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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都说只要心中有情,不在身体之欢,但情之所至,只想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怎会不想亲近?
  枕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管疏鸿一摸,发现竟是棠溪珣把发簪落到他这里了,他拿着那支簪子,想到棠溪珣和自己亲近的样子,心头就像是有蜜糖流了出来。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应该已经到家了。
  管疏鸿在心中设想着,棠溪珣如何下车,又如何进门,回到那间布置雅致的卧房里。
  他换下自己的衣服,会不会嫌弃的扔掉?他有没有擦药,谁给他擦呢?
  想到这里,管疏鸿心中几乎要有些嫉妒了,可是他又控制不住他自己不去想。
  对于棠溪珣的爱情,让管疏鸿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他一直以为他自己疏懒、冷漠、淡泊,直到此时才发现恰恰相反。
  ——他的内心深处,好像确实充满了严重的嫉妒心与占有欲。
  他爱棠溪珣,就疑神疑鬼地觉得周围的人都要来觊觎这无尚的珍宝,想的自己妒火中烧。
  他从棠溪珣身上得到了一点点亲昵和甜蜜,就急切难耐地想把他拆吃入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烙上自己的痕迹。
  这滔天海涌般的情绪只是因为那份怜爱与神情才牢牢地压制着,勉强没有爆发出来。
  大概连棠溪珣都不会知道,管疏鸿每次注视着他的时候,心里都在焦灼地渴盼和想象着什么。
  他觉得他很渴,很饿,身体里有团火焰,只有眼前的人才能缓解,棠溪珣不在他的身边,让他实在空虚的像身体里缺少了一块。
  管疏鸿不想让别人给棠溪珣上药,他想亲手为棠溪珣做每一件事情,抚去他身上所有的伤痕,眉心一切的秘密。
  想每天与他共枕而眠,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他,晚上睡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也是他。
  思念与渴望竟如此难熬。
  管疏鸿强迫自己闭目静躺,像以往那样参禅、放空、冥想。
  可是,枕畔的气息不断若有似无地传来,勾起方才的记忆,让他的心怎么都不能完全安静。
  恍惚中,管疏鸿竟好像出现了某种幻觉一样,他觉得棠溪珣就躺在他的身边。
  周围的场景也变了,像是一座偌大的,深深的殿宇,空气中飘着龙涎香的味道,更漏声声,应是夜半时分。
  他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就像是犯了毒/瘾一般,头疼欲裂,精神旺盛,四肢百骸中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不知如何发泄,让他的心情分外狂躁。
  他不想打扰自己的枕边人,尽量一动不动,但越来越沉重的呼吸,还是让棠溪珣醒了过来,将一只手覆上了管疏鸿的额头。
  管疏鸿听他问了一句:“又发作了吗?”
  他的掌心中又让人急切渴望汲取的凉意,管疏鸿喘了两口气,只觉得无比歉疚:“对不起,吵醒你了……我去别处睡。”
  棠溪珣却道:“是我,没事。”
  管疏鸿其实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是在混乱的梦里,这四个字却好像点燃了他心中的某个火捻,让他一个翻身过去,将人压在了身下。
  棠溪珣忍不住“啊”了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背。
  管疏鸿在昏乱中依然看到了他的动作,握着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棠溪珣趴在他的肩上,就转而去咬管疏鸿的肩膀。
  管疏鸿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动作极尽温柔,可这时,手下,棠溪珣平坦的小腹突然猛地一隆。
  管疏鸿几乎要沉醉了,感觉到自己所有的不安和狂躁都有了抒发的出口。
  他像是闯入了一团温柔的水流,被涌动包裹着。
  那水流越来越汹涌,让人根本舍不得抽身而出。
  管疏鸿按住棠溪珣的小腹,感受到对方身子的颤抖,不断亲吻着他,说着“对不起”。
  依稀间,棠溪珣语调轻轻,像一场温柔的细雨,又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你只是病了,会好的。”
  管疏鸿倏然而醒。
  窗外明月高悬,枕畔空空如也。
  他猛然坐起身来,惊慌地寻了棠溪珣半天,才突然意识到,刚才是做梦了,棠溪珣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管疏鸿闭目按了按额角,尴尬地发现,自己不得不去更换衣服。
  ——又是那个梦。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做这样的梦呢?
