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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棠溪珣现在有事忙,也懒得费那个心吩咐他们,不过这就消耗了他的耐心,终于等哥舒苾的话讲完,棠溪珣抬起头来,就说了一句话:
  “蜂蜜不够了。”
  侍卫们:“……”
  棠溪珣道:“愣着干什么?还有好多蚂蚁没吃上饭呢,还不再倒?”
  哥舒苾已经快要崩溃了。
  这堆蚂蚁不断在他身上啃噬,让他觉得自己几乎成了一滩巨大的腐肉,连说话都是痛痒难当。
  好不容易讲了这么多,没想到棠溪珣竟然还说什么要给蚂蚁吃饭,当真是活阎王也不及他!
  “棠溪大人!”
  哥舒苾大声说:“我刚才所言句句属实,你……你要不然给我个痛快吧!”
  棠溪珣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记得哥舒大人似乎是在李相的寿宴上被太子殿下赏识的吧?你的意思是,他们买通了李相把你带到太子面前,你觉得我会信吗?”
  李相是个清高耿直的老头子,向来也极其讨厌这种通过“奇技淫巧”上位的手段,况且,他还是太子和棠溪珣的老师,就算是出于利益,也没有必要干这种和奸细勾结的事情。
  哥舒苾忍痛道:“我也没说是李相!关于此事我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当时那人找到我之后,除了每隔三个月,不管我在哪里,他都会神出鬼没地给我一笔银两之外,没让我做过任何事情,更不曾引荐我见过什么人。但是他就是十分笃定地说我会被太子赏识,而且果然也成真了……”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才又说:“我一直觉得就像能预知未来似的。”
  棠溪珣的手一顿。
  哥舒苾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荒谬,怕棠溪珣再整他,悄悄看去,却见棠溪珣墨睫微垂,脸上略带思索之意,头顶树叶间洒落幽幽烁烁的碎光,绝色的容颜更显清雅出尘,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只觉得恐惧。
  片刻之后,棠溪珣终于再次开口,淡淡问道:“他们用什么控制你?”
  哥舒苾道:“控制我?没——”
  棠溪珣皱眉道:“你用不着在这里跟我含糊其辞,若只是每三个月给你一次银两,能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地冒这么大风险为他们做事?”
  他已经失去了慢慢戏弄哥舒苾的兴趣,说完之后,见对方还在那里迟疑,干脆用自己手里的树枝往旁边一戳,那装满蚂蚁的桶顿时直接扣在了哥舒苾的身上。
  蚂蚁们蜂拥而出,爬满了他的全身。
  虽然棠溪珣没再往他的伤口上加蜂蜜,其实那些蚂蚁在完好的肌肤上爬来爬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痛苦,可是哥舒苾已经完全被这东西弄出了阴影,当时就恐惧不已,声嘶力竭地喊道:
  “我说!我说!是赌——他们带我去赌钱!”
  棠溪珣说:“没了?”
  “不光赌钱,还有许多、许多那种有趣的玩意,那些人有很多不同的据点……每次去的时候,都要带上面具,蒙住眼睛,但是那种一辈子都没感受过的新鲜刺激会、会让很多人都着迷……我们经常在那里狂欢,还会邀请新的人入伙……”
  “原来如此。”
  棠溪珣终于把手上戳蚂蚁玩的木棍扔开了,冲着哥舒苾一伸手,说道:“给我。”
  哥舒苾发誓他真没装傻,他是真的跟不上棠溪珣的思路:“什么?”
  棠溪珣道:“名单啊。像你们这种请新人入伙的任务,成功拉到了人难道能没奖励?就算为了奖励,难道你不会把那些心加入的人记的清清楚楚?”
  哥舒苾:“……是,有,宫外我的住处里。”
  在棠溪珣的逼问之下,他最后实在是一点底牌都没剩,把知道的全说的清清楚楚。
  棠溪珣笑着说:“很好,那你就带我去看看吧。”
  他令人将哥舒苾拉去洗干净蚂蚁,然后便带着他离开了皇宫。
  马车骨碌碌地走在宫外的路上,风卷车帘,光线明暗不定,也让棠溪珣面上的神色幽邃难明,指尖在旁边的扶手上轻敲。
  虽然刚才一直不露声色,但实际上哥舒苾的话实在出乎棠溪珣的意料,也让原本就迷雾重重的阴谋中增添了更多的疑团。
  听哥舒苾的意思,那找到他的幕后之人,好像早就提前知道哥舒苾会来到薛璃的身边,甚至笃定他能得到薛璃的赏识。
  那么,这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可能,就是其实对方在幕后做了什么,促成了哥舒苾能够进入东宫,只是非常隐蔽,没有被看出来而已。
  毕竟薛璃在用人之前,也会调查底细,所以这件事确实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但如果不是的话,那难道……对方也是重生回来的?
