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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赶得上。”
  谢无恙神色一怔,抬头望去,恰好对上云晚舟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云晚舟微抿着唇,对上谢无恙的眼睛又重复道,“赶得上。”
  那双冰霜般的眼睛竟是有了些许融化,带上了几分安抚的味道。
  能从云晚舟眼睛里看到这种情绪,谢无恙估摸着自己离瞎不远了。
  ……
  翌日一早,谢无恙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上辈子身为魔尊,没人敢吵他睡觉,重生后成了偷盗魇石的嫌犯,只要老老实实待着,自然也没人主动叫醒他。
  于是,数年没早起过的谢无恙耐不住脾气了,只是那脾气尚未发泄,就听到门外的人开口道,“小师弟,快起来,师尊已经在山口等你了。”
  “云晚舟等我做什么?”谢无恙冷声反问。
  阴冷的话吓得门外的人话语一顿,紧接着开口的声音低了好几个调,还带着抹颤,“师尊说……说今日你们要下山。”
  对了,他今日要随云晚舟下山寻魇石。
  谢无恙思绪一滞,这才清醒过来。
  福之桃站在门外安静等了许久,没听到回音,正鼓足了勇气开门察看,房间的门就被谢无恙“哗”一下拉开。
  谢无恙今日难得规规矩矩的束了发,多了几分少年英气。
  视线落在福之桃身上时,他眉心一挑,“走吧。”
  “等一下,”福之桃拽了下谢无恙的手腕,低头去腰间的袋子里翻找着什么,“师尊说了,等你醒来,先把这个东西交给你。”
  哪个东西?
  谢无恙看着福之桃在自己的腰间袋子里翻找,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乒乓作响,看样子宝物还不少,以至于找遍了半天都没找到要给他的东西。
  就在谢无恙等得失去耐心,正要跨过福之桃离开时,福之桃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袖……
  下一刻,翻找的动作一顿,福之桃眼睛一亮,竟真的从口袋里拽出个东西来,“就是这个。”
  福之桃边说边将手里的东西塞给谢无恙,“师尊说你的弟子令牌丢了,新给你做了一个。”
  帝王天木?
  谢无恙呼吸一滞,倏地低头望向手中的弟子令牌。
  帝王天木,成暗红色,木纹很重,颜色会随季节温度变化。
  夏季颜色最深,此刻正直秋季,成暗红色。
  上辈子,谢无恙的灵器却邪便是用帝王天木做的剑柄。
  这种树木极少,当时只有碧落海尽头长了一棵,极难采摘。
  也就修为颇高的谢无恙拿到过。
  云晚舟竟舍得用帝王天木给弟子做令牌?他私下对弟子都是如此大方吗?
  谢无恙将令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
  和原身那枚不同,这块令牌刻的花纹不够精致,打磨的也不太好。
  也不知云晚舟从哪儿找来的破手艺木匠。
  令牌上刻着的字倒是不错,磅礴大气,笔走龙蛇。
  就勉强算个加分项吧。
  谢无恙拽死令牌的吊绳,系在自己腰间,趁机将腰带里的那枚令牌往里塞了塞。
  “辛苦师兄跑这一趟了,”谢无恙歪头朝福之桃笑了笑,“等我和师尊下山回来,给师兄带些有趣的物件。”
  “嗯嗯,我在山上等师尊和师弟回来。”福之桃紧跟着弯了弯眼睛。
  谢无恙一路走到山口。
  云晚舟不知什么时候到的,斜倚在山门柱子上,右腿微微前屈,将碎雪剑抱在怀里。
  也不知这位仙尊什么癖好,明明可以将灵器换为更小更便携的东西,却偏偏挂在腰间,或者攥在手里。
  察觉到动静,云晚舟直了直身子,转过头来望向谢无恙。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谢无恙从这张清冷的面孔上看到了一丝倦怠之意,只不过转瞬即逝,仿若谢无恙的一场错觉。
  云晚舟眉目间似是缓了一下,落在谢无恙身上时带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哪怕上辈子两人相识数年,谢无恙也很少从这张脸上看到别的神情,瞧见云晚舟这副神色,怔了怔,旋即又换上了一贯的从容淡定,“弟子知错。”
  
 
第5章 师尊
  谢无恙突如其来的话让云晚舟愣住,只是面上不显,“何错?”
