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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阴湿攻后A变O了(近代现代)——米脆饼

时间:2025-09-04 08:39:53  作者:米脆饼
  江渊察觉到了白叙的停顿,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将毛巾折叠好。
  他反手擒住白叙,语气沉稳地说:“你所看到的伤疤,是我为沈危伤的。”
  “我们之间的羁绊,比你想得要深。”
  江渊陈述事实。
  “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
  白叙被江渊死死地按在地下,动弹不得,惊讶于江渊的武力。
  看上去是个攻击性不强的Alpha,却这么有劲,久经沙场的他居然丝毫都反制不了。
  江渊眼神发暗,脑海里都是刚刚白叙进手术室,和沈危待在一起的画面,此刻的他肩部紧绷,颈部线条凸起,放轻声音说:“嘘,不要吵醒他。”
  如果有相熟的人来看到江渊,就明白他此刻正出于失控的边缘。
  但为了不吵醒沈危,江渊敛好自己的情绪,放开了白叙。
  动作极其轻微地落座在沈危边上,安静地看着他。
  直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江渊才去看见了沈危后颈的伤口,一道红痕横贯在他的后颈上,让人无法忽视。
  白叙似乎也注意到了,两人的视线一起落在沈危的后颈。
  空间中,是诡异的沉默。
  消毒水味弥漫,检测信息素稳定性的仪器正发出规律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
  沈危的状态逐渐趋于平稳。
  麻药逐渐失效。
  沈危缓慢睁开眼。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勉强睁开眼。
  视线内,是空旷干净的空间,鼻尖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消毒水味。
  脑子里像是有一片浆糊,让他没办法清醒。
  他的视线逐渐上移,看见了不够干净的皮鞋,挺括无褶的西裤,以及......江渊的脸。
  混沌的意识让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江渊又为什么在这里......?
  江渊上前想要靠近沈危,却被白叙挡了回去。
  白叙温声问:“醒了,有什么不舒服吗?”
  沈危眼睛缓慢眨动几下,说:“还......行?”
  随后,意识缓慢回笼。
  他洗去了标记。
  沈危回想起自己在医院干什么。
  后颈骤然的轻松让他还不太适应,他试图扭动脖颈,但伤口剧烈的疼痛又让他扭回了头。
  沈危因为太久没有进水,嗓音变得沙哑,“手术还成功吗?”
  “成功,很成功,后颈标记已经被完全洗去了。”
  白叙回答他。
  江渊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反应。
  沈危的视线被牢牢挡住,看不见江渊的反应。
  他低声说:“江渊。”
  江渊上前,他蹲身在沈危的身旁,和沈危的视线齐平,他整张脸血色全无,气质脆弱破碎。
  江渊的心狠狠跳了一下,让他几乎要蹲不稳。
  沈危现在的样子虚弱至极。
  和以往的沈危都不一样,江渊清楚地感知到了。
  哪怕过去沈危再狼狈,也远不像现在这样,整个人带着麻木、恍惚的气质。
  印象里的沈危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刚刚得知沈危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也是和现在的反应一样。
  但江渊只能强撑着,不能让自己偏离端重、可靠的人设一分一毫。
  被沈危看到,会很不体面。
  但他的内心已经清楚认识到,沈危真的在一点一点远离他。
  想要依靠过去的方式把沈危拴在自己的身旁,再也做不到。
  沈危主动选择洗去标记,江渊再也不可能通过信息素控制他,耻辱和痛苦的源头被清除。
  “我已经彻底洗去了你的标记,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危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星球间的合作还要继续,但是我们......如非必要,不要再接触了。”
  因为注射了麻药,此刻沈危的情绪,极其平静,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有怒气、没有怨气,他只觉得轻松——结束这段畸形关系的轻松。
  但是无端地,他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注意江渊的反应。
  江渊伸手扶住病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你现在还没恢复好,我请了长假,来照顾你。”
  “不用,医院的陪护已经很完善了。”
  沈危平静地对江渊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渊的脸。
  白叙跟在沈危话后说:“你也用不着在这里装可怜。”
  江渊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对沈危说:“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对方仍然坚持。
  沈危忍着剧痛,换了一个方向偏头,拒绝和江渊对视。
  沈危紧闭双眼,说:“不需要。”
  白叙伸手要去拉江渊,江渊却猛地甩开。
  沈危说:“我需要休息。”
  白叙很快地接了一句:“好,那我们出去,你有事叫我们。”
  沈危低声应了句。
  白叙对江渊说:“听见了吗?沈危需要休息。”
  江渊的视线仍然落在沈危的后颈,那个地方的伤口恢复起来极其漫长。
  他的腺体也曾经受过伤,明白腺体被切开有多痛苦。
  看着沈危的样子,江渊喉咙上下一滚,干涩地说:“好。”
 
 
第52章 失控
  医院走廊很安静, 江渊和白叙落座在病房外的椅凳。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在外坐了很久。
  往来的医护人员偶尔和白叙打个招呼,白叙也回应了他们, 随后他们又匆匆离开。
  在他们的星球, 在这所医院, 没有人认识江渊, 相比白叙来说,他在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然而江渊始终沉默着, 神色难辨,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危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在这里等, 觉得有什么意义吗?”
