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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价码(近代现代)——弥悠

时间:2025-09-04 08:46:42  作者:弥悠
 
 
第49章 放他离开
  小小的相框在书柜中显得格格不入,彩色图片上印着小孩和二十多岁的女人,在一棵香樟树下,女人一只手牵着孩子,另外一只扶着树干,笑得开朗。
  两人眉眼略微相似,沈晟舟笃定照片里的,就是陈叙池口中的母亲了。
  看来先前Alpha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男人真的很爱他的母亲。那么陈叙池所做的一切也都说得通了,所谓的复仇,不过是恨陈冕对自己和母亲的不管不顾,又恨陈冕将自己当作一枚棋子。
  沈晟舟看了几秒那个相框,而后便关了门,重新回到了客厅,活动空间有限,昨晚又没休息好,Omega很快便睡了过去。
  梦里是和这间房子一样的空间,像是无星无月的夜晚,灰白色调的房间黑得可怕,走廊仿佛看不到尽头,沈晟舟试图拧开房门,却发现根本出不去。
  于是Omega大声朝门外呼救,嗓子干涩疼痛,每说出一个字,就像是吞下去了一捧沙子。
  就在沈晟舟孤立无援之际,走廊深处突然走出一道黑影,步调缓慢,怡然自得地走近了Omega,像是伺机而动的灰狼般。
  接着月光出来了,像是盏聚光灯般,洒落在了男人的身上,沈晟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沾着水的湿发垂在额前,底下狭长的眼睛里嵌着墨色如湖的瞳孔,在冷白光源下,显得尤其闪耀。
  是陈叙池。
  Omega想起那张照片里的小男孩,或许对方会心软呢,于是想要出声求对方,将自己带走,但张了张嘴巴,却突然想到就是男人将自己关在这里的。
  沈晟舟惊慌失措,脊背抵着门板,一只手仍在锲而不舍地拧动门把,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强忍住了尖叫。
  Omega挣扎着想要从睡梦中惊醒,却在醒来的最后一秒,听到了对方低沉的声音:“我这是为了你好。”
  沈晟舟从梦境中惊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将脑袋垂到了沙发下,怪不得会感觉到难以呼吸。
  有香味从餐桌上飘出来,Omega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中央,是中午了。
  陈叙池说到做到,已经关了自己一整晚外加半天,而这段时间里,甚至不来探望一下自己,应该是毫无将自己放出去的想法,沈晟舟绝望地想。
  送过饭从自己家出来后,陈叙池便接到了陈冕的电话,让他现在就回公司一趟。Alpha突然冒出些不好的预感,几乎是立刻便联想到了上次自己去会所的事情。
  陈叙池坐上车,还在思考是不是昨天自己的表现出了纰漏。可左思右想了一会儿,Alpha还是没能得到答案,他认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这时候脑袋里又冒出了其他东西,是刚才看到的沈晟舟的睡颜,Omega垂头睡觉,脑袋充血而导致脸色绯红,眉头紧皱。当时他是想要伸手帮对方托一下脑袋的,但思虑片刻还是算了。
  如果沈晟舟醒了,要让自己将他放出去,那陈叙池是不会一口拒绝的,甚至是答应。
  送过去的早饭凉透了也没人吃,Omega当真是要和自己抗争到底,说到做到。
  Alpha一面心疼对方不肯吃饭,一面又矛盾地不想放他离开,自私地想要亲自让沈晟舟对叶闻轩彻底失望。
  陈叙池一直到下车,心中的两个小人都仍在交战。
  一直到见到陈冕,办公室的采光很好,金灿灿的阳光洒在男人脸上,精神和气色看起来都很不错,坐在椅子上,眉头舒展,悠闲地喝着手边的茶水,前几日的病态一扫而空。
  陈叙池暗自腹诽,对方的腺体手术做得果然成功,效果明显。
  Alpha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等待对方开口,两人不像是父子,反而像是上下属的关系。
  只见陈冕抿了口绿茶,将玻璃杯重新放回到桌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磕碰动静,随后便清了清嗓子问道:“最近在公司适应得怎么样?”
  陈叙池心头顿时涌上不祥的预感,平日里都是陈冕直截了当地指使或安排自己,现在老头竟然学会了拐弯抹角,假意关心。
  Alpha点了点头,回复“还好”。
  坐在老板椅上的人笑了两声,“我听员工说你工作也很认真,”男人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最近公关部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前几天又生了病,我决定给你放个假。”
  陈叙池明白对方还是不信任自己,私下向其他人打听自己的工作能力,又在腺体手术恢复后,会所被查的节骨眼上,主动将自己踢出去,明显是已经用够了自己这颗棋子。
  但他不能拒绝,计划只能暂时停滞下来,后续的一切都只能依靠祝年传过来的信息。
  交接过工作从公司出来,已经是晚上了,陈叙池刚想掏出手机,询问助理沈晟舟的情况,便收到了对方的电话。
  按下接听,电话那边先传来了助理的声音,听起来急匆匆的,语气都变了:“老板,沈先生还是没吃午饭,他现在……他现在……”
  接着那边就传来了一串脚步声,背景音里明显能听出来Omega就在一旁。
  陈叙池一时得不到答案,焦躁地忍不住开口催促:“到底怎么了?”
