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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反派,但救赎了男主(穿越重生)——木木汤汤

时间:2025-09-04 08:43:45  作者:木木汤汤
  夏时泽一定干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犯上作乱的事……
  神棍头头的轻功非常人所能及,一路大摇大摆进了侯府,并无人发现。
  但侯府这么大,人究竟在哪?岳芝思索片刻后,跳到正殿后,看着最漂亮那一间的房顶上,隐隐听见里面传来师弟的说话声。
  肚子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要搞囚禁那一套,不把人关在见不得人的地方,谁把人放在这啊?
  传言果然是传言,不可信。
  岳芝摇摇头,拎着他带给楼双的礼物,身手矫健地翻下来,敲了敲窗户,“师弟?你在里面吗?”
  屋内传来楼双略显惊慌失措的声音,“师兄,你怎么来了?”
  听到确切的答复,岳芝心满意足,动作熟练,抬手就要从窗户里翻进去。
  然后没翻进去。
  好家伙,这窗户怎么这么结实?他踹都踹不开,岳芝一时摸不着头脑,不愧是卫国侯府,防盗如此严密。
  他没办法,只能规规矩矩绕到正门敲门,“师弟开门啊,师兄来看你了。”
  屋内此刻一片慌乱,夏时泽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把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往衣裳里一塞。
  楼双则忙着整理一片狼藉的床榻,盖上被子,躺在塌上,浑身只露出一个头来。
  等到收拾妥了,夏时泽手忙脚乱地去给岳芝开门,“来了。”他锁哥哥那条链子……应该是藏好了吧?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岳芝站在门口,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来。
  夏时泽低着头,也不敢看他,“没有,请进。”
  岳芝乐颠颠的,提着他的大包小包就进了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楼双,甚是惊讶,“师弟,你还真病了呀?”说着就要试脉。
  楼双哪敢真让他试,只好说,“没事,只是小病,借口休息几天。”
  岳芝大马金刀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开始自觉地摸果盘吃,边吃还边说,“怎么也不传个信出来,我可担心坏了。”
  “是我疏忽。”楼双低头说道。
  夏时泽坐在床尾,心神不宁,遮遮掩掩,想把锁链的存在给挡住。
  岳芝倒也没注意到他,只是对楼双说,“你们为什么屋里关着窗呀,病气汇在屋里,不宜养病,按理说你医术比我高明,不至于这都不注意啊?”
  说着走到窗前,就要去推窗户,推了一下,没推开,不信邪的又推了一下。
  还是没推开。
  这是怎么回事?
  岳芝有些疑惑地回头望去,就见夏时泽一脸紧张,心生疑惑,又转回头去,仔细打量着窗户。
  这窗户好像是封死的……
  岳芝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断线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住窗户封死的房间?
  这难免让他想起那则传言……
  岳芝回神,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拉起夏时泽,却听见一阵金属碰撞声。
  奇怪,哪里来的声音,他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在精致的紫檀木床与帷幔之间,他看见一条闪着光的锁链。
  岳芝当即眼前一黑。
  看向夏时泽的眼神中,顿时带了些抑制不住的杀气,那是可是你的兄长,把你从火坑里带出来的兄长,把你推上高位的兄长,不求你能报答……
  但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他?!如此欺辱他!
  铁链加身,囚于深室。
  何况你们二人……不是两情相悦吗?
  岳芝手臂青筋四起,看着眼前的夏时泽,他顿时恨意滔天。
  我都没想过要怀疑你,以往的桩桩件件,楼双可有一事对不住你?!
  他举起右手,一巴掌就要落下,却被人拦住。
  “师兄……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楼双拽住岳芝的手臂,挡在两人之间。
  这样一来,他脚上的锁链也再也遮掩不住,垂在地上,隐入暗处。
  岳芝眼睛发红,夏时泽究竟是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让你这样护着他!
  被如此对待,你竟然不恨吗?
  岳芝深吸两口气,坐在一旁,“你为什么这样做,在下师弟究竟有哪里对不住侯爷了?”
  夏时泽一言不发。
  楼双没法,只好上前,一把把夏时泽脖子上的链子拽出来,“师兄,真的不是那样,我们闹着玩呢。”
  岳芝一抬眼,就看见那明晃晃的链子挂在卫国侯的脖子上,另一边拽在师弟手中。
  啊?!
  不是?
  你们俩玩这么花吗?
