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良久,哥舒苾才慢慢地说:“棠溪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谁也没有想到,引起了一切争端的棠溪珣,既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战场,也没有躲藏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争斗结束,而是在这种时候,回到了东宫。
  但实际上,这是棠溪珣一开始就谋划好的。
  按照他们的计划,薛璃和管疏鸿作战的中途,会装作两败俱伤,进一步诱敌。
  可想而知,一旦这个消息传回来,必然会引起慌乱,也会令一些不老实的人蠢蠢欲动。
  毕竟现在宫中还潜藏着很多危机,薛璃说的舞乐坊之事,再加上小时候皇上身边的神秘女人,全都还没有着落。
  所以棠溪珣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回东宫一趟。
  一方面是为了稳定人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是否有人会趁机做点什么。
  但棠溪珣知道若是说出来,薛璃和管疏鸿只怕都不放心要拦他,所以只能趁着他们不在的时候为所欲为。
  就这样,他找借口向皇后要了令牌,没有惊动其他人,悄悄潜伏回来,也正好把哥舒苾抓了个正着。
  此时,棠溪珣嗤笑了一声,不回答哥舒苾的问题,反问道:
  “那你呢?区区下等胡奴,竟敢带着侍卫擅闯太子的寝宫?”
  在这里碰见棠溪珣,哥舒苾十分意外心虚,所以一时未敢妄动,可当那“下等胡奴”四个字被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神色也冷了下去。
  棠溪珣真是要多毒就有多毒,非常明白怎么一张嘴就戳人家痛处,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拧断他的脖子。
  “棠溪大人!”
  哥舒苾仰头看着这个孤身高踞王座的单薄书生,冷冷说道:
  “殿下为了你与管侯冲突坠马,眼下生死不知,急需救援,我知道你早已心许管侯,但如果对殿下还有一丝情分在,就请让开,容我在宫中寻找调动影卫的令牌吧!”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指责棠溪珣对薛璃不忠,想要伙同管疏鸿置薛璃于死地。
  棠溪珣听闻这话却笑了起来。
  衣袂拂动间,他从王座上长身而起,一步步走下高阶,径直走到了哥舒苾的跟前。
  两人对视着,然后,棠溪珣轻描淡写地吐出了两个字——
  “出去。”
  哥舒苾目光一紧,随即哈哈大笑,抬起了手。
  他的身后,顿时有几道闪亮的刀锋对准了棠溪珣。
  “棠溪大人,这种时候了,还放不下你高高在上的身段吗?”
  棠溪珣负手而立,却连瞥都没朝着那明晃晃的刀锋多瞥上一眼,淡淡地说道:
  “今日尔等擅闯太子寝殿,乃是重罪,但念在你们都是受了哥舒苾的迷惑,关心则乱,等到殿下回来之后,我自会禀明,赦你们无罪。”
  他的表情十分傲慢,根本就没看哥舒苾,仿佛他是个只会吵闹喊叫的小丑,冲着后面那些侍卫道:
  “现在,还想活命的就随我来。”
  说罢之后,棠溪珣径直迈步,向前走去。
  再往前走就是刀锋了,棠溪珣怎么回事?今天一定要拿命死磕吗?!
  哥舒苾立在他身前,神色逐渐惊疑和警惕,低头去拔手中的剑。
  微一垂眸时,他已看见一双月白色的靴子闯入视野,空气中幽香拂动,如涟漪般的衣摆已晃至眼前。
  他骇然抬头,棠溪珣那双明亮乌黑的眸中宛若有一刃浮光,划过他的眼底直逼心头,森寒妩媚似秋水流波。
  “棠溪珣,你别以为仗着太子恩宠,我就不敢动你——”
  棠溪珣继续往前走,哥舒苾手指颤抖,竟是近乎狼狈地大退了几步,才避免和他撞上。
  在太子身边的时候,他曾几次受到棠溪珣的冷语相向,也设想过一朝得势如何要把对方踩在脚下,可万万不曾料到自己对此人的忌惮畏惧竟会如此根深蒂固!
  他确实不太敢杀棠溪珣,想给自己稍微留一分回旋的余地,可此刻棠溪珣毫不退让,如果被他压住了场子,就一切都难挽回了!
  ——也罢!
  不过是一个书生罢了,怕他作甚?!
  哥舒苾眼中杀机骤现,已经下定了决心,手中长剑出鞘,斜斩向棠溪珣的脖颈!
  “嗡——”
  他甚至可以听见剑锋上传来的嗡鸣。
  事已至此,只有杀掉此人,方能成大事——
  “杀!”
