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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云晚舟抬手触上谢无恙的额心,闭上眼睛,心中念咒,想要通过谢无恙身躯与神魂的联系,强行介入探查主人神识当前的处境,忽觉指尖下的人浑身一震,当即中断灵力,不顾术法反噬,睁开眼睛查探谢无恙的情况。
  谢无恙额间不知何时附上一层冷汗,眉心紧锁,唇瓣翕动,似是在经历极大的艰难折磨。
  云晚舟动作间,长袍垂落,指尖顺着眉心移至脖颈,又顺着脖颈动脉缓缓上移,即将落在耳后时,眼前人紧皱的眉头倏而一松,睫毛颤动,睁开眼睛。
  近距离的面孔印在眼底,谢无恙唇瓣微动,干涩出声,“师……”
  刚吐出一个字,忽觉喉间血气上涌,伴随着一声闷咳,竟是吐出一口鲜血来。
  “谢无恙!”
  云晚舟眼疾手快接住谢无恙下坠的身子,指尖飞速在身上点了几个穴位,面色难看,“发生了何时?”
  谢无恙手肘撑地,从云晚舟怀中起了身,“无妨,不过是在梦里跟江疏桐打了一架。”
  “当真?”云晚舟松了一口气,仍旧隐隐不安。
  谢无恙却不愿多说,只摇了摇头,指向地上江疏桐的身躯。
  身躯上空,江临江疏桐的神魂同时亮起。
  谢无恙垂下手臂,声音干涩沙哑,“造梦术已破。师尊……”谢无恙抬眸望向云晚舟,“护法结界撤了吧。”
  碎雪受到感召,寒光一闪归于鞘中。
  随着结界散去,谢无恙擦干唇边血迹,强撑着站起身,面朝大厅众人,“我已破了咒法。”
  谢无恙指尖并拢,唤出两道亮光,飞向两道神魂眉心。
  江临魂魄周身倏而灵力四溢,逐渐消散。
  谢无恙咽下喉间血腥气,缓缓开口,“造梦既醒,夺舍失效,江临神魂破散,江掌门……”
  谢无恙声音落下的同时,属于江疏桐的那道神魂爆出一道灵光,瞬间冲破禁锢,打碎了江临神魂。
  “神、魂……”谢无恙声音重重落下,一字一顿,“将。归。”
  灵力包裹下,地上的江疏桐缓缓起身,陡然睁眼。
  刹时间,化神威压遍布大厅,众人皆是身躯一震,窒息感扑面而来。
  唯有云晚舟行动自如,在谢无恙膝盖一软跪地的瞬间,扶住了谢无恙的胳膊。
  “江掌门……江掌门化神了?!”有人从威压中回过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乌寒枫神情错愕,喃喃重复,“化神……”
  多少年,修真界未有突破元婴的人了?
  乌寒枫目光晃动,落在了云晚舟身上。
  数百年前,修真界也曾英才聚集,更是有神尊扶光飞升之例。
  其余人虽难渡劫难,到了元婴的却也算不上少数。
  但不知为何,后来修士境界提升越发困难,尤其是到了近十年,到达元婴的修士竟是已经到了屈指可数的地步,更妄论突破元婴,到达化神大乘的人了。
  上一个化神的人,便是如今的苍穹仙尊、已至大乘的云晚舟。
  再上一个……
  乌寒枫思绪不禁有些恍惚,似是透过数年光景,回到了旧时的苍穹山。
  再上一个——便是他们的师尊,穹桡仙尊了。
  眼看谢无恙脸色越发苍白,化神威压依旧未有收敛之势,云晚舟眸中好似结了一层霜雪,望向江疏桐,声音沉冷,“疏桐。”
  声音落下,一道符咒自腰间飞出,贴在了江疏桐的胸口,四周汹涌的化神灵力中道而止,蓦地收回。
  江疏桐目光空洞茫然,瞳孔毫无目的地转动着,直到云晚舟的身影印入视线,才倏而有了神采。
  灵脉中翻涌着雄厚陌生的灵力,江疏桐眸光暗沉,沉默片刻,充满歉意地朝着众人拱手行礼,“诸位,失礼了。”
  大厅内紧张的气氛一松,消散无踪。
  秦掌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地回复:“江掌门这趟出去可真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呀……哈哈。”
  秦掌门干笑两声,引得周围人纷纷效仿,尝试化解僵局。
  “确实确实。江掌门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化神修为,当真是未来可期。”
  可不是未来可期?
