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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瞧瞧,剧情里原本和他讨论房/中/术的人来不了了,他就成了这么一副鬼样子。
  管疏鸿定了定神,道:“你也来休息?刚才……”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伤着了吗?”
  棠溪珣道:“没有,我不是来休息的。”
  他坐了下来,注视着管疏鸿,悠悠笑道:“我是来看看你的。”
  管疏鸿刚从惊梦中平缓下来的呼吸一窒。
  不光是因为棠溪珣的那句话,而是他对面就有两把椅子,棠溪珣偏生不去坐,却坐到了管疏鸿身边。
  这样,两人就等于并排都坐在窗边的那处小榻上了。
  虽然这时已入了夜,但与梦中那灰暗混沌不同,月色照得四下格外明亮,窗下又是一波碧绿的湖水荡漾。
  月光交织着湖光折入半开的窗中,只照得棠溪珣肤光明美,几如一块美玉潋滟生辉。
  他就这样在管疏鸿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位置,说道:
  “管侯,我特地来向你道谢,谢谢你在皇上面前替我说话,不然我今日行为莽撞,若是陛下追究起来,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管疏鸿又要有点不通透了。
  经过上回两人把话说开,棠溪珣这是放下了还是没放下?
  他坐这么近,是故意的,还是自己想多了?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管疏鸿偏开目光,说:“但我想若有下次,你应该还是会这样做的,既如此,何须说自己莽撞。”
  棠溪珣愣了一下。
  他本来以为管疏鸿帮了自己的忙,怎么也得摆摆架子,说教一番,比如“既知莽撞,便不该冒险”,又或者傲慢一些,还说他是个麻烦。
  反正这个人已经那么无耻可恨了,反倒无论说什么都无所谓,棠溪珣自然有办法应付。
  可偏偏,管疏鸿见了他之后神色冷淡,眉头紧蹙,却说了这么一句话。
  棠溪珣在袖中捏着那包催/情/药的手指松了松。
  静了片刻,他松开了手,问系统:“我还能兑换滤镜吗?”
  这段剧情里他还没用过道具,是可以的,系统就问棠溪珣要用什么滤镜。
  棠溪珣上次在挑选“我见犹怜”滤镜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种类都记住了,所以此时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欲/火焚/身。”
  系统:【……】
  真行,这些情/趣道具都快被你给玩出花来了。
  这本来是在黄文里用来制造一些np剧情时才会用到的,使用之后,每个见到使用者的人都会饥/渴难耐,恨不得化身为狼扑上去。
  但是由于审查严格,现在的np文都过不了审了,这道具也闲置已久,没想到在棠溪珣这里有了用武之地。
  给恐同直男用这东西……到底是缺德还是勇敢啊!
  棠溪珣依旧温温柔柔平平静静,倒是系统带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点击了一下使用。
  管疏鸿有意不去看棠溪珣,但即使眼中无他,身意之外,他也知道这人就在自己的旁边。
  他想起了身坐到床对面的椅子上去,可棠溪珣坐这位置正好挡在外面,要过去,还得从他身边硬挤——似乎,也不大合适。
  正全心全意思索如何脱困,管疏鸿听见棠溪珣回答了他刚才的话,说:“你说的是,我必须得赢,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顾不得了。”
  管疏鸿垂了垂眸,淡声说:“为了你那个废太子?”
  “哦?跟他没关系。”
  棠溪珣似乎无意中挪了挪身子,又离管疏鸿近了一些,说:“是我从小就有这个坏毛病,自己看中的东西,必须得弄到手。今日的魁首就是其中一样。还有……”
  他尾音上扬,明明还有未尽之语,却没再说下去。
  可那一瞬,棠溪珣的神情语气已经让管疏鸿奇迹般地明白了他的话。
  他怕是要说,“还有你又是另一样。”
  那句未尽的话几乎就到了唇边,可他偏偏不说出来,反倒让人更加心神不宁。
  棠溪珣的一片衣袖落在了管疏鸿的衣角上,压得动弹不得,他简直觉得自己像头困兽,但这时的被困和刚才在梦里那又惊又怒的被困,似乎还不一样。
  ——他竟不想挣脱。
  管疏鸿终于忍不住,看了棠溪珣一眼。
  终于肯回头了。
  棠溪珣想,滤镜也该生效了吧。
  他知道,管疏鸿如此抵触男子,对着他是做不出什么来的,但读者们不知道就行,只要让他们看到管疏鸿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突然动情,那就够了。
  哪怕只有一瞬的失态,也足以营造出他们之间的“CP感”。
  加分的美妙声音似乎已经在耳畔响起了,棠溪珣的眼睛因为兴奋而明亮,满是期待地看着管疏鸿,如同在等待他的怜惜和采撷。
  这样的脸,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一个人,天底下又有谁能拒绝得了呢?
