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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衣摆随风微动,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线条,微微下塌,被坐住的后摆包裹成饱满圆翘的绿团。
  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垂在两侧,他用力一夹,棕马打了个醒鼻,尾鬃一下拍在谢瑾宁后臀,把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在身后,差点喊出声来。
  “快点快点,你要是跑起来,等我到了目的地一定给你买最好吃的草住最豪华的马厩好不好?”
  谢瑾宁又回头望了眼,紧张得不停碎碎念。
  幸好,棕马这会儿像是听懂了,很给面子地提了提速度。但也就比用腿走快了那么点儿,依旧慢得要命。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谢瑾宁急得不行,抬起袖子擦汗。
  掌心被粗糙缰绳磨得又红又热,底下的马鞍也太硬,硌得他难受,扭了扭臀调整坐姿,却觉得怎么坐都不舒服。
  颊肉鼓起,谢瑾宁小声抱怨,“这什么马鞍啊质量这么差,太磨了……”
  好在,在他持之不懈的言语诱惑下,棕马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胜利的笑容已然爬上唇角,谢瑾宁眉头一挑,觉得自己没怎么学也能骑好,果然是个天才。
  但得意没几息,只听远处传来一声长哨。
  霎时,刚起跑的棕马一个急刹,毫无防备的谢瑾宁猛地前倾,整个上身往前扑去,他用力抱住马脖子,才免于被甩飞出去的惨状。
  脸紧紧埋在长而密的马鬃里,浓郁的味道熏得谢瑾宁头晕眼花,几欲作呕,连马换了个方向都没意识到。
  王致和叼着根草叶斜斜靠在树干,面色黑沉,看着去而复返、趴在马背上低低喘息的少年,冷声道:“你倒是会钻空子。”
  还好这马跟了他几年,一般人驾驭不了,又听得懂指令,否则,怕是真让人跑了。
  又是剧烈颠簸,又是异味,谢瑾宁恶心得面色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苍蝇在打转。
  他什么都没听清,手上的力气一松,直直从马背上坠落,差点头着地,被王致和拽住胳膊拉了起来。
  “把我使唤走你好趁机逃跑是吧,还把吃的带上了,怎么,这会儿不嫌干巴不想吃了?”
  这下谢瑾宁听明白了,手臂间的力度极大,他被捏得生痛,胃里还翻江倒海的。他捂着嘴,泪眼朦胧地瞪了王致和一眼,小脸惨白眼圈湿红的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王致和这会儿不敢再心软,他也算是明白了,这小少爷就是个顺杆上爬的主。
  你要是对他态度差些,他还装乖扮可怜,对他态度好点呢,他就跟你蹬鼻子上脸。
  跟养不熟的野猫一模一样。
  缓了好一会儿,等人站稳了身子,他才松开手,道:“路都不知道还瞎鸡……乱跑,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好几个山贼窝,就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少爷,要是被他们掳去,直接扒了你的皮砍了手脚当下酒菜!”
  谢瑾宁瞳孔紧缩,他本来就难受,被王致和这么一吓,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血溅三尺的画面,直接吐了出来。
  “呕——”
  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吐出来的也就一点清水和酸液,王致和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冷冷道:
  “还跑么你?”
  “不……不跑了。”谢瑾宁彻底没了力气,乖乖跟着王致和上了马车。
  但他岂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
  午后路过小镇,趁着王致和给他买糕点的功夫,他又跑了一次,差点就成功了,结果被混混当街拦住,不给钱就不让走。
  他哪里有钱,怕他再跑,玉佩和包裹都给王致和夺了去。
  那混混也是看他衣着华贵举止贵气,又没个护卫在身,定是个偷跑出来的有钱人,却没想到他浑身上下半个子都掏不出来,
  混混不甘心,差点把他拖去巷子里扒衣服,还是王致和及时赶来将其驱散。
  谢瑾宁惊魂未定,但仍未打消逃跑的念头,前前后后又跑了几次,每次都有新花样。王致和被他整得心力交瘁,干脆一狠心,在他的水囊中加了些准备好的蒙汗药。
  他加的分量并不多,只是让人浑身乏力,远不到昏迷的程度,没想到谢瑾宁不耐药性,没喝几口就身型歪倒,昏睡过去。
  将人稳稳当当抱起放在车厢,还给他盖上了村子里买的薄被,四周塞了些杂物防止磕碰。
  王致和深深看了他一眼,将那张用过的手帕小心折好放入怀中,默默加快了赶车速度。
  *
  在药力作用下,谢瑾宁整日昏昏沉沉,别说跑了,他连讨厌王致和的力气都没了,偶尔被叫醒起来,靠在人怀里吃点东西,解诀一下生理需求,就又一头栽进梦乡。
  马车一路都平稳,他的梦境却是断断续续,时好时坏。
  时而梦到以前在京城横行霸道,时而梦到在谢家的幸福时光,又梦到他大闹祠堂、与谢府三人对立而望的画面。
  梦境与现实结合,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涌,搅动,不得清静。
  昏沉之际,他也在后悔,若他当日没有那么冲动,是否结局会截然不同?
