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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莲花误入限制文(穿越重生)——醉又何妨

时间:2025-09-04 08:18:31  作者:醉又何妨
  这心肝宝贝真是天然一副矫情脾气。
  人家不理他的时候,棠溪珣便总要坏心眼地去撩拨,但等人家被他给迷住了,他又好像还是不满意,非得张牙舞爪地跟人表示自己有多凶,有多坏。
  “知道了。”
  管疏鸿笑着说:“我一定尽我所能让我们棠溪公子满意。”
  棠溪珣只当他贫嘴——他觉得管疏鸿最近就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于是挑起眉梢,下颌微抬:“嗯?”
  管疏鸿似笑非笑地瞧着棠溪珣,忽然抬手在他面前一晃,棠溪珣隐约瞧见他手中拿着什么东西,紧接着,便有一团软软的绢布被搁进了他的手心。
  他拿起来展开,猛然一怔,只见绢布上写满了一行行字迹——赫然是关于太子的情报!
  “这些日子,我一直派人到处寻找他的去向,但所获消息不算太多。”
  见棠溪珣翻看,管疏鸿就在一边解释:
  “直到无意中听闻有一队客商在西昌和昊国的边境一带出现过,里面那主事的年纪很轻,但气质十分不凡,周围随从对他执礼甚恭,还是西昌京城的口音。”
  棠溪珣沉吟道:“这是很巧。”
  管疏鸿道:“是啊,我便令属下格外关注他们,发现他们去了一趟昊国都城,盘桓数日,才悄悄回到了西昌。现在又踪迹全无了,不过我想,这也是好事,说明他们自有藏身之处。”
  棠溪珣手上那份情报将这些人的形貌举止写的更加具体,他看过之后,心中已经有九成确定了就是薛璃,顿感安心不少。
  毕竟薛璃是他重生回来第一个改变了剧情走向的人,棠溪珣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能逃过既定的命运,但昨日刚从系统上选择了他作为出场的配角,今天就收到了薛璃的消息,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但让棠溪珣更加没有想到的,调查薛璃去向,推动这段剧情的人,竟然是管疏鸿。
  这些情报耗费的心力和人力都不会少,而且万一被人发现,还很容易招惹不必要的嫌疑。
  “你……”
  棠溪珣将手中的丝帛轻轻摊好,叠起,问管疏鸿:“你查这些干什么?”
  管疏鸿道:“我想让你高兴些,我知道你……咳,挂念你表哥。”
  棠溪珣道:“我以为你不喜欢他。”
  管疏鸿言谈之中,总是对薛璃带着股敌意,这一点棠溪珣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嗐。”
  管疏鸿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笑了笑,说:“也还行。”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私心,这些情报已经到了好几天了,他攥在手里,总是不太想给棠溪珣,心里暗想着,等多查到一点再说。
  可是他心里知道棠溪珣看到这些会高兴,他想让棠溪珣高兴,终究还是没忍住,拿出来献宝了。
  “什么事都有我呢。”
  管疏鸿沉默了一会说:“我希望你信我,我只盼着这个。”
  他能感受到棠溪珣对自己仿佛总是有种不明不白的防备。
  明明已经定下了厮守的诺言,棠溪珣却总是不知为何而担忧,即便是床笫之间缠绵拥抱,肌肤相亲的时候,他也总像是在畏惧着什么,抵触着什么。
  他好像觉得爱是一样可以轻易失去的东西,所以控制着自己不要习惯拥有。
  为什么一个人能活得这样清醒,却清醒的近乎自苦?
  这也是管疏鸿一直克制着自己的原因。
  他不想棠溪珣怀着这样的心态,把身体彻底交付出来,他不想让棠溪珣心中有一丝半点的遗憾委屈。
  他明明是最珍贵的。
  看着眼前的管疏鸿,棠溪珣的心中也存着许多疑惑。
  他不明白,管疏鸿最后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决定去争抢这个位置,甚至灭国屠城,丧心病狂。
  或许是之前那本书太让他先入为主了,如果去掉那些偏见,试着去看请管疏鸿,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只要两心相许,就可克服千难万难。”
  棠溪珣低低一哂,然后问道:“那你说,如果一切都早已经被命运安排好了,如果天意就是不让你同我在一起,那该怎么办呢?”
