一个摊位的后面瞪他,
  「你丫是故意的吗?」
  闷油瓶认真地摇头,我才不相信他,手忙脚乱地拆开那个小盒子,里面的东西顿时让我脸红起来。果真开放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居然这么光明正大在街上发这个…
  闷油瓶朝我走近倾身吻我嘴唇,我吓得一把推开他。开玩笑虽然这里是背面但也是街道,两个男的这样子还是太张狂了一点!
  「你注意一点!」
  「知道。」
  两只奇长手指从我手中取出一个黑色小包装,暧昧地塞进我的裤兜。
  「今晚试试?」
  「滚!」
  我拍开他的手气鼓鼓地走了出去,闷油瓶也继续跟在我身旁,只是手上还拿着那两支玫瑰。我一看更来气「丢了丢了,像什么话!」
  「都一样。」
  闷油瓶拉着我看人群,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支代表爱情的花朵,男女老少都握在手心,像是回味像是期待。没有人神色古怪,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个教育宣传,充满善意的提醒。
  闷油瓶灵巧地解开丝带,把两个小盒子放进我的包里,带着笑意看我。
  心在那一刻突然停止了跳动,我觉得他好帅,虽然街上的异国男人都很好看,但他是最帅的一个。他矫健的动作,结实的身板,还有无穷的体力,已经尝过他味道的我已经上瘾,不能拒绝。
  闷油瓶显然看出我慢慢加深的脸红是什么原因,他凑上来咬着耳朵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幸好街上的人都听不懂中文,否则我说什么都要甩开他。
  这晚住在闷油瓶早就定好的motel里,对于为什么选motel而不是hotel,我想闷油瓶那猥琐的心思很容易理解。情人节这天到处住宿场所都爆满,大家都乐意在这个节日离开家选择其他地方做事。由于已经在摊上吃饱了,晚饭没吃我们就回了房间。一进门闷油瓶就把我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拣出红色的小盒子。
  「色狼,老流氓。」
  我骂他,心里又有点期待。我当然知道今天是肯定要做的,但是闷油瓶这么猴急实在少见,以往都是他先把我磨得求他做,然后才心满意足开始动手动脚。
  「吴邪。」
  闷油瓶把我拉到床上吻着,身上热烘烘的。这只发情的野兽,一点也没有羞耻心。不过身上还是配合他把衣服脱了,腰带解开,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闷油瓶的嘴唇逐渐下移一路煽风点火,自己也解开裤头。当两个人都只剩裤衩的时候,气氛也差不多了。
  闷油瓶用鼻子蹭我的脸,「拆开。」
  我喘着气粗鲁地撕开盒子,几个熟悉的方形包装接连掉出。卧槽真是贴心,还准备了那么多。我随手抓起一个正准备打开,闷油瓶握住我的手腕。
  「那是润滑剂。」
  我咬嘴唇怒视他,身上更红了。妈蛋你英语好了不起啊,老子当然知道那是润滑剂,只是没仔细看包装而已。
  闷油瓶吮吸我颈部的皮肤,自己把两个盒子里剩下的七个捞过来让我辨认。
  用得多了我当然看出来,一共两片润滑剂六个套套,还特么是不同味道。
  「喜欢哪个?」
  闷油瓶含着我的耳垂,冲耳朵哈气。
  「哪个都不要!」
  我侧头躲开他的袭击,又被他拉进炙热的怀抱。
  「那就都试一遍好了。」
  然后我突然发现,这里套套的尺寸居然大很多,闷油瓶的显然没那么长。我笑他,「哈哈哈小哥,不合身吧!让你来这做,你比得过人家吗!」
  闷油瓶有些恼怒,把我扑倒在床上啃,「没有他们大也足够你用了。」
  说着利落套上,又抹了润滑剂,一点没开拓就跻身进入,我气得咬住他发泄。
  整个情人节的晚上我们都在床上翻来覆去,闷油瓶说到做到,把所有套套都试了一遍,我累得第二天中午才起来,睁眼就看到他温柔的眼神。闷油瓶轻柔地碰我被吻到发肿的双唇,手在腰上按摩。我抱住他,愿这一刻地老天荒。
  「吴邪。」
  「嗯?」
  「忘了说,情人节快乐。」
  「嗯,情人节快乐。」
  「吴邪。」
  「怎么?」
  「以后用黑色螺旋吧,你昨晚很喜欢。」
  「…滚」
  (二零一五 三月五日生贺)
  张起灵说过今年生日会给我一个惊喜,结果我特么在生日当天被抓去抽血了。