  可这也不对。
  比如说棠溪珣自己,就算是之前活了一世,甚至还看了一本号称就是描写这个世界的书,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
  毕竟,世上大多数人并非主角,也不是配角,甚至有的连炮灰龙套都算不上,只是芸芸众生中不起眼的一员。
  他们的人生经历,怎么可能都被别人看到呢?
  但是哥舒苾背后这个组织,却显然非常庞大,拉拢了很多人,这到底又是怎么做到的?
  棠溪珣心里思索,马车停下,他要去的地方已经到了。
  哥舒苾被棠溪珣这么收拾一通,也不敢再隐瞒什么,在他所说的地方,棠溪珣成功找到了一份名单。
  上面的最后一个名字,吸引了棠溪珣的注意力。
  ——陶琛。
  棠溪珣挑了挑眉。
  他都快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没想到会在这样一份进入赌场寻欢作乐的人名单里看见他的名字,实在有些意外。
  而且与别人不同,陶琛两个字是用红色的墨汁写的。
  棠溪珣问哥舒苾:“这是什么意思?”
  哥舒苾说:“用红色写,是指他是自己去的,没有人带。”
  棠溪珣说:“没有人带,他怎会找到你们那些地方?”
  哥舒苾苦笑道:“我就是也觉得奇怪,才把他的名字记上,本想下次找他询问,还没来得及。”
  作为他的表弟,平时来往的就算是再生疏,棠溪珣对陶琛多少还算是有些了解的,此人虽然缺德,但确实一直很上进,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
  既然没有人故意诱拐,陶琛怎么会自己跑到一家如此特殊的赌场中去呢?
  如果他是从别的地方听说来的,那么消息来源渠道一定是让他非常信任才对……
  棠溪珣猜到了这一步,陶琛是从谁那里知道的消息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而就在这一刻,脑海中灵光一闪,棠溪珣又骤然联想到另外一件事——
  那个女人!
  那个多年前的深夜里与皇上私会密语,而后又消失无踪的神秘女人,他记起了究竟是谁——
  正是陶琛的母亲,他的姑母,陶夫人!
  棠溪珣心头巨震,一时差点握不紧手上的那份名单。
  他之前虽然也曾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方面那时候年纪小,记得也不是特别清楚,另一方面却是一丝半毫都未曾往陶夫人的身上去想过。
  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姑母一直带着几分老实畏怯之色,平时在家中非常低调,就算逢年过节偶尔进一次宫,也都低眉顺眼地坐在角落里,半点都不出风头。
  简直和母亲靖阳郡主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极端。
  她居然会和皇上有私情?这简直太离谱了!
  棠溪珣当初会相信管疏鸿是个种马,都不可能信这个。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多心了,但如果这是真的……棠溪珣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那么能装。
  合着是跟姑姑走一个路线的啊!
  棠溪珣记得,当初陶夫人嫁人之后不久,其公爹南阳伯一家便获罪被贬,她也不得不跟着去了一处穷乡僻壤的边地。
  由于生活境遇不好,她还曾给棠溪柏写过信,哀求感情并不深厚的异母兄长把自己接回京城。
  棠溪柏并没有那样做,不过倒是派人给陶夫人送了不少银两物资去接济她。
  是直到后来,陶夫人的丈夫去世,她无依无靠,棠溪珣的祖父便临终时留下遗言,让棠溪柏给陶夫人一处庇护之所。
  有了父亲发话,陶夫人才得以来到京城。
  后来,她发现已有身孕,独自生活多有不便,孤儿寡母就一起住到了棠溪柏的家中。
  他们住进来的时候,棠溪珣还没被送去东宫。
  而此时,回忆起这段过往,棠溪珣却是进一步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既然哥舒苾都能因为“日后会被太子赏识”而得到收买,那么原本无依无靠又出身不高的陶夫人,会不会也因为“日后会住进尚书府”、“日后会得到皇上青睐”,有着同样的经历呢?
