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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陈明，林晓阳，方慕言：呵，装货
Q1：两位第一次见面是什么场景？
程砚秋：我下班回去做饭，某只鬼一直发出动静，他肯定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谢雪卿：（冷笑）然后他就摸了一下我说“像冰棍”。
小鱼主持人：……所以是见色起意还是见财起意？
程砚秋：（跳起来）谁见色起意了！
小鱼主持人：咳咳，这位老师不要这么激动。
谢雪卿：（慢条斯理喝茶）他。
陈明：（翻了个白眼）哼，还不是你这个sao鬼勾引我兄弟。
Q2：同居后最受不了对方什么？
程砚秋：他半夜趴我床头盯着我看！说什么「鬼不需要睡觉」！
谢雪卿：他把布丁藏在袜子抽屉里。
程砚秋：（炸毛）那不然呢！放冰箱里全被你吃光了！
小鱼主持人：（默默记笔记）所以谢老师真的会偷吃布丁？
谢雪卿：（指尖凝出冰晶）下一个问题。
Q3：听说程老师曾带女性朋友旅游？
程砚秋：（突然坐直）这是可以问的吗？！
谢雪卿：（微笑）那天茶楼的槐树死了三棵。
程砚秋：（哆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小鱼主持人：（小声）具体惩罚方式是？
谢雪卿：（抬手整理程砚秋衣领，露出他脖子上的牙印）你说呢？
Q4：如果用动物比喻对方？
程砚秋：鹤！表面高冷其实小心眼，还总用嘴啄人！
谢雪卿：（眯眼）狗。
程砚秋：？？？
谢雪卿：会藏食物，爱逞强，被摸了头就耳朵红。
小鱼主持人：（憋笑）程老师耳朵确实红了……
（我宝好可爱！）
Q5：对彼此说一句真心话吧
程砚秋：（低头嘟囔）……下次吃布丁分你一半。
谢雪卿：（突然贴近）阳气也是。
程砚秋：（炸成番茄）这算哪门子真心话啊！！！
陈明，林晓阳，方慕言：……呵，两个装货
小鱼主持人：（合上笔记本）好的感谢两位，下次采访建议准备氧气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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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本小鱼这次可是非常正经的在采访哦
给大家宣布一下，我们两位主角的cp名以后就叫“鹤秋”啦！（某鱼想了三天的才想出来的哦）
第75章 ：惩罚
程砚秋握着方向盘，指尖微微发紧。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盏掠过，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导航机械的女声偶尔报出路况。
他透过后视镜悄悄瞥了一眼——谢雪卿正靠在后座，长腿交叠，苍白的手指搭在膝上，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弱的冷光，像是夜行的野兽，无声锁定猎物。
程砚秋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
——为什么不开车灯？
——因为鬼王大人讨厌强光。
——为什么不开暖气？
——因为谢雪卿的存在已经让车内温度直逼冰窖。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后视镜，这次直接对上了谢雪卿的视线。
“看路。”谢雪卿淡淡道。
程砚秋立刻目视前方，后背绷得笔直。
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程砚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心跳声大得仿佛能盖过引擎的嗡鸣。
“你……”他犹豫着开口，又卡住。
谢雪卿微微挑眉：“嗯？”
“……没什么。”程砚秋干巴巴地闭上嘴。
——问什么？问他“晚上继续”是什么意思？问他为什么不肯坐副驾？
——算了吧，他还不想死在这辆二手大众里。
谢雪卿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真皮座椅，声音轻得像叹息：
“副驾驶，有别人的味道。”
程砚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上周他确实顺路捎过陈明。
“……你连这都能闻出来？”
谢雪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倾身，冰凉的气息拂过程砚秋的耳廓：“我有洁癖。”
程砚秋手一抖，差点闯了红灯。
绿灯亮起，他猛踩油门，试图用引擎的轰鸣掩盖自己过快的心跳。
后视镜里，谢雪卿重新靠回座位，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像是早已看透他所有慌乱。
车载音响突然自动开启，播放列表跳转到《囚鸟》。
程砚秋：“……”
程砚秋不敢再说话，只想赶快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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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刚停稳，程砚秋立刻解安全带、拉车门、抬腿就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可惜，他忘了后面还坐着一位不讲道理的鬼王大人。
“砰！”
车门还没完全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骤然缠上他的腰，猛地将他往后一拽。程砚秋踉跄两步，后背直接撞进谢雪卿怀里。
“跑什么？”谢雪卿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呼吸冰凉，激得他浑身一颤。
程砚秋干笑两声，试图挣扎：“没、没跑啊！我就是想先去开个门……”
谢雪卿没理他的胡扯，手臂一收，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卧槽！放我下来！”程砚秋扑腾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只好压低声音，“谢雪卿！这是小区！有监控！”
谢雪卿瞥了眼不远处的摄像头，指尖一弹，监控探头“滋啦”一声冒出一缕青烟。
程砚秋：“……”
（行吧，鬼王大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刚进门，程砚秋的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书签我明天就扔！许悠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对天发誓！而且她完全不知道你是鬼！不是，我的意思是——”
“吵死了。”谢雪卿皱眉，抬手“啪”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
清脆的响声在玄关回荡。
程砚秋瞬间僵住，耳朵“唰”地红到滴血，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色。
“你……！”他猛地扭头，瞪大眼睛，“你打我屁股？！”
谢雪卿淡定收手：“嗯，手感不错。”
程砚秋：“…………”
（这是重点吗？！）
他被谢雪卿放在鞋柜上坐着，高度正好与对方平视。谢雪卿双手撑在他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长发垂落，扫过程砚秋发烫的脸颊。
“继续狡辩。”谢雪卿微微眯眼，“我听着。”
程砚秋张了张嘴，突然词穷。
最后他自暴自弃地捂住脸：“……你要怎样才信我？”
谢雪卿拉开他的手，俯身贴近：“今晚的‘继续’，还记得吗？”
