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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可是,他又那样鲜活,那样优美,足以激起任何人疯狂的欲望。
  管疏鸿只觉自己心脏骤停,差点喘不过气来了。
  他全身的血液汇流,强迫自己只去看棠溪珣的脸,目光却忍不住地想要下移,心知不能再想,不能再看,否则要出大事,可是手里将棠溪珣的里衣攥的死紧,他脚下却一步都动弹不得。
  恍惚间,那件还沾着体温的里衣,就好像变成了棠溪珣的肌肤似的,在他掌中磋磨。
  多年抑制沉睡的欲望全都汩汩地汇聚到了身体某处,甚至微微发痛,偏生棠溪珣一步步地走过来,咬着唇抓起他的手,要按向自己。
  “你要是……总不相信我的心……”
  棠溪珣的声音也有些发颤,说:“那我这样证明给你看,我给你,你来拿。”
  他说话的时候只是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掌,其实这话在眼神交汇的情况下说应该效果最好,可管疏鸿此时的眼神让棠溪珣心里生出了一股慌张——
  那么炽热,又那么危险,好像某种野兽即将狩猎觊觎已久的猎物,让他一时竟不敢正视。
  棠溪珣甚至能听到管疏鸿急促的心跳,与沉重的呼吸。
  书中那种种情节涌上心头,对方身上的体温和气息似乎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侵袭着他,恐惧、刺激、紧张与暧昧,令棠溪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他自己都没有看见,他那白玉一般的双颊上已经泛起了两团红晕,连脚趾上那贝壳般的小小指盖都泛着粉色,可怜地微蜷着,愈发动人心魂。
  他心中说不出的怕,还有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可是脱都脱了,总不能功亏一篑。
  棠溪珣握着管疏鸿的手,狠狠心往自己的身上按去,说道:
  “你碰碰我吧,你……真不想要我吗?”
  棠溪珣拉着管疏鸿一点点靠近自己。
  管疏鸿的手指颤抖着,心中涌动着爱怜,渴望,还有说不出暴躁。
  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管疏鸿却猛地握住了手掌。
  他想要棠溪珣,想要的快疯掉了,可是今天在这种境况下,棠溪珣明显非常害怕。
  管疏鸿知道,都怪自己刚才的小气吃醋,他只是为了向自己证明他的心才会主动献身。
  所以,自己要是在这种心境之下占了棠溪珣的身子,岂不是趁人之危?
  往后,还让棠溪珣怎么相信自己是真的爱他,真的信他,而不是只图一时的颜色?
  他不敢碰棠溪珣,他怕一碰,所有的克制都会决堤!
  管疏鸿猛然抽出自己的手,将那件已经被揉皱不堪的衣服披在了棠溪珣的身上,语速飞快地说:“快穿好!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我岂能不信你?”
  说完之后,他便快速转过身,要夺门而出。
  ——不好意思,管疏鸿在棠溪珣心里,确实就是这种人。
  所以他竟要走,让棠溪珣始料未及,愣了一下。
  可现在来不及细想其他,眼看管疏鸿真的就要大步出门,棠溪珣顿时急了。
  他脱衣服的时候是也羞耻,面对管疏鸿炽热的眼神也觉得害怕,可是现在脱都脱了,任务鼓起勇气完成了一半,管疏鸿却不敢摸他,那不是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么?
  今天在这让管疏鸿跑掉了,难道他还要找机会再脱一次不成?
  不要!绝对不要!这种事他干不了第二回了!
  棠溪珣转身就要拉住管疏鸿,但眼看对方脚步太快,这一下拉了个空,他连忙“哎呀”轻呼了一声,管疏鸿的手已经扶在了门上,脚步却果然一停。
  他怕是棠溪珣摔了,刚要转头去看,却被两条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腰。
  刚才那具美好的躯体就隔衣贴在他的背上,棠溪珣轻声说:“你别走。”
  管疏鸿的步子一下也抬不起来了。
  棠溪珣低声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难道还是嫌弃我?”
  管疏鸿一面觉得自己浑身就要烧起来了,一面听到棠溪珣的声音,想起自己之前待他那样不好,又觉得十分心疼,终于忍不住还是回过头来抱住了他。
  这样一抱,他的心都快要从胸膛里撞出来了,血液疯狂地向身体某处汇流,管疏鸿喘着气,勉强保持理智说:
  “怎么、怎么会呢?”
  棠溪珣小小地“哦”了一声,然后说:“地上很凉,我没穿鞋子,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好吗?”
  即便已经快要发疯了,但管疏鸿又怎么可能拒绝他?
