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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如今眼看着快要吃完了,他正愁着去哪儿再找,没想到上官老爷送来的箱子里,竟然有三株!
  裴云朝眼睛顿时一亮,也顾不得生他们的气,连忙让人把药箱搬进去。
  再和他们说话时,脸色便好了几分:“药我就收下了,我替阿初多谢你们。”
  话虽如此,他还是拦在大门处不让他们进去。
  “既然已经送完了药,你们可以走了,阿初已经睡下了。”
  “日后除了送药,你们不用再过来,阿初看到你们病就不好了。”
  裴云朝意思说的很清楚,手里的剑也抓得很牢。
  显然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看沈初一眼。
  谁知,老爷竟蓦地屈膝跪下。
  他眼眶含泪,发自肺腑地求着:“裴大将军,算老夫求你了,让我们夫妻俩看孩子一眼吧!”
  “临儿是我们养大的,我们确实割舍不了他,那沈家看着不是好人家,小初在沈家已经受了那么多苦,我们实在狠不下心把临儿也送回去吃苦。”
  “小初因为这个,心有芥蒂不想认我们,那就不认了。”
  “可我还有公务在身,今日便要回京,至少回京前让我们进去看亲儿子一眼,只要看他平安,我们也就放下心了。”
  “裴大将军,算老夫求你了。”
  上官老爷说着,便要给裴云朝磕头。
  他和裴林一个辈分,甚至比裴林还要年长几岁,却为了见儿子一眼给小辈磕头。
  裴云朝终究是软下心。
  “行了,别跪我了,你们可以看一眼,但不能吵阿初休息,他刚睡着。”
  顿了顿又强调:“只能看一眼,什么都不能做。”
  这才领着两人进屋里。
  裴云朝没开门,他只将窗子推开一道缝隙,引二人在窗外远远望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两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便热泪盈眶。
  没有别的,沈初太瘦了。
  躺在藤椅里,身子像陷进去了一般,身上盖着繁缛的毛毯,只露出一张明显气色不足的脸。
  李氏死死捂住嘴,将哽咽堵在喉间,转身跑远才敢哭出声来。
  上官老爷亦眼眶通红,轻拍她的背低声安慰。
  两人情绪激动,好一会儿才缓过了劲儿。
  李氏拭了泪回头,对裴云朝郑重道:“若小初这里还需什么,金银也好、药材也罢,尽管开口。我们拼上性命也为他寻来。”
  “劳烦裴将军……好生照顾他。”
  “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他。”裴云朝见他们哭成这样,心中终究泛起一丝不忍。
  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沈初的生身父母。
  若他们愿真心待沈初好,他自也愿以礼相待。
  许是见他们弄来了三株龙息藤,日后沈初吃的药免不了他们帮忙,裴云朝语气终于缓下几分。
  他问:“你们何时回京?”
  “若时候不赶,等阿初醒了,我可以问问他愿不愿见你们。若他愿意见,你们说几句话也无妨。”
  上官夫妇闻言,激动至极,连声说谢。
  裴云朝冷声道:“不过是……看你们送那么多药材罢了。”
 
 
第94章 我会选一座山把你葬在山顶上
  上官夫妇本是打算见沈初一面就走,但听裴云朝这样说,又留了一会儿。
  他们也没进屋里,就在马车里坐着等沈初睡醒。
  平常沈初午睡,睡了半个时辰便醒了,然而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出了太阳还是怎得,一睡睡了好几个时辰。
  裴云朝怕他在藤椅上睡得不舒服,还轻轻地他抱到了床上。
  这样一番动作,沈初也没醒。
  上官夫妇便在外边雪地里等着。
  冷风呼号,他们一直等到天色渐暗,沈初才睁开了眼皮。
  他打了个哈欠,一醒就喊着:“阿朝……”
  裴云朝立马进屋,把熬好的药给他端了过来。
  看他喝完药,裴云朝小心翼翼问他:“阿初,上官家……说想见见你,你想见他们吗?”
  裴云朝怕沈初有负担,故意没跟他说上官夫妇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只补充了一句:“他们今日,便要回上京了。”
  沈初闻言,从床上坐起来。
  他抱着双膝,眉毛轻轻拧着,裴云朝知道沈初在纠结。
  他上前几步,握住沈初的手:“阿初,你听从内心就好,不必纠结地得难受。”
  “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
  裴云朝不想沈初为难。
  沈初垂下眼眸,烛光照着他如玉的脸,一半柔和,一半晦暗不明。
  良久,他摇了摇头,“不见了吧。”
  “不想见。”
  裴云朝点头,“那就不见。”
  他走出门,低声吩咐了花落几句。
  花落得了命令,走出了院门。
  门外,等了许久的上官夫妇见她过来,匆忙地下了马车。
  “如何,小初如何说?”李氏带着哭腔问。
  花落摇摇头。
  “将军说,夫人累了,不想见人。”
  话音一落,两个老人便瞬间落下了泪来。
  他们捂着嘴,怕哭声太大让沈初听见,但还是有细碎的哭嚎声溢了出来,像是被彻底抽出了魂一样,连哭都不成声。
  随行的仆人也都抹着眼泪。
  他们知道,他们亲生的儿子不会接受他们了。
  尽管十分留恋,他们还是坐上了马车。
  沈初既然不想见他们,他们便不再去打扰,怕打扰得多了,让沈初没法好好养病。
  只是掏了好些银子,递给了花落,让她分给其他的暗卫,拜托他们多照顾沈初一点。
  上官家的马车摇摇晃晃,离开了苏城。
  一同远去的,还有细细碎碎的哭泣声……
  ……
  上官家走后,苏城便安静了很多。
  当初沈初昏迷时,裴云朝直接去沈府,当着沈家所有人的面把柳氏的骨灰抢了回来,这么多天,沈重城竟也没再来纠缠。
  听说是因为沈重城夜里做了噩梦,梦里大概是梦到了柳悦,侍奉的下人听他梦中喊柳悦的名字。
  醒来后,便生了场大病,也不再争抢柳悦的骨灰了。
  沈府几个年长的下人说,是柳姨娘心疼儿子,所以给老爷托了梦,在梦里训了老爷一顿。
  不管是因为什么,沈初总算得了清净,
  裴云朝和沈初两人在城郊的宅子里待着,也没人来打扰。
  裴云朝的辞官书早就呈了上去,宋元璟批了,念他这些年的功绩,送了好些珍宝财产给他。
  裴云朝无官一身轻,成天只黏在沈初身上,抽屉里的话本子已经念了一遍又一遍。
  沈初稍微好些了后,裴云朝会给他裹上大氅,推着他出来吹吹风。
  没办法,屋里实在太闷。
  一直闷着得把人闷坏了。
  凉风吹着,带着点梅花的暗香,裴云朝折了几枝梅花过来,笑嘻嘻地放在沈初鼻尖。
  “阿初,香不香?”
