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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价码(近代现代)——弥悠

时间:2025-09-04 08:46:42  作者:弥悠
  Alpha先是将视线放在沈晟舟身上,检查过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才终于落在了女人的脸上。
  陈叙池蹙眉,看向自己名义上的继母。从自己来到陈家,便一直对自己冷嘲热讽,背地里连佣人打碎花瓶的事情,都要怪在自己身上,只为了让陈冕体罚自己,引以为乐。
  初来乍到时,陈叙池便向她许诺过,自己不会接手陈家的家业,换来的确实冷笑和嘲讽。这几年无论陈叙池如何低调,对方仍将他视作假想敌,不肯放过自己。
  但陈叙池都忍了,直到查到私人医院是毕家的,才发现这个女人也是助纣为虐的帮手,这次关系对调了,陈叙池不会原谅她的,更不会给她伤害沈晟舟的机会。
  Alpha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浮现出笑容:“阿姨,你一定要照顾好爸。”
  我会让你们一对恶鬼得到应有的惩罚。
  话毕,沈晟舟站起身来,被Alpha握住了左手,牵着自己走出了这个荒唐怪诞又压抑至极的家。
  月亮出来了,盘旋在穹顶的乌云消失不见,只剩下皎皎月光洒落在前方的柏油路上,照亮一条通往家的路。
  沈晟舟坐在副驾,将窗户打开了些,任由冷风轻抚他的脸颊。
  陈叙池看了他一眼,脑海中毕箐恶狠狠的眸子挥之不去,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毕箐对你发疯了吗?”
  Omega嗯了声,视线落在自己丈夫的身上,月光透过车窗洒落进来,将男人的侧脸草草勾勒,像是副石膏画。
  沈晟舟压抑不住内心的猜想,追问:“她从前也这样吗?你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
  陈冕那样严厉而冷漠,毕箐又总是看不惯他,很难想象陈叙池是如何度过这几年在陈家的光阴。
  沈晟舟又想起自己在新闻上看到陈叙池计划的第一步时,断定对方是只危险的猛兽,现在想来Alpha定是遍体鳞伤后,才变成这般,而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
  眼前的景色在不断变幻,陈叙池放在方向盘上的左手顿了下,而后也只是轻轻地点了下头。
  侧过脸来,认真看着对方,半开玩笑道:“所以你能多爱我一点吗?我很缺爱的。”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过得更辛苦的,和各取所需的丈夫结婚,这一生只被闻盈爱过十几年,那之后所有的岁月,都被他用来复仇。
  但现在和他当时悲观的想法截然不同,陈叙池遇到了珍视自己的爱人,像是将要病死的树木,重新抽出了新的嫩芽。
  沈晟舟告诉他,生命中除却报仇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件事叫作“和沈晟舟相爱”。
  车子最终在地下停车位上停下,陈叙池将车子熄火,转过头来便看到Omega揉了揉眼角,有什么东西在泛着光,流淌到了那只手背上。
  Alpha第一次见到沈晟舟流泪,原来对方哭泣竟是这样的,眼眶红红的,浅色的瞳仁蒙上一层水雾,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陈叙池将那只湿了的手抓住,拿到自己这边,低头将上面咸湿的泪水吻掉,而后凑近去看对方的脸。
  双手将Omega脸颊上的两道泪痕擦拭掉,温声道:“我以后的日子不会再这么辛苦了,不是吗?我还等着你来娶我这个灰姑娘呢。”
  闻言,沈晟舟握住对方的掌心,点了点头,眼泪又止不住了,像是条决堤的河,不讲道理地冲刷掉所有理智。
  沈晟舟很久没这么哭过了,慈善事业逼迫他将眼泪收回,换成更加实际的援助行动。而现在这种天赋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Omega为自己的丈夫感到悲悯。
  陈叙池不想让他再哭下去,有些手足无措地安慰:“其实在陈家还是有一个好处的,陈冕给我的钱很多,所以你才愿意和我结婚,不是吗?这也是一种缘分吧?”