  他将棠溪珣打横抱起来,掌下的肌肤柔滑细腻,管疏鸿不敢多看一眼,抱着棠溪珣放到了床上,又想回头去捡地上那皱巴巴还被踩了两脚的衣服。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是一下不摸!
  棠溪珣从一开始的紧张,羞窘,局促,到了现在都已经麻木了,他环在管疏鸿脖子上的手没松开,言简意赅地说:“亲亲我。”
  由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次,棠溪珣没有加太多的语气词,而只是用了一个简单命令的口吻。
  可是这三个字,却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击溃了管疏鸿所有的神经。
  他原本直直撑在床上的双臂一软,整个身体就沉了下去,将棠溪珣压入了那柔软的被褥之间。
  他双手捧住棠溪珣的脸,凝视着棠溪珣的眼睛,说:“好。”
  棠溪珣的足尖猛然绷紧,然后已被管疏鸿用力吻住,这下几乎没有丝毫的怜惜。
  即便是这样疯狂的亲吻都远远不够。
  管疏鸿只觉得更热,他忍不住回手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紧接着,手落下时,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顺着棠溪珣的肩膀抚了下去,沿脊骨一直向下。
  棠溪珣的呼吸越来越急。
  随着管疏鸿的触碰,他清晰地意识到了两人身形和体力的差距,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传来。
  在管疏鸿的压制之下,棠溪珣几乎半分动弹不得,而这张床正是管疏鸿平日里休息的卧榻。
  棠溪珣的皮肤被浸满了对方气息的床褥包裹着,几乎有种遭到了上下夹击的无助感。
  紧张、恐惧,还有那无法避免的生理性情/欲令他的头皮发麻,不知怎地,心中还漫起一股没来由的委屈。
  虽然一切都是他自己求的。
  棠溪珣指尖颤抖着,点击应用了他提前兑换好的系统道具,然后脱力般地垂落了下去。
  终于,管疏鸿的手定在了一处。
  他用尽所有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伤到棠溪珣,不要再更进一步了。
  可就在这时,另一只撑在枕边的手却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管疏鸿暴躁地拿起来就要扔开,却发现,那是个胭脂色的小盒子。
  ——是那次,青楼里被棠溪珣用剩下的那瓶脂膏。
  一时间,当日坐在枕畔的剪影与帐中甜腻的香气再一次涌上心头。
  原来他那时以为自己还在抵触,对此的印象便那般深刻,从未有丝毫忘记。
  他苦苦压抑着心中本能的、汹涌的欲望,可多年的定力一旦溃堤,便如滔滔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那些梦中的诸般场景蜂拥而至,无数个夜晚,他都从沉沦中醒来,可枕边却空空如也,甚至无法回忆起就在不久之前相拥的体温。
  但此刻,棠溪珣就在他身下,不会突然消失,也不会冷若冰霜,这具身躯鲜活而温热地坦呈在他的面前,只要稍稍再进一步,就可以享受那至乐的仙境。
  “阿珣……”
  管疏鸿俯下身去,断断续续地亲吻着棠溪珣,嗓音都已经哑了,语气却极尽温柔:“我爱你你知道吗?”
  棠溪珣怔住。
  管疏鸿抬起他的脸:“我同你做这些事,只是因为爱你,只是因为爱你,不是要你证明什么,你过去有过怎样的事情,我也都不在乎,你知道吗?”
  在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空气中,在床帐昏暗的光线里,两人对视着。
  管疏鸿看到棠溪珣睁大的眼睛,知道他听到了自己的话,不由爱怜地笑了笑,又一次吻住了棠溪珣。
  他的手将那盒子越攥越紧,心中挣扎不已。
  既然他们两情相悦……
  管疏鸿的指尖不禁向前探了探。
  然而就在此时——
  两人突然感觉到一阵天摇地动,还伴随着一些木料崩碎的响声。
  管疏鸿的动作猛然定住,紧接着,棠溪珣带着鼻音和哽咽说道:“是不是……地震了?”