  谢无恙抬眸就看见云晚舟茫然的神情,直勾勾看着他,“让师尊久等。”
  虽是认错,脸上却没有一丝愧疚的神情。
  云晚舟未曾察觉,又或许是察觉了不放在心上,他淡淡道:“无碍。”
  说罢,提步径直朝山下走去。
  本以为会被责骂一番,却没想到得到如此平淡的反应,谢无恙一口气卡在心口不上不下,有些郁闷。
  真能装,在弟子面前也装,不愧是道貌岸然的苍穹山仙尊。
  谢无恙跟在云晚舟后面,内心思绪翻腾,想不明白自己前世为什么会败给云晚舟,行走间挂在腰上的弟子令牌随之翻动,吸引谢无恙的视线。
  帝王天木,云晚舟倒也舍得。
  “师尊。”
  “何事?”清冷的声音向后方飘来,却不见前面的人转身,只留给谢无恙一个清冷卓绝的背影。
  谢无恙死死盯着他笔直的后背,企图从中窥见云晚舟内心真实的想法,“我曾在书中见过,帝王天木极难获得,师尊给弟子做令牌,岂不是暴殄天物?”
  云晚舟身形一顿,像是诧异自己的小弟子竟然识得此物,“物有所用,何来值不值得一说?修道之人,理应不为外物所扰。”
  对方微顿的身形在谢无恙眼中就好像是掩饰,他神情讥诮,“多谢师尊教诲,只是不知着帝王天木师尊从何处所得?”
  “家师所赠。”
  对云晚舟来说,钱财乃身外之物,物有所用便是值得,更何况追溯此物的来历,只是小徒弟好奇,告知也无妨。
  云晚舟的师尊?
  谢无恙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他与云晚舟斗了数年,竟从没听人说过,云晚舟也是有师尊的。
  在修真界的传闻中,云晚舟修为卓绝,天下无人能与他一战,何人教得了他?
  换做是平常,谢无恙肯定要借机嘲讽云晚舟一番,问问他,“究竟是哪个倒霉蛋收了个如此薄情寡义不辨是非的徒弟?”
  但如今,身份颠倒,他不仅不能得罪云晚舟,还得——尊、师、重、道。
  “师尊的师尊?能教出师尊这样神仙般的人,定然是个很厉害的高人吧?”
  谢无恙刻意加重了神仙般几字,带着些说不出的意味,偏偏云晚舟毫无所觉。
  云晚舟转身,望着谢无恙夸张虚浮的神情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点点头道,“嗯,是挺厉害的。”
  若是那个人愿意,应当已是修真界第一人了吧?
  仙尊的名头,也该还给他的。
  云晚舟垂了下眼睛,目光落在那块帝王天木上。
  帝王天木还有一小块,被他做了书名牌,细想起来,那册竹简,应当还在禁地阁楼的封印里,完好的存放着。
  而剩下的这块……
  做弟子令牌的桃木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用光了,苍穹山每十五年才招收一次弟子,又暂时用不到新的桃木。
  云晚舟寻遍苍穹山未果,视线兜兜转转,落在了床头边挂着的那块木牌上。
  帝王天木是师尊留下的东西。
  帝王天木能安神驱邪,他便将它用根绳子吊起来挂在墙头。
  如今小徒弟的令牌没了,这块木头能派上用场,也算是不白白浪费了。
  只是不巧,找到了木头,苍穹山雕刻弟子令牌的翠微阁却关了门。
  那天晚上,云晚舟房间的灯火迟迟未熄,碎雪剑被化作匕首大小,一刀一刀刻在木牌上。
  ……
  直到走了好一段路,谢无恙才发觉云晚舟没有跟上。
  谢无恙回头的时候,云晚舟正站在碎雪剑上。
  随风飘动的衣摆与碎雪剑浑然一体,与苍穹山贫瘠的山头格格不入。
  谢无恙倏地想起了“御剑飞行”这个东西。
  上辈子,第二场起义爆发后,谢无恙就很少出魔界了,更别说御剑飞行。
  却邪的用处只剩下了杀戮与惩戒。
  再多的就是安静待在他的食指上,当个可有可无的装饰。
  意识到可以御剑飞行,谢无恙下意识想去转动食指上的指环,却只触到了凸起的指节。
  是了,他这辈子没有却邪,甚至连灵力都没有。
  谢无恙动作一顿,只得求助般的看向云晚舟。
  灵器的大小可以根据主人的意念来变换,当谢无恙也跟着站到碎雪剑上时,碎雪剑瞬间又变大了一圈,即便是两个人站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谢无恙站稳后,诧异仰头,“师尊?”