  
 
第56章 
  “不行, 我缓缓,我需要缓缓,你俩让我捋一捋。”岳芝扶着床架,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这种事情, 对于一个单纯的神棍, 属实冲击太大了, 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是,你们?”岳芝抬起头来, 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封死的窗户, “那也是你俩计划的一部分?”
  楼双一把按住夏时泽的手,抢在他之前开口, “呃……对。”生怕这孩子太过实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岳芝听到此话,继续陷入沉思,然后仰天长叹, 活该他多管闲事,今天就不该找过来, 现在的年轻人,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转头看着面前齐刷刷两张脸,岳芝咳嗽了两身,强装镇定, “那没事就好。”又犹豫了一瞬, 颇为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你们要注意安全,节制一点。”
  楼双忙不迭地点头。
  夏时泽在一旁抬起头又低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即使有哥哥替我遮掩, 但事实确实是岳师兄以为的那样。
  这样很不好吧……夏时泽的头越埋越深。
  岳芝却双手扶住夏时泽的肩膀,强行抬起他的头,“……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谁能想到你们在家偷偷摸摸搞这啊,甚至作戏还做了全套,不仅对外称病,还直接把窗户都封上了,这算沉浸式体验吗……
  岳芝缓缓闭眼,决定不再思考这些问题,这不是单纯的他能理解的。
  夏时泽听闻这话始料未及,有些无措地眨眨眼,然后就被楼双强行压着点头。
  楼双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就这小家伙儿,一点心思都藏不住,居然还能是男主。
  有点可爱。
  但又突然想起一些事来,他拍拍系统,“我要是没先遇见夏时泽把他捡回来,按照剧情,他真会杀我吗?”
  这简直就是个送命的话题,系统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珠,不敢直接回答只能说,[剧情已经歪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早就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了……]
  心里则在默默吐槽,我亲爱的宿主,你不会以为自己扮演的反派十分出色吧,哪个反派一要出事,就有一大帮子人准备捞人。
  这种话系统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只能嘻嘻哈哈打马虎眼,毕竟男主都快每天挂你身上了,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楼双转念一想,也有道理,顺便搓了一把夏时泽的脸,这可是男主高贵的脸,再揉一把。
  夏时泽也换了个姿势,自己乖乖凑上去。
  岳芝把头歪到一边,没眼看啊没眼看,亲爱的师弟哦,这里还有第三个活人呢。
  算了算了,师弟大了不中留,他还是赶紧撤吧,别影响他们卿卿我我,玩什么游戏了。
  岳芝起身,看看楼双又看看夏时泽,“不打扰你们了,师弟你有空给冯仪递封信,他还挺担心你。”说完就落荒而逃。
  刚送走师兄,夏时泽就扑到楼双怀里,“哥哥我知道错了。”
  楼双没忍住笑出了声,故意逗他,“我现在不还是侯爷阶下囚,为何与我认错?”
  夏时泽低头不言,只是低头解开自己的领口,又把锁链的一端给楼双送上。
  *
  楼双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谣言甚嚣尘上,但总不能置之不理。
  今日夏时泽解开了楼双脚上的锁链。
  楼双一扬眉,对此很是震惊,以往整天怕他跑了,今日孩子怎么改性了,“侯爷这是想开了,准备放在下自由?”
  夏时泽摇头,语气颇有些弱弱,没有什么底气,“哥哥还会让我锁回去吗?”
