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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许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继续。”
  “切……”
  一阵泄气声。
  “对了,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那小公子长得跟这画有几分像啊?”
  “滚滚滚,你是太阳晃得眼瞎了吧,那分明是个男的,男的!长得再漂亮他也是个带把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啊,草你这是个啥眼神……”
  许桉低眸,看着被他揉皱一角的画像,半晌,才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将褶皱抚平。
  指腹划过那双杏眼,灵动的,潋滟的。
  挥之不去。
  
 
第77章 碧瞳
  京城,鸿胪寺。
  原本古朴大气的主殿被刻意装点得金碧荧煌,方至午时,却已是靡音霏霏,酒香袭人。
  大殿中央,原本丝竹管弦、翩若惊鸿的乐者舞者被换下,只关键部位围有皮毛的异域美人们踏着银铃而至。
  不同于大彦女子的白皙纤细,北戎舞者皆是身泛着光泽的蜜色肌肤,腰肢纤瘦有力,手足移动间玲琅作响,她们随着鼓声抬臂,旋腰,野性与力量交织,大胆火辣的舞姿惹得不少大臣皱眉,暗骂边陲蛮夷果真粗俗,不知廉耻,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视线。
  大彦礼部侧。
  谢竹端坐在三皇子李翊身后,低眸,目不斜视,腰身直挺,端得一副清心寡欲样,李翊倒是支着个腿,看得津津有味。
  “嘿,呆子,今天我好不容易把你带着来,是让你放松的,还板着那个死人脸做甚,难看死了。”
  李翊正鼓掌叫好,转头看他这木头样就来气,将葡萄往上一扔,指尖一弹,果皮爆开,汁水精准洒在那竹纹锦袍间,白绸染紫,眼看这一身好好的衣服,就这么废了。
  见状,李翊拍桌大笑,谢竹表情却依旧未变,只抬手拂去袍上挂着的果皮,淡声道:“殿下如今在礼部任职,虽前几日借故告假,但外邦来客,不可不至,而作为殿下伴读,谢竹理应跟随。”
  这是在说不是他被带着来,而是不得不来了。
  李翊翻了个白眼,勾勾手搂过身旁为他倒酒的宫女,在她颈间深吸一口:“还是看、你这样的美人儿合我心意啊。”
  “殿下就知道打趣奴婢……”
  北戎使者还在殿上,这三皇子好不容易被皇上委以重任,几日不上任,流连于花楼不说,一来又只顾着跟婢子嬉笑玩闹。
  看来真如传闻所言,他自从六岁坠马伤了腿便一蹶不振,性情大变,再也不复从前的神童之名。
  对侧几人隐晦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既然果真是个草包,便更不值得花甚么心思了。
  不过,当前关头最紧要之事,还是那对侧的北戎人。
  北戎境内寒风如刃,广袤荒原上终年覆着霜雪,稀缺物产与恶劣气候造就剽悍民风,北戎使团皆是身披熊罴狐裘,虎背熊腰的八尺壮汉。
  未等大彦宫女以银质小刀片肉,便直接挥开鎏金托盘,徒手撕扯方出炉、还冒着滚烫热气的烤羊羔。
  嫌大彦酒清,连声拍桌,吆喝着上烈酒来,抱着坛子一口肉一口酒,不亦乐乎,油脂酒液顺着虬结的手臂滴落,撕咬牛饮,实在粗鄙。
  更有甚者,吃得满面油腻红光,酒热上头,扯开腰间皮毛露出大半赤黑胸膛,抬手将陶坛往地上一砸,酒液四溅,混合着荤腥与烈灼的混浊酒气顿时在殿中蔓延。
  浪费名酒,又污了那价值千金的名贵织锦,叫户部官员看得心头直滴血,胡须都扯下好几根。
  却无人敢作声。
  自定威将军血染沙场,镇北军几员英武大将死的死,匿的匿,军队溃散,原先压制塞外蛮夷的局面逆转之下。边陲防线更如决堤之水,雍朝节节败退,短短数月竟连失三座大城。
  若非北戎忽而停手,主动举旗商讨议和,恐怕雍朝大半领土都得换个姓氏。
  而北戎骁勇善战,连破数城的还有一因,便是大殿正前方,正倚在榻间的少年——此次北戎派来议和的正史,也是北戎新找回的九王子,北愿。
  殿中笙歌曼舞,一派淫靡,热火朝天,北愿却始终垂头阖眼,似睡非睡。
  他斜斜支着长腿,膝盖微屈踩在榻沿锦缎,脊背半倚在软垫,手肘懒怠地垂在身侧,另一手在膝上摩挲,姿态闲散,眼尾低垂,倒有几分无辜。
  北愿并非北戎人的打扮,而是身着锦袍头戴银冠,除去左眼的蟒皮眼罩,他露在外的肌肤苍白,眉眼青涩,乍眼看去,竟像是名普通的大彦少年。