  “沈先生他,胃不舒服,抱着马桶只吐出了点儿水。”
  还没等Alpha开口,电话那头一阵嘈杂后,已经换了人,熟悉的声音带着嘶哑,却依旧那般固执。
  “陈叙池,我这辈子只相信自己,不劳您费心去查那笔账款的去向了,放我出去我会自己查,得到答案后,我自然会做决定。”
  即使胃部酸痛,沈晟舟的气势依旧十足,条理清晰,心平气和地劝对方将自己放出去。从梦中醒来后,他已经想明白了,陈叙池算不上固执,只要说服对方,自己就能重获自由。
  果不其然,陈叙池沉默了一会儿,被对方突如其来的理性,打得措手不及,更何况沈晟舟已经生病了,自己不能任由对方这么糟蹋身体。
  时间被拉长,在京城初上的华灯下,身旁有两三行人路过,欢声笑语萦绕在Alpha耳边,令他显得形单影只,格外孤独。
  而现在,他连将自己喜欢的人留下都做不到,即将变得更加可怜。
  寒风拂过,将男人长款毛呢大衣的衣角吹起,迫不及待地贴上他滚烫的体温,陈叙池握着手机的掌心紧了几分,片刻后,开口答应。
  “我不恨你陈叙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Omega依旧没有挂断电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这件事我不是做不到,不需要你插手,但还是要谢谢你。”
  平心而论,沈晟舟自己比陈叙池还大了三岁,怎么可能依靠比自己还小的人,况且自己的项目一向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这次出了差错,Omega也能够自己应对。
  Alpha站在路灯下,背影落寞,内心的情感波涛汹涌,但最后也只是嗯了声,便沉默下来。
  一时间听筒里只剩下了彼此的呼吸声,沈晟舟愣了一会儿,便将电话挂断,还给了一边的助理。
  后者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没再阻拦,看着Omega出了这间房子,直接进了对面的屋子。
  有车停在自己身旁,主驾驶座的车窗被按下来,陈冕助理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问道:“我送您回家吧。”
  Alpha将冻得发痛的手放进了兜里,盯了对方几秒后,开口:“送我到郊区的墓园。”
  助理毫无疑义地按照他说的做,车子一路从二环驶出,像是鲤鱼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陈叙池呆愣地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心底生出没由来的落寞。
  他还是没能抓住Omega,对对方的心软,远大于了心中阴暗的自私。
  站在闻盈墓前时,Alpha才回过神来,两旁的树被风刮得沙沙作响,林子茂密而繁盛,深处是看不清的黑,阴恻恻的,像是会吃人般。
  陈叙池两手空空,面对着母亲黑白的笑脸,有些无措,低垂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而不知如何补救的孩子般。
  直到冻得双手失去知觉,Alpha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妈,我把我喜欢的人逼走了,以后我要怎么做?”
  他没有任何经验,甚至是在每一次吃醋中,才幡然醒悟,自己原来是在乎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
  但好像用错了方式,固执地打着为对方好的幌子,将人关在家里,不相信同为男人的沈晟舟,能够自己处理好。
  好在没有一错再错,将人放了出去。
  问出口的问题得不到答案,陈叙池又迎着风站了一会儿,最后朝着墓碑鞠了一躬,“妈,我改天再来看你。”
  有的问题,他只能自己找到答案,但看到闻盈那张岁月静好的脸,Alpha感到没由来地心安。
 
 
第50章 第一场雪
  沈晟舟几乎是从京城狼狈地逃走的,从Alpha家出来当晚,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便订了最早的飞机,飞往西北。
  月明星疏的夜,飞机机翼破开气流,缓慢而平稳地行驶在空中,Omega带着眼罩和u型枕,早已缩在座椅中安然入睡。
  与此同时,陈叙池回到自己家中,空气里尚且存在清淡的葡萄香气,属于Omega的信息素味道还没来得及消失,让男人感到放松和贪恋,想要留住最后一抹沈晟舟来过的痕迹。
  但显然是徒劳,空气顺着门缝和半开的窗户流动,便能够轻而易举地被稀释掉。
  Alpha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只是将冷掉的饭菜扔了出去,便也不管不顾地睡在了沙发上。
  以他对沈晟舟的了解,现在对方肯定已经踏上了去往西北的旅途。自己接下来所有的工作和计划也都被迫中止,重新变回了所谓陈家少爷的傀儡,漫无目的地生活,是个名正言顺跟去献媚的好机会。
  但男人在这种时候退缩了,内心顾忌得太多,怕对方知道后会心烦,怕影响对方的查账进展,最怕不被沈晟舟需要。
  只要触及到沈晟舟,内心所有的想法都是矛盾的,前进或后退,走哪一步棋都远达不到他心中的最优解。
  于是陈叙池选择了按兵不动。
  飞机在翌日清晨落地西北,沈晟舟这次的行动没告诉任何人,所以Omega只能自己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打车。
  这次他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查账。
  陈叙池将自己查到的结果告诉他,但Omega还是选择自己亲自来看,毕竟都是效忠了自己许久的员工,沈晟舟在自己看到真相前,自然是选择相信。
  回到那间村子中的宿舍时,已经是中午,员工们吃过午饭后,回到三层小楼中休息,便碰上了自家老板。
  沈晟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大着胆子凑上前来,不可置信地将自己打量了一番,随后迟疑地叫了声:“舟哥?”