  梦中的一切还如此真实。
  他像个疯子一样索取无度,在各种各样的时间和场所里纠缠着棠溪珣。
  管疏鸿用力按了按太阳穴,尴尬地意识到,自己需要更换衣服去了。
  他觉得在涉及到棠溪珣的事情上,他好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疯狂的没有理智。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潜意识里太过不安和焦虑,所以总是想急切地用尽手段证明棠溪珣已经属于了自己吗?
  管疏鸿能够看出来,现在的棠溪珣心中似乎还有着很多顾虑。
  这使得他虽然表面上像是在不断地向自己靠近,但其实并没有完全地敞开心扉。
  而正是这样的忽远忽近,才让人最近心急难忍。
  “不能急。”
  管疏鸿转身靠在墙上,将头半仰起来贴住墙面,对自己说。
  “你先前欠他的太多,得好好努力才成。”
  他应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对棠溪珣好,让棠溪珣彻底放下所有的戒备。
  棠溪珣现在最在意、最想做的事会是什么呢?
  管疏鸿想了一会,内心隐隐有了些答案。
  *
  第二日早晨,鄂齐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据他的经验,殿下每见完棠溪公子几回,就得去佛堂里面拜拜,说是要参悟静心。
  也不知道这次他还悟不悟了,会不会一开门又是穿了身百衲衣拎着个木鱼出来。
  半晌,鄂齐才听见里面管疏鸿的声音说:“进。”
  他推门而入,惊愕地发现管疏鸿穿着寝衣坐在桌前,一副刚起身的样子,可床上的被子却还叠着,难道他昨晚是趴在桌前睡的吗?
  鄂齐道:“殿下,您怎么没在床上休息?这床……还不稳当?”
  棠溪珣昨晚不在,他想,这床不会剧烈晃动,应该不至于再塌呀。
  管疏鸿道:“那褥子上——”
  鄂齐等着听,可管疏鸿说到一半,却没再说下去,道:“多嘴,不关你事。”
  鄂齐:“……”
  管疏鸿捏了捏眉心,说起了正事:“关于废太子之事,我们这边掌握多少情报?”
  鄂齐不知道他怎地开始关心起西昌的事了。
  质子其实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探子,他们在西昌多年,自然有自己的情报网,可是管疏鸿却几乎很少问及其中的具体消息。
  鄂齐记得殿下一向说,人生在世,难得糊涂,不是知道的事情越多就越好,反而与己无关的少听,才能保持内心的宁静。
  鄂齐道:“殿下恕罪,这一点属下也不太清楚,属下会立刻叫人来问,再来回禀殿下。”
  他说着,又小心地看了管疏鸿一眼,问道:“但请恕属下愚钝,不知殿下是想要哪个方向的消息?属下再去重点查问。”
  这事闹的,会不会又被那本神书里的情节说中了,殿下因嫉生恨,厌恶曾经棠溪珣和废太子的关系,想把这个西昌废太子给背地里悄悄弄死?
  鄂齐有点担心。
  这事办不好,可就是一场滔天祸事。
  管疏鸿说:“重点去查,他之所以铤而走险犯上逼宫,是否有什么冤屈。若有发现,速把相关证据收集齐全,交给我。”
  ——咦?
  鄂齐有些惊讶:“……是。”
  管疏鸿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你让浆洗衣服的婢子过来,把那些衣服收一收。”
  鄂齐刚才就看见床角处扔着几条寝裤,也不知道管疏鸿怎么一晚上换了这么多回衣裳。
  他答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等到下人收走了脏衣,又把今日的外衫送过来,管疏鸿这才起身更衣。
  他想来想去,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承认,现在棠溪珣心里最记挂的事,恐怕就是东宫一案。
  这件事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于情,棠溪珣从小在东宫长大,和家里人的关系不好,所以皇后和太子,可算得上他最亲的人。
  于理,他十年寒窗,辛辛苦苦考上状元,有了官职,因为死太子逼宫的事情一朝断送前程,连陶琛、贺子弼那种东西都想过来踩他一脚,以棠溪珣内里的高傲心气,怎么可能毫不在意?