  若他大度一些,不那么执着想要对付谢竹,把他赶出谢府,他是不是能一直被爹娘瞒在鼓里,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快活日子?
  他甚至恶毒地想过,如果谢竹不出现呢,他就能一辈子做爹娘的孩子,做大哥的开心果。
  可惜……
  没有如果了,他回不去了。
  
 
第7章 回村
  京城,掌印府。
  明明已是未时,书房内却一片昏暗,只在两侧点着几盏灯烛。
  屋内青烟缭绕,馥郁扑鼻,垂着纱幔的软榻间,一年轻男子斜斜躺着,阖目养神。
  他长相文雅,细眉狭眸,唇却红得妖异,面白无须,让人望之生寒。
  正是东厂现任掌印,赵懿。
  榻下,身披薄纱的俊朗男子正跪坐在地为他按腿,身后同样身披红纱、长相妩媚的清瘦男子,手掌小心翼翼搭上肩头,轻柔地揉捏,神情谄媚讨好。
  熏香阵阵,叆叆靡靡。
  听完跪在榻下之人的回话后,虚虚搭在下巴处的食指一动。
  “跑了?”
  嗓音听不出喜怒,但地上那人还是一阵瑟缩,冷汗直冒,赵三不敢抬头,咽了口唾沫道:“是,那几个没能跟上……”
  虚如漏风,接着他又来了底气:“不过,不过小的已经派人确认过了,那假少爷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带走。”
  赵懿眉头一挑,缓缓掀开眼帘,眸中阴寒如深潭。
  想起那张皓齿明眸、香培玉琢的脸,赵懿就是一阵心痒,轻嗤道:“狠心?我看他们是不愿向本掌印示好。”
  无人敢应。
  吃了颗喂至唇边的葡萄,赵懿眯了眯眼,如蛇吐信,“罢了。”
  “反正谢家总得送一个儿子入宫。”
  未点而红的唇扯出一道诡异弧线。
  地上提着一口气的赵三这才松懈下来,“那,那几个办事不当的……”
  赵懿轻轻乜他一眼。
  “小的明白。”
  赵**出房间,将香气尽数阻隔在门后,转身背心已是一片濡湿。
  掌印向来阴晴不定,手段毒辣,前去回话可是份苦差,轻则褪一层皮,重则骨头渣子都留不住,也是他运气差抽到了这门差事。
  更何况事儿还没办成,赵三都做好自己丢掉性命的准备了,没想却被轻轻揭过。
  掌印今日看上去心情不错,怕是修那邀仙居的项目有了大进展。
  赵三抬起肥厚的手臂擦了擦汗,低声吩咐手下去处理掉那几人,安静等候在门外。
  不消片刻,重新响起调笑声的屋内陡然一静,紧接着传出阵阵抽打皮肉的鞭声。
  低低的求饶呜咽很快变成凄厉绝望的惨叫,而后一滞,再无声响。
  刺眼血色缓缓从门缝中渗出。
  ……
  河田村,谢家。
  院落围墙由黄泥碎石砌成,连接上木门勉勉强强起到保护遮挡的作用。院内的房屋也是如此,黄土为基赤陶做顶,暗沉灰扑,布满风吹日晒的沧桑痕迹。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剑眉寒眸,面容冷峻的男人抗着柴大步踏入,将其整整齐齐码在院落中。
  他身高八尺,体型精壮,粗布衣衫下的蜜色肌肉隆起,充满勃发的力量感,一看就是个力气活的好手。
  严弋看了一眼卧房的位置,仍是毫无动静,估摸着快到午时,他转身进了伙房。
  说是说是伙房,其实也就是被黄土墙围起来的灶台,他熟练地生上火,不过多时,炊烟袅袅升起。
  半柱香后,他端着两个陶碗,径直走向卧房,推门而入。
  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一道身影,呼吸清浅,显然是还在熟睡中。
  今日天气正好,阳光透过半开的木窗洒入,照在少年泛着粉意的嫩白肌肤上,边沿的细小绒毛在光线下清晰可见,让他的颊肉看上去像是一块多汁香甜的蜜桃。
  人是半夜到的,黑暗中他并未看清面容,这下一看,的确比谢竹更像谢叔几分。
  严弋收回视线,将碗放在房间中为数不多的家具之一——木桌上,又走进床边,正欲唤醒少年,下一瞬,只见那纤长蝶翼扑簌轻颤,一点点掀开,露出底下晶莹剔透的琥珀秋水瞳。
  谢瑾宁醒了。
  被迫用药,又是在狭小车厢,他这几日都睡得不舒服,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被人抱起又放平,身体舒展开来后,意识瞬间沉入黑渊。
  他难得睡得这么香甜,眼神还未聚焦,只见一道身影站在自己身边,他下意识喊:“王致和?”
