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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紧接着一只手摁住他的腰,将他逼到了门框上。
  滚烫的热气吐在他耳旁。
  “阿初……”
  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沈初耳旁响起,浓郁的酒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哪怕看不见人,沈初也听得出这是裴云朝。
  “云朝,你喝酒了?”他急道。
  裴云朝很少喝酒。
  他以前喝酒特别厉害,后来有一次酒后行房事,弄得太狠伤了沈初,便很少再喝了。
  但是最近喝得又凶了起来。
  沈初心想,可能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中毒时日无多,心中烦闷。
  沈初心里一紧。
  他放柔声音道:“太医说有伤不能喝酒,你……唔!”
  话音未落,满带酒气的唇便堵住了他的嘴。
  裴云朝像一只失去理性的野兽,在他嘴上啃食,将他要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堵住。
  动作汹涌却并不粗暴,然而有几分讨好的温柔。
  沈初被他摁着头吻,直到快要窒息时,裴云朝才松开了他。
  沈初大口喘了两声,他推开裴云朝,急促道:“云……云朝,你等会儿……”
  说完,摸着黑想去找烛火。
  然而刚一转身就被裴云朝从背后拘住,男人有力的大手将他整个环绕住,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阿初,你爱上别人了吗?”
  “你在说什么?”沈初摸不着头脑。
  “他有我年轻,有我帅气,有我对你好吗?”
  裴云朝还在问,声音冷静得不像喝醉了酒。
  沈初没听裴云朝的醉话,他想把他的手拉开,得先把烛火先点亮,不然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
  而裴云朝力气极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推搡间,沈初不小心踢倒一个酒壶,酒壶闻声破裂,瓷片碎了一地。
  “你松开我好不好,你抱得太紧,我有点疼。”他只能去求裴云朝。
  裴云朝听到自己弄疼沈初了,迷离的眼眸有瞬间的清醒,紧箍的渐渐松开。
  沈初趁机连忙把烛火点亮。
  微弱的烛光照亮整个房间,沈初这才发现地上到处都是空酒壶。
  他也总算看清了裴云朝。
  裴云朝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胡茬冒了出来,眼里布满血丝,看着像哭过了一样。
  沈初心里一疼,拉着裴云朝在床边坐下,双手捧着他的脸问:“怎么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你不要我了,你和别人好了。”
  裴云朝声音很委屈。
  “我没有,是你不要我了。”沈初道。
  裴云朝的语气更委屈了:“阿初,你真的学坏了,你都会骗人了,你以前都不骗人的。”
  裴云朝难过得将头埋在沈初进脖子。
  “阿初你别要他,要我好不好?”
  “他肯定没我好,官肯定没我大,皇上还是我好兄弟……我比他好,阿初要我,别要他……”
  话语断断续续的,但沈初大概听懂了。
  裴云朝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沈初犹豫了一下,没有解释。
  有这个由头,裴云朝应该会同意与他和离吧。
  裴云朝的脸热得不成样子。
  屋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热气,像是炭火烧得太过了。
  沈初起身想去开窗通风,刚站起身就被裴云朝拦腰抱住,摁回了床上。
  “阿初,你怎么不说话……”裴云朝问。
  “我去开窗,屋里太热了。”沈初解释。
  裴云朝没听进去,仍在自言自语:“你……你是不是怕我死了,日后孤单一个人?”
  “那你等我死掉之后,再换新的好不好?”
  “等我死了……还有一年,只剩一年了……”
  裴云朝抱着他哀求,
  “你现在和别人好,我会忍不住,我会杀了他的……”
  沈初被他摁得动弹不得,墨泼般的秀发凌乱地披散,脚心传来一丝疼痛感,应该是方才踩到碎瓷片了。
  裴云朝迟迟得不到回复,更加慌张了。
  他着急地想要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确实比别的男人强,想让沈初选择他。
  醉酒后的脑子想不了太多的事情,只是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一个可以证明自己比别的男人强的念头。
  “阿初,你是不是怕我中毒之后身体不好,不能满足你了?”
