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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阴湿攻后A变O了(近代现代)——米脆饼

时间:2025-09-04 08:39:53  作者:米脆饼
  面前投下一道阴影,江渊抬眼看去。
  来人是白叙。
  江渊被他打量着,却不显慌张,依然从容道:“你看见沈危了么?”
  “他不想和你说话。”
  白叙睨他一眼。
  “我们不需要你在中间传话。”
  江渊仰头看他,身上的压迫感却丝毫不减,那是属于Alpha之间的等级规则。
  白叙没有江渊的等级高,不管是性别等级,还是职务等级,哪怕他现在站在上一级楼梯,往下俯视江渊,江渊依然有底气和他针锋相对。
  江渊的眼神近乎于淡漠,眼底却透露出一种隐隐的警告。
  他一直在被白叙打断,白叙对于沈危的心思几乎是写在了明面上,他面上露出不愉之色。
  “白副官,你一直都是多余的那位。”
  江渊冷漠地陈述事实。
  白叙冷冷地回应道:“是么?”
  “你这样说,沈危他知道么?”
  “白副官,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江渊的脚踏上一级台阶,他只要轻微用力,白叙就能被他挤得往后倒去。
  两个Alpha在对峙。
  周围也投来视线。
  片刻后,白叙终于往旁边挪动了。
  他穿着厄骸星球的制服,他的一举一动在这个场合中都要三思,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厄骸星。
  江渊抬脚往上走去。
  白叙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
  “江渊。”
  江渊恍若未闻,他脚下的动作没停。
  “沈上校送了我一瓶酒,有兴趣帮我拿一下么?”
  江渊顿步,侧着脸看他。
  “我这边需要接待一下客人,只能麻烦一下你了。”
  白叙的口吻中丝毫没有麻烦的意思。
  江渊却似乎被他的话勾住了。
  他问:“什么酒?”
  白叙说:“你帮我取了就知道了,好像不是很容易弄到,我们认识四周年的时候,他费了大劲弄到,送给了我。”
  江渊漠声说:“四年,才送了你一瓶酒?”
  白叙:......
  不过最终,江渊还是接受了白叙的挑衅。
  他跟着侍者去取酒了。
  酒库很大,江渊跟在战战兢兢的侍者身后。
  天知道贵客顶着区域执政官的头衔来亲自取酒,有多吓人。
  侍者只能尽力稳住声线,给江渊伸手指了那个放在最高处的酒瓶。
  眼见着江渊准备亲自去取,侍者很有眼力见地帮他从最高处取下酒瓶。
  江渊拿着酒,往酒库外走去。
  他支开了侍者,在角落,很冒昧地打开了酒盒。
  片刻后,江渊提着酒盒,在一众人惊讶的视线中往二楼平台处走去。
  白叙正在和沈危说话。
  沈危简单地打扮过,精气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制服领口被系得很紧,后颈的腺体隐在布料之下。
  打量间,江渊已经走近两人。
  沈危抬脚就走,似乎不愿意和江渊待在同一个地方。
  江渊把酒盒塞给白叙,快步跟了上去。
  白叙被忽然打断,心情不好,当揭开酒盒,看到的是一堆碎片之后,心情更加烦躁。
  酒盒里面的酒瓶碎成了片状,浓郁的酒香扑面,珍藏了四年的酒,就这样被江渊打碎。
  他心中暗骂,真阴。
  沈危并不知道白叙挑衅江渊,也不知道江渊报复了白叙。
  他兀自往厕所走去。
  他闻到了江渊身上的那股信息素味。
  多年前的标记又在蠢蠢欲动。
  从后颈带起一阵麻意,延伸至四肢。
  沈危很厌恶现在的自己。
  他勉强越过人群,朝厕所的方向去了。
  推门而入,厕所的空间宽阔而大,没有什么异味。
  沈危松了松领口。
  过紧的领口勒得他腺体有些疼。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又狼狈了。
  沈危试图捧水泼向自己,让自己维持清醒。
  身后的声音却响起。
  有人进来了。
  沈危死死地盯着镜子。
  江渊阴魂不散,追到了这里。
  江渊迈步,往前靠近。
  皮鞋敲在地上,发出声音。
  像是一下又一下踩在了沈危的理智上。
  “沈危。”
  江渊的声音在空间内回响,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低沉感,直抵沈危的耳膜。
  每一个音节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沈危从镜中看向江渊。
  宴会已经开始,热闹被隔绝在外,厕所外面的声音模糊而远。
  这里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沈危也不想和江渊叙旧。
  他轻轻侧身,直面江渊,江渊的脚随之移动。
  “让让。”
  沈危的声音在此刻稍显低沉,尾音有些发哑。
  江渊没有回答,他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沈危的脸,从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到挺而直的鼻梁,再到绷成一道直线的嘴,浑身上下写满了防备。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沈危没有遮挡着的后颈,停留片刻。
  那股目光没有赤.裸的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审视,直直地落在那个曾经被他标记过的腺体上。
  气氛凝滞。
  沈危的眼底露出一种狠戾,他没有往后退,而是直直地面对着江渊,面对江渊这种带有挑衅意味的动作,他往前倾身。
  江渊也往前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在社交礼仪的临界点,再近一步,沈危都能感知到江渊的鼻息。
  空间内静默。
  “什么意思?”
