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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爱价码(近代现代)——弥悠

时间:2025-09-04 08:46:42  作者:弥悠
  陈叙池早已困得哈欠连连,却迟迟不肯睡下,就是要等到自己丈夫回家,给对方热一下今晚的饭菜。
  Omega看到床上的人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作势就要起身离开温暖的巢穴。连忙回道:“吃过了,你快睡吧。”
  这么晚回家正是因为西北村庄的项目告一段落,为了犒劳员工,他特地搞了聚会,将所有人送回家才最后一个回来。
  陈叙池知晓对方的疲惫,于是不再多说,挪了挪身子,让出一半的床,示意让他过来。
  沈晟舟照做,松了领结和马甲,将束缚住自己的衣物统统丢到床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子里。
  他今天在工作室也听说了,胜冕集团的总裁重病住院,心里装着事,于是便迫不及待地问出口:“计划是不是走到最后一步了?”
  身侧的Alpha点了点头,随后又闻到对方身上的烟酒味,像只狗似的环抱住了Omega,鼻尖在那枚腺体上蹭。
  “别抽太多烟。”陈叙池出声提醒,自己丈夫的嗓音有些沙哑,让他不得不担心。
  沈晟舟轻笑一声,抬起手来抚上对方的腺体,那里是干瘪的,里面没有信息素,摸起来和Beta无异。
  Alpha被他摸得脸红,胸腔里的脏器加速跳动,后颈的体温陡然升高,整个人都要变成一团炽热的火。
  “最后的计划你还没告诉我,”沈晟舟顿了顿,将那只作乱的手收回,“有什么危险吗?”
  陈叙池被他摸得情迷意乱,抬起那张绯红的脸,眼睛自下向上地看着对方,卧室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他张了张嘴,在斟酌着什么该说,什么应该隐瞒。
  可Omega早已知晓他的路数,眯起眼睛,嘴唇紧绷着,同样地也在思考,思考对方接下来的话有几分真假。
  “陈叙池,”沈晟舟喊他的名字,声音沉了下来,语气中透露着不悦,“不要总是对我有所保留。”
  Omega同对方相处许久,早已看透陈叙池爱孤身赴险的性格,于是毫不留情地要求对方跟自己坦诚相待。
  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Alpha知道这次沈晟舟是认真的,自己没有再隐瞒对方的可能。陈叙池有些不安地将人抱紧几分,下巴磕在Omega的颈窝,闷声将自己的一切计划告诉对方。
  接下来自己要去私立医院看望陈冕,查看老头的病情,确保在这段时间内对方不会再醒来。还有就是要去暮云一趟,弄清楚那地下一层到底在进行什么勾当。
  他话说到这儿,被身旁的人打断,沈晟舟当然有在认真听,于是忍不住发问:“你要怎么进入暮云?”
  上次和对方一起进去,差一点就要露馅,这次Alpha一个人,如何独善其身?
  陈叙池将自己和祝年的联系全盘托出,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
  那个男孩沈晟舟有印象,严翊酩晚宴上的同伴,上次在暮云也是对方帮他们伪造了身份。
  只是,“他怎么会在那?”严翊酩虽然爱玩,但不至于腻了后,便叫人自生自灭。
  陈叙池摇了摇头,祝年始终不肯告诉自己,永远只是在强调,事成后一定要让他过上安定且远离京城的生活。
  沈晟舟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于是只能作罢,最后和陈叙池达成协议,到真正拆穿暮云那天,必须由自己来跟媒体沟通,事后祝年的安排也由自己全权负责。
  Alpha望向对方那双浅色的眼睛,从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也知晓对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为自己谋一条后路。
  陈叙池心中顿时踏实不少,像是整日漂浮在空中的一粒尘埃,终于找到落脚的土壤,被沈晟舟稳稳地接到怀中,拥紧然后缠绵。
  陈冕住院并不算一桩小事,京城商圈像是群狼环伺般,渴望分走这块肥肉,当然也有不少愿意做面子功夫的,私底下联系过陈叙池,想要去探望其父。
  陈叙池始终不肯松口,只是婉拒了外界的试探,亲自去毕家的私立医院探病。
  根据助理提供的情报说,陈冕现在的情况危急,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于是Alpha没打招呼,亲自去了医院。
  见到毕箐时,女人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披着厚重的大衣,守在icu外,听到脚步她抬起头来,便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陈叙池纯良地朝她笑笑,待到走近对方,从口袋中掏出手帕,递给贵妇人。
  毕箐被他的笑吓得冷汗直流,视线在那张阴恻恻的脸和手帕上来回扫过,最后只得硬着头皮将那块手帕接过,却不敢使用,只得握在掌心。
  她的指尖都在发抖,眼下陈冕这座靠山已倒,所有的一切都会落到陈叙池手中,连同自己,毕箐绝望地想,她完了。
  “阿姨,我爸什么时候才会醒?”陈叙池站在她身侧,当真像是孝顺的孩子般询问。
  毕箐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泪珠挂在眼尾,小心谨慎地开口:“医生,医生没说。”
  话毕,她看到面前的人笑意愈深,唇角勾出愉悦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大好,女人顿觉不寒而栗。
  眼前的人根本不是她的继子,反倒像是来索她命的撒旦。
  陈叙池透过玻璃看向里面躺着的人,这个恶赢满贯的男人,终于无法再作恶,只能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属于他的最后的审判。
  Alpha放在口袋中的手,手指相互摩挲,等到将陈冕那副病重的样子描摹多番,他才终于收回了视线,跟毕箐告别。
  “我爸醒来,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男人那张惊恐的脸。
  暮云已经乱作一团,这是祝年对眼下情况的总结。
  男孩和往常一样穿好制服,脸上化好胭脂水粉,站在走廊里做和平时一样的工作。藏蓝色的工服贴在他身上,那张脸上的粉底白得吓人,在昏暗的环境里,像是颗灯泡,这些全都拜心不在焉的化妆师所赐。
  负责隔壁包厢的服务员凑过来,眼睛四下扫视,发现没有人经过后,小声跟他说话:“喂,你听说了吗?”