  “你不用担心这,我身体很好的,我试给你看。”
  裴云朝一边说,一边脱衣服。
  沈初瞪大了眼睛,他预料到裴云朝要做什么,连声道:“等等,云朝,等一下……”
  而裴云朝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着急地,想要证明自己。
 
 
第21章 本将军要做正房
  “嘶,头疼……”
  裴云朝捂着快要裂开的脑袋,宿醉的眩晕感让他眼前发黑。
  他勉强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满身暧昧的抓痕。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
  裴云朝浑身一僵。
  完了。
  真完了。
  他把沈初睡了。
  沈初不同意,他还是睡了。
  裴云朝头皮发麻,一种大难临头之感。
  他猛地掀起被子,在一堆凌乱的锦被里翻出沈初。
  沈初还昏睡着,眉头紧蹙,脸色煞白。
  他身上不着寸缕,从脖颈到腰腹,密密麻麻全是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泛着青紫,简直惨不忍睹。
  看样子他不仅把人睡了,还折腾得极狠。
  裴云朝轻轻拍了拍沈初的脸:“阿初。”
  手触到他的面颊,摸到一手的滚烫,像火烧一般。
  裴云朝眼神一变。
  他又去摸上沈初的额头,烫得不成样子。
  这下裴云朝彻底急了,拍着沈初的脸叫他:“阿初,阿初?”
  “你醒醒,你别吓我!”
  他声音都发着抖。
  目光落在床上杂乱的锦被上。
  被子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让裴云朝眼前一黑。
  “咳,咳。”
  沈初虚弱地轻咳两声,咳嗽的声音很小,吐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裴云朝手忙脚乱把所有被子全裹在他身上,胡乱套了件里衣就冲门外吼。
  “来人!快叫大夫!”
  春眠很快进来。
  见着屋内场景,她大吃一惊。
  地板上到处都是酒壶,还踢碎了几个,瓷片乱飞,有的瓷片上还沾了血迹。
  再看床上,沈初裹在被褥下,虚弱得几乎没了声息。
  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春眠抖声道:“将……将军,你打了夫人?”
  虽然夫人有错在先,但也不能家暴啊!
  夫人身体不好,哪里受得了!
  裴云朝闻言一愣,他攥紧了拳,也没解释,只是道:“夫人发烧了,去请大夫!”
  春眠也不敢耽误,连忙去请大夫。
  这个点宫门没开,请不到太医,春眠只能去请宫外的大夫。
  裴云朝本想去把萧翎请来,但是城外到城内太远,沈初烧得厉害,根本等不及。
  等大夫来的间隙,裴云朝已经慌得不行,他取来冰块,将沈初抱在怀里给他冰敷。
  炽热的温度从沈初身上传来,像一块火炭一样,烧得裴云朝心口疼。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大夫很快便来了,整个府里上下忙活了好一通,直到晚上才把烧降了下来。
  裴云朝给沈初擦完身子,留了春眠、觉晓在里面侍奉着,自己退了出来。
  他将花落叫来了外间。
  “夫人私会的那个男人,你见过吗,长相如何,比我俊朗帅气?”他面色阴沉地问。
  花落想了想,摇头:“属下并未见到此人正脸,但单从身形,比不上将军。”
  裴云朝腰杆瞬间挺直了,心中升起优越感。
  他就说,他年少有为、英俊帅气、武力超群……
  那个贱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他!
  但同时他也更加憋屈。
  明明比不上自己一根手指头,沈初为什么要他不要自己?
  难不成真比自己活好?
  该死,他不会已经碰过沈初了吧!
  裴云朝想到这儿,心里便像火烧一般,梨花木的扶手快要被他掰烂了。
  裴云朝这人没什么气度,心胸可谓狭小至极,现在只想将这人命根子剁了喂狗!
  “花落,”他吩咐道,“你去城外,把那个贱人给我抓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到底比不比得上本将军!”