  除却云晚舟外,在场人中哪个不是掌门长老,年过半百不在少数,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元婴。
  江疏桐不过二十五六,就已经到了化神,哪怕是放在百年前的修真界,也是天资卓越的佼佼者了。
  若好好修炼,成为如同云晚舟一般的大乘后期,也并非没有可能。
  在场的人个个八面玲珑心知肚明,对莲雾门的态度也重新有了掂量。
  江疏桐没有理会,径直走向云晚舟,目光落在谢无恙身上时顿了顿,眼底浮现出不自然的光,“谢小仙友……可还好?”
  谢无恙撩起眼皮,语气寡淡敷衍,“无事。”
  “无事便好。”江疏桐随口应下,复又看向一侧的云晚舟,“云仙尊呢?在墓林时我……”
  谢无恙静如死灰的瞳仁闪了两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瞬间光影交错,沉了下来。
  
 
第107章 谎话
  “既到了化神,日后当巩固修为。”云晚舟云淡风轻打断了江疏桐的话,“此处乃莲雾地界。江掌门既已苏醒,还当由江掌门统事。”
  说话间,乌寒枫自首座台阶而下,行至几人中间,微微颔首以示招呼,接过了云晚舟未说完的话,“我与师弟云晚舟尚有门内要事商议,不便于此多逗留。余下事宜还望江掌门好生处理。”
  江疏桐硬生生咽下口中的话,清亮的眸子一时变得晦暗不明,情绪复杂地瞧了云晚舟半晌,最终无奈应下,“自当如此。”
  乌寒枫点了点头,无声与一侧的云晚舟交换了下目光,一同匆匆退下。
  擦肩而过之际,谢无恙头顶传来一道灼热复杂的视线,虚虚抬头时,恰好对上江疏桐缱绻流连的眼睛,以及眸中那抹白色高挑的身影。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他曾无数次盯着云晚舟的背影,跟在云晚舟身后,心中的感情越压抑越疯涨,直至长成苍天大树,从此再无逆转。
  而江疏桐如今的神情,与当初的他一般无二。
  梦中所见再现,如排山倒海,冲垮了谢无恙努力维持的平静。
  谢无恙脚下一软,整个身子撞进了云晚舟怀中,害得身旁的踉跄几步,慌忙将他扶稳。
  云晚舟皱了皱眉,目光担忧关切,“怎么了?”
  谢无恙闭上眼睛,似是极为难受,“不知。可能是梦中带出来的伤。”
  谢无恙有气无力,说着又往云晚舟怀里靠了靠,整个脑袋埋进脖颈,呼吸若有似无擦过裸露在外的皮肤。
  云晚舟身子僵了僵,脖子往外撤了撤,谢无恙又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甚至更甚从前,唇瓣近乎挨上凸起的动脉。
  云晚舟半空中手无措地举着,在谢无恙又一次将全身力量往他身上凑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谢无恙,够了。”云晚舟压低声音,暗含警告。
  谢无恙舔了舔唇角,从云晚舟脖颈间抬起头,与江疏桐错愕呆愣的目光半空相撞。
  谢无恙眉心一挑,尽是挑衅与得意洋洋,声音语气却是另一种画风。
  “是自己冒犯,”谢无恙委屈吧啦地撇撇嘴,“但弟子脑袋疼。”
  云晚舟推开肩膀的力道一松,微凉的指尖抚上他的额头。
  体温不热不冷,灵力探察也并无异样。
  云晚舟抿了抿唇,扶住谢无恙的臂弯,将他从怀里扯出来。
  “江掌门。”云晚舟低声唤道。
  江疏桐瞬间回神,眸中情绪荡然无存,“仙尊有何指示?”
  云晚舟沉思片刻,凝声道,“活人夺舍,你可还有期间记忆?”
  不知想到了什么,江疏桐面色一时有些难看,青白交加,“有些模糊,但多数都记得。”
  云晚舟点点头,“如今魔族蠢蠢欲动,江临尚被蛊惑,难保还有其他人有此意图。”
  “仙尊是指……”
  “魇石。”云晚舟往前凑了凑,声音几不可闻。
  谢无恙竖起耳朵,也跟着想要凑过去,还没来得及,云晚舟又顷刻退了回来。
  江疏桐面色了然,“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谢无恙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周旋,奈何两个人都是少将心情写在脸上的,哪怕连跟头发丝都瞧了一番,也不知索然。
  谢无恙心中像是压了块石头,郁闷难疏,只得挣了挣云晚舟手中的臂弯,昭示自己的存在。
  云晚舟扶着他,朝着江疏桐点了点头,“告辞。”
  二人肩并肩出了大厅,谢无恙才终于好受了些,连周围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自从那个吻之后,谢无恙心里就像是藏了无数只蚂蚁,一点一点啃食着心脏,一面泛着痒意,一面又痛得他抓心挠肝,恨不得剖开心脏与云晚舟问个明白。
  一路沉默不言,从寸草不生到枝繁叶茂,再到一片荒芜。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冷风灌入,云晚舟拂袖一挥,点亮了屋里的蜡烛。
  烛光摇曳下,谢无恙被扶着做到了床边,盯着眼前近到毛孔可见的面孔出神。
  “师尊……”谢无恙喉结动了动,微微倾身靠向云晚舟。
  云晚舟猛得后撤一步,活像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拧眉瞪眼,“你做什么?”
