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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要知道,最近的村落离这也有二三十里呢!
  王阿桃张口欲说,但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眸光也就寸寸暗了下去。
  她缓缓起身,涩然道:“奴…阿桃知道了,今日…打扰谢夫子了。”
  语罢,不等谢瑾宁客气,她转身就走,却未注意到地上的石块,趔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小心!”
  王阿桃稳住身型,抬袖抹了把黏腻的脸,手臂还未放下,她又是一僵。
  果不其然,在箱底压了三年未舍得穿的衣裙,如今袖口粉粉黑黑,一塌糊涂。
  也不知能不能洗得净。
  罢了。
  王阿桃叹了口气,不再刻意后,迈开的步子更大了些。
  这会走快些,还能在天黑之前到家,不过,怕是又得饿肚子了。
  身后陡然传来少年清润的呼喊。
  “桃姑娘,请留步!”
  ……
  待村口那条小道响起车轮滚滚声时,已是酉时三刻。
  熟悉的身影出现于视野中,谢瑾宁立刻起身,还不等牛车驶近,便小跑着迎了上去。
  严弋翻身下车,握着绳走近。
  “如何?”
  跑得有些急,谢瑾宁的脸上浮起一层淡淡晕红。天边最后一丝霞光映在他面上,衬得眼尾那层天生素就的桃花痕更为秾醴,总是水润润的杏眸中,满是他一人的身影。
  带着好奇与急切,谢瑾宁问:“平安送到了么?她父母可有为难?”
  严弋将他跑乱的鬓发捋至耳后,淡淡嗯了声。
  “?”
  谢瑾宁瞪圆眼,“嗯是什么意思?为难了?这么可恶,那你帮她了么?彻底解决了么?”
  一连串问题如连珠炮,从他殷红姣好的唇中吐出,严弋强忍住用唇堵上去的冲动,问:“可用了晚食?”
  “没啊。”
  严弋眉心刚往内拢,谢瑾宁便摇摇头,仰起脸。
  自然的,尾音上扬的,亲昵的。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他眉宇间的黑气渐渐散了。
  那女子突然出现在阿宁身边,阿宁不仅对其十分关切,还主动开口,让他将她护送回村。
  严弋这一路脑子都乱得很,全是从远处看去格外登对的身影,一身低气压根本藏不住,也不愿隐藏。
  但此刻,心底微妙的不虞和醋意霎时烟消云散,滚了滚发痒的喉咙,严弋道:“那我们快些回去。”
  谢瑾宁着急地扯住他的衣角,“严哥,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嘛。”
  “哞——”
  被忽略的老黄牛不满地发出一声悠长鸣叫,它动动鼻子,想去蹭那带着好闻香味的少年,却被他旁边的大黑块头攥住绳扯了回去。
  老黄牛打了个醒鼻,不情不愿地停在原地。
  “上车吧,我慢慢告诉你。”
  严弋一路埋头赶车,而王阿桃抱着膝盖坐在角落,沉默无言。
  牛车才行至一半,小道上赫然出现一道人影,在看到王阿桃时径直朝牛车跑来。
  是她王家三叔,气喘吁吁道:“小桃啊,总算是把你等来了,你家出事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王阿桃第一反应便是顽劣的王富贵又惹出了什么事儿,被人找上门来,但王三叔却说,是有几人抬着像是聘礼的东西,将王家围了起来,叫嚷着让他家人交出王阿桃,否则就将王家砸了。
  那群人一个二个看着凶神恶煞得很,王家三人吓得连门都不敢出,更别说其他村民了,没一个敢去触霉头的。
  硬生生等了一下午,还是王三叔怕形势不对,想起晨间听到她爹说让她打扮好,去求什么谢夫子,这才在此等到了人。
  听完,王阿桃顿时脸色煞白。
  王三叔还以为是上次王家腆着脸把给媒人的钱都要了回来才惹的祸,长吁短叹了会儿,又说起了王阿桃。
  说别的女子这个年纪都成婚有孕了,而她也不知为何,几次三番拒绝婚事,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个老姑娘。
  这次人更是指名道姓要她嫁,都堵到家门口要挟了,怕是躲不过了。
  听完,一直没吭声的严弋攥停牛车,淡声问:“逃?”
  王阿桃却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攥着拳好一会儿,才扯出了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道:“罢了,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她颤声道:“走吧。”
  “人都堵家门口了她还回去干嘛?”谢瑾宁气得嗓子差点劈了,“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他义愤填膺地一拍大腿,唰地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还在牛车上。车轮压过凹陷处,他一个趔趄差点摔了,还好被严弋接住。
  “掉头掉头,快回去救桃姑娘啊!”