  剑锋入体,鲜血喷涌而出。
  哥舒苾定定地站在那里,脸上流露出了极端错愕的神色。
  怎么会……
  然后他就听见“呛啷”一声传来。
  那是他手中那柄还没来得及碰到棠溪珣的长剑砸到了地上。
  随即,剧痛与无力逐渐遍及全身,哥舒苾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软倒了下去,露出身后一名面无表情的铁甲侍卫。
  这侍卫手中握着一柄鲜血淋漓的腰刀——这是刚刚从哥舒苾身上拔下来的。
  原来就在方才,他已经被棠溪珣说动反水了!
  “很好。”
  棠溪珣笑着说:“我会禀明殿下,赏你黄金百两,升为东宫副卫尉长。现在,你来替我杀掉其他还想进去搜查太子寝宫的人。”
  侍卫大声称是,拿着血淋淋的刀转过身来。
  棠溪珣柔声说:“还有谁,站出来吧。”
  其他人也被这场变故惊的思维迟缓,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哥舒苾,突然有一个人喃喃地说:“不,不要杀我。”
  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跪下。
  “愿为棠溪大人效力!”
  棠溪珣看着这些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他随便拍了拍一人的肩膀,说道:“做的不错,现在听我的吩咐吧。”
  棠溪珣冲着地上的哥舒苾努了努嘴,说道:“先给他止血,别让他死了,但是不要把伤口包扎起来。”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棠溪珣这是要干什么,但是刚才被他威逼利诱的一番树威,也不太敢问,只能照做。
  棠溪珣倒是不紧不慢的,等待哥舒苾处理伤口的时候,还有闲心在薛璃的寝殿里饶有兴致地转悠了一圈,见桌上有个碟子,棠溪珣从里面拿了东西出来看,发现是玫瑰松子糖。
  这可是棠溪珣最喜欢吃的糖果,可是薛璃每回都不让他多吃,说是容易牙疼,没想到趁着他从东宫搬出去了,居然自己在这偷偷享受。
  真是过分!
  棠溪珣气得一口气吃了三块。
  吃完,他又用包糖的油纸包了小石子,重新放进了碟子里。
  叫你再吃,回来硌断你的大牙!
  “大人。”
  正干坏事的时候,下面忽然有人说道:“伤口处理完了。”
  “哦,好。”
  棠溪珣赶紧把手里的石子糖扔回到了碟子里,低头看了看,一笑,说道:“糖真甜,想必哥舒大人也会爱吃的……走吧,去花园里。”
  哥舒苾的伤不轻,但也并未伤及要害,在棠溪珣的命令下被人抬了起来,带去了殿后的花园里。
  大家只是摸不着头脑,谁也不知道棠溪珣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花园,棠溪珣让那些侍卫把哥舒苾扔在地上,吩咐他们站到旁边,自己则绕着哥舒苾走了一圈,饶有兴味地嘲讽着:
  “哥舒大人,本想暗算别人,自己却像狗一样趴在这里,这感觉如何啊?”
  见哥舒苾的脸色十分难看,棠溪珣变本加厉,笑吟吟地说道:
  “珠玉买歌笑,糟糠养贤才。奈何青云士,弃我如尘埃……啧啧啧,活该,活该。”
  这诗本是李白写来嘲讽朝廷任用权贵,却对出身寒门的才子弃若敝屣之事,可棠溪珣在此刻说出来,自然又是在戳哥舒苾胡奴出身的伤疤。
  他在这里阴阳怪气,冷嘲热讽,哥舒苾纵然一句话也不想说,此刻也实在忍无可忍,怒道:
  “棠溪珣,你少在这里小人得志!要杀便杀,无需多言!”
  “不不不。”
  棠溪珣晃了晃手指,说道:
  “我这个人呢,向来是有恩不一定记得,有仇要报十倍的,你刚才要杀我,那我现在就得好好地羞辱折磨你一番才行。”
  他说着抬起脚尖,那双漂亮精致的靴子上还绣着暗纹,却踢在哥舒苾染血的伤口上,将他踩的浑身一哆嗦。
  棠溪珣脸上的笑容依然显得单纯可爱,柔声问道:“今天这件事,是谁指使你的?”
  哥舒苾冷笑道:“我明明是为了太子着想,你却口口声声污蔑忠良,现在还想屈打成招吗?做梦去吧!你可以杀了我,但休想让我承认什么。”
  棠溪珣微笑着说:“哦,是这样吗?”
  他注视着哥舒苾,头也不抬地说道:“把东西拿上来。”
  随着棠溪珣的话,不远处的树后竟突然走出来了两个人。
  他们腰间佩剑,身形高大,一个手里端了托盘,上面放了两只陶罐,另一个则搬了一个铁桶,放下之后向棠溪珣恭敬行礼,而后又退下了。
  看见这两个人出现,不光是哥舒苾,连其他那些一开始跟随着哥舒苾过来的侍卫们都吓了一跳——
  怪不得棠溪珣的态度如此强硬,原来早已经暗中藏了人手,可是他却偏偏藏着不说,可想而知,刚才哥舒苾这边的人要是跟他硬刚到底,此时的下场恐怕更惨。
  “意外吗?”