  江渊似乎已经习惯了白叙在他耳边念叨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他没有选择回答。
  江渊一贯如此,沉默,情绪内敛。
  在和沈危相处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 也是行动胜过语言。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想当时的那个画面。
  沈危让白叙带他来看做手术,又特意交代手术期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求助白叙。
  他曾经标记过沈危, 不仅要亲眼看见沈危把标记洗去,连沈危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他也没被允许去安抚,反而, 让另外一个Alpha去安抚。
  江渊的下颚线始终紧绷着, 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因为沈危根本不愿意听他说话。
  铃声响起——是沈危按响的。
  江渊依然没被允许进入,沈危亲口说的,让江渊离开,最好不要出现在病房。
  因为江渊此刻的信息素波动太大, 信息素检测仪器疯狂地闪烁着。
  会影响沈危的伤口恢复。
  江渊离开了病房。
  他坐在靠病房最近的椅子上,就算沈危亲口让他走,他也没有离开。
  他的肩颈依然挺拔,在别人的眼中,根本看不出江渊的变化。
  只是,他的脸绷得更紧了。
  耳边的脚步声响起,又远去。
  从他身前经过了许多医护人员和病人家属。
  频频的视线往他身上投来,似乎正在惊讶这是哪位病人的家属,怎么一直坐在病房外,不进去照顾病人,有些视线带着隐隐的苛责。
  江渊的眼神像淬了冰。
  他数着白叙进病房的次数。
  这是第五次,已经进去了十分钟,还没有出来。
  江渊起身,面向病房,往病床处投去视线。
  看不见沈危,只能看见白叙的身影。
  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麻烦让一让。”
  江渊下意识侧身避让,有护士从他身边经过,进入病房。
  江渊的视线扫过,护士拿的是营养液,往里面走去,江渊恍然发现,现在已经到了饭点。
  营养液是经过特制、检测,供给人体营养的液体。
  沈危的口腹之欲不强,在前线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做饭的条件,通常会拿营养液对付一下,久而久之,他习惯了喝营养液,很少正常进食。
  在手术之前,沈危就已经申请了医院的营养液份额。
  手术结束了,这个时候已经到了饭点,有护士为他把营养液送达。
  白叙替他拆开营养液,想要就着姿势喂给沈危,沈危却往后拉开距离。
  他说:“谢谢,我自己来。”
  白叙的手悬在半空,说:“别逞强了,我能代劳的就帮你代劳一下。”
  沈危坚持说不用,伸手,拒绝白叙的帮助,自己喝下营养液。
  白叙收回手,说:“这营养液这么难喝,你居然还能喝这么些年。”
  “身体需要,喝这个很方便。”
  沈危单手把营养液包装扔进了垃圾桶。
  “外面那个人还坐着,怎么办?”
  沈危的视线被白叙牢牢挡住,看不见病房外的情况。
  他垂着眼说:“他愿意坐就坐。”
  白叙问:“要不我把他赶走?”
