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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他现在已经很有经验了,这段剧情要求的“裸裎见”“游欲海”“抚凝脂”他都做到了,可是“交心慰伤怀”其实并没有完成。
  刚才棠溪珣倒是想交一交心来着,可是他终究心志不够坚定,那种境况之下,管疏鸿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絮絮在他耳畔说着那些爱语,他完全做不到再有条理地说出一些话来。
  所以棠溪珣才会很是埋怨自己——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还这样不争气!真是没出息!
  但任务肯定还是要做的。
  千万般的动摇迷茫,也没有撼动他继续活下去,并且在这荒谬的剧情中活成人上人的渴望!
  棠溪珣拿起管疏鸿的衣裳,慢慢地往自己身上穿,同时说道:“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系统期期艾艾地补充道:【还有,今天主角没脱衣服,这部分剧情也不完整。】
  棠溪珣穿裤子的手停住了,终于露出了惊讶之色:“他也脱???”
  系统声音很小:【……嗯。】
  棠溪珣:“……”
  他们两个,在都不穿衣服的情况下,交心?
  连那样最后一层薄薄的保护都没有了,跟管疏鸿待在一起?
  他是不是也得再摸摸管疏鸿?
  系统还把这个定义为能够净化这本书的纯爱剧情???
  真是天才的创意。
  棠溪珣站起身来,慢慢束好裤带,管疏鸿这裤子长出一截,他又弯下腰仔仔细细挽上裤脚,在这些动作中,找到了冷静。
  “行。”
  棠溪珣说:“办得到。但你先帮我查查,他身上有什么疤痕没有?最好是那种有点故事的疤痕。”
  系统立刻帮棠溪珣去查,很快就提供了资料:
  【主角小腹处有一道剑疤,是幼时被其亲生母亲所伤。】
  棠溪珣一怔,问道:“为什么?”
  系统说:
  【设定中,主角的生母是个凶残疯狂不择手段的人,本是江湖人士,后来倾尽全力帮助昊国的现任皇帝夺位,同时得到了皇帝封后的许诺。
  最后,她因为皇帝食言,愤而杀死了羞辱她的皇后和贵妃,在杀到主角的时候被人拦下,但因此给主角留下了悲惨的童年阴影,也间接导致了主角被送往西昌成为质子。】
  棠溪珣完全想不到管疏鸿还有这样的往事,他心中霎时又想起了管疏鸿的那句“我永远爱你”。
  系统还在继续念资料:【也正是因此,才造就了主角不会爱、不懂爱,并且对女子迷恋又痛恨的扭曲性格……】
  棠溪珣道:“你觉得你说的是管疏鸿吗?”
  系统被他打断,愣了一愣。
  棠溪珣道:“这些话里面哪一句像他?”
  似乎……确实扯不上边。
  系统也有点懵。
  但它只是个设定好的程序,对于剧情的信任几乎就是原始本能,完全不能想象,管疏鸿会跟剧情里描述的不一样。
  那怎么可能?他分明就是这书里写出来的呀。
  棠溪珣道:“不止这里,其实很多地方都不对劲——从一开始就不对。”
  系统整个统都傻眼了,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宿主,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没关系,这有什么可慌的。”
  棠溪珣却不以为意,甚至笑了笑:“只要完成任务确实加了分就行了,现在我的角色等级有所提升,寿命也延长了,这不是很好吗?只要做下去,总能找到答案。”
  他的性格实在是沉稳如山,坚毅刚方,与外貌天差地别。
  不知从何时开始,虽然系统才是这场重生的引导者,但只要听见棠溪珣的一句“不慌”,它就觉得什么都不用担心。
  【嗯!】
  【您的系统向您赠送“天边的爱心流星”一颗,表达对宿主深深的爱意!】
  闻言,棠溪珣向着窗外看去,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果然,一颗明亮的、泛着粉色的心形流星从天边坠落下来,拖出身后长长的烟雾,瑰丽无比,美不胜收。
  棠溪珣微微一笑,手指却轻轻抹过自己锁骨上的一抹齿痕。
  事到如今,虽然发生了很多意外状况,但,他不怕。
  世间万物种种,总有变数,只要以不变应万变即可。
  唯有他的心乱了,动摇了……才会是致命的危机。
  他看着那颗流星,默默在心里念道:
  “愿,我心如铁,不扰凡情。”
  “我身如水,可承万难。”
 
 
第42章 误入芳源地
  棠溪珣换衣服的时候,管疏鸿就等在外面。
  其实这个时候他状态也很不平静。
  一方面心绪纷扰,对棠溪珣有歉疚爱怜也有担心,但另一方面,棠溪珣每次撩他的时候拼尽全力,他稍稍前进一些却又是一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以致于让管疏鸿也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待他才好。
  此时,管疏鸿身体里的那股火还烧得旺盛,再听见里面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实在不由苦笑。
  没办法,离开他又不放心,在这守着吧。
  总算,门慢悠悠地开了,棠溪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神色倒已恢复如常,那一身的红痕也被遮挡住瞧不见了,可身上穿着管疏鸿的衣服,哪里都长出来了一大截,这样打眼一瞧,倒像个小孩子似的,说不出的可怜可爱。
  管疏鸿看着就觉得心软成了一滩水,突然又觉得,似乎就这样瞧着他,便已经十分满足了。
  他不由得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把刚才棠溪珣挽好的裤脚展开,并指用劲一划,便将那余出来的部分给撕了下去。
  棠溪珣低着头,看他在自己面前俯首屈膝的样子,眼波微微一动。
  管疏鸿随手将布条收起来,冲着棠溪珣笑了笑,说:“免得走起路来绊着你。”
  说完,管疏鸿又道:“要回家了?”