  棠溪珣看了哥舒苾一眼,手指拎着什么东西晃了晃,愉快地说:“介绍一下,这就是你刚才一直想找的暗卫。”
  他的手中,正是哥舒苾想去薛璃寝殿里搜的那枚影卫令牌。
  哥舒苾几乎吐血。
  可是这次,棠溪珣却不再给他情绪变化的机会,冲着旁边那些侍卫示意道:“来人,将这陶罐中的东西倒在他的伤口上。”
  此人的损招一套接一套,那些侍卫们已经彻底被震住了,一个人服服帖帖地上来,拿起陶罐照做。
  哥舒苾咬牙闭目,忍受着剧痛,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东西倒在身上却没什么反应,只是黏黏腻腻的。
  他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想起棠溪珣刚才的话,意识到那好像是……蜜糖。
  这是要干什么?就是撒把盐也比放这东西来的有用吧!
  还没等他奇怪,棠溪珣已经又让侍卫将另一只铁桶拎了过来,柔柔地说:“哥舒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提桶的侍卫脸色已经变了。
  哥舒苾一转头,就看见那铁桶的桶沿上正有几只黑黑的小虫在爬——是蚂蚁。
  他先是一怔,随即脑海中“轰”地一声,好像骤然明白了棠溪珣要做什么。
 
 
第96章 风尘还尔醉
  “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花园里了吗?因为我怕它们在殿里到处乱爬。”
  棠溪珣捡了一根小树枝,轻轻拨弄着蚂蚁的触角,那样子就像个天真的孩子。
  他语气轻松,老友叙旧般对着哥舒苾讲道:
  “我小时候想把它们抓回来养来着,可惜太子殿下不让,说它们最喜欢吃蜜糖,如果抓回去,我吃了糖,它们就会跑来我的床上,吓得我就不敢养了,也不敢吃糖。”
  “所以现在,它们应该也会很喜欢你身上的蜜吧?”
  棠溪珣用小树枝挑着几只蚂蚁,放在了哥舒苾的伤口上,蹲在旁边,歪着头看他,笑盈盈地问:
  “你说,如果我在你身上划满伤口,让这些蚂蚁都爬上去吃饭,会不会很有趣?”
  他的语气搭配着说话的内容,实在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蚂蚁慢慢地在身上爬动,哥舒苾只觉得毛骨悚然,而棠溪珣却竟然真的不是说笑,说完之后,便一抬手。
  侍卫将那桶蚂蚁倒在了哥舒苾刚才被划开的伤口上。
  “啊啊——啊——”
  短暂的呆滞之后,哥舒苾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身体在地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被他带来的那些侍卫们都不禁变色。
  他们知道剑刺刀砍的滋味,却从未见过这种刑罚,哥舒苾那一道刀伤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在他伤口绽出来的嫩肉上不断地啃噬。
  那滋味不光是疼,而且又麻又痒,简直令人想要发狂。
  在场只有棠溪珣还能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
  他瞧了一会蚂蚁吃蜜糖,指着几只蚂蚁说:
  “看,有的小蚂蚁挤不上去,都没有东西可以吃了,真是可怜,再给它们加一点东西吃吧……”
  “不、不,够了!”
  这回,没等棠溪珣说完,哥舒苾就开始嚎叫起来,拼命摇着头说道:
  “我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饶了我吧!”
  棠溪珣任他叫了半晌,这才小小地掩口打了个呵欠,挺遗憾地说:“那好吧,知道什么,说出来听听。”
  哥舒苾道:“我、我……啊,我今天,确实是有意为之,但我是,我是受人要挟的……”
  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棠溪珣也大致听明白了。
  哥舒苾最初是被卖到京城的胡人奴隶,在他十四岁那一年,主家去世,他便在京城中打些零工,凭着一手祖传的按摩技术逐渐得到了不少权贵们的喜爱。
  直到几年后,有个人找到了他,同他说,只要他愿意为自己这边效劳,就可以得到数不尽的银两,还能被太子赏识,获得至高的权势。
  他虽然不大信,还是因为对方拿出来的珠宝动了心,从此被收买下来。
  而更加神奇的是,在那个人找到他之后又过了一年,哥舒苾竟果然来到了薛璃的身边。
  哥舒苾一边忍痛一边讲述,一番话说的断断续续,棠溪珣也不置可否,就半蹲在他旁边用小棍玩蚂蚁,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他心里其实觉得这些侍卫们挺没眼力见的,也不知道给他搬把椅子,端盏茶,怪不得跟着哥舒苾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