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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棠溪珣沉吟道:
  “四殿下,你说的这个好处真的很诱人,但也未免太邪乎了。既然和管疏鸿在一起,就能得到好运,那我们最初本来已是情人的关系,怎么还反倒会在今生分开许久?”
  管蔚真唇角一弯,眉眼含笑地盯着棠溪珣,连连摇头:
  “棠溪珣啊棠溪珣,我看你杀伐果断,心思机敏,也是个不凡的人物,才来与你合作,怎么你却如此的瞻前顾后呢?”
  “这事就算是假的,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风险和代价,如果是真的,却能让你就此翻身,重得圆满,你却连尝试一下都不敢么?”
  棠溪珣微微一怔,然后大笑起来。
  “说得好,说得好,倒是我一时糊涂了。”
  管蔚真抬起了手,笑吟吟地说:“那么……”
  棠溪珣同样抬掌,在他手心上轻轻一拍,吐出两个字:“成交。”
  达成协议,两人各自退后一步,然后棠溪珣拱了拱手,笑着一转身,向外走去。
  随着他的步伐,广袖拂动如吹花拂雨,却于无声处荡起惊澜。
  看着他的背影,管蔚真慢慢闭上眼睛,低低一叹,轻声说道:
  “你们这一步鹬蚌相争的棋可是真够会演的,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棠溪珣,我可是真不想跟你这种人共谋一事啊……”
  棠溪珣脚步从容,出了驿馆,还不忘让人给他捧了那四本一开始落在这里的书回去,一直走到巷子口,要上马车时,他却一脚踏空,顿时向前一个趔趄。
  这可把旁边伺候的下人骇了一跳,连忙扶住了棠溪珣:“少爷!”
  棠溪珣抓着他的手臂缓了片刻,说道:“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别大惊小怪的,扶我上去。”
  棠溪珣上了马车,前面的马儿嗒嗒地走了起来,车厢很快传来了有节奏的轻晃。
  棠溪珣却坐的笔直,他双手搁在膝上握紧,觉得浑身都是僵直的,心里充满了一种难言的恐惧。
  其实自从重生以来,他经常会有这种恐惧感。
  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是偶然脑海中好像总是会浮现出一些人和事,模糊又迷离,自己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又觉得不该是这样。
  这感觉就像在挣扎不脱的噩梦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梦醒,也不知道梦醒后会不会是更加可怕的现实,所以恐惧。
  但就在刚才,这种恐惧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形状,真实地沉沉砸在了他的心头。
  棠溪珣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命被人改过。
  罪魁祸首,就是坐在对面,若无其事跟他交谈的年轻男人。
  棠溪珣刚才会问出“为什么自己的命会变”确实是在怀疑,但他怀疑的,并不是管蔚真在骗他,而是怀疑有人搅乱了他生命原本该有的轨迹。
  而管蔚真那句回答,已经说漏了嘴。
  “让你就此翻身,重得圆满”——这是他给棠溪珣的许诺。
  可棠溪珣的人生从未圆满过,何来“重得”?
  对于棠溪珣前后命运的变化,管蔚真似乎了如指掌,如果他们没有很深的交集,管蔚真又怎会知道这么多?
  棠溪珣闭上眼睛,脑海中整理着所有的线索,慢慢将整件事情串联了起来。
  最初的故事里,他和管疏鸿不知因何结识,因何定情,但确实两情相悦,是对关系十分亲密的恋人。
  甚至,如果他的人生称得上圆满,或许他和家里的关系也很好,没有那种一和父母接近,就难以控制的怪病。
  就这样,拥有着每个人都有的亲人、爱人、朋友,人生平顺安然地度过。
  直到管蔚真从另一个世界穿越了过来。
  他不甘自己的命运,想要活的更久,得到更多的东西,所以,就得对付管疏鸿。
  因为他是管疏鸿的对照组,管疏鸿死,他才能活,管疏鸿输,他就赢了。
  棠溪珣不知道管蔚真用了什么手段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但他想到了系统那本书中很多怪异癫狂的情节,以及自己那些梦。
  好几次在梦中,他都在与神志看起来明显出了问题的管疏鸿亲热,还有那句不断重复的——“你生病了”。
  管疏鸿的异状,会不会就是受到了剧情变化的影响?
  就像有人逼着他按照种马文的剧情那样生活,但他在拼命地对抗。
  棠溪珣自己都尝试过想杀管疏鸿,但是做不到,或许管蔚真也是如此,所以他想通过某种方式,让管疏鸿行为出格,从而不能再当主角……
  不过看起来没有成功,因为有棠溪珣在。
  所以他就再次试图从棠溪珣的身上下手。
  让他与管疏鸿不能正常地相遇、相恋,让他和原本在意他的亲人无法见面、相处,让他亡国丧家,让他短命而终!
