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上一世偶尔出现这样的问题时,棠溪珣没有在意,但此时他已经知道,这是身体衰败的征兆。
  所以那唯一的救命稻草……即使不听话,也得牢牢抓紧啊。
  看到其他人乱纷纷地赶了过来,棠溪珣迅速放下衣袖,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
  “哎呀!哎呀!你疯了吗?你这孩子,你争什么先啊,我在后面紧赶慢赶,愣是没追上你!”
  东宫的几位同僚就在场上,来得自然也快,其中一个叫苏裕的急急一把拉住棠溪珣,张口就是埋怨,实在气不过,还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掌。
  “方才席先生拦你没拦住,这时都快被你吓死了!”
  棠溪珣笑道:“是险。苏大哥,你先扶我下去,我这腿都吓软了。”
  其实他是力竭,只不言明,苏裕仰天长叹一声,别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好先把手臂递给了棠溪珣,小心翼翼扶着他跳下马来。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棠溪珣的情况,要么埋怨他冒险,要么问他受没受伤,脸上是谁的血,还有人眼眶通红,自责没用,逼得他出来争胜。
  棠溪珣被这帮人弄得哭笑不得,又觉得他们烦,又觉得心里熨帖,只好说:“我没事!这也不是我的血。好了,放开我吧,我还得面圣!”
  出了这么一场乱子,贺涛还见了血,皇上必是要询问他情况的,棠溪珣好不容易脱身出来,正要去见皇上,就看见了刚刚从席上匆匆跑来的棠溪家人。
  他们明明应该是担心才来的,可是来了却又不靠近,好像棠溪珣是什么沾上就会倒霉的扫把星。
  棠溪珣看见这样子就心里有气,懒得理睬,从几人身边绕过去。
  上回,棠溪柏跟靖阳郡主说见过了棠溪珣之后,靖阳郡主就一直如同百爪挠心一般,十分嫉妒自己的丈夫。
  她一时想着,怎么没叫她也见上一面,一时又想,要是能再说上句话就更好了,此时,见儿子从自己身边经过,个子又长高了,刚才又经历了那样危险的事,靖阳郡主再也忍耐不住,拉住了棠溪珣的衣袖。
  棠溪珣脚步一顿。
  靖阳郡主仰头瞧着他,心中却想起他两三岁时那稚嫩懵懂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受伤了吗?手……手疼吗?”
  棠溪珣很是不耐,想着读者在看,终于还是说:“没有,不疼。”
  心心念念盼着跟儿子说上两句话的靖阳郡主愣住了。
  她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本来没指望能得到回应,但没想到,自己问的每个问题棠溪珣都一一回答了,让她的心好像浸在了热水中似的熨帖暖和。
  水汽氤氲着蒸腾上来,尽数化做眼底无端涌起的泪意。
  她的孩子总是这样的乖,可是她从一出生开始,就让他受了那样多的委屈。
  她喃喃地说:“不疼……不疼就好了。”
  棠溪珣什么都没说,将袖子抽出来转身走了。
  他已经做好了打起十二分精神面见皇上的准备,不打算为别的情绪分心。
  事情发展到此刻,这场投壶比赛已经彻底被搅和乱了。
  虽说是贺涛先起的头,但他们动手动的隐秘,在大面上看来,还是棠溪珣的行为更为过激,这件事恐怕还有的分辨。
  棠溪珣暗暗在心里想好了说辞,可是到了皇上面前,他却发现贺涛和贺子弼垂头跪在地上,面色煞白,而武威将军额头上都是冷汗,正连声向着皇上皇后请罪。
  看到棠溪珣来了,皇后立刻说道:“珣儿,快过来,让姨母看看你伤没伤着。瞧你,真是个老实孩子,旁人有的是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你却上去就真的拼命……”
  她打量着棠溪珣,在他额角上用力戳了一指头,嗔道:“幸亏有管侯将事情先对陛下说明白了,不然本宫看你要怎么办!”
  棠溪珣一怔,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刚才管疏鸿回避了他的目光之后离开,竟然是找了皇上帮他说话了。
  若是这话由别人说,或许还有待商榷,但谁都知道,管疏鸿一向不爱沾惹是非,更是对西昌任何人的示好都不假辞色,他既然能主动过来说明当时看到的情况,皇上自是要尊重的。
  于是,贺涛和贺子弼不光受了伤,丢了人,还被狠狠地申斥了一通。
  武威将军因为对兄弟和儿子管教不严,也只好在旁边一起汗流浃背地请罪,贺家这一回可以说是颜面扫地。
  武威将军面上惶恐,心中却颇是不以为然。
  从小就被特殊培养的贺涛向来被他们贺家作为秘密武器,就等着一朝一鸣惊人,借此机会更能结识贵人,铺下一条新路。
  没想到多年筹谋,刚出来崭露头角这步棋就被废了,还是废在棠溪珣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手上,让他怎么甘心?