  管疏鸿被他问的微怔。
  这时候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免有些可笑,毕竟,棠溪珣看起来可半点都不像会信命的人,管疏鸿自己也不是。
  可是,看棠溪珣表情认真,管疏鸿并没有笑,反而也仔细地想了想,说:
  “假如上天硬要如此安排,那我确实没有办法左右天意。所以我只能说……”
  他停下来,揉了揉棠溪珣的发顶,一字字道:“即便我死,也绝对不会背叛你。”
  心里仿佛流淌过一道温热的暖流,要将所有的不快不安冲刷而去。
  依稀间,棠溪珣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画面。
  那似是一处布置的十分奢华的殿宇,金碧辉煌,高大富丽,却是满地的狼藉。
  桌椅杯盘都翻倒了,殿中的一池温泉里,还扔着几件碎了的衣裳。
  他就躺在池边,身体上带着尽情发泄过的疲惫与失魂,股间一片粘腻,双腿却几乎无法合拢,半个指头也不想动。
  一个人轻轻走过来,抱着他进了池子中,为他清理,然后带着懊恼的声音低声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这次又——”
  “没事。”
  棠溪珣摸了下他的脸,说:“但以后你要控制自己,不要杀人。如果杀戮成为了习惯,就停不下来了。”
  水流在周围温柔地冲刷,然后他就被用力地搂入了一个怀抱。
  那具火热的身躯正在颤抖,虽然强烈的克制,但坚实而紧绷的肌肉依然在微微抽搐着。
  “我会尽力。”
  拂在耳畔的语气温柔而又坚定:“但即便我死,也绝对不会背叛你,那些人永远不能得逞。”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由轻微,到激烈。
  作者有话说:
  小管还没有完全得手!
  珣珣目前的心境还不适合到那一步啦,不过也不远了,还会有些前世的秘密伏笔。
  昨天发完之后才想起来没写作话,又怕重新修改进审麻烦,就在评论区补充说明了一下,结果发了就被删了[捂脸笑哭],今天再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意义……
  今天是张牙舞爪色厉内荏却被按住狠狠亲的矫情小猫。[加油]
 
 
第55章 犹认倚墙花
  棠溪珣还满心疑惑,那一幕就已经消失了。
  幻觉里,管疏鸿的手仿佛还随着水流在他身上游移,而现实中,棠溪珣也靠在管疏鸿的怀里,被对方一下下在后背上轻拍着。
  手掌抚过身体的温度好似穿透了时间和空间,身体残留着激情的余韵,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重叠感。
  刚才那是什么画面,书里的吗?
  这个念头立刻被棠溪珣否决了——在书中那上万场的床戏里面,可根本不曾有过任何他的参与,他只是清清白白一条好炮灰而已。
  那真是怪了,他的脑海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这么一段记忆呢?
  见棠溪珣沉思,管疏鸿还以为他在挂怀薛璃的事,心里不禁泛起了几许酸意。
  但毕竟,刚才占足了便宜的人是他,不是其他什么逼宫谋反的狗太子,所以管疏鸿觉得自己应该有风度。
  最起码也要装的豁达些,这样显得懂事。
  他安慰棠溪珣:“别担心,我再去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你。”
  棠溪珣很是疑惑,垂眼看见手中还没换完的衣服,又想起他和管疏鸿那不明不白的关系,实在万千心绪。
  遇事不决,就赖别人。
  于是,棠溪珣将管疏鸿一推,说道:“我是烦你,我的衣服已经穿了半个多时辰了,就因为你添乱,才没穿完。”
  管疏鸿愕然,然后笑起来,放开了手,跟棠溪珣保证不再闹他,让他好好地穿衣服。
  可他还是舍不得走,听着棠溪珣在这里嘀嘀咕咕地抱怨,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原先老觉得长日无聊,在这个人身边,什么也没干,半天的时间也都不知不觉地消磨掉了,竟从不知道平常日子里的点点滴滴都是这样有趣。
  ——只是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管疏鸿这边美人在侧,简直过得如同神仙般舒爽,另一头,他的侍卫们则在棠溪珣府外的树丛里守了整晚的夜。
  “你们确定殿下是在棠溪公子府上吗?”
  鄂齐询问身边的侍卫。
  那侍卫点了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鄂大哥,这绝不会出差错,我看着咱们家殿下出宫后直接上了棠溪公子的马车,后来下了车,棠溪公子就是被他抱出来的,一直进了府里,再没出门。”
  鄂齐一怔。
  他只是听人禀报管疏鸿来了棠溪珣这,至于其中的细节却不知晓,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
  鄂齐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就问:
  “抱出来的,怎么个抱出来法?”