  棠溪珣点点头,“嗯”了一声。
  管疏鸿挺舍不得,但其实也猜到了棠溪珣会这样做,早让人送来了披风,这时拿起来给棠溪珣披在身上,遮挡住不合适的衣服。
  他又说:“马车在外面,我送你回去。”
  棠溪珣有些奇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回家?”
  闻言,管疏鸿竟是一阵默然。
  片刻之后,棠溪珣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用脚尖踩了下他的脚,管疏鸿终于一笑,刮了下棠溪珣的鼻子,说:
  “你真觉得,我不知道你么?我要不了解你,为何要同你在一起,难道就是因为图一时颜色?”
  棠溪珣一怔,便听管疏鸿的声音轻轻地自头顶传来:“你有心事。”
  管疏鸿道:“而且,你每回一心烦了,就老想躲回你那小窝里,一个人待着。”
  他微笑起来:“从小就这样,这习惯我怎么能不知道?”
  棠溪珣终于忍不住抬起了头,管疏鸿则握住他的手。
  “阿珣。”
  他沉吟片刻,逐渐敛了笑意,说:“你总以为我不懂你,其实……是你不明白我的心。”
  这话,其实他早就想和棠溪珣说,但每回棠溪珣总是一副若近若远的样子,又教人不知道如何开口,此时终于说了出来,心中竟不知为何,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怅惘。
  管疏鸿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宛若自语:“我就只盼哪一天你能真正信了我,能瞧见我的心事,那就什么都明白了。”
  棠溪珣却听见了他在说什么。
  刹那间,心头仿佛滚过了一道惊雷,那百般心事、千种思虑,仿佛一下子都尽数泛了起来,曝晒在了明光万里之下。
  棠溪珣很少有这样语塞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管疏鸿却也并未相逼,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
  “你想静就静一静,人生随遇而安,有的事情想不通也没有必要勉强自己。”
  棠溪珣终于说:“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管疏鸿低头想了片刻,原本想珍而重之地告诉棠溪珣什么,可是想来想去,又觉得终究什么话都及不上他心里意思的万一,因此终究只是笑了笑,说道:
  “你不是棠溪珣么?”
  两人说了会话,棠溪珣也该走了。
  管疏鸿本来不放心,还想送他回家,棠溪珣却不许,管疏鸿最后也只有听话的份。
  于是,他将棠溪珣送到马车上,又唤来鄂齐亲自驾车,叮嘱他要将棠溪珣好好地送回去,一直送进门。
  鄂齐在昊国也是一品侍卫了,此处却被当了马夫,只好恭恭敬敬地上前领命,心里却是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他想,可怎么好。
  殿下,果然是一点都不懂爱。
  明明已经良言苦谏了,可他还是这样天天变着花招地折腾人,若是完全无心也就罢了,他把人折腾够了,事后却又自己心疼,百般殷勤讨好。
  这可又能管得什么用!
  你这样总有一天会后悔!
  鄂齐觉得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他跟管疏鸿一点也说不通。
  唉,他这么灵透的人,竟会有这么驽钝的主子。
  管疏鸿都不如让自己扮成他的样子去跟棠溪珣接触接触!凭借他的口才、智慧,说不定还能将局面挽回几分!