  武威将军终于忍不住说:“陛下恕罪,是他二人过于心急了,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可棠溪大人在马匹急奔之际伤人见血,致使贺涛坠马……这是不是也太过心狠手辣,有违仁善之道啊?”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可别人都已经给他把路铺到了这一步,要是还能被抓住把柄,那可就不是棠溪珣了。
  只见他“啊”了一声,极为无辜地瞪大眼睛,说道:
  “伤人见血?这我怎么敢?”
  贺子弼实在忍不下去了,怒斥道:“你怎么不敢?你什么事不敢?你就差杀人了!你——”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棠溪珣看到他指着自己脸上的血迹,倒是恍然大悟,说道:
  “哦,你是说这个。当真抱歉,这确实是我的不是了,我这骑装的衣袖上有处铁扣崩裂了,不小心划伤了贺大人……”
  听了棠溪珣的话,众人朝他望去,见他露出袖口,那里为了保护手腕而设计的腕扣果然裂开了,露出锋利的边缘,上面还有点点发黑的血迹。
  “我骑术一向不精,今日也不过是侥幸领先,没想到马会突然失控,惶急之下看见贺大人从我前面过去,满心都想着朝他求助……”
  “贺大人大概也误会了我的意思,所以拼命抗拒,要把我从马背上推下去,我心里一急,只好胡乱抵挡,没想到竟伤了他。”
  棠溪珣叹了口气,拱手行礼:“武威将军,我在此向几位赔礼了。”
  他语气平和,态度要多好有多好,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却口口声声全是检讨,更暗示了贺涛是想“推他下马”,他却是“自卫时无意伤人”。
  这样一来,不光棠溪珣那些亲友们怒目而视,满面愤愤,就连其他旁观的人都觉得这贺家人简直欺人太甚,蛮不讲理极了。
  但武威将军早就听了贺涛所讲的真实情况,却知道棠溪珣说的那些全部都是鬼话!
  他有什么可骑术不精慌张害怕的?他明明把人从马上挤下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何曾管过贺涛的死活!
  武威将军半辈子在外面打仗,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会颠倒是非的佞幸小人,气得连脸都红了,怒道:“你满口胡言——”
  棠溪珣并不辩解,惆怅道:“将军一定不肯见谅么?”
  武威将军:“……”
  “好了!”
  这时,皇上却已不耐烦了,眼看武威将军不依不饶,便怒斥道:“贺瀚,你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武威将军一惊,连忙跪地请罪,再不敢多言。
  【新出场人物“贺涛”,因夺魁剧情完成失败,引起观众满意度下降,后续相关剧情抹消。】
  棠溪珣慢慢勾起了唇畔,极其谦恭地躬身行礼,然后又向皇上告了衣衫不整便来面君之过,想要下去更衣。
  得到准许之后,棠溪珣起身离席,一路上,不时有人向他投以同情或是敬慕赞许的目光,已跟方才刚入场时截然不同了。
  从贺涛那里被剥夺的剧情,正一一被他演绎出来。
  【……贺涛在泰安殿中寻到了暂时离席休息的管疏鸿,恰逢这管侯吃多了酒,正是靠在床头情/热难耐,饥/渴无比之际。
  贺涛便上前行了一礼,低声说道:“见过侯爷。”
  管疏鸿睁开眼睛见了他,脸上顿生失望之色,咬牙说:“怎么是个男人!”
