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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价码(近代现代)——弥悠

时间:2025-09-04 08:46:42  作者:弥悠
  许韫燃的视线放在隔离室里的人身上,眉心蹙着,语气沉重:“可是他拒不接受任何干预,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和他沟通。”
  闻言,沈晟舟点了点头,也将视线放在了里面的Alpha身上。
  他掏出手机,打给了隔离室里的人。
  本意是想让对方振作起来,却没想到,陈叙池竟然强撑着身子,将放在床头的电话接听了。
  “慢慢。”Alpha的嗓音沙哑,呼吸粗重,即使通过电子设备,沈晟舟也能够捕捉到那些细小的喘息。
  于是Omega红了脸,嗯了声。
  “怎么了?”陈叙池打起精神来,想要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门外注视着自己,“是要出差了吗?抱歉,我可能暂时还回不去……”
  沈晟舟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发烫,视线中的Alpha是如此羸弱,却依旧强撑着,要先安抚自己的情绪,询问他的感受。
  Omega声线颤抖着,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就在你的隔离室外,陈叙池。”
  所以别再假装坚强,也别再强装作一副很好的样子,你的痛苦已经被我收至眼底,我心痛而自责。
  电话里静了片刻,只剩下了窸窸窣窣的细小动静。
  沈晟舟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坐了起来,然后起身,朝自己面前的这面玻璃走,步伐缓慢但坚定。
  Alpha行动迟缓,疼痛和炽热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身体,但他仍旧咬牙坚持着,终于陈叙池在玻璃前站定,他只能看到一整面的白,于是便将手掌张开覆在了玻璃上。
  距离被拉进,沈晟舟能够更加清晰地看清对方,陈叙池眼下的乌青,长长了的黑发,和那双疲惫的双眼,无不透露着他这几天过得并不好的信息。
  Omega将一只手隔着玻璃,覆在了对方的手掌上,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也被揪着发痛。
  怎么能有人用如此痛苦又笨拙的方法,只为了向自己证明他的一片真心?
  再次开口时,沈晟舟已经带上了浓重的鼻音:“陈叙池,你怎么能拿这种事来骗我?”
  医生说你情况并不乐观,不肯接受任何干预,一个人强撑着忍受信息素无法释放的痛苦,如果我没找到你,那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对不起,”隔离室里的Alpha垂下了脑袋,语气低落,像是只被主人嫌弃的大犬,“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心理负担。”
  陈叙池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因为这个而可怜自己,他不需要怜悯,他只要爱,来自沈晟舟的无价真爱。
  “你必须进行干预,”沈晟舟态度强硬,面前的人满脸疲惫,一看便知道这几日受了很多苦,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是要打药物,还是想让我进去帮你?”
  一提到干预,Alpha马上像是变了个人,刚才谦卑的态度不复存在,语气执拗,非要撞到南墙才肯回头。
  “我都不用,慢慢。我能熬过去,我懂得自己的身体,我会度过易感期,然后出去见你的。”
  闻言,沈晟舟朝站在自己身边的许韫燃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劝不动Alpha。
  陈叙池深吸了口气,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你回家吧慢慢,我会去找你的。”
  说罢电话被挂断。
  沈晟舟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大夫:“他坚持要硬抗,而且表示自己能够安全度过易感期,接下来要怎么办?”
  毕竟自己的劝说也起不到任何用处。
  许韫燃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睛,在自己面前的数据面板上敲敲打打后,抬起头来,回道:
  “我要对他的身体进行重新检测,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大可以放心,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需要你来替他做决定。”
 
 
第72章 一定要幸福
  偌大的数据检测室中安静得针落可闻,许韫燃坐在精密而巨大的计算机前,看着屏幕上不断跃动的数字,一只手放在鼠标上认真操作着。
  沈晟舟就站在他的身后,虽然看不懂那些数据的含义,但依旧忐忑而紧张地等在这里。
  终于鼠标的滑动声和按动声停止,Omega的心脏仿佛要跳出来,目光如炬放在了坐在椅子上的许大夫身上。
  后者将几个数据记录在本子上,摊开给沈晟舟看,善解人意地为他解释:“这几项数据看下来,陈叙池的身体情况相较昨晚好转了些。但体内的信息素含量一直徘徊在阈值边缘,目前没有上升或下降,总的来说还算稳定,但随时有突破阈值的风险。”
  许韫燃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后期会到达阈值,我需要你来替他做决定。是坚持不接受干预,还是接受药物或者你的信息素来治疗?”
