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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明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什么晚上？你记错了吧，快快快.....林晓阳都已经出发了。”
程砚秋皱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谢雪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走廊尽头，长发松散地束着，手里拎着程砚秋的背包，神色平静。
“东西收拾好了。”他淡淡道。
程砚秋张了张嘴，那句“昨晚的事到底算什么”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口。
陈明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异样，还在喋喋不休：“林晓阳已经在路上了，他说忘忧谷的风水有问题，让我们千万小心……”
谢雪卿走过来，把背包塞进程砚秋怀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冰凉的温度让程砚秋微微一颤。
“有问题就问。”谢雪卿看着他，声音很低，“我等你。”
程砚秋心跳漏了一拍，可陈明已经拽着他往外走：“快快快！再晚赶不上大巴了！”
他踉跄着被拖出门，回头时，只看到谢雪卿站在玄关的阴影里，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那句没问出口的话，最终淹没在关门的声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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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在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楼逐渐变成郁郁葱葱的山林。
程砚秋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他和谢雪卿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今早那张【醒了就喝】的纸条上。
陈明坐在旁边，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突然凑过来：“老程，谢哥不是说跟我们一起吗？人呢？”
程砚秋头也没抬：“他有点事，晚点自己过去。”
陈明“哦”了一声，突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哦！谢哥是鬼王啊！他完全可以‘咻——’地一下飘过去嘛！”他还夸张地比划了一个飞天的手势。
程砚秋：“……”
（这人能不能有点正常脑回路？）
前排坐着的女场务听见动静，好奇地回头：“你们朋友要自己过去？忘忧谷那边可不好打车啊。”
陈明一脸神秘：“放心，我们谢哥有‘特殊交通工具’。”
程砚秋一把捂住他的嘴，干笑着解释：“他、他骑摩托车……”
女场务恍然大悟：“哦～机车帅哥啊！”
程砚秋：“……”
（某种意义上，谢雪卿确实算“机”车——字面意思的“鬼机”。）
他松开陈明，压低声音：“你能不能闭嘴？”
陈明委屈：“我说错啥了？谢哥难道不是飘着去？”
程砚秋懒得理他，转头看向窗外。山林间的雾气渐渐浓重，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谢雪卿到底在干什么？
——他说的“等我”，是等什么？
正出神，手机突然震动。
谢雪卿：【看车顶。】
程砚秋一愣，下意识抬头——
“砰！”
车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
全车人吓了一跳，司机嘟囔着“又是山上的野猴子”，而程砚秋的嘴角抽了抽。
……这位鬼王大人，还真他妈是“飘”着跟来的啊。
陈明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突然福至心灵，压低声音：“谢哥在车顶？”
程砚秋面无表情：“不，是野猴子。”
陈明：“哦——那这只‘猴子’会不会不小心把车顶压塌啊？”
程砚秋：“……”
车顶又传来“咔哒”一声，像是有人在悠闲地敲手指。
程砚秋深吸一口气，默默掏出手机。
程砚秋：【……你能不能低调点？】
谢雪卿：【不能。】
程砚秋：“……”
（行，你牛逼。）
窗外，雾气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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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程：谢雪卿！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形象！你可是鬼王！鬼王诶！
陈：我觉得谢哥这样挺帅的（嘀咕）
谢：哼（瞧见没，挺帅的）
程：……
第78章 ：直播预热
节目组的拍摄大巴缓缓驶入民宿停车场，车还没停稳，程砚秋就透过窗户看见了站在入口处的林晓阳——
他穿着件深灰色冲锋衣，手里捏着杯咖啡，正低头看手机，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和周围忙乱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陈明扒着车窗“哇”了一声：“林道长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收妖的。”
程砚秋没吭声，目光扫向车顶——谢雪卿早在十分钟前就“飘”走了，现在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盯着他们。
车门一开，陈明就拽着程砚秋冲了下去，直奔林晓阳：“林哥！等多久了？”
林晓阳抬头，目光先是在程砚秋脖子上扫了一圈，才慢悠悠道：“刚到。”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节目组准备的，难喝。”
程砚秋下意识拉了拉衣领，干笑：“……这么难喝你还拿着？”
林晓阳面无表情：“等你们的时候，用来镇邪。”
陈明凑过去想看看，被林晓阳一巴掌拍开脑门：“别乱碰，沾了阴气。”
程砚秋嘴角一抽，刚想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节目组导演拿着喇叭喊：“各位嘉宾集合！十分钟后开拍先导片！”