  事情是这样的,他特地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带我出国玩(不要问我为什么又出国),这是第三天。前两天都过得很愉快,晚上大战三百回合睡到中午,出去吃饭晃到天黑再回家。我也不知道他为何对这里如此熟悉,如果是我,根本没办法在异国安然自若。
  我这么问他的时候,他戏谑地看我。
  「妈的英语比老子说得好了不起啊!」
  我吼,他亲在我的嘴角,
  「我没有这么说。」
  或许只是他事先做了工作,又或者他在外国有熟人,谁知道呢,总之小爷我啥都不用操心过得很滋润。当然,闷油瓶也不动声色地表示他吃得很满足。
  然后就是今天,酒店里突然来了一群带着我读不懂的证件的官员,他们说飞机上有乘客上查出患有强传染性的流感,所有同航班的人都要去做一次血检,费用他们会报销。
  不得不提一句,他们按门铃的时候闷油瓶正把我压在床上啃。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控制一下,大上午的乱发情。总之我们两个男人穿着凌乱的上衣裤衩打开门时,多少还是感到一丝尴尬。
  「医院怎么走?」
  我拿着对方给我们的通知书和各个医院诊所的联系方式问闷油瓶。他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把我的手推开又欺身而上。他认真地亲吻我的嘴唇,把我推到床上。
  「等一天也没关系。」
  他有点懊恼的嘟囔,用嘴唇去碰我发红的耳垂。
  我好笑地哼了一声,环住他,
  「还是别了,在人家地盘上不能太任性。我没事的,不过你要补偿我。」
  闷油瓶色情地舔着我的耳垂,含糊地嗯了一声。
  「晚上再告诉你。现在,大色狼快点起来,已经下午了。」
  我换好衣服,难堪地整理着领口。闷油瓶那个变态狂魔,专挑这种地方咬,有病啊!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卫衣牛仔裤,褪去一开始见到他的那种冷冰,闷油瓶现在最多只能算是冷清,散发的气场也收敛了不少锋芒。三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越来越有味道,成熟帅气得致命。
  他勾了勾嘴角帮我拉领子,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锁骨。我一把捏住他作恶的手,
  「够了够了大爷,可以走了。」
  一上街我就没有那么自如,虽说可以交流,但是满街的外国人还是让我很有种背井离乡的孤独。想到那些年纪轻轻就出国读书的孩子,在国外打拼的年轻人,或是随子女移民的老人,心里总会为他们叹惋。
  闷油瓶带我走进一家大商场的二楼,尽头有一个诊所,不大,里面坐着三两个人,各种肤色。他用眼神询问了我一下,我摇头。沟通这种事还是留给他做吧,我不想开口说话。
  他了然,掏出刚刚的声明书开始跟前台讲鸟语。我靠在旁边看他,打算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do you have anyone to call in an emergency case?」
  闷油瓶点头,「Mr. Wu.」
  我挑起眉毛,前台的妇女冲我善意地笑笑,「Ok Sir,it’s your turn.」
  我走上前一问一答地报了出生年月,手机号,酒店地址,然后微微发福的女人问了我同样一个问题,「Anyone to call in emergency?」
  我犹豫了一下,看向垂着眼睛,双手插袋的闷油瓶。柔和的灯光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光圈染开他的白净的面庞。竟有些看呆了。
  「yeah,Mr. Zhang. Kylin Zhang.」
  我捏着单子不爽地走在街头,「也太贵了一点吧,什么都没做呢就先交了60金,诶这里医生多赚啊。」
  闷油瓶伸手揽住我的腰,捏了一把。
  「嗯,能养活好几个你。」
  我翻了个白眼甩掉他的手,切。
  「你出多少钱要我。」
  闷油瓶突然扭头,我一看到他的眼睛就呆呆说不出话。他飞快凑过来说了三个字,然后我在风中脸红了。
  那个黑皮肤印度籍的医生在前台看了我的报告单,请我到里面坐。我吃惊地发现这个在前台坐着的印度医生洗了洗手就准备给我扎针了。等等难道不应该由别的医生来做咩你这样又在前台接待又在后面治疗的工资应该很高吧!
