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野打一场拳赛挣到的钱比得上普通俱乐部一年的开销,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让老板挣得盆满钵满,还开了悦泰俱乐部来掩人耳目。
“唉,脸变成这样,回去该怎么交代啊。”游野皱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着急了起来,“喂,你这里有没有化妆用的那个,叫什么玩意儿来着,对!粉底液,找个粉底液来给我用用呗。”
老板:……
第27章 女王的驯服游戏ing
俱乐部里都是荷尔蒙爆棚的肌肉男,哪里会有粉底液这种东西。
现在晚了,化妆品店早就关了门。
游野只能把希望寄托于时朝云回房间睡觉了。
事与愿违,他到家的时候,时朝云带着半框眼镜在客厅里吃着水果。
身上已经换了宽松的睡衣。
是一件酒红色的条纹衬衫,下身穿的睡裤很短,站起来就会被完全遮盖。
碗里的葡萄见了底,时朝云把最后一颗送进口中,光脚走到游野面前。
“地上凉……”游野咽了咽浑浊的口水说道。
时朝云没回话,他自作主张俯身打算把时朝云抱起来:“我抱你回房间。”
时朝云抬脚,踩在了游野的胸口,游野没承受住这份重量,一整个躺在了地毯上。
打拳留下的酸痛席卷全身。
“这么浓的血腥味,怎么?出去咬人了?”
看似开玩笑的话,夹杂着时朝云隐忍的怒火。
脚掌冰凉,紧紧地贴着游野,踩得他胸口发紧。
他顾不上自己,伸手圈住时朝云的脚腕。
时朝云本来就瘦,游野宽厚的大掌很轻松就能把他的脚腕圈住。
温热的触感让时朝云下意识缩了下腿,没挣脱开。
游野笑着看他,把他的脚拉到自己唇边,轻轻吻了下。
掌心中间是红色的纽扣印记,把他的皮肤印刻出了一个标准的圆形凹槽。
时朝云眯起眼睛看他,脸上的冷漠化开几分。
“踩到纽扣了,脚痛不痛?”
时朝云:……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游野的问题,时朝云缓缓闭上眼。
他很清楚那一脚用了多少力气,就算游野再怎么强壮也不可能感受不到痛,现在还反过来担心他的脚?
时朝云用脚尖挑住游野的下巴,缓缓地问:“再问你一次,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
“拳击馆遇到了挑事的人,老板叫我过去帮忙解决。”
“谁胆子这么大,把你打成这样了?”时朝云蹲下身,用大拇指轻轻触碰着游野嘴边的淤青,声音变得凌厉了起来,“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出气?”
“不用。”游野垂下眼帘,“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现在还在医院抢救。
游野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落在时朝云的小腿上,时朝云也没有其他心思去关注游野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只是凭借游野单纯的双眸就轻而易举下了结论,选择相信他。
被抓着的脚踝微微泛红,时朝云感觉有一团不知名的火在身体里燃烧,顷刻之间,足以融化他的皮肤。
也能清晰感知到游野愈渐滚烫的气息。
大脚趾轻轻踩在游野的喉结上,他挑着眉问:“你这样可不像是才开荤的人啊。”
“就是因为才开荤,所以怎么都觉得不够。”
喉结被按压着,游野说话的嗓音哑了很多。
手掌上划,拖着时朝云的小腿,偏头在凸起的脚踝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白皙笔直的双腿对游野来说就是淬毒的情药,但只要一想到是时朝云喂给他的,他就能毫无顾忌吃下去。
收回腿。
时朝云把头发撩到其中一侧,半侧着身体对游野说:“洗澡去,我在房间等你。”
“好……”
声音中像是混杂了混沌的黏液,吐出来的字听得不真切。
窗外的暴雨来得格外湍急,打湿了树木草叶,卷起了地上的灰尘。
树枝张牙舞爪地在安静的夏日嘶吼着。
时朝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双眸中倒映着的只有朝他伸过来的爪牙。
咳嗽两声缓解嗓子里的痒意后,时朝云才关上了窗帘转身。
他穿着动作懒散地坐在床边,两条腿交叠,脚尖轻轻踩在地毯上。
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东西翻看起来。
那是游野前几天落在他房间里的书。
《育儿一百问》。