  他原本想让花落直接将人宰了,但又担心沈初伤心。
  他不知道沈初对这人的感情,万一用情已深,他把人杀了,沈初得怨恨他了。
  沈初还病着,不能再受刺激了。
  花落得了命令,去城外拿人。
  裴云朝一个人去了凉亭,在凉亭待了一会儿。
  秋景萧瑟,满目枯黄,裴云朝看着残枝败柳又掉了几滴眼泪。
  他觉得自己没用极了,堂堂镇北将军,居然留不住爱人的心,让他爱上了别人。
  稍微冷静了些,他还是担心沈初,又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夫人醒过吗?”他问春眠觉晓。
  春眠摇头,“没呢,一直昏沉沉睡着,倒是不发烧了,但是奴才摸了夫人的额头,感觉越发凉了,不会又发低烧吧?”
  裴云朝闻言,抚上沈初的额头。
  确实一片冰凉。
  他急道:“怎么现在才说!”
  “方才那个大夫说,吃过药后身上发凉是正常的,不必去管。”
  裴云朝去摸沈初的手脚,也是冰凉着,虽然盖着被褥,但褥子里没有一点热气。
  “正常个屁!”他低声骂道。
  沈初身体弱,先前入狱时被宋元睿折磨坏了底子。
  当时大夫叮嘱他,平日一定要注意,小病都能要沈初性命,一点也马虎不得。
  这么多年,裴云朝一直将沈初好好养着,没让他再生过病,但那坏了的身体却怎么也养不好了,为此裴云朝郁闷了很久。
  裴云朝不敢再信那些庸医,吩咐觉晓道:“你骑着马去城南门的庄子里,那儿住了个大夫,你把他请过来,就说我要他救命。”
  “是。”觉晓飞快地出门。
  裴云朝握住沈初冰凉的手,眼眶发红。
  若沈初有个好歹,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将军……”春眠看着眼前场景,在一旁欲言又止。
  裴云朝:“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春眠鼓起勇气道:“将军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春眠是想为沈初说点好话。
  她侍奉沈初很久,虽说是平宁侯府来的老人,但是心始终更是偏向沈初一点。
  退一万步说,夫人虽然不忠,但将军就没错吗?
  将军出征三年,留下夫人一个人守着将军府,夫人那么好看,觊觎的人多了,犯点小错也很正常。
  裴云朝垂下眼眸。
  春眠没有点明,但裴云朝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
  不就是他被戴了绿帽这件事?
  裴云朝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沈初,双手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
  方才在凉亭里,他一个人吹着冷风想了很久,大概有了个想法。
  “至少……本将军要做正房。”
  他看着春眠,目光坚定道。
  这是他的底线!
  只要他在,其他野男人就只能是妾!
  春眠看着裴云朝的眼睛,莫名其妙,感受到一股子浓厚的怨妇味。
  她想,将军若是做正房,大抵是那种……
  心狠手辣、手段极狠、苛待妾室的那种。
  不过她总算放心了。
  将军还是那个夫人脑的将军。
  没有一点点改变。
 
 
第22章 误会老婆了,心好痛
  “嘭嘭嘭——”
  房门又被人敲响。
  萧翎听到声响,麻利地起身。
  这个点,月黑风高,正是小美人来找他的时间。
  这回他没潦草出门,披了件骚气的红色袍子,还在镜子前拾掇了自己两下,这才慢悠悠晃到门前。
  “嘭嘭嘭——”
  门已经快被敲烂了。
  小美人力气变大了不少。
  萧翎心想。
  刚推开门,一把锋利的剑便朝着他脖子扫来。
  萧翎神色一凛,旋身闪躲。
  他虽是大夫,但毕竟是混江湖的,身手也还行,一连过了好几招。
  过招的间隙,他瞥了那刺客一眼。
  明目红唇,是个身手很不错的女刺客。
  “美人,我与你无冤无仇吧?”萧翎嬉皮笑脸道。
  花落挑了挑眉毛,一字一句道:“死淫贼。”
  她以为能让夫人红杏出墙的男人,怎么也得是个人中豪杰,没想到竟然是个油嘴滑舌的死淫贼!
  看样子夫人是被这人花言巧语蒙蔽了。
  她非得替夫人好好教训这个死淫贼!
  *
  花落是扛着麻袋回府的。
  见着裴云朝,她将麻袋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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