  可惜心中种种腹诽,也只能想想而已,鄂齐无奈地驾了马车,果然一路小心翼翼赶得平稳,将棠溪珣送回了家。
  马车停下,他又连忙打起帘子,正要去扶棠溪珣,就看见棠溪珣府上的下人已经迎了上来。
  鄂齐便讪讪松开手,拿起旁边的一只匣子,递给下人,说道:
  “棠溪公子,这是我们家殿下给您的,您……咳,多多小心。”
  他知道棠溪珣好像并不喜欢他们这些昊国人,平日根本不怎么理会。
  不过鄂齐可以理解,管疏鸿这样对棠溪珣,在棠溪珣的眼中,他们肯定也是帮凶和走狗,对他们没有好脸色也是正常的。
  而此时,听了他的话,棠溪珣却难得地转过头来,看了鄂齐一眼。
  之前他对此人颇为防备。
  毕竟鄂齐是传说中管疏鸿座下第一得用的好狗,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帮他干过很多脏事烂事,对于接近管疏鸿的人也是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一旦感到那人威胁到了主子的安危,鄂齐会立刻毫不犹豫地下手铲除。
  棠溪珣觉得,要是知道了他心里的想法,鄂齐第一个杀掉的就会是自己,所以他一向与管疏鸿这些下属谨慎地保持距离。
  如果是之前,听到这句“多多小心”,他一定会觉得鄂齐是带有警告之意,可如今……
  或许一切本就不同,而是一些先入为主的剧情误导了他。
  棠溪珣想了想,忽冲着鄂齐笑了一下。
  鄂齐愣住。
  然后他就听见棠溪珣细声细气地说道:“谢谢你。”
  “!”
  鄂齐简直受宠若惊,连忙道:“别客气,不用谢……嘿嘿……谢什么呢?不用不用!”
  棠溪珣便冲他点点头,被下人们前后簇拥着回府去了。
  留下鄂齐独自傻傻站在马车前,老半天没动。
  过了一会,让挠了挠头,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嘿嘿嘿。”
  棠溪公子真是人美心善啊!
  鄂齐拍了拍自己怀里那本书,想到其中的内容,又忍不住“唉”地重重叹了口气,转身驾车而去。
  *
  管疏鸿让鄂齐拿给棠溪珣的,是一盒药膏。
  药膏是昊国宫中所制,能够消痕止痛,管疏鸿不知道棠溪珣身上那些红痕会不会疼,刚才棠溪珣换衣服的时候,他就匆匆令人找了出来,给他带回府去。
  目送鄂齐将马鞭一甩,载着棠溪珣越走越远,管疏鸿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空了一块。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这才怅然若失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下人的手脚极为麻利,就这么一会的功夫,管疏鸿的卧房中,已经摆好了一张新床,之前的碎木屑也都收拾走了。
  大概是生怕他再把床睡塌,这床还多加固了两条腿,看起来端得是结实无比。
  “殿下。”
  这时,下人们也抬着被褥枕头等用品进来了,恭敬向着管疏鸿禀报:
  “这是您方才吩咐原样拿过来的一应床具,全都是方才那张床上的,奴才们连洗都没敢洗。”
  管疏鸿道:“照之前的样子放回到床上吧。”
  刚才床塌了,床上所有的用品虽都没有损坏,但原本以管疏鸿的洁癖,以及质子府的豪奢,这些自然也应该全部丢掉,另换一套新的。
  但管疏鸿特意叮嘱了拿回来继续用,下人们便也格外小心,将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铺回到了床上。
  瞧,他们昊国人就是这样的朴素。
  等到床榻收拾好,所有的人都退了下去,管疏鸿自己走到床前,坐了上去。
  感受到这张大床的坚固,他的目光中也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一张好好的床,怎会说塌就塌呢?真是怪了。
  还偏偏是那个时候……嗐!
  连管疏鸿自己都说不好,那床如果不坏,他会做到什么程度。
  毕竟他就算再有自制力,也终究是个人,心上人如此主动,两人又已确定了关系,其实并没有什么阻碍了,他今天是真的想……
  管疏鸿慢慢地躺下来,闭上了眼睛。
  床褥间仿佛犹存棠溪珣的气息和体温。
  他的眼前,也似乎又一次浮现出了那张美丽的、让他爱怜的、魂牵梦萦的面孔。
  多么神奇,曾经那么厌恶这种事,如今却渴望不已。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个不相干的人只要相爱了,可以有那么多种方式来亲近。
  肌肤的贴合、唇齿的缠绵、体/液的交融……竟能让人有如此心潮澎湃,神魂皆动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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