  江渊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沈危。”
  “滚。”
  “白叙和你是什么关系?”
  “和你有关系吗?”
  “有。”
  “江渊,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不要仗着我现在没办法对你下手,挑战我的底线。”
  江渊仍然固执,似乎听不懂沈危话里明晃晃的警告。
  “他在追求你吗?”
  沈危耐心已经耗尽,压着声音喝道:“让开。”
  他往右抬脚,江渊随之一起,挡在沈危面前。
  “可是,他知道你的腺体上,带有我的标记吗。”
  陈述句的语气提醒着沈危曾经发生过什么,这无疑揭开了沈危长久以来的伪装。
  浓郁的雨水味泄露出来,在空间内攀升。
  沈危瞳孔骤缩滔天的恨意和屈辱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紧攥拳头,手指骨节因为太过愤怒,而咯咯作响。
  他强忍着身体的颤抖,挥拳向那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江渊侧身闪过。
  沈危不再退让,他压低声音,问:“当年的事情,你还敢提起?”
  他喘息着,感受着江渊的信息素如同毒蛇,缠上他的腺体,往他的腺体里钻。
  信息素陡然浓郁,带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意味!
  腺体深处的那个标记,像是蛊惑着沈危——
  要他放下仇恨,想办法得到眼前这个Alpha的标记。
  压低的声音里透出不齿和愤怒:“当年二次分化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沈危已经摸到了腰侧的配.枪。
  江渊迎着沈危凌厉和愤怒的目光,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平静。
  沈危在这个距离,似乎能捕捉到他眼底犹疑的片刻。
  江渊似乎在回想过去的事情,片刻后,他似乎终于回想起来,他说:“是误会。”
  可方洋旭曾经对沈危说,是江渊在他的水中下入了诱导剂。
  那个时候,也只有江渊能做到!
  更何况,在医院门口袭击他的,也是一个Alpha。
  此刻的江渊却直视着沈危的双眼,“我并不知道你的证据何在,有什么能够直接表明,你的二次分化是我所为。”
  江渊的反问,像是预设好的程序一般,他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
  “误会?”
  沈危发出一声极轻的、充满嘲讽的冷笑。
  他拔枪,用枪口抵住江渊的咽喉,他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收起你的鬼话!”
  沈危的声音压得很低,“从你被我欺负开始,就已经盯上了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报复我!”
  江渊被沈危戳穿,更幽暗、深沉的情绪翻涌上来。
  他的目光终于变了,不再是平静的审视,而是带有一种粘腻的、近乎贪婪的渴求。
  他被冰冷的金属质枪口抵住,终于吐出一句话:“就算不是误会,你......也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吗?”
  “另一种可能?”
  那股暧昧的信息素缠上了他的身体。
  忽然间,脑海中有个想法,让沈危四肢僵硬。
  在那一刻,沈危忽然间明白了江渊那隐在话语之下的恶心的潜台词,这比“报复”这个借口,更加让人恶心!
  江渊是想要占有自己。
  诱导二次分化,只是想占有他?!
  那股屈辱猛地爆发,席卷了沈危的理智。
  他的指尖轻颤,似乎马上就要扣动扳机!