  祝年装作不懂地摇了摇头,希望对方能够告诉自己其中的辛密。
  那人果然来了兴致,在他耳边小声道:“昨天咱们大老板来了,开了一整晚的会,说是马上就要再和从前一样,不让咱们出去了。”
  闻言,祝年皱起眉头。
  暮云的所有员工几乎都和自己一样,是被骗,或者被拐卖到这里的,他们也同样有不能逃的理由,男孩忍不住摩挲左手手腕上的腕环,这个东西能够追踪定位,并且很不容易被破坏或打开。
  而现在封锁暮云,不就代表着他们像是任人宰割的动物,再一次被关进笼子里。
  祝年走神片刻,前来和他搭话的人已经离开,回到了原处,他有些不解,却在下一秒看到楼梯那里闪过黑影。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的叫喊,这在暮云并不罕见,喝醉的客人总是容易神志不清,或情绪上头,这里每天都在发生着的,不足为奇。
  但心中的直觉告诉祝年,这次恐怕并不简单,他听到其中掺杂着的肮脏咒骂,和几声听不清的低语。
  加之现在是非常时期,让Omega不得不多心,于是男孩跟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去厕所,让对方帮他看一会儿,于是便离开了。
  祝年蹑手蹑脚地往走廊尽头走去,他看到地面上残留的玻璃渣,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似乎在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
  Omega一路小心谨慎,频频回头观察环境,但一路上他都没碰到任何人。
  尽管心中忐忑,祝年却还是选择继续前进,他相信前方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终于眼前的玻璃渣消失,男孩抬起头来,看到面前是通往地下一层的入口,玻璃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一反常态地没有用铁链紧锁,一串深深浅浅的水渍延伸进去。
  祝年闪到一边,蹲在角落里观察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应该进去吗?如果进去有收获的话,肯定对陈叙池的计划有帮助。但如果被人抓到了呢?那岂不是功亏一篑,自己也会沦落到危险的境地?到那时谁来接应陈叙池?
  男孩缩在角落里摇摆不定,那个黑不见底的门好像有魔力般,还召唤着他。
  进去虽然有风险,却是一场收益大于风险的豪赌。
  祝年被吸引,好似要陷入泥沼般,无法挣扎,也无法再有不去的理由。
  于是Omega通过手机短信给陈叙池发去信息。同时鬼鬼祟祟地藏到一楼杂物间里,将保洁工人要穿的衣服,和一张崭新的身份证放在窗边,确保有人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做完这些,他才忐忑地回到地下室入口,那扇门迟迟没有被关上,祝年心中除了欣喜,还有更多恐惧。
  但他没有迟疑,确保四下无人后,便闪身进入那个如同潘多拉魔盒般的空间里。
 
 
第82章 云涌
  血红色夕阳被乌云遮住,天空变成灰色,狂风乍起,将路边抽出芽的柳枝吹着,掀起到半空。
  收到祝年消息时,陈叙池刚把晚饭的食材从冰箱里拿出来,五花肉被放在水池中解冻,血丝漂浮在塑料袋里。
  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Alpha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将手上的水渍在围裙上擦干,按开手机就看到发来的短信。
  “我已经潜入地下一层,当我给你发送了‘1’,代表明天你能从暮云北侧第三扇窗户进来,那里有人会给你开窗,也有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和身份证,到那时我一定发现了其中的秘密,你联系好警方,大堂有警方坐镇,你趁乱溜进地下一层。”
  “如果见到我时,我已经遭遇不测,请把我的尸体带回雪乡的某座村庄。”
  陈叙池将信息逐字逐句地读过几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攀爬,他握着手机的指尖发颤。
  所有为他提供情报的人,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唯独祝年。男孩是可怜人,自己不希望对方牺牲。
  可陈叙池也无能为力,陈冕的所作所为害了太多人,自己能做的,只有成为其中最伤其要害的一柄刀,亲手终结这一切。
  地下一层漆黑一片,祝年走进去几步,始终都没有发现任何光源,这里像是个幽暗的山洞,越走近,越能够听到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们也许就在前面,男孩这么想着,大着胆子往里面走去,中途还几次差点撞到什么东西。
  好在没事,祝年将脚边被碰到的易拉罐扶稳,站在原地松了口气。
  同时他听到了里面依稀传来的交谈声,说话的人刻意压低声音,祝年只能断断续续地听个大概。
  其中一人道:“怎么突然要得这么急?”
