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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阴湿攻后A变O了(近代现代)——米脆饼

时间:2025-09-04 08:39:53  作者:米脆饼
  方洋旭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太诡异了。
  他还瞥到了沈危后颈的痕迹。
  实在是太多太密了,整个腺体就像是被标记透了一样,想不注意到都难。
  俨然是一个Omega被标记了的样子。
  以至于他不知道质问眼前的人好,还是顺从眼前的人好。
  他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沈危问他。
  方洋旭没有说话。
  他或许真的应该睡早一些了。
  沈危冲他笑着。
  方洋旭却觉得渗人。
  他重新见到沈危应该是要高兴的,但是眼前这个人和过去的沈危完全沾不上边啊?!
  一时间,他连自己来的目的,都忘了。
  直到沈危的通讯器震动打断他的思绪。
  沈危接听了来自江渊的通讯。
  “你在干什么?”
  沈危犹豫片刻,说:“没什么......”
  “我马上到家。”
  随后,江渊的语气罕见地急促了些,尾调有些不稳,“我带了你爱吃的菜,你等我回来。”
  “哦......好。”
  通讯被挂断。
  “等下一起吃饭吧,江渊做饭还挺好吃的。”
  方洋旭起身,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沈危,既然长了和他发小一样的脸,他就不会不管。
  他握住沈危的手腕,说:“走!”
  沈危问:“去哪?”
  “回去。”
  方洋旭咬着牙,他的声音紧绷而颤抖着,泪水从脸颊滑落。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回哪里?”
  “回去啊!”
  方洋旭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
  沈危的身体已经不似从前。
  他被方洋旭拽着手腕往前。
  “还是......不回去了。”
  沈危拒绝了他。
  方洋旭执意地想要带他走。
  沈危却不愿意。
  实在没办法了,沈危用另外一只手,用着技巧,把方洋旭瞬间制服。
  方洋旭一个Alpha瞬间跪倒在沈危的脚边,龇牙咧嘴地喊疼。
  方洋旭被反拧双手,牢牢地被他压制住。
  他又有些欣喜,这个人和曾经的沈危发力点一致!
  “回不去了,我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沈危的话落下。
  “那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方洋旭嘶吼着。
  “江渊!你不知道江渊是什么人吗?!”
  “江渊?”
  “江渊他是好人。”
  “他一直在帮助我。”
  方洋旭有些着急,“不!你是不是被他蒙骗了!”
  沈危说:“没有,他对我很好。”
  这个人的性格又诡异起来,方洋旭快疯了。
  他急切地想要带走沈危,说:“快点走!等江渊回来就来不及了!”
  “不会,我们坐下来一起吃个饭,你有想吃的菜吗?我让江渊带回来,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
  沈危现在也变得无比耐心。
  方洋旭不知道这段时间里沈危和江渊发生了什么,他们居然会这么诡异地和平相处,他眼见劝不动,只能吼道:“狗屁误会!江渊就是害你二次分化的人!”
 
 
第41章 崩溃
  “什么?”
  沈危终于卸了力。
  方洋旭从他的手下挣脱出来。
  “我说!江渊就是害你二次分化的罪魁祸首!”
  周遭的声音仿佛如潮水般退去。
  沈危站在原地, 大脑一片空白,没办法处理任何信息。
  等了很久,他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怎么会呢?”
  “怎么会是他呢?”
  “怎么不是他!”
  “他肯定恨透了你!在你喝的水里投放诱导剂!”
  “我们之前对他那么狠, 他差点死在‘独立’星球, 肯定就是那个时候, 就是那个时候!没错!”
  方洋旭越说越激动。
  但是之前事情,沈危好像......有些记不太清了。
  沈危转身, 逃避似地说:“我给你倒点水喝。”
  他开始重复这句话。
  方洋旭拉着他的衣角, 把沈危拽回来。
  “不要逃避!!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方洋旭没有忍住,鼻头一酸, 眼泪再度落下。
  他带着哭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危哥?”
  “快和我走!我们出去想办法!想办法治病。”
  “可我没病。”
  沈危对他说。
  他的意识有些飘忽。
  江渊吗......怎么会是他?
  沈危下意识往窗外看去,重复着平时的动作。
  仿佛有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只需要等着江渊回来就好。
  几秒钟后——
  “咔”的一声。
  门骤然关上, 反锁。
  江渊回来了。
  空间静极,只余外面的雨声, 让人不安。
  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江渊缓步而来。
  来人裹着潮湿的雨气,神色冰冷,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游移。
  或许是江渊的表情和气质太过于古怪, 方洋旭往后退, 几乎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
  江渊边走边说,“来客人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这话显然是对着沈危说的。
  “早知道我多买些菜了。”
  沈危看着他一步一步逼近,愣愣回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中午会回来......”
  几句话的功夫,江渊就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
  江渊的上半身已经被淋湿,浓郁的雨水味铺天盖地。
  他蹲下身, 表情阴冷,伸出手掌猛地把方洋旭拍晕。
  瞬间,方洋旭就晕死过去。
  沈危惊呼:“你干什么!”
  江渊的表情堪称恐怖,对沈危却尽力放轻了语气,“你,帮我把门口的菜提进厨房好吗?”