  殿中却无人敢小觑。
  据说这位九王子早年流落在外,在大彦备受欺凌,遭遇凄惨,瞎了只眼,因此养出了副心狠手辣的性子,也恨极了大彦人。
  方才十五的年纪,却手段残忍,甫一回北戎,便因被讥笑血统不纯,设计连杀三位正值壮年斗争激烈的王子,故而深得尚强者的北戎王信任,一跃成为他手下最年轻,也是最锋利的兵刃。
  后又带领北戎军队出击大彦,虽不亲自上场杀敌,却有层出不穷的毒计诡道,几次战役大捷后,俨然成了北戎军队的主心骨,被人尊称为“碧鳞使”。
  碧鳞者,色彩鲜艳纹路精致,外在颇具迷惑感,却是剧毒。
  所以,就算殿中最放纵、喝得烂醉如泥之人,在看向榻上少年时也会不由自主放缓呼吸,混浊瞳眸中闪过忌惮与惧怕。
  北戎议和,首当其冲便是索要巨额资源以交换城池,而先前皇帝大举修建邀仙殿,国库早已空虚,实在无法拿出足够钱财物资。
  所求长生的皇帝自是心急如焚,为继续修殿,不惜削减内帑,施压于世家,又私下派东厂警犬查抄数名官员府邸,再度增收赋税。
  一时京内京外,官、民、世家皆是人心惶惶,怨声四起,偏远地处更是民不聊生……
  这时,北愿竟主动退后一步,承诺若是寻得此与他有旧的画中女子,用于议和的物资便能折半,北戎也会照例归还城池,退出大彦国土。
  即使折半,也是个天文数字,而北戎人善掠夺,走过之处连草都不剩一根,怎会甘心将吞入腹中的所得物交还?即使暂退,又怎能保证不是养精蓄锐,几月后卷土归来?
  但弯刀驾于脖颈,迫在眉睫,皇帝就算再怀疑,也不得不信,故谕旨通行天下,命官吏遍索其踪迹。
  今日,乃是北戎使团入京的第五日,也是下旨搜寻的第三日。
  各地搜查如火如荼,飞鸽蔽空,却始终一无所获。
  北愿膝上放着的正是画有女子的纸卷,其一半散在膝头,另一半被他指尖半拢着,看不真切,只从粗糙边缘能看出此物必定是被他时常摩挲,甚至,随身携带。
  那女子必然与他交谊匪浅,说不定,更是大彦与北戎交好的契机。
  不过大彦国土宽广,人口众多,寻一面目并不清晰,又无过多身份讯息的女子无疑海底捞针。也并非无人特地寻来特征相符的女子,伪装一番后送至北愿跟前。
  说来也奇怪,分明他对其女子所知甚少,却总能一眼辨别真伪,毫不留情剜去伪者红痣,扔出殿外。他手法刁钻,伤口深可见骨,若非太医诊治及时,怕是要因血流不止而亡。
  的确心狠手辣,但这种种迹象,更能佐证那女子在他心中地位。
  李翊收回隐晦打量着北愿的视线,勾着婢女尖翘下巴作势欲吻,唇瓣轻动。
  宫女羞红着脸闪躲:“三皇子真讨厌,这还是在殿上呢,这么多人瞧着,叫奴婢以后怎么过呀。”
  “那不刚好,我府上正缺一位裁枝奴,我去寻父皇叫他把你赏给我,明日你随我一同出……”
  “三皇子。”眼见他行事愈发不端,谢竹眉心微动,出声打断,“在下欲离席净手。”
  李翊漫不经心地挥挥手,“要去就去呗,跟我说做甚?”
  “在下初来此地,不知方位,还请三皇子与我一同。”
  嘿,这小黑木头的话乍一听挺客气,越听越觉得理所当然,还敢使唤上他了?
  李翊唇角微勾,不耐烦地啧了声,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连个路都找不到,真是麻烦。”
  他走出几步,倏而转身挥手,却不是为向众人表暂别之因,而是冲着那宫女。
  李翊喝了不少酒,面色酡红,挑眉嬉笑:“等我回来,嗝,我们继续啊。”
  大彦官员就这样看着朝中最不堪重用的三皇子摇摇晃晃往殿门外走,而他的伴读,那个初入宫时无人问津,被迫分至李翊的乡下人远远跟在后,即使看着他要摔了,也不知扶他一把。
  连个伴读都管不住,真是……
  这时,一急匆入殿的赤袍太监与刚迈出殿门的李翊迎面相撞,他“哎哟”一声,脚步不稳向后跌去,眼看就要摔得个屁股开花当众失态,谢竹快步上前提起他的后领,硬生生将他扯回原地站直。
  而那太监只瞥了两人一眼,看清李翊身份,竟也一句话未说,直奔大殿而去。
  李翊眸中闪过一丝晦暗,扶着肩膀连声叫唤,高声喊:“哪个不要命的,竟敢撞本皇子,小心本皇子,砍,砍了你的,唔……”
  谢竹方才拾起地上散落的那张画卷,指尖轻动,将其折好放入袖中,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把住欲吐的李翊胳膊,“得罪了,先忍一下。”
  顺势将半个身子都压在矮他一个头的谢竹身上,捂嘴支吾的李翊掀开眼皮,眼底却无半分醉意。身下肩背并不宽阔,但被他一个大男人压着,步伐竟也无半分艰涩。
  这小黑木头用的什么香?清清淡淡,还怪好闻的。
  不过……他眉目扭曲一瞬,劲儿咋这么大,他胳膊都要被捏青了!
