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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一路奔波,眼看天色将明,王致和打了个哈欠,随意找了块空地停下,将马拴到一旁的树下吃草,他翻身上车,靠在车头小憩。
  一个时辰后。
  “唔……”
  睡得头昏脑胀的谢瑾宁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噼啪声。他在梦里被人追了一晚上,醒来后也觉得身上酸痛无比,倒像是噩梦成真。
  他闭着眼捶了几下,手放下时才觉得有哪里不对。
  屁股下面硬硬的,一点都不像他软乎乎的床,手里的毛也短短的,还很毛糙。
  不对啊,他床上也没有铺毛毯啊!
  谢瑾宁掀开微肿的眼皮,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地上,观四周陈设,木壁窄窗,似是在一辆马车里。
  他从没坐过这么简陋的马车,小而狭窄,他连伸直腿都做不到,只能蜷着,车内除了用于坐的木板外,居然什么都没有。
  “阿和,阿和!”他不满地拧起眉头,喊,“谁给我安排的马车啊,我骨头都要坐断了。”
  没听到回应,谢瑾宁揉了揉腰,马车未动,他站起身来,半弓着身子掀开窗帘朝外看去。
  只见周围树林茂密,杂草丛生,陌生极了,竟不是他记忆中任何到过之处。
  这是哪儿?
  不对,他不是在谢府吗,怎么会在这里?
  “哟,醒啦。”
  车帘被人掀开,突然响起的陌生男声吓了谢瑾宁一跳。
  他胡乱抓了一把,将手边的包裹抱在怀中,警惕地盯着门口的陌生男人,先发制人道:“你是谁,这是哪里?你把我弄到这里来,难道就不怕谢家找你麻烦吗?”
  怎么,这是把他当绑匪了?
  车夫王致和打了个哈欠:“小少爷,醒了就下车走几步松松筋骨,吃点东西,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你要带我去哪儿?”谢瑾宁哭了一晚上,滴米未进,早已饥饿无比。
  但这会不是吃东西的时候,他得先搞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深吸了口气,学着记忆中谢昭明训下人的样子,板起脸,双眸圆瞪:“大胆狂徒!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还不快点把我送回去!”
  他抬起下巴睨人,趾高气扬的模样,却显得脖颈更为修长,脆生生的一截,白而直,嫩藕似的。
  王致和磨了磨牙,不怀好意地咧嘴笑道:“你威胁我啊?”
  谢瑾宁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仍壮着胆子:“你带我回去,我就大发慈悲,不计较你的罪行。”
  打了一棍子,就要给一个甜枣,他是懂得这些的:“谢家还会有厚礼相赠。”
  “真的?”
  “那是自然!”
  谢瑾宁在包裹中摸索到一块硬物,拿出时才发现这是他幼年贴身佩戴的玉佩,后来嫌样式和材质都不是京中流行名贵的款式,就不愿再戴,让丫鬟收着了,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此。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将其递至王致和身前,“此乃我贴身之物,价值百两黄金,我以这块玉佩为证,等回了谢家,我定当以千百倍赠送。”
  价格翻了十倍,谢瑾宁不太会说谎,耳根涨得通红,却仍强装笃定,即使衣裳凌乱和鼻尖微红,也带着几分世家贵公子的矜贵之气。
  羊脂白玉静静躺在他手心,周围肌肤也嫩白无瑕,一时还分不清哪个更珍贵些。
  王致和收敛神情,静静盯着谢瑾宁,见他眉宇间泄出的一丝惧意,蓦地噗嗤一声,随即又放声大笑。
  “我客客气气叫你一声小少爷,你还真当自己仍是谢家二少爷呢?”
  毫不掩饰的嘲笑意味听得谢瑾宁面色逐渐僵硬,指尖用力收紧:“你什么意思?”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还没清醒吧。”
  王致和道:“昨日闹出那么大动静,别说是我,整个京城,就连乞丐都知道了,你这个大名鼎鼎的谢家二少爷,不过就是个占了别人身份的假货。”
  什么?