  所以,管疏鸿明白,他目前能为棠溪珣所排解的烦恼,最要紧也就是这一件事了。
  虽然,他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棠溪珣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虽然,他一想到能让棠溪珣一心效力,从小把棠溪珣带大的人就觉得嫉恨难当,恨不得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快快消失……
  可是只有这样做,棠溪珣才会开心。
  一想到对方锁起的眉宇,含愁的眼睛,管疏鸿就觉得自己简直像那后宫里期盼君恩的妃子一样,殷切的希望能够取悦棠溪珣。
  哪怕要做的事情根本就背离他的本性。
  总而言之,先把这些事查一查再说吧。
  【获得读者打赏积分666点,与主角亲密度+30!请点击领取!】
  一大早,棠溪珣就被“哗啦啦”积分入账的声音吵得醒了过来。
  他迷迷糊糊地用脸在枕头上蹭了蹭,只觉得睡了一夜,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更累,腿股一片更是酸痛得要命。
  棠溪珣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一边愤愤地戳着系统界面,领取自己的积分,一边想,再多攒一点分,下次他一定要买个什么“夜不安寝”的道具给管疏鸿用,自己睡不好,他也甭想睡!
 
 
第43章 若见天霖雾
  包袱摊在桌上。
  一小匣银票放了上去,接着,又是一块玉佩、一本书……
  陶琛收拾了一会东西,只觉得千头万绪,要带的实在太多,他终于忍耐不住,将手里的东西随便往桌上一扔,“砰”一声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抱住了头。
  他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怎么能离开呢?虽说在他被授官职的那年,棠溪柏就送了他一套宅院,但又哪里能和尚书府相比?
  陶琛不想走。
  他不敢去找靖阳郡主,但心里还想着再求一求棠溪柏。
  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着他,棠溪柏从和他说完那番话开始,就一直没再见着人影。
  陶琛就假作收拾东西,在这里磨磨蹭蹭地等着,他还是觉得舅舅不会如此狠心,说不定是为了恐吓他,让他好好长了教训,等他真要走的时候,就会派人来拦他了。
  就算不是亲生父亲,可他好歹……好歹也承欢膝下这么多年呀!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轻轻叩响了。
  陶琛霍然抬头,高声道:“进!”
  进门的是一名四十岁上下的高挑女子,相貌端庄而清肃,陶琛认得她是靖阳郡主身边的管事姑姑长仪。
  他连忙站起身来,笑着说:“长仪姑姑,舅母那边……”
  长仪屈膝冲陶琛肃了肃身,面无表情地说:
  “陶大人,郡主说先前曾为小少爷打了一顶桂花发冠,好好地收在库里,却不知为何失窃了,让奴婢各处找一找,也是去去疑。眼下别处都已经搜过了,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陶琛猛地一顿。
  他没想到靖阳郡主竟提起了这桩事,什么到处找一找,明显就是知道他悄悄把那顶发冠带出去炫耀了。
  可她若是派人来找自己要走,那也就罢了,这样嚷嚷着遭了贼满府搜查,最后却在自己这里发现……那让别人怎么想!
  这女人明显是为了给她的宝贝儿子出气,故意这般羞辱自己!
  陶琛只气得浑身发抖,又无可奈何,只能道:
  “不必找了,那发冠……在我这里。前几日出门的时候搭配穿戴,见库房里的发冠合适,便想借来用用,并不知道原来是表兄的。姑姑代我向舅母赔个不是罢。”
  长仪令手下的人将他找出的发冠接了过来,不说好,也不说不好,脸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只冷冰冰地说:“大人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陶琛一怔:“还没有……怎么?”
  长仪道:“请大人出府之前,将一切所带的物事送到奴婢这里检查一遍,免得再不小心误拿了什么。对了,老爷今日要到晚间才回,大人不必等着辞行即可。”
  这话分明是让他在棠溪柏回家之前必须滚蛋,更何况还要检查什么行李——
  陶琛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偷了什么不成!”
  长仪不冷不热:“大人多心了。”
  陶琛还要说什么,这时,却从外面进来了一名妇人,冲着长仪轻轻颔首,说道:“你先去吧,这些事,我定都督着他办妥帖,让嫂子放心便是。”
  这妇人正是陶琛之母陶氏。
  长仪总要给她一些面子,于是行礼离开。
  等到她带着她手下那一帮护卫都走了,陶琛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那股火还没有散去,他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我怎么说也在这里住了多年,他们一朝翻脸,竟然便如此绝情!可见从来没把我们当成家人过,我真是——”
  “啪!”
  他的话还没说完,陶氏突然抬起手来,给了陶琛一个重重的耳光,只把陶琛打的当场愣住。
  “娘!”
  陶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陶琛,冷冷地说道:
  “我昨日替你挡靖阳那一巴掌,是因为不能让那个女人当着我的面来教训我的儿子,但我现在打你,是因为你该打!”
  她冷笑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别人的家里住久了,就真当成了自己的东西?居然妄想和人家的亲生儿子抢爹娘,还抢输了!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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