  Omega点了点头,看对方还是疑惑的样子,笑了笑,连续赶路的疲惫被抛之脑后,“是我,咋了?”
  那人揉了揉眼睛,接过了沈晟舟手中的行李箱,边走边问:“你怎么来了,哥?”
  “我不能来?”Omega半开玩笑地反问,边和其他人打招呼。
  员工挠了挠脑袋,将行李箱搬上楼梯,“这不快春节了吗?”
  对啊,沈晟舟默然,这个节骨眼上查,确实让人难以过个好年,但他不得不做。
  员工将他送到门前便离开,Omega将行李箱拉进房间,虽然前段时间不住,但还是有人打扫,因此很干净,没有落灰尘。
  这次带来的只有几件厚衣服,他打算调查清楚后,和员工一起放年假离开。
  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后,Omega便躺在了那张木头床上,等待午休结束后,再去处理那些。
  放在枕头旁的手机振动一声,沈晟舟拿起来看,发现是陈叙池发来的,内容简洁:对不起。
  为什么而道歉,两人之间不言而喻,沈晟舟扫了一眼后,便将手机放回了枕头下,他暂时不知道如何同对方相处。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一直到傍晚的夕阳洒进屋子,金灿灿的光在桌面和柜子上镀了一层颜色,洒在Omega薄薄的眼皮上,睡梦中蓦然天光大亮,沈晟舟才醒了过来。
  脑袋里思路清晰,将自己接下来几日要做的工作、调查方法都梳理得井井有条。
  而现在,他要先从账目开始。
  楼下的办公室里,每台电脑都被玻璃隔开,一个个脑袋垂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
  沈晟舟悄无声息地找到其中一台空着的电脑,开机后输入密码,接着进入自己项目的账目系统,所有的账目表格按照时间排序,。
  Omega认真浏览着,先从上个季度开始,一份一份看,发现所有账目都没什么问题,包括上次那份出了差错,被补救的,现在也已经看不出任何问题了。
  沈晟舟给管理账目的小王发去消息,问对方上个月的账目漏洞,最后是怎么改的。
  对方说,是叶闻轩告诉他,少算了一笔新媒体教室的钱。
  上次自己问对方,叶闻轩也是给出了同样答案,沈晟舟的直觉告诉自己,问题就是出在了这笔钱上。
  可问题是,自己现在再找Beta,只会让对方起疑。于是Omega继续给小王发消息问:他给你看账目了吗?
  对方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并且将叶闻轩给他的发票,发给了男人,肉眼看起来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沈晟舟留了心眼,记住了供货商,等员工们都下了班,坐在椅子上将电话打给了对方,开门见山地直接问了,那笔钱的数目。
  对方报了个数,Omega依照账目上的数目对比,果不其然对不上。
  沈晟舟在心里感慨,叶闻轩的手法太过拙劣,也可能是对方没想到自己会露出马脚。
  现在真相大白,Omega想起之前陈叙池的话,又想起叶闻轩为自己做事时的热切样子。
  窗外夜幕降临,办公室里只留下了男人头顶的一盏灯,其余地方全都是一片黑暗,沈晟舟抬起头来,目光在夜色中对不上焦,漫无目的地扫过,像是丢了魂般,感到心脏在不断绞痛。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果然很难受。
  也许自己应该听陈叙池的话的,Omega背倚着椅子,仰起头想,也许那样比自己找到真相的痛苦要少。
  但重来一次,沈晟舟还是会这样,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因为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Omega将秘密藏在心底,并且让小王不要讲今天的事往外说。
  西北的天空澄澈,星子散落在黑色天幕上,微弱的星光照亮一方夜空,透露着独属于偏远地区的宁静。
  寒风吹过,比京城的风更加干燥些,其中似乎带着沙砾,拍打在沈晟舟的脸上,将敏感的皮肤吹得变干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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