  闻言,谢瑾宁浑身僵直,瞳孔震颤。
  “你以为你为什么在这里?”王致和靠近,趁他怔愣,低头在谢瑾宁圆润小巧的耳垂边轻轻吹了口气,“那是因为谢家不要你了。”
  “你——”
  谢瑾宁捂着耳朵后退几步,却无法反驳。
  干涩的眼眶再次积蓄起泪水,摇摇欲坠,坚硬的玉佩在掌心硌出红痕,细密疼痛让他下意识想松手,身体却先一步反应,将其握得更紧。
  心口的疼痛比手心来的更为猛烈,千万根针刺一般,扎得他呼吸不过来。
  他想起来了。
  自从昨日那个讨厌的太监头子在祠堂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什么“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一类奇奇怪怪的话,还用一种怪异的,让人浑身发毛的眼神看着他后,一切就不一样了。
  然后……
  他被告知自己竟然不是爹娘的亲生骨肉。
  这十六年里,他所拥有的一切,居然全都是占了谢竹——那个他以为的私生子的位置。
  原来,他才是最应该被赶出府的那个。
  呼吸颤抖,睫丛间晶莹闪烁,他咬住下唇,拼了命不让自己在这人面前落泪。
  谢瑾宁摇头,清越如沁泉的嗓音变得沙哑,“不,我不信,他们不可能这么对我。”
  他手臂用力,一把推开王致和,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发狂小兽,桃色眼尾红得快滴出血来:“你胡说!”
  王致和恍然间从这色厉内荏的小少爷的领口间看到一抹艳色,但很快又被繁复衣襟掩盖,一晃而过,像是他的错觉。
  他配合地在这轻飘飘的力度下后退几步,退至车门,双臂抱怀吊儿郎当。
  “不然你真以为我那么神通广大,能够突破谢府的重重护院,将你从院子里劫出来?还一路安全地驾车到这儿,一个谢家护卫都没能寻来?”
  谢家护卫没有,东厂走狗倒是不少,还好我跑得快,他暗暗腹诽。
  此话一出,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眼前人像是被抽了脊梁,倏地软了身子。
  板直的腰背一垮,谢瑾宁一屁股坐在车厢内的木板上,泪水终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他还是不愿相信,但脑海中有道声音不停告诉他,男人说的没错。
  他们是真的不要他了。
  
 
第5章 逃跑
  悲从心起,谢瑾宁抬起腿,抱着膝盖蜷成一团。
  他将脸埋在膝间,纤薄脊背开始颤抖。
  王致和以为他是被戳中的心虚,得意地挑眉,直到听见呜咽,才明白自己是把人惹哭了。
  脸上的笑意一滞,他连忙道:“哎哎哎,你别哭啊,显得我多欺负你一样。”
  “你,你就是欺负人啊!”
  谢瑾宁小声抽泣,头都没抬,“我都没想起来,就你知道,就你长了嘴会说,非要戳破,你多了不起啊,呜……”
  王致和还是第一次对上这样的男子,又不像村里皮糙肉厚的小孩儿,一巴掌过去就老实了,这身娇体弱的小公子是打不得又骂不了,急得直挠头。
  凭良心讲,他刚刚说出口时是带了些看有钱人落魄的得意,现在见人落了泪,还哭得如此可怜,怕是真伤心到了极点。
  迟来的有些后悔,偏偏他又嘴笨,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一时之间还真拿这水豆腐做的小公子没办法,只得认下。
  “是是是,都怪我说话难听,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行不?”
  谢瑾宁没理他,继续哭。
  他哭得很小声,偶尔吸两下鼻子,被呛到咳几声,叫人听着心都碎了。
  哭得王致和手足无措,百般招数都使了出来,又是骂自己嘴笨,又是道歉,说得口干舌燥,谢瑾宁才抬起脑袋,飞快瞥他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自然是人真少爷以前在哪儿吃苦的,你就回哪儿去呗,王致和心想,但话到嘴边打了个转,他含糊道:“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说得模棱两可,谢瑾宁却听明白了,怕是要把他送回谢竹以前生活的地方。
  他想起之前偷偷派人去查探谢竹从哪儿来的,虽不知道具体的位置,但也听说那地方穷得很,连个私塾都没有,谢竹启蒙还是靠跑去镇上私塾偷学的,结果人还过了府试。
  要说他不愧是爹娘的孩子吗,那么聪明……
  谢瑾宁的情绪一时又低落了下去。
  他就不一样了,他在学府里根本坐不住,成日里想的不是今日吃什么,就是玩什么。
  这下爹娘有了更优秀的孩子,大哥也有了能探讨诗书的弟弟,所以不要他了,也很正常吧。
  长睫扇动间又落下几颗泪珠。
  昨晚他哭了一夜,筋疲力尽最后昏睡过去,一早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上,被王致和的话激起回忆后,又是一阵痛哭。
  情绪起伏太大,此时脑袋晕乎乎的,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眼眶也酸涩无比。
  不能哭了。
  谢瑾宁用力咬住下唇,唇瓣被他咬得嫣红充血,激起的微微刺痛让大脑有了片刻清醒。
  那个地方又穷又破,一旦过去了,他怕是也会变成谢竹刚来家里时那副模样,又黄又瘦的,丑…一点都不好看,他才不要。
  谢瑾宁想了一会儿,擦干脸上的泪水,不死心地问:“一定要去吗?”