  说罢,他便一把推开贺涛,不管不顾地指着他,低喘着说道:“快,快去给本侯找几个美人过来,我是一刻都等不得了,要十个,起码十个——”】
  棠溪珣在心里暗暗地想:呵,这次来的人成了我了。
  就不给你找。
  还给你下药。
  他微微笑了起来,刚才纵马时尚未平息的血液依然在体内兴奋地沸腾着。
  于是,按照书中描述的位置,棠溪珣向着管疏鸿找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下面还有一章~
  团子珣从小来到东宫,也是哥哥们的团宠嘞。[撒花]
 
 
第19章 善媚悦君怀
  皇宫西侧的泰安殿素来无人居住,正是供王公大臣们入宫暂歇之处,如书中所写,管疏鸿正在那里的一间厢房中。
  伺候的宫女放下了一碗醒酒汤,管疏鸿便让她退下了。
  其实他并没有喝多少酒,但确实应该是醉了,所以行事有些冲动,来到西昌这么多年,头一次违背原则,掺和了一些他们的内务。
  不过,为了证明他对棠溪珣只是朋友之情,没什么过分的担忧和在意,说了情后,管疏鸿特意没等棠溪珣回来就托辞离开,并不怎么留恋或者想见他。
  很好,做得对。
  既然他的思路还是如此清晰,所以也并不需要去喝那闻上去一股子药味的醒酒汤,管疏鸿和衣在窗下的榻上躺了一会。
  昏昏沉沉间,他竟做了梦。
  这梦让人很不舒服,管疏鸿感到自己好像被关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逼仄空间里,能瞧见外面,却没人能听见他说话。
  然后,隔着一层灰扑扑的朦胧雾气,他看到了一个人。
  ——跟他一样的人。
  不光是相貌,还有声音、举止……若不是亲眼所见,管疏鸿绝对不能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与他如此相像。
  是了,但只是相像,他清楚地知道这个人绝不是自己。
  他的气质那样阴鸷,眉宇间带着暴躁冷酷之色,不对任何人动心动情,又在欲/望的漩涡里沉沦,丑恶的如同野兽,却又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任人操控的躯壳木偶。
  这一幕让管疏鸿不寒而栗,仿佛看见了某种灾厄的预言,他对着那个人大声喊,试图让他清醒过来,又试图从那处封闭的空间中闯出去,阻止这一切,却都无济于事。
  看到这样荒唐的场面,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气从胸腔中涌了上来,管疏鸿用力一拳砸在那困住他的禁锢上,碎裂声轰然传来。
  纷飞的木屑中,隐隐透出了一股楠木的气息。
  管疏鸿的脑海中倏地冒出一个念头——这不是棺材么?
  这么一动念,他意识到什么,低下头来,赫然在隐约的光线中看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人!
  管疏鸿隐约恐惧,低头去看那人的脸,身子却猛地失重,随即,骤然清醒过来。
  他从床上坐起了身,不等将气喘匀,已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跑到旁边的净间里吐了起来,却只吐出了一些清水。
  像是这样的梦,从小到大,他已做过了无数次,每一次都令他反胃无比,也不断加深着他对于情/欲一事的抵触和厌恶。
  可他头一次发现,那片空间原来是棺材。
  这个发现让管疏鸿莫名的不安,除了惯常的恶心之外,他总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非常珍贵的东西,但又怎么也想不到那会是什么。
  这种感觉简直让人心情差到了极点。
  刚才伺候的宫女已将盥洗漱口等物都端了过来,管疏鸿没用她伺候,他不喜人近身,此刻这些事情亲力亲为起来倒也习惯。
  刚刚收拾好之后,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他想,一定是皇上派人过来叫他回席了。
  可惜做了这么一场梦,平时那些看起来就烦的人类此时在他心里更是可憎上了数分,宫宴之上声色犬马,人人百般心机,人人争名图利,管疏鸿不想再回去看那些嘴脸,因此打算说一声就回府了。
  至于棠溪珣……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他身边围了那么多人嘘寒问暖,左右也出不了什么事。
  管疏鸿并没有再很想见一见他——男子之间的情义,本就是肝胆相照,并不执著于一时的相处。
  何况,今天在宫宴上都见了那么久了,棠溪珣一眼都没有看他,说不定已经堪破了之前对自己的那份执念,这是心境通透的好事,有利于让他们之间的友情更加长久稳固,他也不能落后才是。
  管疏鸿这样想着,外面的来人已经到了,却不知为何如此大胆,竟直接将门一推,便走了进来。
  管疏鸿眉梢微扬,那一瞬间面色陡然沉肃了下去,双目冷意淡淡,望向门外。
  只见月移影动,暗香隐隐,来人衣袍蹁跹,玉容秀面,如同在话本故事中走出来的狐仙艳鬼,跨过门槛,斯斯文文冲着管疏鸿一笑,说道:
  “休息的好吗?”
  管疏鸿:“……”
  他差点一头重新栽回到刚刚爬起来的床上。
  刚说了没必要见!
  虽然实际上管疏鸿坐的不动如山,保持了最后一点体面,但他依旧觉得眼前乱冒金星,这辈子头一次对人生产生了怀疑。
  ——怎么可能?怎么又是他?怎么老是他?!
  管疏鸿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产生了幻觉,症状就是在满世界的各个角落都能看见棠溪珣。
  而且一看见这个人,他就会犯病,就会做出许许多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出来。
  纵使心绪万端,最后管疏鸿也只能僵着脸说道:“还好。多谢……哦,多谢关心。”
  棠溪珣微笑颔首,放心了似的说道:“那就好。”
  但他心里却在想,你胡扯。
  管疏鸿大概是没照镜子,所以并不知道,他看着倒是收拾的整洁体面,但眼下两团青黑,给英俊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阴郁,看上去十分萎靡。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