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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假少爷被赶走后(古代架空)——一尾羊

时间:2025-09-03 08:04:57  作者:一尾羊
  “但这都是我亲手挣的。”
  谢瑾宁弯眸,“你那一袋子金叶银锭呢?”
  郑珂面上的热度霎时褪了个干干净净。
  “郑珂,今日在此地遇见你,我起初的确有些不自在,但当我发现,你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时,这份不快便消失不见了。”
  “或许正是我离开了京城,做了你口中的破落户,我才明白人生不只是原先那看似舒适闲散、实则浑浑噩噩这一种过法,才发现生活中还有那么多趣事。”
  “鸡不只是斗场台上的玩物,还是会啼鸣唤日,会帮着捉虫,会藏起自己下的蛋不让人发现;麦穗并非一摘下就会化作面粉,还要经过脱粒,晾晒,研磨,对了,它还会割手;牛车坐起来并没有马车闲适,速度也慢,但木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混着铜铃响动和头顶飞过的鸟啼,也能变成一首乐曲……”
  “我觉得这些都很有趣,在这儿也挺好的,你呢?”
  “你过得可还好?”
  谢瑾宁心底的繁杂幽绪随着记忆中的画面被描述出而消散,他轻声细语,娓娓道来,如潺潺流水漫过心田,郑珂却只觉刺骨生寒。
  而他唇边笑意和煦,眼眸澄澈温软,谢瑾宁竟是发自真心地这么觉得的。
  可这明明,明明……
  郑珂张了张唇,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过得好么?
  好,好极了……
  这些日子跟着大哥视察各地布庄,路上虽有些疲劳,但吃喝不愁,到地假模假样跟着巡视一番,就溜之大吉。
  见多了人对他点头哈腰,尊称他一句二少当家,各种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他,但他私下也知道,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将他当二少当家在看待的?
  不愧都是看在他大哥的份上罢了。
  前些时日,一地布庄掌柜错交了份账本,不敢让大哥知晓,便求到了他头上,这袋子里的一半金叶,便是他求人的报酬。
  有进账,正愁月钱又花完了的郑珂自然应允,同意帮他将正确的账本放了回去,但在放回之前,他留了个心眼。
  翻开一看,两两比对,以他一个外行人,都能瞧出赫然有五百两银对不上,而这还只是上季的收入,内里定然大有文章。
  于是他转头将其连同金叶一起交给了大哥,大哥未多言,只是让他收着,其余之事不必挂心,还将他的荷包装满了。郑珂乐得清净,而若非他嫌此地穷酸,人又多,懒得闲逛,怕是这袋子荷包里的金银也会很快被他挥霍一空。
  提起掌柜,他转头问侍从,“我们刚离开不久的那座城,那儿的掌柜后来如何了?”
  “回少爷,他于前夜醉酒溺水而亡。”
  又是醉酒溺水而亡。
  “这是你们处理的第几个?”
  未闻回应,郑珂心头却已经有了答案。
  第五个,这已经是他这三月里,见过的第五个如此死因之人了。
  不是掌柜,便是副掌柜,账房先生。
  “回少爷,第五个。”
  他为何才发觉。
  谢瑾宁被主仆几人口中的“处理”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没再开口,在郑珂突然爆发的笑声中,皱起脸悄悄往旁边小走几步。
  他不至于成为第六个被处理的吧,不要啊……
  郑珂笑得浑身直颤。
  是他不知道么,不,是他不想知道。不想同他哥一般,明明手下有那么多账房先生,却还是被困在没完没了的账本与算盘之间。不想深夜还烛火通明,与人彻夜长谈,不想算珠声比鸡鸣先至……
  仿佛生活只剩下了“生意”二字。
  大哥难道不累么?
  自然是累的,正值壮年,鬓边却已生了华发,眼窝深深,不过是看在他毫无兴趣的份上,才未将这份疲累倾诉。
  是他自私,是他……窝囊,才会失了盼望之心,唯余失望。
  见郑珂神色一再变换,又哭又笑,谢瑾宁生怕他也一个失心疯将他处理了,忙道:“所以我不会跟你走。”
  “郑珂,若你是抱有嘲笑之心,那你也看到了,你我如今已是云泥之别,你继续做你的郑家少爷,我做我的破落户,出了此处,便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倘若你是真心关切,那么也多谢你的好意,将点心和帏帽的钱给我,然后放我离开。”
  “你我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郑珂抬手抹去脸上泪珠,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我分明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败家子的,你为什么非要挑明,让我知道呢?”
  眼前一花,郑珂已逼近身前,虎口卡住谢瑾宁的下颌逼他抬起头来,与那双满是血丝的幽邃瞳孔对视。
  “谢瑾宁,这下,你只能跟我走了。”
  
 
第79章 羞辱
  “放开,放开我!”