  侍卫被他问的莫名其妙,努力回想:“殿下的脸色好像挺不好看的,就那么双手抱着,大步走,嗯……棠溪公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鄂齐失声道:“昏过去了?”
  侍卫:“?”
  他十分不理解鄂齐在激动什么,睡着了和死了不也都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他挠了挠头:“不知道啊。”
  鄂齐跟他解释不清楚,但心里明白,棠溪公子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殿下一定又是去用那些毒辣花样收拾他了。
  唉,这回竟然直接去了人家的家里面。
  看来,没有一整夜肯定是出不来了。
  鄂齐叹了口气,道:“你告诉其他兄弟们,别处的哨都撤了吧,殿下今夜定然不会回府了。有我在这里,加上暗卫足够。”
  那侍卫奇道:“我明白了,没想到鄂大哥连这都知道,果然殿下身边不能没有你。”
  鄂齐高深莫测地挥了挥手。
  侍卫离开之后,他在附近巡逻了一圈,就回到刚才那棵树下一坐,掏出了一本崭新的话本子翻开,神情严肃地阅读了起来。
  这些俗人自不明白,他不是在消遣玩乐,他在透视这个世界的奥秘!
  书,是路上刚刚买来。
  情节,也是新鲜热乎出炉。
  【……“砰”地一声,管疏鸿一脚踹开门大步而入,屋里所有的人都停下来,转过头看着他,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
  唯有被围在中间的人,赤/裸的身体满是青紫斑驳,伏在地上虚弱而急促的呼吸着,仿佛丝毫不知他的来到。
  管疏鸿上前几步就将他拽起来,一字一句沉声吐出:“棠溪珣。”
  他的声音中满是深切的恨意,棠溪珣本来连双腿都在发抖,此时看着管疏鸿的样子,竟然笑了。
  他挑衅地说:“真快活。”
  在他苍白赢弱的面孔上,那绽放的笑意竟是颓靡艳丽到了极致:
  “我跟他们每一个人,都比跟你在一块快活,尤其是一切玩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开心。”
  “你不是喜欢亲我的胸口吗?现在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咬过了。你觉得我的腰细是不是?很多手刚才掐过……”
  他拉着管疏鸿的手向下探去:“你来摸啊,这里,还装满了别人的——”
  “闭嘴!”
  管疏鸿额头上青筋迸起,一把掐住了棠溪珣的脖子。
  他的眼神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带着绝望一样的暴怒:“你敢再说,我就杀了你!”
  棠溪珣哈哈大笑:
  “来啊!”
  管疏鸿的手终于没有掐下去,他把棠溪珣一把打横抱起,咬牙切齿:“没关系,我不在乎。”
  棠溪珣一惊。
  管疏鸿语气森冷:“看来是我没有满足你。那么,刚才多少人碰过你,我只会双倍奉还,在此之前,你别想穿上一件衣裳,也别想把自己洗干净。”
  说完,他大步向外走去,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鄂齐,把这二十个人全部给我活剐了!”】
  什么东西砸在了头上,鄂齐眼冒金星,手里的书“啪嗒”掉到了地上。
  ——什么?二十个???
  ——还有,双倍奉还?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鄂齐抱着头坐了片刻,一开始以为自己是被吓的头疼,晕了片刻才想起来他好像是被砸了。
  他抬头,冲着身边的树上喊道:“你干什么呢?故意的是不是?”
  树叶一动,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正是傅绥。
  鄂齐道:“这边有我看着,你来干什么?你碰掉的树枝差点把我砸死!”
  “你不是还没死。”
  傅绥倒吊着,指了指鄂齐跟前的书,说:“刚才写那段后面怎么了?再给我看一眼。”
  鄂齐道:“你不会自己买?”
  傅绥拒绝:“我才不会为这种书花我的钱,都是些蠢人才看的低俗之物。”
  鄂齐:“……那你刚才还躲在后面看?”
  “好奇罢了。”
  傅绥慢吞吞地说:“上回不过是巧合,难道这次还能是真的?你真信?”
  鄂齐一顿。
  虽然他如今已经很相信这本神书了,但确实不得不承认,这回的剧情实在太过于离谱。
  再加上他的名字也出现在里面了,这事有没有发生,他自然比谁都清楚。
  可是鄂齐并不愿让傅绥这么觉得,于是梗着脖子说:
  “一次有些不准确也说明不了什么,之前应验了那么多回,你不过是没看见罢了。”
  傅绥道:“那你再往后翻翻,验证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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