  说话的时候,他的曲起的膝盖抵在管疏鸿的腰侧,手死死抓紧了床褥,语声与系统提示重叠在了一起:
  【加强版震床神器:三只,已投入使用。
  如水波般晃动的床铺,给您更刺激的体验!】
  然而,一只震床神器可以成为情/趣,三只加强版的同时动用,威力就可谓是暴增了。
  管疏鸿正当血脉偾张之时,突然感到床榻一震,更是难耐,身体往前猛地一倾,差点扑倒在棠溪珣身上,但随即听到了棠溪珣的话,他的理智也强行被唤起。
  儿时曾在昊国经历过一次地震,管疏鸿知道这样的灾难有多么可怕。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用被子将棠溪珣裹起来,一把揽到胸前,死死护住他的头,同时自己脊背躬起,撑在他的身体上方,想要把自己的身躯当成棠溪珣的屏障。
  “砰”——
  管疏鸿刚刚做完这个动作,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床柱倾斜,整个床榻就塌了下去。
  管疏鸿:“……”
  棠溪珣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悄悄地在心里松了口气。
  但他的身上甚至没有溅上任何一块碎木的残渣。
  棠溪珣又忍不住抬起眼睛,瞧了一眼完全把自己护在怀里的管疏鸿,眼睫下流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
  之前管疏鸿心心念念,好不容易把棠溪珣带回了家里,满心盼着想和他独处,因此两人在房中用膳的时候,他特意吩咐了谁也不许打扰。
  质子府中的侍卫和下人们一下子被放了假,都很是欢喜,盼着棠溪公子经常来做客。
  鄂齐无所事事,远远坐在一处回廊下,对着面前水池子里的锦鲤发呆,不时叹上一口气。
  傅绥原本在树上待着,实在被他这气叹得受不了了,从藏身的枝叶间一跃而下,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叹个没完,晦气不晦气?”
  鄂齐苦着脸,无精打采地说:“谁让你在这听的,你怎么不去保护殿下?你应该在他窗外那棵树上啊?”
  傅绥道:“殿下不让。”
  鄂齐抱头道:“你说说,你说说!这我能不担心吗?啊?殿下他把人都打发走,一定是又要在里面折腾棠溪公子了!”
  作为一名忠心的护卫,他当然也不只是同情棠溪珣,更加担忧自家殿下这扭曲的情感表达方式会害人害己——
  真愁,不是叮嘱他了要慢慢来吗?为什么听不进去呢?!
  傅绥莫名其妙地说:“为什么要折腾棠溪公子?我看他们现在的关系似乎缓和了,殿下今天领他回来做客的表情很欢喜呢。”
  鄂齐沉默了片刻,慢慢地摇了摇头,深沉道:“你不懂。”
  他左右看看,见没有别人,终于抑制不住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心事了,招手示意傅绥靠近,低声对他说:“兄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傅绥:“?”
  鄂齐道:“我最近,得了一本奇书,里面写了很多秘辛,都可一一与现实照应。其中就写了咱们殿下的许多事……殿下他,其实不懂爱。”
  傅绥:“……?”
  鄂齐道:“这都是因为当初受了容妃娘娘和陛下的影响,幼时内心就受到了创伤,这种人,越是爱,越要不择手段的疯狂占有……”
  “你在说什么?念咒呢?”傅绥面色逐渐凝重,又问道,“什么书,我瞧瞧。”
  鄂齐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边缘都磨了毛的本子,递给傅绥:“你小心着看,别给我弄坏了。”
  傅绥低头,就瞧见了那本满大街都在卖的话本子,以及封面上不堪入目的艳图。
  “……”
  他“啪”地一声将书扔回到了鄂齐脸上,脱口道:“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鄂齐十分愤愤,一面小心地将书收起来,一面道:
  “我信任你才同你说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告诉你,他俩单独在房中肯定会出事!咱们殿下对付棠溪公子的手段,你是一点都不明白!”
  什么魔怔人,拿着本写自己主子的艳书深信不疑。
  傅绥深吸一口气,正要骂鄂齐一顿,却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响。
  “鄂大哥!鄂大哥!”
  傅绥身形一晃,重新藏入树中,只见一名小厮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见鄂齐之后眼睛一亮,连忙说道:
  “鄂大哥,您在这里!殿下房中的床塌了,请您快去看看吧!”
  鄂齐:“……”
  傅绥:“……”
  鄂齐立即站起身来,一边走一边问道:“为什么会塌?”
  “不知道呢。”小厮说道,“当时就只殿下和棠溪公子在……鄂大哥,您先去,殿下吩咐我找身衣裳给棠溪公子换,我走了啊!”
  鄂齐:“……”
  傅绥:“……”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小厮已经走了,鄂齐抬头看了一眼树上,呵呵一声,趾高气扬地说道:“蠢东西。”
  傅绥:“……”
  鄂齐说完之后,便匆匆赶去了管疏鸿那边,傅绥静了片刻,也忍不住跟在了后面。
 
 
第41章 心刚不染情
  鄂齐知道,管疏鸿那张床是黄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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