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女生小跑过来，笑着对林晓阳挥手：“晓阳！这位就是你朋友吧？”
程砚秋一愣——这女生是当红综艺咖苏棠，本次节目的常驻MC之一。
林晓阳点头，顺手把咖啡杯塞进程砚秋手里：“程砚秋，我发小。”
程砚秋：“……？”
（谁跟你是发小？？）
苏棠眼睛一亮：“哇！那你们仨岂不是‘竹马竹马’组合？”她指了指陈明，“这位是？”
陈明立刻挺胸：“我是程哥的——”
“助理。”林晓阳截断他的话，转头对程砚秋低声道，“谢雪卿让我告诉你，他‘附赠’了一个名额。”
程砚秋还没反应过来，导演已经拿着名单走过来：“林老师，您推荐的那位‘素人朋友’到了吗？”
林晓阳面不改色：“到了。”
他侧身一指——
程砚秋顺着方向看去，差点把咖啡捏爆。
谢雪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边缘，一身现代装束（黑色高领毛衣＋长风衣），长发束成马尾，正低头摆弄手机，活像个高冷模特。
最离谱的是，节目组所有人仿佛默认了他的存在，甚至有个场务殷勤地递上矿泉水：“谢老师，您要的冰水。”
程砚秋：“……？？？”
谢雪卿抬头，目光精准地锁定程砚秋，唇角微勾，用口型道：
“惊喜吗？”
程砚秋：“……”
（惊不惊喜不知道，反正他快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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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并不是正式录制，节目组美其名曰要搞个直播来打响田园故居的第一波热度。
节目组的设备架在民宿的露天庭院里，几盏补光灯将夜色照得透亮。工作人员来回穿梭调试机器，导演拿着对讲机喊：“嘉宾就位！十分钟后开播！”
程砚秋站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而谢雪卿和林晓阳已经坐在了直播区的藤椅上，一个冷着脸玩打火机，一个面无表情地擦着罗盘，活像两个来砸场子的黑社会。
陈明猫着腰溜过来，压低声音：“老程，我刚偷看了台本，待会儿直播要玩‘好友默契问答’！”
程砚秋眼皮一跳：“……什么默契？”
“就是互相爆料啊！比如‘你朋友最怕什么’‘他有没有暗恋对象’——”陈明突然顿住，眼神飘向谢雪卿，“呃，谢哥应该不会乱说吧？”
程砚秋：“……”
（谢雪卿不乱说？那鬼都能改吃素了。）
正想着，庭院入口传来一阵骚动。方慕言穿着一身月白色唐装走进来，手里盘着串檀木珠子，笑容温和得像尊菩萨：“抱歉，路上耽搁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方慕言一身素白唐装，手持折扇，面带微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三位嘉宾：
宋煜：新晋悬疑剧男二，阳光健气型；
周子谦：过气歌手，走忧郁文艺路线；
夏妍：当红流量小花，性格比较活泼。
程砚秋后背瞬间绷紧——方慕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分明看到对方瞳孔缩了一瞬，像是毒蛇锁定猎物。
导演迎上去寒暄，而程砚秋的余光瞥见，谢雪卿手里的打火机“咔嗒”一声窜出半米高的火苗。
林晓阳一把按住谢雪卿的手腕，面无表情地往他手里塞了瓶冰水：“冷静。”
谢雪卿冷笑，但火苗好歹缩了回去。
方慕言的目光在嘉宾中扫过，在看到谢雪卿时微微一顿，随即笑容更深：“这位是？”
谢雪卿站在廊柱旁，双手插兜，冷淡地吐出两个字：“素人。”
现场气氛瞬间凝滞。
导演赶紧打圆场：“这位是谢老师！林晓阳老师的好友，也是我们节目的特邀素人嘉宾！”
方慕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折扇轻点掌心：“谢老师……气质很特别。”
谢雪卿勾唇，眼底却没有笑意：“方老师也是。”
（两人对视的瞬间，程砚秋仿佛看到空气中迸出火星子。
苏棠敏锐地嗅到火药味，立刻插到两人中间，笑嘻嘻地打岔：“各位老师！直播马上开始啦，我们先对一下流程吧？”
导演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大家聚拢。程砚秋趁机蹭到谢雪卿身边，压低声音：“你收敛点！”
谢雪卿垂眸看他，忽然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喉结：“紧张什么？”
程砚秋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反驳，直播导演已经举起喇叭：
“各位老师准备——3、2、1，开拍！”
直播开始
镜头亮起，苏棠熟练地对着镜头挥手：“大家好呀！欢迎来到《田园故居》的先导直播～今天我们先让嘉宾们互相熟悉一下！”
弹幕立刻刷屏：
【卧槽那个长发帅哥是谁！三秒我要他全部资料！】
【方老师旁边的小哥哥好帅！素人吗？】
【林道长居然会上综艺？？玄学圈地震了！】
导演笑眯眯地递上任务卡：“第一个环节——‘好友对对碰’！请每组嘉宾回答关于对方的问题，答错要接受惩罚哦～”
程砚秋头皮发麻，下意识看向方慕言。对方微笑着凑近，声音只有他能听见：“别紧张，程先生。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这话听着像威胁。）
另一边，苏棠已经蹦到林晓阳和谢雪卿面前：“先问林老师！谢先生最讨厌的食物是？”
林晓阳：“活人。”
谢雪卿：“……”
苏棠：“……啊？”
林晓阳面不改色：“开玩笑的，是生姜。”
弹幕：【？？？刚才林道长是不是说了‘活人’？？】
谢雪卿接过话筒，扫了一眼镜头：“林晓阳最怕什么？”
林晓阳警告地瞪他。
谢雪卿微笑：“怕鬼。”
弹幕：【？？？】
【救命这组画风好怪！】
程砚秋正看得嘴角抽搐，突然被方慕言搭住肩膀：“轮到我们了。”
导演：“请问，程先生最擅长的家务是？”
方慕言轻笑：“应该是……煮泡面？”
（程砚秋：？？？谁跟你聊过这个？）
导演：“错！程先生自己写的答案是‘换灯泡’！”
方慕言摇头叹息：“看来我还不够了解程先生。”
惩罚环节，方慕言抽到“喝苦瓜汁”，而程砚秋刚松口气，就听导演说：“方先生的问题是——你最近一次心动是什么时候？”
程砚秋：“……”
他感觉后颈一凉——谢雪卿的目光像刀一样扎在他背上。
方慕言饶有兴趣地挑眉。
程砚秋硬着头皮：“……今天？看到民宿的招牌菜的时候。”
弹幕：【好敷衍！】
第79章 ：直播进行中
直播进行中
节目组的直播热度节节攀升，弹幕疯狂刷屏，导演见效果不错，立刻推进下一环节——
导演拍了拍手，笑容灿烂：“接下来是‘默契大挑战’！每组嘉宾背对背，节目组会提问，两人同时亮出答案，一致得一分，不一致接受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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