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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攻了死对头(穿越重生)——孤山负雪

时间:2025-09-03 08:01:31  作者:孤山负雪
  谢无恙眉心紧了紧,不知梦见了什么。
  云晚舟抬手放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无恙。”
  “别烦本尊。”谢无恙抬手抓住身前人的手腕,在白皙的腕间落下五个手指印,“谁教你的规矩,没大没小。”
  被烈酒熏陶过的血液滚烫炙热,藏在指尖薄薄的一层皮肤下,像是能将人灼伤。
  云晚舟心下一惊,猛得甩开谢无恙的手。
  谢无恙眸光清明一瞬,眯眸凑到云晚舟眼前,一眨不眨,像是要在这张脸上瞧出个窟窿。
  过了片刻,谢无恙朝着云晚舟扯出个傻乎乎的笑来,“原来是师尊啊。”
  谢无恙眉心紧锁,好似陷入什么难题,“可是这荒郊野岭的,云晚舟怎么在这儿……”
  酒精麻醉人的思绪,让人无法思索,酒后吐真言,也无限壮大了醉酒人的担子。
  谢无恙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视线中的脸近在咫尺却虚无缥缈,仿佛身在遥不可及的云端,令谢无恙分外烦躁。
  虽说他早知自己与云晚舟的差距,但为何连梦中也不放过,非要这样时时刻刻警醒他?
  当真是……惹人厌烦。
  谢无恙牙根发痒,垂落在一侧的手忽然抬起,蠢蠢欲动伸向身前的人。
  眼看就穿透那层雾,云晚舟身倏而一侧,侧脸堪堪擦过伸来的指尖。
  云晚舟眉宇染上怒意,偏生眼尾泛红,莫名多了些别的意味,“你做什么?”
  那层雾不知何时已经散去,记忆中的面孔五官清晰可见。
  谢无恙心尖颤了颤,好似被嗔了下,连带着酒也醒了几分,语气犹疑不定,“师尊?”
  “酒醒了?”云晚舟抿了抿唇,眸中怒气未消,“江临魂灵一散,你的心思可是也跟着飞走了?竟然放纵至此,醉成这幅样子?”
  “师尊怎么气成这样?”谢无恙轻笑一声,靠回树上,神色懒散。
  这酒果然厉害,换做平时,谢无恙自然不敢如此不尊不敬,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唯恐心中情念泄露半分,此时浑身上下跟着酒气翻涌,只觉得眼前的人模模糊糊,像在做梦一样。
  既是做梦,岂不是任由自己为所欲为,所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无恙心中蠢蠢欲动。
  云晚舟被他的问题梗住了喉咙,目光沉默地盯着他,半晌过后,一声不吭掐了个避雨的诀在谢无恙头顶。
  “吊儿郎当,毫不正经。”云晚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既然酒醒了,还不快些回去。在路边入睡,若是被旁的弟子瞧见,成何体……”
  “统”字还没说完,一道细微的灵力波动划过耳畔,云晚舟唇边的话音一顿,倏而回头望去。
  谢无恙深色的眸中笑意盈盈,一根手指竖在头顶,玩儿似的轻轻在避雨阵法上戳了两下,一脸天真懵懂地望着他,“师尊,这是什么?”
  云晚舟唇瓣张了张,还没来得及说话,谢无恙指尖倏一用力,“啪叽”一声,结界应声而破。
  “你……”
  一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落在了头顶阵法上,戳破了云晚舟的阵法。
  谢无恙唇角笑意玩味儿,指尖刻意在半空中划了一圈,“这阵法瞧上去……着实有趣。”
  四溢的灵力被指尖划开,如同繁星点点,奔入茫茫雨夜。
  云晚舟神情错愕,尚未回神,忽然被谢无恙抓住了手腕。
  谢无恙起身靠近,眸中像是藏了一团火,越燃越烈,顷刻便将一切吞噬殆尽。
  “师尊不喜欢雨吗?”谢无恙舌尖悄无声息抵了抵后槽牙,步步逼近,“但避雨咒法破了怎么办?”
  “可以再布。”云晚舟目光躲闪,挣了挣被钳制的手腕。
  不知从何时起,他从小养大的弟子力气已经比他大,竟是如同磐石一样坚不可摧,任凭他如何使劲也挣脱不开。
  望着挣脱中留下的红痕,谢无恙眸中暗欲一闪而过,声音低沉,像是林中伺机待捕的野兽,“师尊怎得不用灵力?”
  云晚舟胸膛震了震,眉宇愠怒地望向谢无恙。
  还不是怕自己一时失手,不甚伤了他?