  话音刚落,只见云晚舟手臂一屈,剑停在原地丝毫未动,倒是他的白色袖袍差点盖到谢无恙脸上。
  鼻息间的草木香气令谢无恙思绪一滞,尚未从中回神,云晚舟倏地强硬抓起了谢无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袖袍上,声音冷淡,“拽好。”
  谢无恙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衣物,刚一准备好,云晚舟手指一并,碎雪倏地直窜云霄。
  感受着耳边的风,谢无恙总算知道为什么云晚舟要让他抓好了。
  他活了数十年,从未见过将剑御成这样的。
  宛如脱缰的野马,射出的弓箭。
  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要将谢无恙活生生甩出去。
  手中的袖袍成了唯一的支撑。
  当谢无恙将眼眯起一条缝,勉强看清身前人的侧脸时,才发现他的耳骨崩得僵硬,剑指云端且轻描淡写,世间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屈指可数,百年前的云晚舟就能做到这般地步,怪不得后来能轻松将自己斩于碎雪之下。
  偷盗魇石,云晚舟成功阻止了谢无恙。
  修真界大战,云晚舟杀了谢无恙。
  还魂重生后,云晚舟成了谢无恙必须尊敬的师尊。
  如今御剑飞行,谢无恙也不得不做寄人篱下的那一方。
  前世手刃自己的凶手近在咫尺,上品仙器触手可得,谢无恙眉眼逐渐冷凝,杀意暴涨,脑海里已经设想了无数次自己能成功报仇的几率是多少。
  为零。
  他没有一点机会,先不说如今的身体能不能刺穿云晚舟的护身灵力,就算是真的杀了云晚舟,从这万米高空坠落,最好也是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凌冽的风在耳边呼啸,扇醒了谢无恙逐渐失控的情绪,他垂眸掩盖翻涌的内心,装作无事发生。
  只是,等到他翻身那日,他一定要把这些仇都报回来!
  两个人是在一座村落落下的。
  云晚舟刚刚施法探寻魇石时,灵力所指的方向便是这里。
  这村子像是久无人居住了。
  村落里的房子稀稀疏疏散落在各处,纵横交错的田地里,净是干涸到裂缝的泥土,全无生机。
  云晚舟额头上施加了符咒,所指魇石就是在此处,只是这里荒无人烟,连鸟兽都不曾见到几只,偷盗魇石之人选择这里,定然还有其他图谋。
  意识到这点,谢无恙皱了皱眉,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遍四周。
  家家户户房门紧闭,除了谢无恙和云晚舟,村间小路再无第三人。
  若非要说有何特殊之处……
  谢无恙的目光一顿,落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家屋舍上。
  大概就是此处了。
  村子里的屋舍都落了锁,唯有这家的门上空无一物,房门紧闭却不落锁,除了主人忘记关门,就只剩下有人居住这个原因了。
  谢无恙弯了弯唇角,朝着云晚舟开口,“师尊,此处屋舍众多,保不齐哪家就有个活人,我们在这里瞎晃悠,倒不如去人家屋里找找。”
  “为何这般说?”云晚舟扭头看他。
  谢无恙歪了歪头,指着前方的屋舍道,“这里有一家没落锁啊。”
  顺着谢无恙所指之处望去,云晚舟眉目间染上一抹诧异。
  他这徒弟何时这般厉害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来到门前,离得近了,这才发现这户人家虽未落锁,锁眼上却早已生锈,并不像常人居住的样子。
  谢无恙径直走向门前,抬手拍了拍门,“有人吗?”
  话音刚落,门内就传来了动静,“谁啊?”
  房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屋里站着的是一位妇人。
  蓝布裹发,身前着襜衣,脸颊发福圆润,只是眼睛带着些许疲惫,目光显得空荡荡的。
  妇人漆黑的眼珠子在两人间转了一圈,看清两人的装扮后骤然松了口气,“原来是两位仙长啊,快请进。”
  说罢,妇人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一条路。
  谢无恙眉心一挑,望着屋内的摆设,闲聊似的问道,“阿婶如何得知我们是修仙之人?”
  妇人朝他苦笑一声,道,“两位仙长有所不知,最近三个月,我们村里头忽然闹了妖怪,为了除掉这怪物,请了不少修仙之人,见得多了,自然也就认得了。”
  说罢,妇人又指了指谢无恙腰间,道,“更何况,这位小仙长还带着腰牌。”
  听到这番解释,谢无恙的笑意更深了,“原是这般。”
  “仙长仙姿卓越,万望仙长救一救我们村子,哪怕一试也好。”
  “好说好说,只是我们未曾见过那怪物,不若阿婶先与我们讲讲?”谢无恙毫无推脱之意,万分爽快地应承下来。
  话落,还不忘用余光瞥一眼云晚舟,发现对方薄唇紧抿,目光淡淡垂落在一旁,不知在望些什么。
  听到谢无恙的回答,妇人眼睛一亮,“仙长当真?”
  谢无恙点头,“当真。”
  妇人面色大喜,忙招呼两人进屋,“关于那怪物,村子里的传言居多,活着的人都已经搬走了,我也只是见过一次,若是仙长能除了这妖物,即便是让我当牛做马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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