  棠溪珣猛然攥紧了手。
  如果原本的命运里,他一开始就是管疏鸿的意中人,那么一定也是剧情中非常重要的角色。
  可是在不断失去的过程中,他的角色重要性,自然也会随着剧情占比的降低而不断下降,最后变成了一名根本没有任何描写的炮灰!
  系统给他提供的那本书,更像是管蔚真为管疏鸿设想出来的剧情。
  想到这里,棠溪珣倏然睁开眼睛。
  窗外夜色渐深。
  月亮正慢慢地爬上梢头,爬上中天。
  明月不谙人间愁绪。
  棠溪珣点开了系统,闭目凝思片刻,在对话框中输入了一行字:
  “你的书是假的。”
  光标顿住。
  系统僵滞了一瞬,突然【滴滴滴】的乱响起来。
  棠溪珣继续迅速写着:
  “我本来就是重要角色。”
  “你提供的剧情被人篡改了。”
  “这本书引起了读者对管疏鸿的误会,当了解管疏鸿的真实性格之后,就会造成他的角色人气下降,动摇主角地位……”
  他所有的猜测被以极快地速度一一输入了进去,系统屏幕拼命闪动着,消化着这些庞大的信息。
  【警报……警……报……数据发生紊乱……资料库崩溃……需、需、需——】
  然后“嘶啦”一声,系统黑屏,彻底不出声了。
  棠溪珣敲了敲屏幕,有些担心系统。
  但系统的这个反应,同时也让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最起码是中了一些的,否则不至于出现数据混乱的情况。
  他似乎了解了一些管蔚真对付管疏鸿的手段。
  就像有人想颠覆朝纲的时候,先要在民间造势,就会散播出一些容易引发民愤,动摇社稷的谣言,管蔚真或许也同样可以以此来误导读者心中管疏鸿的形象……
  其实,自己也算是上当的一个吧。
  这世界就像是一盘棋,棋局中的每一颗棋子都是千羁万绊,一步动,步步动。
  棠溪珣从管蔚真的身上赤裸裸地看到了一个道理——
  命运连环,一个人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要吞噬其他人的命运。
  从重生以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和命运抗争,每多走一步,每多得到一些寿命,就仿佛是取得了一些胜利。
  但是不是有很多东西,也因为他而改变了?
  管疏鸿的人生本来一路顺遂,君临天下,可如今,他杀了贺涛,杀了管承林,甚至可能不会再回到昊国。
  父母荣华一生,原本生活安稳,唯有在与他产生来往的时候,如果不是他身体不适,好像父母那边就会遇到危险。
  薛璃是回来继续当他的太子了,但眼下的西昌,因为管蔚真的布局危机四伏,完全就是个破洞百出的烂摊子。
  上辈子薛璃还能被管疏鸿悄悄放走,这一世,他可未必有这样的幸运。
  之前的疑点完全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那些奸细能被如此精准地布局在西昌的各个机构中,以及重臣的周围?正是管蔚真在通过一次次的死亡不断找到这个世界的破绽和规律,改变他的宿命。
  乱世祸星——棠溪珣心里浮现出这几个字。
  管蔚真在乎的人只有自己,所以毫无顾忌。
  但棠溪珣不一样。
  这一路走来,他找回的,不光有健康的身体,延长的寿命,更多的,是身边那些人的爱。
  他对他们的,他们对他的。
  他更加不想失去的……是这些。
  但或许,他也是这个世界上不该存在的人。
  作者有话说:
  太好了,我铺出来的大线总算要回收了。[求你了]
 
 
第98章 气清兰蕊馥
  棠溪珣觉得有点冷。
  他往座位的一角缩了缩,却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回手拿起来一看,是件叠放整齐的素蓝斗篷。
  这斗篷棠溪珣原来有一件,之前就是放在马车上的,冷了才会拿出来穿一穿,后来脱在了管疏鸿的家里,他也没在意,觉得管疏鸿大概早就扔掉了。
  现在马车上这一件,却显然是新的,颜色式样几乎一模一样,料子却要更厚实一些,棠溪珣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放在这里的。
  他摸了摸斗篷,拿起来穿在了身上,这时候,马车也停了下来。
  “少爷,到家了。”
  外面车门打开,棠溪珣下了车,正好是他回家那处小巷子口,面前夜色清寂,风凉如水。
  车夫侍立在一旁,却迟迟未见棠溪珣迈步,心中有些诧异,不由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但闻棠溪珣忽言道:“听。”
  车夫一怔。
  但凝神听去,果然从那遥远的巷陌深处,飘飘荡荡传来了一阵歌声:
  “碧水惊秋,黄云凝暮,败叶零乱空阶……斜月照徘徊……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伤怀……往事难猜。问篱边黄/菊,知为谁开?谩道愁须殢酒,酒未醒、愁已先回。凭栏久,金波渐转,白露点苍苔……”
  “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伤怀!增怅望,新欢易失,往事难猜……”
  棠溪珣轻轻念了一句,淡淡一笑,说道:
  “秦少游,《满庭芳·碧水惊秋》,真是伤情的曲子……”
  伤情的月色,伤情的曲子,伤情的过客……或许命运,本就伤心彻骨,难赋深情!