  沈晟舟想都没想,便做出了决定,一个只有家属才能做出的决定:“如果陈叙池有危险,我愿意亲自陪他。”
  许韫燃点了点头,提醒对方:“因为病患随时有到达阈值的风险,所以之后的几天,你必须随叫随到。”
  沈晟舟表示知道了,在内心计划着,要将出差任务取消,刚好是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可以让公司里的其他人代去。
  “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他吗?”Omega询问面前的医生,“或许见到我,他的情绪会稳定些。”
  沈晟舟无法想象这几天陈叙池是怎么度过的,一个患有信息素缺陷的Alpha来了易感期,而丈夫不在身边,他会有多么煎熬,一边忍受疼痛,一边害怕被抛弃。
  Omega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到对方,亲口告诉陈叙池,自己不会抛弃他。于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尽管他知道可能性很低。
  但下一秒,许韫燃便点了点头,只是多说了几句提醒:“你要戴上颈环,防止陈叙池攻击你,而且只能进去五分钟,Alpha的情况不稳定,不宜待在里面太久。”
  许韫燃也希望,沈晟舟的探望能够让陈叙池的情况好转一些。
  于是几分钟后,沈晟舟佩戴颈环,将卡扣扣在后颈,冰冷而坚硬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腺体,有些不舒服。
  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被允许进入隔离室,即使Omega笃定,陈叙池不会标记自己。
  在许韫燃的许可下,护士将隔离室的门拉开,沈晟舟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处的颈环,迈开步子走进了那间狭小的屋子。
  里面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只有丝丝缕缕的洗衣液香气,不会让Omega感觉到任何不适。
  沈晟舟打量着这间小屋子,里面的设施简陋,只有一张床头柜和窄小的病床,更往里还有扇小门,他猜那是洗手间,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就连窗户都那么小,只能够窥见外面抽芽的树枝。
  而他的丈夫,此刻正躺在那张小床上,身上盖着自己不要了的围巾,蜷缩着身体躺在那里,格外安静。
  沈晟舟想起自己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于是抬起了步子,走到那张床侧。
  他看到陈叙池的那张脸,眼睛紧闭着,睫毛轻颤,唇色和脸色都是苍白的,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只剩下了破碎和羸弱。
  而对方对自己的接近毫无察觉,依旧在熟睡着,一只手放在围巾上,攥着一角,像是在守护什么宝贝。
  Omega将男人仔细打量过,才出声轻唤对方的名字,“陈叙池,陈叙池……”
  他一遍遍叫着,却只是看到对方紧蹙着眉头,好像无论如何都冲破不了自己的梦魇。
  于是沈晟舟伸出手来,放在了对方的手掌上,他摸到了陈叙池滚烫的体温,像是块烧红了的铁般,烫得他心尖一颤。
  外面发生的一切,陈叙池都不得所知,他只是紧闭着双眼,被困在了自己的梦里。
  Alpha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尽管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四岁,对方的面孔却仍旧是四十出头时的样子,不会因为时间而苍老。
  陈叙池看到闻盈笑眯眯地朝自己走过来,走近时牵住了他的手,面上仍旧是不变的温和笑容,而自己也忍不住跟着对方,朝前方的光亮缓慢移动。
  好像回到了十几年前,自己上初中前,闻盈都是这么来接自己放学的,然后会在路边给他买些零食,带着小陈叙池回家。
  Alpha张了张嘴,几次想要说话,却发现一时不知应该先说哪句才好。
  最后是闻盈转过头来,主动跟他讲话:“最近过得还好吗?”