  他随便找了块毛巾塞进了方洋旭的嘴里,再用顺手的绳子捆住他的上半身,让他无法动弹。
  事况变化得太快,沈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反应变慢了很多。
  江渊的语气维持平稳,说:“洗手,我马上做饭吃。”
  沈危蹲身,要为方洋旭解开身上的绳索。
  发冷的声音落在沈危的耳边,“不要动。”
  才一碰到绳子的沈危顿住。
  “他是我的朋友。”
  “你把他解开。”
  “朋友不会挑拨你和我之间的关系。”
  “他说,是你导致我二次分化的。”
  沈危重复。
  “是吗?”
  沈危没有抬头,他建设了很久,才最终发出这句质问。
  他只能勉强平静地问出这句话,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尾音颤抖着。
  江渊沉默。
  沈危抬头,从下往上看。
  江渊把袖口扣得很紧,哪怕衣服已经湿透,他也不愿意脱下衣服,那股居高临下的样子十分有距离感。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眼睛的视线跟随着沈危。
  “为什么不说话?”
  沈危扯下了方洋旭嘴中的毛巾。
  “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吗?”
  沈危把毛巾往旁边放。
  方洋旭晕死过去,紧闭着双眼。
  “我说对了?”
  两人的耳边只剩下雨声。
  窗外。
  雨越来越大了。
  片刻后,江渊喉咙上下滚动,说:“没有。”
  沈危勉强扶着一旁的茶几,眼前的画面正在晃动,他只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形,以至于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很多答案,不用明说。
  有时候,答案就在停顿、沉默中。
  一直折磨着沈危的答案,就这么,忽然揭晓。
  没有预料中的歇息底里,没有想象中的恨意滔天。
  所有的情绪都像停顿了般。
  好像他感知不到。
  出于自我保护的机制,沈危的内心早就筑起高堤,把那些激烈的、猛烈的情绪拦在其中,这段时间里,他麻木地安静、承受、依赖。
  当有人告诉他,他该恨了,他只近乎于茫然。
  沈危没有接话,蹲身,试图把捆绑方洋旭的绳索弄掉。
  可无论如何,他都没办法松动绳索,江渊绑得太紧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手中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他几乎是在摇着那根被系牢的绳索,手掌都被磨红。
  方洋旭被他的动作带着晃动,神色痛苦。
  “别解了。”
  江渊握住他的手腕。
  沈危执意要给方洋旭解开身上的绳索。
  他挣开了江渊。
  江渊捉住他的小臂。
  沈危压着声音说:“放手,我要给他解开。”
  他的声音近乎于冷静。
  被甩开的江渊皱起眉头,用手再度握住沈危。
  “绳子会磨破手掌。”
  日日夜夜都能听见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渊每说一句话,沈危的痛苦就更甚。
  江渊关心似的话语响起,却做了伤害他的事情。
  沈危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
  积压的愤恨骤然决堤。
  几乎是瞬间,沈危嘶吼着:“别碰我!”
  他猛然甩开了江渊的手。
  江渊没有发作。
  他皱眉问:“你信了他说的话。”
  江渊淋了雨,头发正往下滴着水,浅色的衬衫被全然浸湿,此刻紧贴在他的身上,那些伤痕让江渊的皮肤变得崎岖,此刻湿了的衣服正印着那些不平的伤痕。
  沈危又从他身上仓皇地移开视线。
  他或许有点过分了。
  江渊没有出声,随后,换他蹲下,沉默地开始帮沈危扶住膝盖处的绷带——
  这是昨天沈危磕到桌角受的伤。
  沈危用余光看见江渊俯身,浸湿的衬衫之下是宽而有力的肩膀,带着他的手臂往前伸。
  轻微的触碰之后,沈危移开膝盖。
  江渊的动作落空,双手悬在空中。
  “回答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危深吸一口气,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江渊收回手,依然保持沉默,他从方洋旭的口袋中摸出通讯器。
  他熟练地解锁通讯器。
  江渊轻而易举地用他的通讯器发布信息,遣散了方洋旭带来的ALPHA团队。
  沈危把手撑在江渊的肩膀上,试图用力让江渊扭头看他。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相信他?”
  江渊已经起身,微微俯视着沈危。
  沈危仰头看他,“你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
  江渊没有说话,他双眼直视着沈危。
  一声响后。
  江渊被沈危扇得偏过了脸。
  “你说话!”
  沈危带了些怒气,眉眼下压住不明的情绪。
  江渊沉默片刻,而后嘴角勾起很轻的弧度。
  像是自嘲一般,他直勾勾地看着沈危,说:“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
  江渊的动作逐渐逼近,沈危一点一点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危维持着理智,拒绝和他对视,勉强说出这句话。
  他偏开了头,望向方洋旭的方向。
  他的手臂开始抖动,连带着肩颈颤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沈危几乎是吼着喊出了这句话。
  “他说什么,你都信吗?”
  江渊反问他。
  “那我该信谁?”
  “你口口声声说在帮助我,但我的所有痛苦都是你带来的!”
  沈危神情痛苦,抄起手边的花瓶,他的手冲着江渊的脑袋去了。
  江渊垂着眼,直直地注视着他。
  在和江渊对上视线之后,沈危心中一颤。
  手不自觉地偏移方向,花瓶擦着江渊的耳畔飞过去。
  随后,“哗啦”声响起。
  花瓶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滚!”
  沈危移开眼神,胸膛起伏,他觉得周遭的空气开始稀薄。
  他开始头晕。
  巨大的耳鸣声让他不得不站在原地缓解,后颈的剧痛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快要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好想吐。
  沈危的胃里翻江倒海。
  他捂住自己的胃部,小臂痉挛着,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耳旁的所有声音似乎都已经消失。
  他仿佛成了一个聋人。
  “不。”
  “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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