  门外却有人路过。
  枪没有装消音器!
  沈危以最快的速度收好配枪,猛地抬手,不是攻击,他攥住了江渊的衣领!
  江渊被迫往前倾身。
  昂贵的西装被沈危紧紧攥在手中,力道之大,江渊只能就这这个姿势拉近和沈危的距离。
  沈危双眼猩红,因为格外愤怒。
  他的警告从嘴中迸出,带着滔天的恨意和冰冷的警告。
  “收起你那些恶心的可能!江渊我警告你——”
  “我有机会,真的会杀了你。”
  “从今天开始,离我远一点。”
  “如果再用你那恶心的信息素碰我,我不介意把你的腺体,连带着你碰过我的地方,一点一点剜掉。”
  就算江渊被这样对待,他也没有反抗,甚至称得上顺从,他只是用自己的眼睛,凝神看着沈危因为愤怒而生动的脸。
  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近乎于痴迷的欣赏。
  仿佛沈危的愤恨和威胁,都让他甘之如饴。
  江渊的嘴角,甚至极其轻微地向上翘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像是.....很满足。
  那股寒意直抵沈危的心头,让他遍体生寒,这看上去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反应!
  沈危猛地甩开手,就像是甩开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他嫌恶地往后退开,把自己的制服领口扣好。
  他带着恨意看了江渊一眼,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从深渊中爬出来的怪物。
  沈危趁着江渊愣神的空隙,往旁边走去,最终拉开厕所的门,往外走去。
  抑制剂似乎要失效一般,他的腺体蠢蠢欲动。
  厕所中,江渊还站在原地,被沈危攥过的衣领留下了清晰的褶皱,他抬手,面对镜子,缓缓伸出手,极其缓慢地,用着近乎温柔的力道抚平了那道褶皱。
  他喉咙轻滚,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豆蔻味和他的雨水味缠杂在一起。
  他和沈危的信息素,无声地纠缠着。
 
 
第49章 神情
  沈危离开了厕所。
  心悸还在持续。
  脚下的速度逐渐加快, 他只想快速逃离那个地方。
  一切有江渊存在的地方,都如同噩梦。
  胃内翻江倒海,明明他晚上什么都还没吃。
  情绪一激动就想吐, 仿佛是之前的后遗症。
  这个症状, 也是江渊给他留下的。
  直到现在, 他闻了江渊的信息素, 都觉得胃部不舒服。
  平日里拥有雷霆手段的指挥官,此刻在场馆中, 稍显狼狈, 一直到,他遇到了白叙。
  白叙正在东张西望, 显然,他也在找沈危。
  在瞬间,白叙游移的视线定格。
  他看见了沈危。
  沈危脸色极其不好,垂在他身侧的手都紧攥着, 似乎还有些发抖,表情严肃的沈危看上去十分有距离感, 好看的眉眼之间凝聚着一团戾气,没人敢上前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危心中的火气未消,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态过。
  忽然间, 他的手腕被人拉住。
  沈危下意识想要甩开他, 但周遭的环境让他压抑住这种冲动,他顺着手的主人看去。
  是白叙。
  白叙说:“跟我走。”
  沈危跟着他暂时离开了会馆。
  在离开会馆的片刻,白叙带着沈危找到一片荒了的花园,他双手撑着膝盖弓腰,胃部剧烈痉挛。
  沈危似乎还能闻到属于江渊的雨水味。
  猛地, 沈危往外吐。
  有人把手掌抚在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给他顺着。
  白叙满脸担忧。
  沈危本能地抗拒肢体接触。
  但他理智上明白,这是白叙在关心他。
  出于朋友的关系,他暂时忍住了这种不适。
  吐到再也吐不出来,沈危直起身。
  白叙为他准备好了温水。
  温热的水充斥口腔,漱口完毕,沈危把脏水往外吐。
  因为呕吐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还挂在眼角,沈危整个人都说不出话,他单手撑在一旁的枯树上。
  现在的他,哪还有大名鼎鼎的指挥官的样子。
  沈危的衣领微微凌乱,是刚刚和江渊对峙的时候弄乱的。
  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也没有调查出来。
  现在的他,甚至不能让江渊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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