  谢瑾宁一巴掌拍在无动于衷的男人肩上,焦急道:“堵家门要人,他们这不是打算强娶吗,不行——”
  严弋将扑腾的人紧紧搂在怀中,暗暗吸了口馥郁香气,他才慢条斯理道:“阿宁,我还未说完。”
  “快点……啊?”
  半跪在严弋大腿上的谢瑾宁一顿,抬起的手尴尬地放下,在严弋肩膀上戳了戳,“那你快说嘛!”
  原是王阿桃曾与同村的王大树私定终身,两人青梅竹马,王阿桃父母却嫌王大树家中只有一多病寡母,又家贫,拿不出他们想要的聘礼,便迟迟不肯开口同意。
  后来王大树主动参加征兵,约定一年后,便带着军饷和功名回来,正大光明迎娶王阿桃。
  怎料他这一走,便是三年半未归。
  之前每隔三月便有人按时送信钱,交于王大树之母。其母体弱,在王大树走后,皆是王阿桃时不时去照顾,自然将她当作儿媳看待,差人读信时也会让她在房中听。
  王大树也是个报喜不报忧的,从不说苦楚,信中记载的尽数是喜事儿:何日训练又得了一等;军中伙食好,他顿顿都能吃好几个白面馒头;何时被提拔为小旗,后又立了功,成了总旗,百户……
  还有,说对不起他阿娘和王阿桃。
  之前是他莽着劲儿想往上冲,走到更高的位置,便将回家一事一放再放。而后却是军中事务繁忙,他更无法脱身,便只能将军饷都寄了回来,尽可能让两人的日子能好过些。
  王阿桃就这样等了他两年,有信件,有温柔的王家大娘陪伴,倒也不觉难拗。
  王家父母偏心幼弟,王阿桃在家中的日子也不算好过,只有在王大树家,与王家大娘一起时才有片刻清净。
  王家大娘也待她极好,就算不与王大树成婚,王阿桃内心也早就把她当做了另一个娘看待。
  直到两人突然与王大树断了联系。
  最后一封信,是去年春。
  信中,王大树说他入了镇北军,要跟着定威将军去打北戎蛮夷,说等这次结束,他一定能回来让两人都过上好日子。
  在那之后,却是彻底失去了消息,任王家大娘和王阿桃如何差人询问,都得不到半点回应。
  连是死是活,都成了未知。
  孤儿寡母,无论在哪里都是备受排挤的存在,从前王大树在,倒不会将此事搬到明面上,后来隔三差五有人来送钱送东西,见她日子过得越来越好,又有村人上赶着巴结。
  而这下,王家的顶梁柱失去了音讯,时间一长,村民也从一开始的艳羡恭维,到了冷眼旁观。
  有的甚至大摇大摆跑到王大树家门口,说隔壁哪个村也有人的儿子死在战场上了,就差没指名道姓,说王大树多半也是没了。
  王家大娘性情温和,硬生生被气得一病不起,王阿桃也气不过,赶了几次,却被呛回去,说她还没过门就上赶着讨好婆婆,这下好,送上门当寡妇了。
  王家夫妻也从一开始的默许,到了反对,再也不准王阿桃去看王家大娘。说她名声坏了可以,但不能影响他弟弟的名声,他弟弟以后还得娶媳妇呢。
  王阿桃只能偷偷去,被抓住几次后,自己在王家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
  迟迟没有消息,出门还会面临冷嘲热讽,王家大娘的身体每况愈下,又得了心病,存下的要给王阿桃当聘礼的钱,也一点点花净了。
  最终,还是在得知镇北军打败后,于一深夜撒手人寰。
  王阿桃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被锁在家中,王家父母急着要将她嫁出去,她便只能像个货物一般,被上门来的媒婆挑选。
  但,于二八年华生生耗了三年,又沾了些不好的名声,能相中王阿桃的,不是二婚鳏夫,就是些身体有缺的。
  更有的,还打算让她去当妾。
  王阿桃想尽各种办法躲了过去,而这次,则是王家父母威胁,说若是她不去求谢夫子收下王富贵,就要将她嫁给镇上的钱老三当第七房小妾,说是连日子都看好了。
  王阿桃也是被逼得没了办法,而她最终选择回去,也是打算跟王家父母彻底做个了断。
  要将她带走就带走吧,从此之后,她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
  “原来是这样。”
  谢瑾宁的眼眶又红了,搭在严弋肩头的手指将衣服攥出皱褶,他垂下眼,羽睫在眼睑投下低落的扇影,“那我是不是,不该拒绝她啊?让他弟弟来读书,她的日子是不是就能好过了?”