程砚秋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谢雪卿的指尖抚过他红肿的唇瓣，低声道：“现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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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卿抱着程砚秋径直走进卧室，把他往床上一丢。
程砚秋弹起来就要跑，结果被一股阴气直接按回床上。谢雪卿单膝压上床垫，慢条斯理地解开长衫最上面的盘扣，露出锁骨上淡青色的鬼纹。
“不是要解释吗”他俯身，冰凉的指尖捏住程砚秋的下巴，“现在说。”
程砚秋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屁股上火辣辣的触感和谢雪卿近在咫尺的呼吸。
—这算什么
——严刑逼供
—还是……
谢雪卿的拇指蹭过他的嘴唇，声音低哑：“不说”
程砚秋一个激灵，语无伦次：“我我我我跟她真的不熟！就出差见过一次！今天纯属意外！那个鹤纹书签我明天就扔——唔！”
谢雪卿突然吻住他，把剩下的废话全堵了回去。
这个吻比茶楼后院的更凶，带着明确的惩罚意味，程砚秋被亲得缺氧，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一吻结束，谢雪卿抵着他的额头，轻笑一声：
“晚了。”
“现在开始，”他咬住程砚秋的喉结，“是惩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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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惩罚时间到～
第76章 ：夜风与心跳
程砚秋挣扎无果，干脆两眼一闭，直接摆烂。
谢雪卿察觉到他的放弃，微微退开一点，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和凌乱的呼吸，低笑一声：“这就认输了？”
程砚秋闭着眼，有气无力：“……你赢了，行了吧？”
（随便吧，爱咋咋地。）
谢雪卿的指尖轻轻擦过他滚烫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慵懒：“今晚还长。”
程砚秋：“....
（他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谢雪卿的吻强势而炽热，程砚秋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当某个冰冷的触感贴上他的肌肤时，他猛地睁开了眼。
“等、等等——”他一把推开谢雪卿，低头看去，瞳孔地震。
那东西……是什么而且，为什么是冰的
谢雪卿垂眸看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嗯，失控了。”
程砚秋：“……
（这是能这么淡定说出来的话吗！）
他脸色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你、你自己冷静一下！”
谢雪卿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无声的压迫感，仿佛在说——“你点的火，你负责。”
程砚秋头皮发麻，试图讲道理：“不是，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招惹你！”
谢雪卿微微眯眼，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锁骨：“书签，许悠，还有……”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你刚才那一动，碰到了。”程砚秋：“.....
（他刚才有动吗）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谢雪卿的眼神让他莫名心虚。
最终，他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咬牙切齿：“……行，我帮你，但就这一次！”
谢雪卿唇角微勾，慢条斯理地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往下：“好。”
程砚秋指尖一颤，碰到那冰凉的触感时，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合理吗）
谢雪卿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低哑：“别分心。”
程砚秋：“...…
他的耳根红得滴血，睫毛轻颤，而谢雪卿只是静静盯着他，眼神幽深，呼吸微乱。
窗外，一阵冷风骤然掠过，树影摇晃，枝叶沙沙作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低语。
窗帘被风掀起一角，月光趁机溜了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摇曳的光痕。
程砚秋的手腕仍被谢雪卿扣着，指尖发颤，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他下意识往窗外瞥了一眼，喉咙发紧：“………风、风挺大啊。”
谢雪卿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那块发烫的皮肤：“专心。”
程砚秋：“……”
（专心个鬼啊！）
程砚秋闭了闭眼，可谢雪卿的眼神让他无法逃避，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深渊，又像是燎原的火。
风更大了，树影疯狂摇曳，仿佛要将整个夜晚搅碎。
程砚秋闭了闭眼，终于认命地低下头，指尖
微微收紧——
“谢雪卿……”他声音发哑，“我真是……欠你的。”
谢雪卿没有回答，只是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风声渐歇，树影归于平静。
月光依旧，而屋内，只剩交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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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鱼：改了五次终于！！！呜呜呜呜
第77章 ：野猴子
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程砚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愣。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谢雪卿的吻、冰冷的手指、窗外摇晃的树影，还有最后……
他猛地捂住脸，耳根发烫。
——这算什么？
——好兄弟会这样吗？
——谢雪卿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翻身坐起，发现床边已经空了，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醒了就喝。”
字迹凌厉，像极了谢雪卿本人。
程砚秋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几秒，心跳莫名加快。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甜度刚好，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去找谢雪卿问清楚。
刚推开卧室门，就听见客厅传来陈明火急火燎的声音——
“老程！快收拾东西！现在就去忘忧谷报到！”
程砚秋一愣：“这么快？不是晚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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