  闷油瓶走了进来,站到我旁边。医生抬起头看他。
  「sorry but he needs me to stay with him.」
  笑容灿烂得我妈都不认识了,见鬼,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你陪了。不过我也不想让他滚出去,毕竟…医生开始涂酒精了…
  我浑身一颤,瞪着他准备血瓶,扎紧我胳膊,然后拆开了一次性针头的包装。
  我不由呜咽了一声,眼睛却转不开,直盯着靠近的针头。
  「不怕。」
  一双手捂住我的眼睛,黑暗中是熟悉清冽的男性气息,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我几乎忽略了手肘上轻微的刺痛。好像过了很久,又或者只是几十秒,我听到更换血瓶的声音,然后针头被拔了出来。
  脸上的手示意性地蹭了蹭,然后松开。我看到医生在血瓶上写我的名字,玻璃瓶里充斥着暗红色的血液,看起来莫名地危险邪恶,我又呼吸加速。
  闷油瓶捏了下我的肩膀,我深吸一口气向医生道谢,走出抽血室。
  说来可笑,当过刑警杀过人的我还怕抽血。不,我当然不晕血,只是看着血液流出体外的时候,总会回忆起一些很心痛很难过的往事。没有大影响,不过心里不舒服罢了,闷油瓶肯这样做,我很感动。
  晚饭时两个人右边胳膊上都贴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创口贴,看上去很有趣,我打趣地按了按他的创口,感叹还能有人让闷油瓶出血。他眼神一凛,用口型告诉我小心点。我仗着寿星最大没有理会他的威胁。晚上叫的酒店的西餐,因为我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才不是因为小爷我感觉失血过多手麻,而是今天我要做一件大事…
  闷油瓶洗澡出来,又光着身子。我瞥了一眼他垂下的大鸟暗自翻白眼,这尼玛绝壁是故意的,故意的!
  「小哥,我帮你擦头发。」
  说着按他在床上坐着,拿起毛巾。我长跪在他身后,身体紧贴他冰凉的后背。噢他刚洗完澡敏感的皮肤一定感受到我的炙热了,因为我没擦几下就被他捏住手腕。
  「吴邪,你打算干我后背吗?」
  他压低的嗓音从前面传来,我红了脸却装作自然道,
  「哪里,你想多了。」
  闷油瓶轻笑一声,松开手。我潦草揉了揉他过长的头发,俯下身吸了一口他的味道。唇贴上他的脖子,闷油瓶明显怵了一下。我伸出舌头来来回回描着他的颈椎,然后弯腰来到肩胛。不能说他瘦,但两片肩胛骨是确确实实突出来的,覆盖一层结实的肌肉。双手摸上他精瘦的腰肢,然后伸到前方感受他随呼吸绷起的腹肌,我突然笑出来,啃了一口他的肩膀。
  闷油瓶转身看我,用眼神问我怎么了。
  「小哥,」我眯起眼睛,笑着,「今天给我上好不好。」
  闷油瓶不大乐意的样子,嘴都要撅起来。我乐了,扑上去亲他,「小哥我今天生日啊,这个小小的愿望就让我实现呗。」
  我闭着眼胡乱吻他,手也在他身上乱摸。卸下身上的衣物,我压住他躺在床上。
  「吴邪。」
  「嗯?」
  「吴邪。」
  「嗯我在。」
  闷油瓶伸手描着我的脸,流露出的柔情快要把我融化了。他突然慢慢露出微笑,一点一点展开,我看得喉咙发紧,目不转睛。
  「唔!」
  后面突然一涨,有东西挤了进去。
  「张起灵!你无耻!不要!你出去!」
  他满足地眯起眼,手指又探进去一个指节。这两日做得多,后面几乎没有疼痛就吞下他的入侵,虽然我知道接下来会很舒服,但是啊啊啊啊啊小爷不甘心啊!
  「张起灵你欠我的!你迟早,嗯!要还,啊还回来…等,等一下,慢点…」
  最后只记得都做到天黑了,我几乎晕过去,闷油瓶汗津津地倒在我身上,轻啄我的脸。我无力动弹,哼了一声。娘的这特么是老子生日诶,就这么对我,有没有人性啊!
  「吴邪,记得我的话。」
  「什么?」
  我故意逗他。
  「今天说过的。」
  「什么啊?」
  绝不松口。闷油瓶知道我在耍赖,咬住我的耳廓,我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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