  “那是当然。”王致和松了口气,道,“害,你就放心吧,我老王靠谱得很,拿人钱办好事,必定把你平平安安完完整整地送过去。”
  看来让他随便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是行不通的了。
  谢瑾宁失望地垂下眼帘,将下巴放在膝盖上。
  从王致和的角度看去,少年睫毛纤长黑密,被泪水沾湿成一簇一簇的,似被淋湿翅膀的蝶,眼尾的绯红也像是抹了层胭脂,好看得紧。
  还稚气未脱的颊肉圆润饱满,秀气下巴的软肉被挤得微微膨起,嘴角委屈地下撇,即使是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也带着几分稚气与乖巧。
  王致和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在风里飘着,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诶,你要吃馕不?”
  刚说完,他急忙收回去,差点咬到舌头。
  吃什么馕啊,人家小公子以前在府里怕吃的都是好东西,怎么可能会愿意啃那干巴巴的玩意。
  果不其然,被瞪了。
  “不要。”谢瑾宁捂着唇咳两声,朝他伸手,“我要喝水。”
  王致和立刻解下腰间的水囊递过去。
  谢瑾宁接住,见水囊是用过的,一把又扔了回去,也没管打没打中人,他别过脸,还带着鼻音,“我不要你喝过的。”
  很明显,是在嫌不干净。
  等王致和拿着新的水囊给他,谢瑾宁咕咚咕咚灌掉大半,又拧紧盖子,把水囊塞进了自己的包裹里,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扣下了。
  王致和倒是没说什么,只要他把人送到,一趟的钱够他买上千个水囊的了。将包裹中准备的干粮都放到了谢瑾宁面前,他道:“你吃啥就自己拿,我得赶路了。”
  谢瑾宁连忙将他拦住:“等等。”
  “又怎么了?”
  “我要下车走走。”
  谢瑾宁在车厢里硌了一晚上,只觉得身上哪哪儿都不舒服,特别是腰,下车后他揉了又揉,一边走一边舒展四肢,眼睛却滴溜溜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他得跑。
  谢瑾宁想,他那么多玩伴好友,就算他不是真正的谢家少爷,友谊却是做不得假的啊!他们肯定会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接济他一番。
  不说跟以前的日子一模一样,怎么着也能是个吃喝不愁吧。
  脚步不知不觉离马车越来越远,突然感觉背后麻麻的,谢瑾宁转头一看,已经将马与车连接好的王致和正盯着他。
  两人对视,王致和举了举马鞭,“喂,别走远了。”
  脚步一转,谢瑾宁又走了回去。
  “活动够了?那上车吧。”
  “再等等。”
  “又怎么啦大少爷?”王致和烦躁地挠了挠头,原先三天的路程,按照他这个拖法,不知道得走多久才到,他还想早点回去安置好家里人,去参加几日后的征兵。
  “我饿了,你去给我找点吃的好不好,我不想吃那些干的。”
  谢瑾宁仰头看他,日光正好从枝叶间隙洒入,在他脸上落下阴影,水洗过的琥珀色瞳孔圆润澄澈,一下就浇灭了王致和心头那点零星的火气。
  “啊?哦,好……”
  像是被迷了心智,王致和神情恍惚地点头,回过神来时,谢瑾宁早已踩着木块上了马车,掀开帘子朝他笑,“车夫大哥,你快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哪儿都不去。”
  门帘刚好遮住他通红的耳尖,说完,他期盼地盯着王致和,眼神亮晶晶的,像极了等待投喂的雏鸟。
  在他无声的催促下,王致和动了。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买吃食是不可能的,但他记得刚才驾车过来时,不远处好像有颗果树。
  再三回头嘱咐谢瑾宁不要乱走后,王致和加快了步伐。
  咋回事呢,心跳的这老快,他不是得病了吧……
  但当他抱着一兜子野果回来时,面对着的却是个只剩了空架子的马车。
  野果滴溜溜滚了一地,他气得冷笑一声。
  “他爹的,敢耍老子!”
  
 
第6章 如果
  繁枝茂林间,一绿衣少年正驾马前行,时不时转头回望,面色焦急。
  但马显然并不听身上这人的使唤,悠哉悠哉地踱步着,偶尔低头啃草吃花,悠闲极了。
  谢瑾宁生怕王致和回来早了追上他,用力攥着缰绳抖了数下。
  “驾,驾!哎你别吃了,我都还没吃饭呢,快跑起来呀,驾!”
  谢瑾宁以前嫌骑马磨得腿根痛,骑术课上了一两次就偷懒不去,马术了近于无。一般外出不是坐马车,就是被别人带着骑,今日能够上马都是侥幸,这会儿只能绞尽脑汁想以前课上教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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