  楼双曾未见过这么好说话的绑匪,忍不住想笑,但此刻笑出来夏时泽未免又要多想,只好点头,“可以。”
  夏时泽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兴高采烈了起来,“以前金吾卫的同僚要与我聚聚,哥哥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嗯,这大概就是囚犯放风。
  楼双继续强忍笑意,“好。”
  “但是消息传出去,冯仪也要来,哥哥……”夏时泽眼巴巴地盯着楼双。
  “好,我替你遮掩。”
  出乎意料的是,当天来的不仅是冯仪,还有一个夏时泽最讨厌的杜文心。
  一进门来看见此人,夏时泽的脸色当即就不怎么好看了,阴魂不散的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他?上次情书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现在居然还敢往上凑。
  冯仪和杜文心自然听到过外面的风言风语,楼双一进门,两人的眼睛就止不住地盯着他看。
  冯仪一看自家上司精神状况正常,当即放下心来,以我家老大的性格,要是被逼迫,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就说那些传言就是外面的人胡诌的。
  杜文心则完全不同,他本来就疑心重,容易多想,心中的疑惑完全没有被打消,只是暂时按捺下来,打算静观其变。
  夏时泽走到席间,微不可察地拽拽楼双的衣袖,想让他坐在主位,然后就被楼双一把按在座位上。
  威震三军的卫国侯在哥哥面前,也只剩被拿捏的份。
  楼双收敛衣袖,坐在夏时泽身旁,他今日穿了件淡紫色袍子,袖口上绣有灵芝纹,饰有轻纱的袍子层层叠叠垂在地上,也没带冠,长发用一根簪子在耳后浅浅挽着,为了装病还特意把嘴唇擦白了。
  衣裳是夏时泽挑的,这并不是楼双平时喜好的风格,这件衣服总是让他回想起之前女装的经历,这衣裳的颜色与当时的裙装很是相像。
  原来你居然怀念这个呀,楼双眼含笑意地看过去。
  夏时泽在旁人面前,还是有几分王侯的样子,玄黑色的衣袍着在身上,正襟危坐,俊眉修目尽是一片冷意,除了手指偷偷在案几底下扣住楼双的手腕。
  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跑了。
  两人坐在一起,风格虽然极不相称,但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宴席开始,夏时泽斟酒一杯给楼双递过去。
  楼双苍白修长的手指,虚虚握住那一杯酒,加上他那一身打扮,难免给人一种大病初愈,弱不胜衣的观感。
  杜文心一看,当即警铃大作,楼大人脸色不好,卫国侯一定是强迫他了!
  楼双给夏时泽夹菜,两人凑在耳边小声说几句话。
  杜文心一看,当即咬牙切齿,可恶的白冉,他指不定用了什么手段来胁迫,否则大人怎么会对他如此小意温柔。
  只恨自己没有办法能搭救楼大人。
  唉,杜文心止不住地叹气,狠狠灌了自己一杯酒。
  其他人倒不似他这样,大家都兴致勃勃,猜拳行令,唯独他一人,苦大仇深地坐在席间,夏时泽本就看他不顺眼,如今更是不耐烦。
  好你个杜文心,我还没给你脸色看呢,你倒先拉下脸来了。
  “杜大人好似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夏时泽冷笑着开口了。
  杜文心向他行了一礼,“并无大事,只是在下有个友人逢难。”
  夏时泽举着酒杯,挑起一边眉毛,“那就祝这位友人早日脱离苦海。”
  “那就谢大人吉言了。”杜文心也冷言相对。
  楼双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甚是不解,他们两个怎么莫名其妙又对上了?
  只好出来打圆场,“杜大人可满意今日的饭食?”
  杜文心对待楼双马上换了一副表情,“佳肴可口,甚合心意,多谢楼大人挂念。”
  他是吃得不错,可怜楼大人只给夏时泽夹菜,自己都没吃几口,一定是受其压迫,如此一想,杜文心心里更恨了。
  楼双眉头微皱,伸手拦下夏时泽将要送到嘴边的酒杯,小声说,“今日不可再喝了。”
  真是学坏了,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怎么现在学着喝酒了。
  夏时泽马上乖乖把酒杯放下,附在楼双耳边解释,“哥哥,我喝的只是果酒。”
  很好,孩子没学坏,楼双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酒散了之后,夏时泽去送别同僚,杜文心则找了空档去见楼双。
  “大人,您近日可好?”杜文心简直眼含热泪,就差对着楼双痛哭流涕。
  “我很好,有白冉照顾我呢,你不要担心。”楼双就差直接明说,你想太多了。
  杜文心抬头,把楼双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一边,“我印象中大人平时不爱穿这种衣服,想必是候爷的主意吧。”
  楼双点头,疑惑你怎么还知道,我平日里爱穿什么衣服?
  杜文心当即悲愤异常。
  果然,是白冉干的,选这种衣服,颜色艳丽,样式浮华,与大人身份毫不相符,更像是……更像是……娈宠所穿。
  这两个字一出现在脑海中,连杜文心自己都吓了一跳。
  太过不敬了,只是出现在脑子就是大不敬。
  但白冉给大人穿这种衣服,实在是居心不良,其心可昭。
  尽管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还是眼含悲愤的再直白地问了一遍,“楼大人,侯爷真的没有强迫您吗?”
  楼双当即微皱眉头,疑惑发问,“强迫什么,我只是病了,在府上疗养罢了。”
  身后传来一阵松竹香气,伸过一只带着薄茧而有力的手,不容分说就将楼双搂过来,强行把他抱在怀里,也不管杜文心还在面前站着,夏时泽低头附在楼双耳边轻声问,“哥哥可还好,身体是否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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