  车夫不懂他这些文人忧思,只好垂首难答。
  棠溪珣也不需要他答话,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京城繁华绮丽的绚烂灯火从远处照来,与天上星河交相辉映,蜿蜒流淌。
  棠溪珣裹紧了斗篷,看了一会,那目光幽微,像在凝视一个不醒的梦。
  良久,他才怅怅地笑着说道:“很久没在街上逛逛了,今天是有月中的灯会吧?那边的灯看着真好。”
  车夫总算能接上话了,便笑着说:
  “少爷最近是太忙了。明年就是陛下的整寿,想必那个时候还有大灯会,又能休沐,少爷您也可以多逛一逛。”
  “明年……”棠溪珣自语道,“有点太远了,也不知道——”
  车夫没有听清,正要询问,他却牵动唇角,无声无息地一笑:“走吧。”
  回了府中,棠溪珣不想让人打扰,便屏退下人,一个人穿过幽深静谧的长廊,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
  他府上本就人少,四下里虫声唧唧,更漏声从极远处传来,凉风忽至,吹得人衣袂飘飘欲举,连带着投在地面上的影子也似在狂舞。
  棠溪珣突然觉得,他像是离这个世界非常遥远的一道孤魂。
  他的肩微微有些垮下去,在门口站了片刻,“吱呀”一声推开门,迈进了自己的房间。
  进门的那一刻,屋子里忽然就亮了。
  棠溪珣一愣。
  然后他看见管疏鸿穿着一身常服,头戴玉冠,带笑坐在桌前,眉眼英俊,一副优雅闲贵的王孙公子模样。
  他手中捻着的线香还没有放下,面前摆着一盏琉璃灯笼,五彩斑斓,晶莹明亮,映得整个房间都带着种异样的暖色。
  管疏鸿看着棠溪珣,带着笑意的眼睛十分明亮。
  这实在大大出乎棠溪珣的意料,他忍不住脱口“哎”了一声,说道:
  “你,你这是……”
  管疏鸿很少看见棠溪珣这样吃惊的样子,一路千里迢迢紧赶慢赶地跑回来,顿时觉得所有辛苦都值了,一下子也觉得分外开心起来。
  他笑着起身,将棠溪珣拉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开口,声音里满是温柔:
  “怎么啦,这么吃惊,难道是几天没见,棠溪公子把在下给忘了?”
  棠溪珣歪头想了想,果然抬眼问道:“你是谁?”
  管疏鸿一怔。
  只听棠溪珣一本正经地说:
  “本公子名满天下,交往的人素来很多,比如有一个成天关在佛堂里静心的,有一个见了我就臭脸说不喜欢男人的,有一个强抢民男还和人打架的,有一个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很好色的……”
  棠溪珣掰着手指数来数去,自己也笑了:“你哪位来着,怎么都不像呢?”
  管疏鸿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
  “是!是!棠溪公子一表人才,不知让多少人为之折腰,我当然排不上号了。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
  他冲棠溪珣作了个揖,笑着说:
  “我叫管疏鸿,是那个几日不见就想你想的食不下咽,所以连夜赶回来和公子共度良宵的。”
  烛火映着他的脸,橙色的光线温暖且明亮,晃动的光影好像跳跃的音符,在空气中闪烁,然后管疏鸿握住了棠溪珣的手。
  一握上,管疏鸿就皱了皱眉,说:“怎么这么凉?”
  他加了点力气,帮棠溪珣取暖。
  管疏鸿的手很大,掌心有着暖暖的温度,在他的揉搓下,棠溪珣的指端一点点温暖起来,一整晚都没缓过劲来的寒冷好像也在身体里慢慢地被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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