  两只胳膊被铁腕一左一右攥住,肩胛骨在不容抗拒的蛮力中被迫下沉,谢瑾宁奋力扭动挣扎,却无法挣脱桎梏半分。
  那节本就纤秀的腰身与单薄脊背弯出道惊心动魄的弧,仿佛再用些力,就能将其折断,控制住他的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视线根本不敢往他身后放。
  看着郑三呈上来的银针,郑珂惊魂未定地摸了摸脖子。
  方才若不是他察觉端倪,只怕这银针就不是从谢瑾宁手中夺下的,而是从他的脖子上拔出来的了。
  眼中迸出怒火,郑珂咬牙将其咽了回去,像是吞了块滚烫的碳,喉咙连着胸口都泛起火烧火燎的细密疼痛,一时分不清时皮肉,还是更深的内里。
  “谁教你的?!”
  他个连兔子都不敢杀的人,居然会为了继续留在这儿而动手伤人!
  谢瑾宁蜷了蜷指尖,冷冷道:“与你无关。”
  又是这句,郑珂最见不得他这种态度,好似真要像他方才所说那般,要与他形同陌路。
  舌根被咬破,口中血气翻涌:“好啊谢瑾宁,我好心好意想帮你,你居然想杀我!”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谢瑾宁眼尾一颤,没忍住梗着脖子瞪他,但只看了一眼又垂了下去,“要不是你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死活不让我走,我至于要用这招来威胁你么?还杀你呢,我连扎你都嫌脏了我的针。”
  他明明只是吓吓郑珂,让他放自己走而已。
  听到他说并不是要伤自己,郑珂的怒火竟诡异地平息下来,他盯着谢瑾宁不自然眨动着的、像是小雀扇翅的浓黑长睫,泛红眼尾和雪腮边那几道浮红指痕,紧咬到发酸的齿关忽地传来阵痒意。
  他紧锁的眉心逐渐舒展。
  “谢瑾宁,短短数月未见,没想到你还学会了说谎,不错啊,编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鸡啊牛啊,我差点就被你唬过去了。”
  郑珂抱起双臂,嗤道:“你看看你那手,一点茧子都没有,脸也跟以前一样白得跟个嫩豆腐似的,力气小得连桶水都挑不起,还亲手挣钱呢,谁信?”
  师父做的药膏太好用也成错了么,谢瑾宁懒得跟郑珂这种听不懂人话的自大狂白费口舌,“我没编,你爱信不信。”
  “被我说中心虚了是吧。”郑珂不屑咋舌,“我真是不懂,你偏要留在这破地方做什么,想看鸡还不简单,等回去养一院子,你想怎么玩都行,等看烦了直接杀了做成吃的,每日不重样都能供你吃到明年。还有那牛车,四面漏风的破玩意儿,哪有马车坐着舒服。”
  忽地想到什么,他挑眉:“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能像之前那样混日子了。”
  等把谢瑾宁安顿好,他就去跟大哥说他要学着帮家里的忙,亲手挣钱养他,这下总行了吧。
  “既然你把我叫醒了,那便是我的恩人,也是郑家的恩人,这个身份你满意吧。”
  自圆其说的郑珂满意地挥手,示意郑三郑四准备,他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到几人身前,“走吧恩人,我们先去茶楼吃些点心,唔,说了这么久嘴巴都说干了。”
  “你——”
  谢瑾宁被他的厚颜无耻镇住,粉唇微张,眼睛瞪得溜圆,像是泡在池子里的澄澈琥珀,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格外透亮。
  直到被半拖着走出几步,他才回过神来,朝着巷口放声大喊:“救命啊,光天化日强抢民男了,来人啊救救我!”
  此处离镇门不远,要是能把许桉喊来,他就有救了!
  郑珂脚步急停,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似被一记重锤猛然击中,碎裂又重组,他震惊回头,错愕地看着喊得小脸涨红的谢瑾宁,“你说不认识我?”
  声音陡然拔高,竟比方才误会谢瑾宁要杀他还要激动,短短六个字,就破了四回。
  谢瑾宁置若罔闻,继续大声呼救,路过一大哥好奇地朝巷内张望,他眼神一亮,忙喊道:“大哥,大哥救救我,我真不认识他,你去帮我找许——”
  被漂亮的柔弱少年一脸期待地盯着,大哥的正义感直冲头顶,几欲爆棚,他握紧拳头上前几步,看到了一脸暴怒的华服少年和他身后几名五大三粗的壮汉。
  “……”
  “滚!”
  “打,打扰了。”
  他讪讪往后退,拔腿就跑,连头也没回一个。
  谢瑾宁的希望落了空,也没放弃,喘了口气正想故技重施,却被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他拼命仰头躲避,“唔,唔唔!”
  谁知道这个人之前摸没摸过什么脏东西,还碰他嘴,恶心死了!