  话毕,Alpha感到自己的胸口被重击,痛感不多,作为受害者他倒是笑了,擦了擦沈晟舟破涕为笑的眼泪。
  陈叙池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渴望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心跳,他正色道:“沈晟舟,为了得到你的爱,我甘愿忍受这些。”
  Omega不再流泪了,只是嗓音有些哑,在电梯里警告对方,不许拿今天的事情取笑自己。
  陈叙池点点头,甚至伸出三只手指来,要发誓,但最后却被一旁的人抓住了手指,强行给他按了下去。
  恶狠狠地威胁道:“别乱发誓。”
  Alpha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作罢。
  情爱被暂时翻篇,沈晟舟收拾好心情,想起了什么,问道:“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说到正事,陈叙池点了点头。
  “你的线人就是那位助理吗?”沈晟舟追问,毕竟对方当时告诉自己计划时,并没有如此细致,这些信息还需要他来猜测。
  陈叙池笑了下,暗道对方真是聪明,于是便也承认了。
  “他是我收买的,有把柄在我手里。”
 
 
第80章 风起
  胜冕最近的新产品问世,在顾客群体中获得巨大的好评反馈,同时这也是自从陈冕生病后,公司传来的唯一喜讯。
  老头难得高兴一回,拖着刚好些的身子骨来了公司,跟董事会那群唱衰他的老头开过会,便叫了助理回了办公室。
  身体不好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用来应付外人可以,却瞒不住董事会那群人精,眼下刚在会上让那群人吃瘪,陈冕倚靠在办公椅上,挥挥手让助理去给他倒杯水。
  孙助理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已经是阳春三月,气温回升,艳阳高照,将办公室里烤得温暖。但对一身病骨的陈冕来说,还是冷了些,于是角落里的空调被打开,暖风徐徐吹过,室内温暖迅速升高。
  陈冕像是头年迈的雄狮,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手握权利的快感。
  茶水间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大都是普通员工,来接杯咖啡便匆匆回到工位。
  只有一个男人和他们格格不入,孙助理站在水吧机前,盯着面前记录水温的小块屏幕,看着温度缓慢下降,双手在口袋里握成了拳头,焦躁不安地等待着。
  脑海里是前几天在陈家碰到陈叙池的场景,对方将花粉交给他,其余的一切都在不言中。
  Alpha那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让男人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对方,彼时的陈叙池不过是刚读大一的毛头小子,自己也只是跟在陈冕身边端茶倒水的其中之一的助理。
  那是京城夏日里最常见的阴雨天,因为最让陈冕称心如意的助理不在,交接工作暂时落到了自己头上。
  孙助理终于有机会窥探别人口中这栋价值连城的老宅,于是在从书房拿了文件后,忍不住在这栋房子里蹑手蹑脚地游荡。
  走廊仿佛长得没有尽头,佣人的脚步声消失在了耳边,男人路过一间间紧闭着的红木雕花门,终于像是寻找到什么了般,在一扇半阖的门面前停下。
  他有些犹豫,自己是否应该做好本职工作,现在就离开。
  到心中却有个声音在呼唤他,进去看看也没什么的。况且这座老宅没有监控,自己不会被发现的。
  就在内心在挣扎间,男人突然听到一旁传来的脚步声,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来不及思考,为了躲避,只能踏进那间门里的世界。
  多年前被逼至绝境所做出的举动,在今后的许多年,让男人无路可退。
  门内的世界是新奇的,这里似乎是一间收藏室,除了放在玻璃展柜中的格式珠宝,和大小不一的古董花瓶,还有一些不起眼的老式花钱。
  助理被这些迷了眼,又想起家里刚诞下的儿子,他的妻子要他在儿子满月前搬离那所小出租屋,而以自己的能力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恐怕没有容身之处。
  可现在,他看到面前散落的花钱,上面的花纹他认的,是某个久远的朝代遗留下来的,只要一枚便能够卖出好多钱。
  男人被这些钱币吸引住,内心在焦躁不安地犹豫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泛着光泽的钱币,灵魂早已将他出卖,伸出手掌掠夺不属于自己的宝物。
  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男人才忐忑不安地从房门里探出脑袋来查看,四下无人,他终于放心下来,侧身走出了那间房,欲盖弥彰地将房门关上。
  刚松开门把,就听到身侧传来的声音,“书房在三楼哦,哥。”
  收回来的手一僵,男人感到全身都软了下来,有些身形不稳地转过头去,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人。
  和陈冕相像的脸,那双眼尾上扬的丹凤眼正盯着自己,唇角玩味地勾起,表情却没有半分笑意,语气中透露着某种威胁。
  让男人感到阴恻恻的冷,只觉得面前的年轻人,像是个披了人皮的撒旦,随时准备将人放在股掌之中玩弄,而自己恰好就是他新的乐子。
  有汗液顺着额角流了下来,明明室内的气温极低,却让男人出了一身汗,口袋里的那枚钱币仿佛变成了火,想要将他烫出个窟窿来。
  他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我在找厕所。”
  “嗯?”年轻人尾音上扬,似乎并不相信,“你身后是我爸的收藏室,平日里可是连我都进不去的。”
  男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被面前人的话当头一棒,原来这就是传言里的陈冕独子,也是私生子的陈叙池。