  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糯糯的鼻音。
  严弋一愣,心头像是被羽毛拂过,泛起细微波澜。
  “那是谁?送你来之人的名字吗?”他沉声,“他昨夜将你送到后就已离开。”
  什么,他到了?
  这下愣住的换成了谢瑾宁,他猛地坐起身,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那身皱皱巴巴的水绿锦缎。起得太急,他眼前一黑,又要向前倒去,被人捉住胳膊才稳住。
  从严弋的角度能够清晰看到他大开的领口间,镶嵌在白皙锁骨凹陷处,那颗陡然增了几分艳冶的朱红小痣。
  似乎闻到一股甜香,如花似蜜,他喉结动了动,一时之竟忘了松手。
  前几日被迫依赖王致和让谢瑾宁极为反感这种被动的肢体接触,他忍过那阵眩晕,立刻挣开。
  抬眼望去,只见此人轮廓锋利眉眼深邃,一双黑瞳似波澜不惊的沉渊,鼻挺唇薄,严肃又沉稳。
  看着就很凶。
  谢瑾宁肩膀缩了缩,问:“你又是谁?”
  不等回话,他环视一圈,见屋内装饰简陋,除了身下的木床外,就只有木柜和一套木桌木凳,说句家徒四壁也不为过。
  惊疑与嫌恶相继爬上秀致的眉眼,他嘴唇颤了颤,问:“这不会…就是谢家吧?”
  在来的路上,他无数次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总算是做好面对此处贫瘠穷苦的准备,但当他真的亲身目视时,谢瑾宁还是难以接受。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破的屋子?!
  这甚至还不如谢府的马厩!
  谢瑾宁不可置信地闭上眼,只希望这一切都是虚幻,可惜,男人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侥幸。
  “对。”严弋道,“你来的突然,谢叔没提前准备,他与人一同去镇上做工,归期未定,你且先住着谢竹的屋子。”
  眼神逐渐黯淡,一连串打击下,他已然有些麻木,甚至听到自己正待在谢竹睡了十几年的房间里,躺在他睡过的床时也无太大反应,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但好在,他不用立刻对上那个……
  他的生身父母。
  谢瑾宁指尖蜷了蜷,他不开口,严弋也不是个多话之人,屋内一时静默无言。但很快,只听一声“咕噜”,从堆砌的薄被间传来。
  床上的少年保持着坐起的姿势,腹部被遮住,腰带松散乌发披散,也能看得出腰背线条的纤薄。
  随即像是开了闸,又是几声,还有起有伏,谢瑾宁飞快捂住腹部,将头转向窗外,咬着唇暗骂肚子不争气。
  许是长相无害之人更易让人心生好感,严弋看着他凌乱乌发间烧红的耳垂,唇角微不可闻地勾了勾,道:“吃的在桌上,你吃完了拿碗出来便是。”
  “我就住在隔壁,姓严名弋,若是有事随时喊我。”
  谢瑾宁仍未吭声,等房门被关上,他才揉了揉发烫的脸,视线从窗外移开,慢吞吞从被窝挪至床边。
  他穿好鞋,低头看了眼几天没换、褶皱不堪的衣物,再看看又空又破,绞尽脑汁勉强能夸出一句干净的房间,只觉心头悲戚。
  吸了吸鼻子,咽下喉间的酸涩,谢瑾宁尽力打起精神。
  好饿,他得先吃点东西。
  前几日奔波途中,他吃不惯又干又硬的馕和肉干,王致和就去沿路的村庄里买了些糕点。
  但那些凡俗之物岂是谢瑾宁以前用过的那些能比的,一个个又甜又腻,吃得他如今一想起那味道就反胃,满脑子都是等到了目的地他得吃点好的补偿自己。
  就算是要跑,也得吃饱了再跑。
  他缓缓走到桌边,却是大失所望。
  桌上摆着两枚土色陶碗,一个装着浅黄的窝头和一块漆黑的不明物体,另一碗则是清粥和几筷青菜。
  粥清可见底,窝头勉强能入口,而那团黑漆漆的东西,谢瑾宁看半天都没能辨认出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凑近闻,一股咸味直冲天灵盖,他打了个喷嚏,嫌弃地收回视线。
  这都是些什么啊,谢家最低等奴仆的餐食都比这丰盛。
  他也不委屈自己,立刻扯着嗓子喊出了声,“严弋!”
  严弋正在院中砍柴,听到唤声推开房门,“吃完……”
  他端来的东西还好好放在桌上,而谢叔的亲生儿子,那个刚从京城回来的小少爷,正一脸不快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用像是看脏东西的眼神盯着碗中的食物。
  “怎么什么东西都端来给我吃,谢家是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吗?!”
  为表不满,他一巴掌往桌面拍去,粥液晃荡,洒出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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