  云晚舟不想与一个醉鬼解释,语气一沉,板着张脸企图拿出师尊的威压,“你发什么酒……”
  谢无恙的脸忽然凑近,眼看就要触到鼻尖,云晚舟慌乱一撤,踉跄几步跌入雨幕,“疯”字尚未出来,便被吞噬在暴雨中。
  噼里啪啦的雨水浇在脸上,砸得人脸颊生疼。
  云晚舟眸中震惊未散,愕然抬起头。
  散乱的雨水浇湿了两人的鬓发衣襟,谢无恙紧紧抓着云晚舟的手腕,神情被雨幕遮挡,模糊不清,目光中的情愫却好似能穿透一切,让云晚舟觉得头皮发麻。
  分明滴酒未沾,却好像也被熏得头脑发昏,意识模糊,竟重合了莲雾墓林的那场梦。
  有什么东西在这场雨夜,悄无声息发生了变化。
  云晚舟回过神时,自己正穿梭在雨夜中,袍尾被泥土玷污,锦衣绸缎被水浸湿,严丝合缝的粘在身上。
  谢无恙跟在身后,呼吸在暴雨中清晰可闻,谁都没有主动提出捏一道避雨阵法。
  云晚舟心脏狂跳,脚下步子越走越急,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到,踉跄几步,身后飞快伸出一只手,强有力地扶住了他的臂弯。
  湿透的衣服如今不过薄薄一层,贴在身上,潮湿温热的体温顺着指尖传递,像是一群蚂蚁,摩挲间掀起阵阵痒意。
  云晚舟手臂一抬,从谢无恙手里挣脱出来,无所适从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弟子院落,步伐急切到与轻功时的速度相差无几。
  沉重的袖袍垂落,云晚舟推开房门,五指在门上留下道潮湿的印记,睫毛留下的阴影遮住眸底神色,侧过身瞧也不瞧谢无恙一眼,“你好生休息。”
  水珠顺着喉结没入衣衫,谢无恙瞧见眸光一闪,喉结动了动,“师尊……”
  “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像是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云晚舟语气急切打断了他的话,“你今日神志不清醒,做什么都不是出自本心,我不与……”
  小臂忽然被人猛得朝屋内一拽,耳畔风声划过发出一声巨响,房门闭合的刹那,谢无恙抬手按住门栓,将云晚舟困在了房门与胸膛之间。
  额头上的水珠滑落,滴在云晚舟抵在胸前的手上。
  谢无恙眸光微变,侧头贴在云晚舟耳畔,“师尊非我,怎知我本心?”
  体温隔着衣裳焦灼轮转,被雨水浸透的冷木香在鼻息间四溢。
  谢无恙心跳得厉害,不知是酒气还是旁得什么,浑身血液发烫,连呼吸都在沸腾,喉结频繁滚动,终是忍无可忍,扭头在云晚舟鬓角处落下一个潮湿的吻。
  极轻极柔,一触即分,快得仿佛一场错觉。
  云晚舟瞳孔睁大,愕然抬眸,下一瞬,被人狠狠吻住了唇。
  呼吸炽热交缠,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瞬间冲垮了谢无恙所有的理智。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剩下怀中人的温度清晰可见。
  谢无恙呼吸重了重,忽而伸手圈住云晚舟的后颈,仰头舔了舔云晚舟紧抿的下唇。
  谢无恙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凭借着本能,在那双唇上汲取掠夺。
  后颈的手越发用力,酒精的作用下,谢无恙渐渐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唇瓣相触,凭着本能,狠狠蹭了蹭对方的唇,伸出舌头企图撬开他的牙关。
  屋外狂风暴雨,吹得门“咔吱”作响,谢无恙按紧门框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云晚舟的腰侧,掌下用力迫使两人贴紧,另一只手逐渐往下,流连忘返抚着云晚舟的脖颈。
  凸起的筋脉在指尖下跳动,脆弱无助,像是可以被人随意掌握。
  就在谢无恙沉浸于掌控与掠夺的快感时,抵在胸前的手倏而用力,一道寒光一闪而过。
  谢无恙脖颈一凉,眉心不满一皱,不情不愿放过那双柔软娇嫩的唇,睁开被情欲晕染的双眸。
  云晚舟脸色涨红,眼尾带着湿意,唇瓣水光潋滟,像是初出水的芙蓉。
  谢无恙停留片刻,视线划过云晚舟脖颈凸起的筋脉,落在那双紧握碎雪抵在他喉间的五指上。
  衣衫黏腻地糊在身上,云晚舟手执碎雪,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怒意零散,“你发什么疯……”
  谢无恙指尖捏了捏他的后颈,复又低下头,眸中情欲更甚,在他唇角吻了吻,“怎得梦中也不安分……”
  遥想五百年后,云晚舟时常与他作对,也是这般眉目凛然。
  只不过那时的他足底御剑,在空中遥遥相望,不容染指,如今眼尾却像染了桃花,又红又艳。
  终坠凡尘。
  谢无恙喉结动了动,握着劲瘦腰肢的手不禁用力,灼热的呼吸落在耳畔,想要含住那粉嫩如玉的耳垂,忽觉脖颈一疼,宛如一桶冷水浇在头顶,寒意蚀骨锥心,传遍全身。
  谢无恙唇间动作一顿,陡然僵住了神色。
  寒风透过撕开的门缝争先恐后,吹散了屋内残留的旖旎灼热。
  谢无恙脚下像是生了根,遍体生寒,被人从天堂推入谷底。
  
 
第110章 喜欢
  记忆如同走马观花,在脑中奔流而过。