  榻上,听完太监禀报的少年终于睁了眼倒映在金樽酒液中的那只碧绿瞳孔折射出诡谲阴芒。
  北戎王室尚狼神,瞳色有异,皆为幽邃墨绿,北愿却生着只碧绿瞳仁,如翡似翠,本该清透澄澈的色彩,却氤氲着妖异气息。当他眸光缓缓转动,骤然凝聚,仿若毒蛇吐信,缠绕脖颈。
  方才顶撞皇子都不惧的赤袍太监,被他面无表情的一眼看得浑身汗毛倒竖,抖若筛糠,汗流不止。
  这个妖怪杀了他们不少东厂弟兄,使东厂元气大伤,在抄家时才留下了些痕迹,惹得掌印接连被参。掌印震怒不已,偏偏无计可施。
  掌印都奈何不了他,他又怎能不怕?
  “这样啊……”
  太监脖间一凉,只觉剧痛,捂着脖颈跌坐在地时,瞳孔中的少年弯唇轻笑,低低呢喃。
  “姐姐,你说过会回来接我的,怎么我如今主动来了,你却不肯出来见我呢?”
  ……
  客栈。
  镇上人太多,谢家三人跑了好几家才找到空位,谢瑾宁刚坐在凳上,迫不及待摘下帏帽,露出那张被晒得微红的清丽面容。
  忽听身侧奇异动静,他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两名原本朝他方向而来的男子停下脚步,扼腕叹息,摇摇头又坐了回去。
  “?”
  他们坐在角落处,身后两侧都是墙,谢瑾宁摸摸脸,又低头看了眼,也没什么问题啊?
  许是认错人了吧,他眉心舒展,将手肘撑在桌面,托着脸等上菜。
  宽大袖口下滑,堆至肘弯,那截小臂莹白纤细,皓腕单指可握,被托住的小脸肌肤如霜塞雪,细腻无暇,看向某处时眉眼间不自觉浮现的浅淡春色更惹人心猿意马。
  “这小腰,这身段,怎么是个男的啊?啧,没劲儿。”
  “我瞧着年纪不大,屁股倒是翘,原本以为是个女娃,咱哥几个认识认识,说不定可以……”另一人摸摸下巴,“不过你们刚瞧见没,长得也挺嫩的,脸又小又白,把那玩意儿一挡,说不定也能当个……”
  他语焉不详地**几声。
  “嘿个屁啊,你别跟老四一样,他爹的也好这口,不嫌恶心啊。”
  “那咋了,老四跟我说过好几次,说男子那处的滋味真的不赖,我试过一回,的确销魂得很,诶,要不你们下回也一起去试试?”
  “真的假的?”
  “我看别下回了,就拿他试呗,这等美人儿,就算是个男的,十里八乡也找不出来一个。我看他打扮一般,怕也就是个普通农户,反正我们只是在这儿歇脚,玩了就跑,到时候他想找人都找不着。”
  “也不是不行……”
  正在用茶水烫餐具的严弋寒眸一凛,手臂悄然垂落,向后弹出几块碎石。
  “啊!”
  “谁打我?!”
  “草,老子的牙,谁,给老子滚出来!”
  三人起身怒视,唇肿溢血,满脸狼狈,而言语最不堪那人,门牙甚至被打掉了一颗,此刻正捂着嘴厉声叫嚷。
  周围食客都被这突然的动静吓了一跳,惊疑不定地看着三人,坐在周围的方才可是将他们的淫言秽语听得一清二楚,目光中不免带上些嫌恶。
  老板和小二急匆匆赶来打圆场。
  “行了,光天化日的,你们仨也不嫌丢人。”一直稳坐着没出声的年长男子猛地拍桌,严肃道:“别忘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我问过,这里的客栈都没房了,赶紧吃完,我们继续赶路。”
  “在商会结束前,别想着给我闹什么幺蛾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明显是四人中话语权最重者,三人不甘心地扫视一圈,没找到凶手,狠狠瞪了眼朝他们看来的谢瑾宁,这才愤然坐下。
  瞪我干嘛?
  谢瑾宁瘪瘪嘴,只觉莫名其妙,严弋将烫好的碗筷放在他面前,那点微妙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他粲然一笑,秋水眸中波光粼粼:“谢谢严哥。”
  “只谢你严哥啊,你爹呢?”
  谢瑾宁弯眸,将倒好水的茶杯推过去,唇边笑意盎然,胜过窗外玉兰。
  “也谢谢爹点的好吃的,让我大饱口福啦。”
  用饭的功夫,谢家三人也大概了解为何此偏僻小镇也会有如此多人前来了,原是三年一度的行会选址在隔壁株洲,而临近城镇的隶属谢家的中小型商队若要去往此地,这座小镇恰好在必经之路上。
  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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