  这个看似低调,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的女人,或许也早已是一名间谍。
  “大人?大人?该上马车了。”
  棠溪珣回过神来。
  他刚才已经离开了哥舒苾的家,此刻站在马车前,下人为他打着帘子,躬身要过来搀扶他。
  “等等。”
  棠溪珣示意他将车帘放下,说道:
  “你去吩咐一声,让人立刻去调查陶琛最近在做什么,另外,到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去,以靖阳郡主的名义,请陶夫人到尚书府叙话。郡主那边,我会派人去打招呼。”
  他当然不是真的要请陶夫人过去,而是找个理由将她看管起来,但棠溪珣自己跟她不熟,如果以靖阳郡主这个嫂子的名义请人,那就合情合理了。
  至于陶琛……
  自从管承林死后,京城中所有的地下赌场都被整顿了一番,如今薛璃再一回来,对这方面的管理更是非常严厉,棠溪珣很想知道,这家伙目前静悄悄的,倒是又在做什么呢。
  安排完了这些事之后,一整天的时间几乎都已经过去了。
  棠溪珣看了看渐浓的暮色,心想,也不知道薛璃和管疏鸿那边的进展是否顺利。
  不过目前还没有什么紧急消息传来,系统也没发出什么提示和警报,那应该就是没出大问题。
  “大人,我们去哪?”
  棠溪珣想了想,说:“先去驿馆吧。”
  管疏鸿不在,没有人囚/禁他了,继续住在昊国的驿馆里也不像样子,棠溪珣打算回去把几本自己最近常看的书拿走,就先回府等消息。
  回驿馆后,他进了之前管蔚真让出来的院子,只见前堂中有个人面窗而坐,那身形乍一看,让人还以为是管疏鸿。
  棠溪珣脱口说道:“你回来了?”
  说完之后,对方一转头,他才看见,是管蔚真。
  管蔚真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翻,是棠溪珣最常看的那本《孙子兵法》。
  他将书放下,笑着站起来,说道:“我也要说,棠溪大人回来了。”
  棠溪珣抬了下手,示意自己身边的侍从退下,一边走过去,一边笑问道:“四殿下是在这里等我吗?”
  管蔚真说:“是啊,刚得的消息要和棠溪大人说,但派了人去贵府,却没找到你,只好来这里找找看了。”
  不管管蔚真的语气有多轻松,棠溪珣对待他的态度都很客气,带着种疏远的礼貌:“请讲。”
  管蔚真道:“恭喜。”
  棠溪珣道:“何喜之有?”
  他秀眸微垂,姿态中实际事带着几分警惕的。
  但此时屋内灯火尽暗,月光斜洒在棠溪珣的身上,如一泊清水幽柔展流,模糊了人神色中的锋芒,唯留清雅冷魅的风姿。
  就像是这股月光流波深处绽放的一支莲,带着种令人屏息之美。
  管蔚真瞧着棠溪珣,目光中有几分赞赏,笑了笑说道:
  “果然啊,美人就是美人,能让人为你打的死去活来,也能同心合作,铲除异己。”
  棠溪珣眨了眨眼睛,奇道:“四殿下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不明白?”
  管蔚真摇了摇头,笑道:
  “那我来告诉棠溪大人,今日清晨,太子与三哥决斗时,被一队突然冒出来的杀手突袭了。”
  棠溪珣点了点头,叹气道:“这个我也听说了,只是干着急也没有用。他们两个都武艺精湛,希望能够脱险吧。”
  管蔚真道:
  “确实脱险了,但你说怪不怪,就在当时,已经是这两人打到你死我活、两败俱伤的程度了,遇到这帮人之后,竟然一下恢复了战斗力,两边甚至还一起合作,将他们或杀或捉,一网打尽。”
  棠溪珣听了这话,不由半张开嘴,满脸惊讶的样子,说道:
  “天啊,这么说,他们竟是事先就勾结好了?之前的种种作态,都是假的?”
  “……”管蔚真说道,“棠溪大人,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我当然不知情。”
  棠溪珣撒谎面不改色心不跳,说道:
  “四皇子也不小了,你出身皇家,难道还会天真地相信什么所谓的真爱吗?他们两个做的事,自然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们的谋算,他们的利益,我不过是个工具和借口而已,我能知道什么?”
  听到棠溪珣这样百般不认,管蔚真没再说什么,而是回手摸出火折子打着了,转身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外面天色渐黑,随着烛光亮起,如晕般映上了棠溪珣的双颊,似一抹暮晚的微霞,柔美绝伦。
  “奇怪,你为什么对我这样防备呢?我可没有害过你呀。”
  管蔚真挺苦恼地敲了敲额角:
  “这事实在来的太蹊跷,我作为使臣,总得知道个前因后果才好交代。我今天来找你商议,是觉得你也算半个自己人,咱们好歹还同住一个屋檐下不少日子呢!”
  管蔚真说:“可棠溪大人如此不肯坦诚,可真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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