  管疏鸿认为自己可以做到。
  因为他一向心智坚定,并且坚定了二十多年。
  看着棠溪珣,他的喉结狠狠地上下动了动,又抿紧了唇,从对方的眼底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
  只是不看眼睛,又有什么意义呢?
  人美到一定程度,就是身上一丝一毫无一不美,宛若精雕细琢,寻不到半点瑕疵。
  管疏鸿无意中从棠溪珣那交叠的衣领之后隐约看到了两痕深刻的锁骨。
  在锁骨当中有一处小窝,光线盛在里面,如同羊脂白玉盛着一杯琥珀酒,模糊、柔美,荡漾着浅浅的醉意。
  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他想撕开碍事的遮挡,抚摸凝脂一般的白玉,尝一尝令人心醉的琼酿,让对方的眼中如此刻这般,永远都装着自己,让自己无需惧怕沉沦,无需担忧失去……
  这样美的一个人,无论和他做什么都不会是丑恶的,下流的事情。
  所以,如果试一下的话……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番由心到身,道具与手段相结合的全方位引诱。[三花猫头]
  是小管展示作为主角不凡意志力的时候了![加油]
 
 
第20章 酒心撷花态
  棠溪珣见管疏鸿的目光迷离起来,书页上已经飞快地生成了文字,心中暗喜。
  ——只要这种状态再稍稍维持上一刻钟就足够了。
  他暗里地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
  于是,棠溪珣又靠近了一些,垂下眼睛,尽量不去看对面那张亡他家国的脸,轻声道:
  “你知道么?今天在席上,我看了你好几回,但你一直连头都不往我这个方向扭,我那时真的很伤心,以为你以后再不打算理我了……”
  两人华丽的衣袍在榻上交覆更多,棠溪珣垂下来的发丝随风轻轻而动,欲飘不飘,眼中都是委屈和依恋,让人几乎忍不住要好好疼爱。
  管疏鸿口干舌燥,神志昏乱,骨节分明的手指展开又握紧,在手背上迸出了几道隐忍的青筋。
  但棠溪珣这两句话,如同一剂清心丸,哪怕在这种时刻,还是让他脑子中的理智恢复了一刻的运转。
  他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原来在席上时,棠溪珣是看了他的。
  原来之前的种种气恼都是自己多心,棠溪珣并非根本没有注意他,甚至也在关注着他的目光是否同样回望。
  原来在某一刻,他们的思绪和情绪,是完全相通的。
  霎时间,心轻飘飘的生出喜悦,今晚在宴会上那点难以言明的阴霾就仿佛清风拂过一样散去了。
  管疏鸿突然意识到,原来是因为这个,之前他才会不高兴。
  他有罪,明明在百般拒绝棠溪珣,却又无端揣摩人家的心意,甚至……满心想那些龌龊之事。
  他这是把棠溪珣当成了什么?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么?
  刚才那个在场上纵马奔驰,大放光彩的清傲少年,怎能让他如此轻侮?
  管疏鸿倏然而醒,心中大是惭愧。
  刚才还火热的身体好像转眼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同时,掌心处传来一阵疼痛。
  他意识到,自己方才克制之下,应是五指将掌心攥破了。
  管疏鸿忙不迭地探手紧握住袖中的一串佛珠,伤处渗出的血液便尽数洇入了圆润的珠串之内,抵御着心中那汹涌澎湃的汪洋。
  棠溪珣的笑容还未展开,系统的提示声已经传来:
  【“欲/火焚/身”滤镜碎裂,道具使用失败,您的积分已退回!】
  【本段剧情尚未完成,请宿主及时填充剩余剧情,以免角色等级下降!】
  棠溪珣:“……”
  *
  这一遭,棠溪珣也着实算是开了眼。
  以他的容貌手段,这么多年来想办的事情很少有失算的时候,无数人只要叫他招招手就可以前赴后继,更何况,现在他这还是费尽心机主动献殷勤。
  偏他管疏鸿,竟难搞成这样。
  这就是种马对男人的抵触吗?居然连系统的道具都给崩碎了,行,真行!
  棠溪珣满心恼火,倒是气得想笑出来。
  好吧,他本来是看在管疏鸿去皇上那里说情的份上,想用点温和的手段来完成这任务,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非得逼着他下狠手,这又有什么办法!