  窗户不知何时被吹开,冷风顺着缝隙呜呜往里钻。
  烛火晃了两下,被突然的冷风灭了个干净。
  不知是不是经过莲雾哪处结界,桃花开得正盛,悄然在云晚舟身上留了香,在床尾萦绕不散。
  谢无恙脸色忽然就变了,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唇瓣颤抖,“师尊,你……”
  “方才在大厅可是装够了?”云晚舟语气倏而凌厉,不待谢无恙反应,说出一连串质问的话,“为人诚信乃君子本分,我从小交予你的东西,你莫非全还给我了?”
  谢无恙的目光从震惊到怔愣,唇瓣张张合合,一时竟找不到插话的余地。
  云晚舟瞧他沉默不语,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轻咳两声,“你可知错?”
  谢无恙老老实实应下,“弟子知错。”
  云晚舟侧眸瞥他,“可还再犯?”
  谢无恙视线闪了闪,话语有瞬间犹豫:“弟子知晓。”
  诚信为君子之本,谢无恙信。
  可他并非正人君子。
  他肮脏、恶毒,满手献血堕入地狱,又硬生生从地狱里爬回来。
  夺舍站身、冒充云晚舟的弟子,明知大逆不道却放任自己沉沦。
  一桩桩一件件,做过的恶事数也数不清,谎话无数,也无妨再多这一句。
  谢无恙定定抬眸,语气笃信坚定,“弟子定不再犯。”
  少年的视线灼热赤城,像是要把人炼化。
  云晚舟猛然抬手捂住脖颈,只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了心脏,顺着血液游遍全身,掀起一阵火辣辣的热意,叫人仓惶无助,只想逃离。
  云晚舟确实逃了。
  面色冷凝,脚下步子早就不成样子,甚至于出门时,差点两脚别在一起。
  幸而他自幼修炼,反应极快,才没有当着徒弟的面扑在地上,丢人现眼。
  莲雾门刚逢大乱,如今一波未平,唯恐一波又起,巡逻视察的弟子增添了不少。
  哪怕是弟子居所,也常有小队经过。
  瞧见云晚舟慌慌张张从里头出来,纷纷朝他行礼。
  “云仙尊。”
  云晚舟脚下步子一顿,冷着脸朝着一行人点点头,“嗯。”
  “仙尊怎得有空来弟子宅院?可是要找什么人?”
  苍穹云仙尊德高望重,实力斐然,谁人不想与其攀附几句。
  如今正巧撞上,若是能得其指点,许久能一飞冲天、平步青云了。
  想到方才的事情,云晚舟平静面孔有些割裂,浮现出一抹不自然,“无事,我是去……”
  “你是傻了吗?云仙尊来弟子宅院,自是来见自己弟子的。”有人出言打断,笑呵呵地向前,“听闻仙尊两名弟子在大比中大放异彩,尤其是二弟子谢无恙,更是在擒捉魔族奸细中立下大功,当真是少年英雄,后生可畏……”
  若是换做平时,云晚舟也许会认真听上一听,回上这么两个字。
  可今日在谢无恙三个字出现时,大脑便一片嗡然,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嗯。”云晚舟脚下像是生了刺,站立难安,不待这名弟子把话说完,便草草回应,行色匆匆。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否则怎么会在墓林时经历这么个荒诞不经的幻境?
  更妄论幻境中的对象还与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徒弟……
  云晚舟唇瓣紧了紧,后面的画面光是想想就不忍直视、难以启齿。
  不知不觉到了祠堂,云晚舟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抛之脑后,抬手推开花纹精致的木门。
  江疏桐与乌寒枫对面而坐,闻声望来。
  “仙尊。”
  云晚舟点点头,弯腰回礼,“师兄,江掌门。”
  “坐吧。”乌寒枫眉目淡淡,眼神了眼身侧的空蒲团示意。
  云晚舟理了理衣袍,跪坐在地。
  与此同时,屋外大风忽起,祠堂木门“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
  是夜。
  谢无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了半天,眼睛闭上又睁开,最终哀叹一声,坐起了身,抬手拧了拧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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