  短短一瞬,谢无恙想起了大石坡,想起了苍穹山,想起了莲雾。
  从五百年后的相岭山,想到了原身记忆中的人间相逢。
  街头乞儿遇贵人,一招上枝头。
  修真大战死逢生,却把枝头误。
  他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维系着偷来的光阴,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他亲手打破,摇摇欲坠万丈深渊。
  谢无恙艰难地张开唇瓣,喉咙却像是被一双手紧紧攥住,痉挛不止,只能发出几道干涸的喘息。
  “师、尊……我……”谢无恙低下头颅,将自己埋进了尘埃里。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云晚舟的眼睛,怕从里面看到曾经世人看他时的厌恶憎恨。
  自己也许真的是朽木难雕、污浊难洗,骨子里卑劣到了极致,稍稍一点风吹草动,就会露出骨子里的卑劣。
  碎雪在脖颈间留下道血痕,滋滋往外渗着血珠。
  云晚舟握剑的手抖个不停,倏而一掌打在谢无恙胸口,震出两三步远,同时腕间一转,长剑一收。
  云晚舟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呼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上心如止水,其实心中早就乱作一团,像是一块巨石砸进湖底,久久不平。
  云晚舟闭了闭眸,不去看他,默念数遍清心咒。自己是师尊,徒弟疯了他却不行,至少要问上一问,也好过这般糊里糊涂。
  万一……
  万一只是谢无恙一时酒乱情迷,心神不定……换做了常人也是一样的。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云晚舟掀起眼帘,想要听听谢无恙的辩解,目光落在对方垂落的双手时,忽然瞧见他指尖一颤,“我不知道。”
  四个字沙哑得厉害,像是克服了极大的困难才说出口。
  云晚舟不约想起了幼时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弟子,心肠软了软,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重了话。
  他只是一时慌乱无措,这才拔剑阻止,未曾想一时失手伤了人,回想起来愧疚不已。
  龙阳之好明面上并不常见,但是背地里修真界的那些他倒也听过不少,前不久在莲雾林中还撞见两名弟子亲密。
  云晚舟当时只觉得愤恨厌恶,觉得此事荒谬怪诞,如今落到自己的弟子身上,竟是一时不知该是个什么反应。
  莫非真的是自己年纪大了,理解不了这些年轻人的情感作为?
  云晚舟喉间动了动,放软了声音,“你可是……可是喜欢……”
  后两个字放在这句话中有些难以启齿,云晚舟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闭上眼睛肥了好一番劲儿才说出口,“可是喜欢男子?”
  云晚舟虽不觉得自己容貌惊为天人,但当仙尊这些年,却也听过不少说他长相俊美的话,想来应当是长得不差。
  谢无恙方才十六七岁,正处于血气方刚好冲动的年纪,他平日里又多加管束,若是谢无恙真的喜欢男子,醉酒后一时把持不住失了态,也算是情有可原。
  大不了日后罚他每日抄写心经,精神凝神,以防……
  “若我说是,师尊当如何?”谢无恙倏而抬眸,漆黑的眸底情绪难辨。
  不知怎得,云晚舟被盯得一瞬慌了神,方才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又被团成了一团。
  云晚舟目光躲闪,动了动唇,“我……”
  谢无恙:“我不喜欢男子。”
  云晚舟提着的心刚要落下,忽见眼前人身形一动,向前一步,“断袖于我本不存在,我只是恰好喜欢你。”
  那双桃花眸微微上挑,泛红的眼尾流转着偏执与万般柔情,“师尊,”谢无恙扯了扯唇角,似是自嘲,“那日莲雾墓林,你是醒着的吧?”
  云晚舟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唇瓣微张怔在原地,脑中一片嗡然。
  “云晚舟,”谢无恙声音近乎呢喃,却字字炸在耳畔,“我心不纯。”
  云晚舟转身按住门栓要逃,忽被一把按住了手腕。
  谢无恙的掌心干燥宽厚,肌肤相触,宛如滚滚岩浆,像是要将他灼透了、烧烂了。
  云晚舟脑海一团浆糊,素来精明的人竟慌乱到无所适从,混沌僵持间,喉间一哽,病急乱投医,“我是你师尊。”
  谢无恙睫毛敛起遮住眸中情绪,声音低沉,“我没把你当师尊。”
  “哐当”一声,门栓被人彻底挑开。
  云晚舟右臂一甩,挣脱了谢无恙的钳制,头也不回夺门而出,近乎落荒而逃。
  外头雨露未消,扑面而来的冷风割得人脸颊生疼,谢无恙却浑然不觉,望着空荡荡的弟子院落立足良久。
  那些爱恨纠葛,随着云晚舟的离开一并远去、冷透,唯剩屋内残留的草木香,象征着此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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