  也是,对着仇人,有什么可手软的。
  管疏鸿从佛珠温润的触感中汲取到了一丝力量。
  他虽不知道自己今日为何情绪翻涌,几难自控,但越是如此,越是不可因一时的昏了头做出难以挽回的错事来,破了清净之心!
  他终于能够将那片被棠溪珣袖角压住的袍子抽出来,决心斩断邪思!
  可衣服刚成功脱逃到一半,突然被一把攥住!
  管疏鸿霍然抬头,只见棠溪珣脸上映着月色,眸若流波眉若水,似笑非笑地问道:
  “管侯,你好像很怕我,我是什么蛇蝎妖怪吗?”
  即便是这样的语气神态,他也不像妖怪,他像舍身渡化凡人的神仙,那样圣洁美好,让人想要投身其中,相交相融。
  可成了其座下信徒,便会一生不得自由。
  管疏鸿道:“我并非——”
  管你什么理由!
  剧情能够记录的时间有限,棠溪珣只能把贺涛与管疏鸿交谈那一部分的篇幅填补上,他已没耐心听这人废话下去了。
  在他抓住管疏鸿的时候,已将那包催/情/药丝毫不剩,尽数洒在了对方的身上。
  这药是棠溪珣花了积分从系统那里兑换的,据说效果非常猛烈,并且不需要口服,只要沾了身就能从皮肤渗进去,立竿见影地见效。
  管疏鸿本想和棠溪珣解释,可是说来怪得很,他被棠溪珣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读书人一抓,竟觉得全身骨酥筋软,挣脱不得。
  再被棠溪珣在肩膀上一推,就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在了床上。
  随即,棠溪珣竟然也上了床,一条腿跨过管疏鸿的腰间,胳膊一撑——坐到了他的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管疏鸿,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很讨厌我?”
  管疏鸿何曾与人有过这种姿势?
  霎时只觉得头脑中轰的一下,大概几乎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来,还留了一小部分,集中在身上和棠溪珣接触的位置。
  心神大乱之际,刚才那些隐隐的怀疑反倒清晰起来。
  不,不,这绝不正常。
  管疏鸿心念急转,脸色一沉,勉强撑着问道: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东西?”
  棠溪珣轻飘飘地说:“我往哪下?”
  从他进来之后,管疏鸿就没吃过一口东西,但这事蹊跷,不由得他不怀疑。
  管疏鸿深深地吸了口气,目光如剑般直视着棠溪珣,一字字道:“下、去。”
  他的声音中已带了森寒。
  可这似乎没有吓住棠溪珣。
  “凭什么听你的?”
  棠溪珣一哂,反倒弯下腰来,一手撑在管疏鸿身侧,一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低声说:
  “我倒还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面不接受我的情意,一面又要和我做朋友,一面疏远我回避我,一面还时不时的给我点小恩小惠,让我心里不安生——管侯,你耍我玩呢?我那么廉价吗?”
  其实棠溪珣这一番质问,也正是管疏鸿心里没理顺清楚的地方。
  他又是怕和棠溪珣接触见面,弄得自己昏头涨脑,又是忍不住地想关注他,帮他的忙,说不出道理,只能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是他们儿时情分,等棠溪珣想通了,还能做朋友。
  可此时这个姿势早已证明了,棠溪珣一点、半点,都没可能单纯跟他当个朋友。
  棠溪珣又将身子低下了一点,拍拍管疏鸿的脸,道:“说不出来么?行,又或者你什么都不用说。”
  他轻轻地在管疏鸿耳边道:
  “你上次说得对,或许我对你的执念只是一种障,求而不得,就老也放不下。”
  说完,棠溪珣微笑着转首,看着管疏鸿近在咫尺的侧脸,吹了口气:“所以,总得想办法把这障破了。”
  虽然和可恨的仇人几乎耳鬓厮磨,但此刻,棠溪珣的心情十分愉悦。
  一方面是因为他大胆的行动十分见效,随着这段剧情不断取代原本剧情的空白,读者们的满意度也几乎呈井喷状态那般上升。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屡次拒绝他的管疏鸿此刻完全落于下风,被他牢牢压制着,动弹不得。
  棠溪珣不得不承认,他的性格中是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和征服欲的,不管他对管疏鸿是不是厌恶和算计,他都不喜欢碰壁的感觉。
  这种满足感让他细细欣赏着管疏鸿隐忍的表情,甚至把种马都给看顺眼了。
  作为书中主角,管疏鸿确实生了一副好容貌,轮廓俊朗,眉峰英挺,丰仪卓然不凡,本是温润的容貌,微微下垂的唇角却又平添了一股疏冷傲岸之气,自成清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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