虽然刚买回来没多久,但是书已经旧了,里面藏着很多被各种颜色的笔图画的痕迹,重点的地方游野还做了批注。
哪怕是上学时期,时朝云都没有这么认真地做过笔记。
心中忽地起了些恻隐之心。
如果不是出生时候投错了胎,游野一定会有个光明的未来。
听到门锁响动,他抬眼看过去。
游野穿着时朝云给他买的蓝色睡衣,脖子上带着黑色的项圈。
他记得这个项圈,专门让人在项圈里侧刻了游野的名字。
金灿灿的小牌子被一个细小的金扣子固定在项圈下方,垂落下来刚好在锁骨中间的位置。
那块牌子是纯金打造,上面的字是时朝云亲手所写。
“时朝云的狗”。
他招了招手,游野便笑着走了过来。
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那双纯澈的眼眸里是穿着红色真丝睡衣的时朝云。
游野走过来后,乖巧地坐在地毯上,任由时朝云给他擦拭头发。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温柔的声音。
“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和你做//爱,生孩子。”
时朝云的手一顿,随后笑了起来:“谁问你这个了?我是想问你有没有想做的工作。”
他工作这么忙,游野打从结婚后就天天待在家里,连拳击俱乐部都不去了,每天就是接送游染染,要不就是去看医院里的奶奶,在这么下去,没病都要憋出病来。
时朝云可不想花费多余的功夫照顾一个抑郁症的丈夫。
“我吃软饭让你不开心了吗?”
游野转头抓住他的手,抬眸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能把人的心都看化了。
何况游野还把他的手拉到脸边,学着小狗的样子蹭来蹭去的。
“没有。”时朝云嗓子里一阵温热,抽出了手,“我的家产,就算是再养一百个游野都不成问题,我不过是想问问你自己有没有什么规划。”
“有啊,我要考育儿师。”
“除了这个呢?”
“我还想陪你幸福。”
时朝云皱眉,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羞,把毛巾扔到了一边:“和你说不清楚。”
“你是想关心我吗?”
老人们常说,关心一个人就是喜欢的开始。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游野,眼中闪着比水晶灯更加耀眼的光。
时朝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口舌,抬起一条腿踩在床边,挑起游野的下巴问:“还做不做?”
第28章 女王的驯服游戏ing
“做!”
野兽永远遵循于本能,饿了的时候就去找吃的,累了就趴在安全的地方睡上一觉。
情欲来的时候自然也不例外。
清醒状态下的游野比强制进入易感期更加理性,却并不克制。
他似乎很喜欢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折磨时朝云,每次时朝云都觉得难受但又无法拒绝。
漂亮的长发被游野虚握在手中把玩了很久,一遍又一遍吻过手中的发丝。
游野像极了听话又粘人的猫咪,时朝云的头发俨然成为了猫薄荷。
时朝云半眯着眼睛,声音微哑:“游野,你很喜欢我的头发?”
“喜欢,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没有给时朝云思考的空隙,铺天盖地的酒香气朝时朝云盖了过来。
滚烫的双唇在他的唇角边试探,那舌尖却比嘴唇滚烫几倍不止,舔过他的嘴角时,带来一股时朝云馋了很久的酒香味。
脸上的汗水还挂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与时朝云眼角落下的一滴泪水相融合。
被游野吻进了口中。
这股咸味在时朝云口中肆意掠夺着他的空气。
就好像,势必要来一场不死不休的较量。
时朝云的锁骨,胸膛,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印记。
时朝云站在床上,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才惊觉,不止这些地方,就连更特殊的位置,也有游野留下的牙印。
“小狗。”纤长的食指轻轻穿过游野的项圈,往前一拉,游野的脸便凑到了他的小腹附近。
游野仰头看着他,还不忘给自己某了个福利,伸出舌头在他的小腹上舔了一下,打了个圈。
时朝云眼尾发红,不自觉地收紧了食指:“你还真是小狗啊,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标记,还不知道收敛?”
“不都是主人允许的吗?”