  谢瑾宁皱着脸,不顾肩膀疼痛更加用力地挣扎,连蹬带踹,没一会儿,身旁俩人的小腿上就满是脚印。
  见好赖话说尽,他还是一副铁了心要跑的模样,郑珂沉下脸来,竟示意两人将谢瑾宁松开,然后猛地伸出手,在谢瑾宁擦着唇从身侧跑过时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不容拒绝的蛮力,不由分说将他往外拽。
  而巷口不知何时,已经驶来了辆马车。
  谢瑾宁不知从前从来没打赢过他的郑珂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腕间传来剧痛,他拖拽不成,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马车越来越近。
  荷包掉落在地,扬起微尘。
  “放开我,救命,啊!”
  后背砸在车厢中,底部铺了层厚厚毛毯,谢瑾宁仍觉背部闷痛,他一骨碌爬起来就要往外冲,又被刚上车的郑珂抱住腰推了回去。
  车厢门“砰”一声关上,像囚笼落了锁,沉水香从桌上金炉袅袅而出,在这半密闭的狭小空间内缭绕。
  车身一沉,是有人坐在了门前,这下谢瑾宁即使摆脱了郑珂,也敌不过那人高马大的侍从,他只能惊疑不定地往角落里缩,试图与郑珂拉开距离。
  “郑珂,你到底想干什么!”
  郑珂方才被他挠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痛,他摸了摸脸,看到指腹的血时,也只是将其漫不经心擦在衣袍上。
  “谢瑾宁,你左右看看,这些,才是你该用的东西。”
  他并未立刻吩咐人发动车子,而是掀开一旁雕饰精致镶金带玉的金丝楠木箱,将里面的东西往谢瑾宁身上丢。“瞧瞧,这件用的是浮华缎,价值一百二十两银。这件,水纹织锦,一百零五两,这件,雨丝绛锦,二百一十四银……”
  一件件落在他头顶,谢瑾宁险些呼吸不过来,他奋力挥开罩住脑袋的衣袍,怒道:“这些衣服值多少钱关我何事,郑珂,你脑袋旁边长的东西是摆设吧,能不能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听不懂人话!”
  “你瞧瞧你穿的什么破东西,丑死了,马上给我换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就不换,你放我出去!”
  谢瑾宁抄起桌上的杯子砸过去,郑珂没躲,被砸到额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郑珂心口的疼痛却比面上更盛。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却不再说话,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盯着谢瑾宁的眼神愈发晦涩。
  谢瑾宁坐在一堆锦绣中,手边尽是曾经无比熟悉的柔滑触感,他却不为所动,冷着脸与郑珂对视,像是在进行二人曾经历过数次的较量。
  谁先移开,谁就输了。
  许是车外吹起了风,纱帘掀起一角,光线透过雕花窗棂而入,叫谢瑾宁看清了郑珂另外半张脸上的血痕。
  将有些微痛的指尖缩进袖中,他抿抿唇,随手捋了把散乱的乌发,生硬地将头转向窗外,试图将这道惹人厌烦的身影隔绝在视线之外。
  车厢里一时针落可闻,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不愿在郑珂面前暴露脆弱,即使腰背隐隐作痛,谢瑾宁也绷得笔直,却没注意到混乱挣扎间松散的领口。
  他这无意的一捋,因领口向一侧滑落些许小半玉白脖颈没了遮挡,脖颈后方靠近衣领深处那片斑驳齿痕顺势暴露在了郑珂眼前。
  “!”
  似是被尖锐之物刺中,郑珂呼吸骤停,视线死死钉在那尽显暧昧与旖旎的印记上。
  谢瑾宁的肌肤极为柔嫩,他刚刚那么一攥,如今手腕间就已浮出一圈狰狞青紫。而此刻,当这些惹人怜惜的青紫虚虚分散在层层交叠的绯红边缘时,激起的却不再是对没控制好力度的懊悔,而是……
  眼底翻涌着的、因谢瑾宁“不识好歹”而燃起的怒火,顷刻间被一种更为猛烈的情绪所取代。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怨恼、不甘与更加晦暗幽沉冲动的洪流狠狠冲撞着郑珂的胸腔,面色一片骇人青白。
  “哈……”
  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中,郑珂兀地探身逼近,粗重呼吸尽数喷洒在谢瑾宁脸边,“难怪你非要陷在这滩烂泥地,死活不肯跟我走……”
  这些充满野蛮与浓烈占有意味的情涩烙印,绝无可能是出自女子齿下。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谢瑾宁还未来得及将他推开,郑珂抚上他后颈那片齿痕,指腹轻轻摩挲,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让谢瑾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腹中翻涌,他偏过身子躲避,“别碰我,你…唔!”
  后颈力度骤然加重,狠狠碾过那块皮肉,谢瑾宁吃痛闷哼,忍住泪水抬脚胡乱踹在郑珂腹间,闷响连连,对方却像是根本感受不到疼痛,“谢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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