  要什么呢?结合陈叙池提供的情报,祝年猜测多半是Alpha的腺体。
  另一道人声响起,声线粗犷:“是上头的意思……抢救……更换……”
  祝年躲在暗处,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加清楚,一边摸出手机给陈叙池发送出去信息——“1”,代表他们明天可以行动了,Omega笃定这里有鬼。
  消息刚发过去,房间深处便传来一声尖叫,不是之前两人的声音,属于另外一个人,声线颤抖,听起来很是痛苦。
  随后祝年看到眼前出现了光源,冷白色灯光照亮一方,光亮下是一张手术床,上面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让他趴在床上,露出后颈的腺体。
  两侧站着的人不止两个,祝年皱起眉头,小心地数着,数到6后停下。其中有三个穿着白大褂,另外三个他都眼熟,那几个人是暮云的管理者。
  看到阴暗角落里横七竖八堆放着的杂物,Omega心下一沉,光线洒在其中物品的一角,祝年看到了黑色发丝,像是枯草般贴在地面。
  那是一个个人,而且八成已经死亡了。
  这里的情况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残忍,祝年不再去看那些尸体,将视线放在了这场手术上。
  白大褂的医生将针管注射进Alpha的手臂上,他猜那是麻醉剂,很快那个乱叫的男人便闭上了嘴。
  为首的主刀医生拿出手术刀,在黑暗中泛着冷光,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挥刀朝向Alpha的腺体。
  祝年看得皱眉,随后便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血腥气,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吐,胃里翻涌着酸液,让他感到疼痛。
  Omega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想要蹲下身来缓缓,却在最后一步时,脚下踩到玻璃渣,在鞋底和地面之间摩擦着,发出细小的声响。
  这里太黑了,他根本注意不到那些小石子一样的东西。
  祝年几乎是立刻便停止了动作,后退的腿僵住了,他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没有听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这里已经没有其他可以躲避的地方了,而且现在贸然移动说不定会引起注意。
  于是男孩在原地祈祷,求里面的人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谁!”有人被声音吸引,是站在手术床尾部的男人,他敏锐地转过头来,大喝一声。
  瞬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祝年努力将自己缩在角落里,希望能够不被发现。
  但下一秒,他就看到有人过来了,身形高大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走来,手中还拿着碎了的啤酒瓶。
  祝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经历过那么多苦难和殴打,他体内的细胞几乎条件反射地对对方产生恐惧。
  冷汗浸湿了身上的衣服,贴在他的后背,让他感到如坠冰窟。
  下一秒,视线里出现两只踩着黑色皮鞋的脚,祝年抬起头来,和那人对视上,对方正是他们的大堂经理。
  而现在男人脸上的如沐春风不再,只剩下了冷笑和狠厉。祝年忍不住颤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渴望把自己缩成一团取暖。
  他看到男人挥起手中的玻璃瓶,向他的脑袋砸过来。
  祝年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了,于是拼尽全力抱住了那个人的腿,使劲将那个人推倒在地,但没能成功,Omega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这么做也只是蜉蝣撼树。
  最终也没能逃脱被抓住的命运,最后的记忆是他被对方一脚踹到墙角,脑袋磕到水泥墙,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短信页面弹出“1”的信息,看到亮起的屏幕时,陈叙池切菜的手顿了一下,下一秒便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Alpha拿起手机,将那条信息看了几遍,疼痛后知后觉,等他反应过来后,血液早已染红了手机屏幕。
  祝年潜入地下室的举动,无疑让他的计划更加顺利,自己甚至可以少一次涉险的机会,直接进到地下室,将陈冕的罪行揭露在媒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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