这话说得一点没错,如果不是时朝云默许,他游野又怎么会胆大包天。
一时间,时朝云都有些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主人,被包养的又是谁。
哪有金丝雀这么肆无忌惮欺负主人的?
“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留下些标记?”
时朝云的声音哑了,反而给他添上了一层神秘又魅惑的面纱。
游野的目光中全是对时朝云的痴迷。
点头的瞬间,鼻血就这么顺着人中滴了下来。
时朝云皱眉,松开了手说:“去把脸洗干净,脏死了。”
他的床上比鼻血更脏的东西也不是没有,游野也不懂怎么这种时候,还非要让他去洗脸。
明明用纸擦干净就行了。
但是他不敢反驳时朝云的话,耷拉着脑袋去了浴室。
冰凉的水珠没有让游野的脑子变清醒。
脸上挂着的水珠,似乎是想提醒他有多狼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游野心中紧张了起来。
对着脸颊左看右看,不确信地问:“他该不会是对我这张脸厌烦了吧?不应该啊,我的脸不至于保质期就这么几天。还是说我技术不好?让他不舒服了?”
自我怀疑过后,还不忘低头看看,把一切罪责推在自己的兄弟身上。
“要不找点电影学习下?S级又是Omega,对这些挑剔也是正常的。”
他半天没有动静,惹了外面那位不满。
带着薄怒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了耳中。
“我数到三,你不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一……”
“来了来了。”
游野着急忙慌地回到卧室,慌乱中,脚踢到了门板。
顾不得疼痛,连忙爬上了时朝云的床。
他们结婚一个多月了,直到现在,他家时总的床,他还没有永久使用权。
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还来吗?”
时朝云靠在床头,蜷着一只脚,口中咬着游野带回来的棒棒糖。
发丝垂落,在胸口前开出了一朵漂亮如墨的花。
就像是故意要把身上的痕迹藏住,却没办法完全藏住。
“主人。”游野爬在床尾,四肢并用往前爬了过去,“你的小狗什么体力,你还不清楚吗?”
这次没有用手,时朝云抬起脚,用脚趾勾住了游野的项圈,笑眯眯地说:“你带回来的糖味道不错,过来尝尝。”
游野没有尝到时朝云手里的糖,因为在他靠近的时候,时朝云已经把糖丢弃了,不过他尝到了时朝云口中的甜味。
那是比游野吃过的所有糖都还要甜美的味道。
吃了一次,就会想着第二次,恨不得吃一辈子。
窗外的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的,再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时朝云靠在游野的胳膊上,动了动发酸的脖子。
游野似乎是一夜没睡,就这么看着他。
打了个哈欠,时朝云坐起身来,半阖着眼睛:“怎么不睡觉?”
“我在想你问我的问题。”游野没有回头,不知道是看着哪里,入了神,“我想学画画,以后当个美术老师。”
游野的梦想比时朝云想得更加朴实。
本以为游野这样的人,喜好肯定很狂野,没想到这么普通。
不过想想也是,画画这个词语似乎是为Omega量身打造的。
很多Omega都会选择画画这条相对简单的路径来改变人生,改变身份差异,这两个字,从来不属于Alpha。
哪怕是美术班级,99.99%都是Omega,学画画的Alpha很容易受到非议。
游野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和时朝云坦白时,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时朝云喝了口水,叫游野帮自己按着脖子,等到舒服了些,才说:“喜欢就去做,我让人给你联系老师。”
“不用,我只是想征求你的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
游野抿了下唇,隐去眼底的锋芒:“但如果我去学画画,你会被其他人笑,肯定会有人说时总的Alpha是废物……”
“那又怎么样?嘴长在别人身上。”时朝云转过身,看了游野几秒钟,“我懂了,你在跟我撒娇吗?想让我把那些说你坏话的人处理了?还是要把他们毒哑?”
“当然不是!”
“我开玩笑的。”时朝云面无表情地回。
“你真的不介意我去学画画?”
“游野,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老古董了?我为什么要介意?你不会觉得我和那些思想僵化的蠢货一样吧?Omega不能打架,Alpha必须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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