  “我,我……”他还想狡辩,却看到年轻人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笑意愈深。
  “哥,我现在应该告诉我爸,让他来数数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少。”
  那抹笑意像是一柄弯刀,狠狠刺入男人的胸腔如果真如对方所说,告诉了陈冕,那么别说要换房子,恐怕自己会灰溜溜地滚回老家,妻离子散。
  他不想这样,于是男人向面前的青年低下头,恳请对方不要这么做。
  走廊里回荡着轻快的笑声,片刻,男人听到对方说道:“认识一下吧哥,我有机会会联系你的。”
  于是他忙不迭地记住了对方的号码,中途手指不听使唤,敲错了数字,又被他急匆匆地改回来。
  终于记下那串数字,男人看到面前的人侧过身,意思似乎是放他离开,于是他脚步虚浮地从年轻人身边走过。
  听到对方说:“如果你敢乱说的话,我会把今天的事告诉我爸的。”
  话毕,男人看到对方手中亮着红光的微小机器,被年轻人抛在半空中,又稳稳接住,如同自己的命运般,早已被人掌控。
  “孙哥,孙哥……”
  旁边有人在不停呼喊自己,男人从回忆的余韵中惊醒,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向来者,是市场部的员工。
  回忆中的魔鬼不在,让孙助理松了口气,佯装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
  那人指了指屏幕上的温度,“水马上就要凉了。”
  男人扫了一眼,上面显示着四十摄氏度,于是他抬起头,看向挂在墙壁上的钟表,快二十分钟过去了。
  应该已经好了,他猜测,于是将温热的水倒入玻璃杯中,从茶水间离开。
  照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而入,温暖的气体将他包裹,几乎是让男人瞬间便冒出了汗。
  陈冕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办公桌上,一只手臂伸长,似乎是想要从面前的盒子里拿出什么东西。
  男人知道他想要拿出什么,那是老头的救命药。
  于是顾不得这么多,男人将手中的水杯摔在地面上,温热的水溅到他的裤脚,他却不能停下,皱起眉头扑向陈冕,从盒子里拿出药片塞进老头嘴里。
  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围了过来,而助理至始至终都将老头架在肩膀上,穿过人流,走向电梯,一边拨打着私立医院的急救电话。
  很快胜冕集团总裁重病的消息传遍京城,而彼时的陈叙池早已读过那条阅后即焚的加密通讯,正在着手制定着下一步的计划。
  一切正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作为掌控眼下局面的执棋者,他终于要出马,深入对局亲手弑帥。
  Alpha敲下文字,将短信发送给自己的合作伙伴。
  彼时的祝年正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往自己脸上涂抹那些不认识的化妆品,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一声,他借口上厕所暂时离开。
  少年在昏暗的走廊里穿行,然后转身消失了。
  这是他自己找到的躲藏地,走廊里最不起眼,最肮脏的杂物间,平时不会有人来,只有周末才会请人来打扫。
  Omega闪身进入,随后便将手机掏出来,看到了眼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冕已经住院抢救,胜冕和暮云恐怕都会动荡起来。我需要你抓紧时间,让我混进暮云。”
  是陈叙池传来的,这个口吻,祝年已经能够辨认出对方的话风。
  少年在阴暗的杂物间里长舒了口气,长日里累积在心头的压抑和紧张被呼出,让祝年忍不住眼眶发烫,少年眨了眨眼,感觉有什么东西夺眶而出,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小的声音。
  他对着发着幽幽光芒的手机屏幕打下:“收到。”
  笼罩在他心头多日的黑暗出现一丝曙光,Omega双手环住小腿,将下巴磕在膝盖上,忍不住开始想象自己的未来。
  自己出去后会去哪呢?自己可以去哪呢?像他这样的Omega,要怎么才能安稳地度过后半生呢?
  一切都是空泛的,迷茫的,让祝年感到忐忑。
  他转而又想到那张熟悉的脸,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的脸,狭长的眼睛眯起来,浓密的睫毛下是浅蓝色瞳仁,自己曾说过那是天空的颜色。
  却被纠正,大海也是这样颜色的,随后对方看自己愣住,便揽住自己的肩膀,说夏天可以去看海。
  一股无名的酸涩涌上心头,祝年感到眼眶更烫了,一滴滴水珠落在他的膝盖上,又顺着皮肤滑落。
  Omega泪眼模糊,给陈叙池发去第二条短信:“你之前答应过我,事成之后要把我送出去,过平凡生活,我要去海南。”
  他曾听严翊酩提到过的,那是一座四季如夏的岛屿,海水像是玻璃般清澈湛蓝。
  得到对方的肯定回复后,少年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从杂物间里走了出来。
  走廊尽头已经亮起灯光,又有人来寻欢作乐了,祝年将手机收回,再次踏进那间充满脂粉气的化妆间。
 
 
第81章 毫无保留
  沈晟舟归家时已经过了后半夜,玄关的灯还开着,客厅漆黑一片,Omega摸索着走进主卧。
  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将床上睡着的人影勾勒,还没等沈晟舟往前走一步,就听到对方说话了:“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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