  “也未必。”严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不过还好,王大树回来了。”
  “什么?!”谢瑾宁惊喜地抬眸,“你的意思是,堵在她家门口的是王大树?”
  见严弋点头,他才长舒一口气,露出笑颜,“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谢瑾宁道,“王大树几年未归,回来又发现母亲因村人的刁难去世,他还……”
  会对王阿桃如从前一般好吗?
  严弋明白谢瑾宁的顾虑,想到那远远一瞥,站在院中的断臂男人面容坚毅,眉宇间萦绕的沉痛与血性在看向王阿桃时又悄然隐没,化作如水柔情。
  同他看谢瑾宁的眼神别无二致。
  他轻声道:“会的。”
  谢瑾宁蹙起眉头,又戳了戳他的肩膀,轻声哼了句:“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嘛?”
  严弋没吭声,伸手将小猫爪握住,思绪却再此飘远。
  还有。
  跟着王大树来的几个人也是如此,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处,有的伤了眼,有的断了腿,也有的面部有损……
  明明从未见过,可为何,会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就好似,身出同源?
  脑中呼之欲出的答案被一阵咕噜声搅散,眼前人的耳根寸寸漫上绯色,僵硬地躲开他的视线。
  严弋弯弯唇角:“坐稳了,我们回家。”
  
 
第55章 定亲?
  谢农发觉,最近严弋来谢家的频率太勤了些。
  原先仅是提着猎物来家中同食,吃完就回隔壁去,虽也时有帮忙,但总而言之,仍是互不干扰。
  而这段时日,每当他做完农活推开院门,总能看到严弋的身影。
  或是在劈柴,或是在清扫,连做饭的活计也接了过去。若非偶尔还要外出打猎,看严弋那架势,是真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刻都不想离开了。
  回家“无所事事”,被迫闲下来的谢农颇不自在,也就在外多脱几个时辰的粒,争取早日晒完好装袋去镇上卖。
  又一次在严弋清洗的衣物中看到自己儿子的衣裳后,谢农还是没忍住,把正在院中温书的谢瑾宁拉至一旁。
  他悄声道:“瑾宁啊,小厉再怎么好心帮咱家的忙,也不好让人洗衣裳吧,这多耽误他时间呐,爹不是说过吗,你的衣裳拿给爹洗就好了。”
  谢瑾宁赧然地抿抿唇。
  怕谢农担心,谢瑾宁从田家回来后,便隐瞒了自己还受了外伤之事。这些天擦药喝药,他的衣衫上沾了不少药味,就更不好拿给他洗了。
  他也是打算自己洗的,没曾想严弋每晚离开时,都会顺手带走他换下的衣物,等洗净晾晒好后才给他换回来。
  谢瑾宁拒绝过,严弋坚持,他也就没再多说,只是被谢农这么一提,多少有几分不好意思。
  “爹,我……”
  严弋早就注意到了两人的动静,扬声回应之时,手上晾晒衣物的动作仍未停:“一些小事而已,不耽误。”
  早把自己放在某位置上的男人自然甘之若饴,何况,他也并非未收取报酬……
  谢瑾宁也不知说什么好,干脆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是啊爹,反正这些事严哥都做习惯了。”
  “小严啊,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真觉着麻烦的话也不会做得如此积极嘛,谢瑾宁暗暗想着,颊肉鼓起一边,似粉白将熟的桃。
  “小严的手艺也是要比我好些,做的菜你更爱吃。”
  谢农瞧着,再开口时,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他看了眼严弋,心头莫名有些不爽。
  若非瑾宁是个男娃,他还真怀疑,严弋这幅做派,是想当他上门女婿呢。
  这念头来得猝不及防,如疾风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谢农一顿,晃了晃脑袋,挑着扁担出门了。
  午时。
  严弋于山中猎到了两只野鸡,一只拿菌子炖了,一只用叶子包着裹上泥,埋进土里烤,还烧了盘野猪肉。
  今日格外丰盛,谢瑾宁便叫上李老太一块儿来吃,五人围桌而坐,乍眼看去,真如一家人一般和谐。
  只是邓悯鸿的兴致看着没那么高,他一会儿瞅瞅严弋,一会儿瞅瞅谢瑾宁,摇头叹气,连最爱吃的鸡肉都没怎么动筷。
  谢瑾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毫不犹豫,他将堆满剔好鸡腿肉的碗递了过去。
  “师父,你吃吧。”
  “阿宁,你还在补身子,得多用些。”严弋又将他碗推了回去,“邓老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用些猪肉正合适。”
  李老太也道:“平时是得多注意些,这年纪愈大啊,毛病也都出来了,我这牙嚼着,也觉着没以前得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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