  “你赶不走的,”沈危对江渊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他也不会走。”
  说完这句,沈危闭上了嘴。
  其实他也没想到,自己早就把江渊了解得清清楚楚。
  躺在床上没有什么娱乐消遣,他和白叙的沟通也并不多,许多想法不可避免地涌上脑海。
  在过去的时间里,他和江渊纠缠的时间并不长,但江渊给他带来的改变是巨大的。
  他从A变成了O,受欺于江渊,在一段时间内,他自己都像是被夺舍了一般,依赖上了江渊,现在想来,江渊的手段真的很高明,如果被戳穿,或许他现在还只能依附于江渊生活。
  江渊给他带来伤害,所以江渊对自己的感情,沈危一直不想承认。
  这种扭曲的感情,沈危也是第一次面对,甚至于是他第一次面对感情问题。
  曾经的他很混球,并不懂感情,在各种各样的Omega身上流连,但大多是为了寻求刺激,他没有体会过正常的恋爱,和周围人的情感交锋极少,起初出事的时候,他也并不相信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他好,但慢慢的,江渊似乎能让他体验到一种异样的感觉。
  理智上,他那个时候的性别意识还没有逆转,还把自己当成是Alpha,从小到达接受的观念,是A和O天生就要结合,两个Alpha在一起的,他很少听说。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往某个方向想过,就算有想过,固有的观念也没有让他再细想,而是捂着耳朵屏蔽想法,麻木地生活了一段时间。
  在那短短的时间里,江渊构筑起了虚拟的感情世界,沈危完全沉溺其中,那段时间,他确实感受到了放松,也有不同于以前的感觉,他能感知到江渊一些行为,不同于正常的Alpha。
  他们曾经一起上过床,见到过彼此最赤.裸的样子,日常生活也在一起,江渊对他确实很好,
  那个时候,他会想,或许就那样和江渊生活在一起也挺好的,哪怕他们都未曾对对方说过“喜欢”、“爱”的字眼,但至少待在江渊身边,他觉得踏实。
  然而虚构的永远是虚构的,对他而言,生活里一切好东西的出现,都不大牢靠。
  很快,江渊构筑起来感情世界,因为方洋旭的揭发,而崩塌。
  沈危也被他关了起来,不让离开。
  分开的那天,他们甚至连吵架都没来得及,沈霆誉就找上了门。
  然后就是......江渊亲自把自己送走。
  那天的场景,他还记得清楚,常年冷淡的江渊,眼神里罕见地出现一抹悲凉,让他快走。
  深切曾经那么多次恳求江渊放自己离开,江渊没有同意,但沈霆誉找上门时,江渊却立刻放走了他。
  某种程度上来说,江渊的确帮助了自己。
  他也在江渊那里短暂地得到过轻松和快乐。
  沈危沉默片刻,对白叙说:“扶我起来吧。”
  “上厕所吗?”
  沈危摇头,把手搭在白叙的小臂上,借力起身。
  医生建议他动作幅度不要太大,毕竟腺体部位十分脆弱,容易牵扯伤口。
  沈危却仍然坚持,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劲瘦的身材隐在布料之下,此刻显得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和十分。
  他一步一步朝着病房外移去。
  江渊依然在病房外。
  沈危扶着白叙,走到病房门口,说:“你可以回去了。”
  江渊起身,俯视沈危,说:“不用,我待在这里就好。 ”
  沈危仰头看他,语气加重,“我说,回去。”
  此刻的江渊看上和平时不太一样,他的眼底......似乎有不安。
  “如果你现在不离开,我会随时通知安保人员,从今天开始,你再也没办法踏足这个医院。”
  江渊沉默,说:“我们可以聊一下吗?”
  “不想聊的是你,和我独处的时候,你只会用强制的手段。”
  沈危继续说:“我最后说一次——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说,你现在就走。”
  江渊想去碰他,却被白叙拦住。
  他说:“你走吧。”
  江渊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缝。
  三人长久地对峙。
  直到沈危的身形有些晃动,显得精力不支,江渊才转身离开。
  临走的时候,他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直视着江渊远去的背影,沈危想,自己应该是要感到轻松的。
  但好像,内心并没有因为江渊的离开而感到松弛。
  这一晚,沈危睡得并不好。
  后颈腺体的轻松,反而让他的入睡更加艰难。
  在中途,他曾经醒过两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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