  陈叙池先是摇了摇头,而后又想到什么般,点了下头,开口解释:“我上次告诉你的,我结婚了,我很爱我丈夫,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走在前面的闻盈点了点头,陈叙池看到光亮洒在她的脸庞上,那些细小的皱纹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还要跟我走吗?”女人转过头来,温柔地朝他笑,一只手覆上他的脑袋,宠爱地揉了揉。
  陈叙池愣了下,意识昏昏沉沉,让他迟钝地认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于是Alpha又看了面前的人几眼,还是记忆中的闻盈的样子。
  “妈。”陈叙池开口叫出了许久未曾脱口的称呼,愣在原地,停下了脚步,扭头将视线放在了相反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似乎笼罩着浓重的黑雾。
  闻盈也跟着停了下来,顺着Alpha的目光看过去,弯起唇角,笑意愈深。她怎么能不懂得自己儿子的心思,于是拍了拍陈叙池的肩膀,开口道:
  “你爱的人还在那里等你,快去见他吧。”
  女人的声音轻柔而又充满力量,陈叙池将目光收回,又放在了面前的闻盈身上,他上前一步,环抱住了这个瘦得干瘪的女人。
  声音忍不住哽咽,“妈,我会带他去见你的。”
  被搂着的闻盈轻笑一声,伸出双手拍了拍这个已经成长为男人的陈叙池,语气中充满欣慰:“你一定要幸福。”
  说罢伸手将Alpha推开,抬起头看着对方,朝他挥了挥手:“再见,小池。”
  睡梦中的陈叙池咽下心中喉咙涌出的酸涩,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义无反顾地向着那团不见五指的黑暗奔跑。
  沈晟舟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的手指动了下,几乎是立刻将对方的那只手攥住,目光殷切地盯着那张沉睡的脸。
  手腕上的表显示,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而面前的人迟迟未能醒来,Omega能做的只有想尽一切办法唤醒对方。
  接着沈晟舟看到对方的唇动了动,似乎是在说什么话,他凑近了去听,却没能听到任何声音。
  下一秒,Omega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凑近了沉睡的人,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和陈叙池两片滚烫的唇接触的一瞬,沈晟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将他的所有思绪都燃烧殆尽,无法分出精力来思考其他的东西。
  Omega的吻技笨拙,只能够毫无章法地啃咬对方的唇,像上次对方这么对自己一般,有样学样。
  沈晟舟紧闭上眼睛,在心中祈祷,希望自己如此拙劣的手段,能够将对方唤醒。
  然后他就感觉到有东西缠上了自己的脖颈。
  两条温热的胳膊攀上Omega的脖子,像是蛇般,想要将他拆吃入腹,沈晟舟不得不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站起身来。
  却没能成功,Omega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已经苏醒,那双乌黑透亮的瞳仁正盯着自己,一眨不眨,透过那双眼睛,沈晟舟读懂了对方平静表面下泛起的涟漪。
  于是沈晟舟不再反抗了,只是再次吻上了对方。
  易感期的Alpha浑身滚烫,连舌尖的温度都高得明显,在Omega的口腔中四处点火,像是要将体温分享给对方。
  陈叙池也只是克制地亲了几秒,很快就分开了,他看到自己丈夫绯红的双颊,轻笑了声,双臂强撑着坐了起来。
  沈晟舟感觉自己像是根燃烧的火柴,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时间只剩下了一分钟。
  Omega看着面前的人,那股怜惜和心疼又卷土重来,他抿唇,头脑冷静地告诉对方:“我问了许大夫的,你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危险,我能进来看看你,所以请你继续保持好吗?”
  陈叙池盯着对方的眼睛,从里面读出些复杂的情绪,心下了然,点了点头。
  “我当然会活着出去见你。”
  有了对方的承诺,沈晟舟松了口气,“我马上就要出去了,明天再来看你。”
  Alpha又点头,他只想多看几眼自己的丈夫,希望用这点甜头,支撑起自己度过易感期的意念。
  面前的这个人,既是他的丈夫,也是陈叙池活下去的念想。
  沈晟舟到底还是没能忍住,在最后几秒,抱了下羸弱的Alpha,转过身后朝对方挥了挥手,“你别跟着了,好好休息。”
  强撑着的Alpha停下了脚步,站在自己的病床旁,目视自己的爱人离开,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又一次只剩下了他自己。
  不过陈叙池不再害怕了,他知道沈晟舟是在乎自己的,并且不会抛弃他。
  另一边,沈晟舟走出了那间屋子,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在那面玻璃前站了几分钟,看Alpha又回到了床上,才被护士提醒,拿掉了脖颈上的颈环。
  Omega希望,自己能够早些见到那个身体健康的陈叙池。
 
 
第73章 生命危险
  之后的几天,沈晟舟每日都会在午餐时间来到医院,然后戴上颈圈亲自进入那间隔离室。
  陈叙池的情况一直还算稳定,Omega也曾问过许韫燃,Alpha的易感期将要持续多久,但对方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
  看着面前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沈晟舟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虽然陈叙池的信息素稳定在了阈值边缘,但随时都有突破阈值的风险,这几天自己做的梦都是关于对方的噩梦。
  似乎是注意到了身边的人情绪不对,Alpha凑上前去,拉近和对方的距离,渴望通过这种犬类才有的方式,来分辨出其中的不对劲来。
  “这几天你辛苦了。”陈叙池伸出一只手,掌住Omega的下巴,将对方眼睛底下的乌青看得一清二楚。
  这画面实在好笑,两个人坐在病床上,个个都顶着成对的黑眼圈,像两只交流病情的大熊猫。
  沈晟舟弯了弯嘴角,将下颌处的那只手拂去,贴心地放回了那床被子上。上次的吻发生后,他总有些羞赧,一是从未与任何人有过这种行为,二是知道了除了单面玻璃,这里还有挂在头顶的监控。
  Omega不愿将自己的隐私暴露在那个摄像头下。
  陈叙池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但也只是任由对方动作,看着自己被放下来的手,眼皮耷拉着,将心中的失落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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