  沈初低头深嗅,谁知嗅得太狠,吸了太多冷气进去,霎时咳嗽不止。
  裴云朝撒了梅花,连忙去拍他的背,焦急问:“怎么了,难受吗?”
  “不难受,咳咳……”沈初咳得眼眶发红,他忍了忍,将肺里那股冷劲熬了过去,才缓缓开口道,“就是吸了点冷气,肺里有点冷罢了。”
  沈初穿的很厚实,裹了件极厚的裘毛披风,披风的帽子盖住了大半个脸,身上还盖了数条毛毯。
  尽管如此,裴云朝还是怕他冻到了,将他的帽檐拉得更低了些。
  “外面太冷,还是去里面吧。”裴云朝道,起身想要把他推到屋里去。
  “等等,”沈初伸手拉住他,广袖往下滑落,露出一截藕白的手,“我不冷的,再待一会儿吧,屋里怪闷的。”
  裴云朝摸了摸沈初的脸,确实温热着。
  这才听了他的话。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梅花,找了个花瓶装好,让春眠摆到屋子里面去,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能闻到梅花香了。
  春眠和觉晓几日前就从上京城赶过来了,还带了好几个大夫。
  刚见着沈初时,他们差点没流出眼泪。
  他们不知道怎么来了一趟苏城,夫人便消瘦成了这个样子。
  春眠向来沉稳的性子,竟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怒骂沈家真不是东西。
  觉晓更别说了,本身嘴就毒,骂起人来更是狠到没边儿了。
  听得沈初直发笑。
  他们来了之后,这城郊的宅子里也多了许多人气。
  春眠拿着梅花下去。
  裴云朝坐在沈初腿边的小凳上,给他揉着腿。
  大夫交代的,说夫人久坐不行,双腿得时常捏着,裴云朝一边捏一边问沈初:“怎么样,我捏得舒服吗?”
  沈初笑道:“舒服,你再捏下去一点,对,就是那个地儿。”
  “使唤我使唤得没边儿了。”裴云朝话中又怨,手上却是一点没停,“待你病好了,得好好补偿我。”
  “怎么补偿啊?”
  裴云朝的手伸进毯子里,捏了把沈初的腰。
  “你说怎么补偿?”
  沈初垂眸看他,嘴里噙着笑。
  过了好一会儿,沈初才眯着眼,喃喃开口问:“阿朝,若是好不了怎么办?”
  裴云朝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仰头,“什么意思?”
  沈初睁开眼,凝视他的眼睛。
  “若是我的病,好不了怎么办?”
  “不会好不了的,大夫都说了能好。”裴云朝道,声音闷闷的。。
  沈初摇头,“万一呢?”
  “就像那个话本子里的林绣娘,哪怕李员外最后散尽了家财,也还差那么一点功德,我要是像林绣娘一样死了怎么办?”
  裴云朝喉间滚动了一下,好似在嗫嚅。
  他低着头没说话,只是更加卖力地捏着沈初的脚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阿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若是真有,我会选一座山,把你葬在山顶上,我会在你墓边建个小屋,我依旧日日陪着你。”
  沈初唇角轻扬。
  他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裴云朝太爱沈初了,爱到沈初怕自己万一真死了,裴云朝会跟他一起去。
  但这是不对的。
  世界这么好,生命很珍贵的。
  爱也很美好,但不是全部。
  真挚的爱,不需要用殉情来表达。
  沈初支起身子,安慰般亲吻裴云朝的额头。
  “好啦,我不会死的。”
  “我会尽力地活,为你长命百岁。”
 
 
第95章 “我是牲口”
  约摸在苏城养了半月的病,沈初脸色看着好起来了。
  虞明月送来的几个大夫还是有本事,沈初也极配合治疗,让他喝什么药他就喝什么药,让他早睡忌口他便早睡忌口,一口都不多贪吃。
  大夫说,没见过这么听话的病人。
  沈初想多活几年。
  裴云朝身体那么好,肯定能活很久,沈初也想活得更久一点,在有限的生命里,和裴云朝多度过一些时日。
  春节快到了,春眠觉晓上街买了好些年货。
  因着沈初的病,他们这一年过年回不了上京城,只给京城寄了信去,在苏城将就着过一年。
  “对对对,这个春联要贴这儿!”春眠指挥着两个暗卫,这两天都是她在忙着过年的事宜。
  “有些歪了,你们往右边挪挪,对对对……”
  觉晓拎着只鸡出来,他身上狼狈不堪,头上还沾了几根鸡毛,哀嚎道:“春眠,这鸡要怎么杀?我根本摁不住!”
  因为人手不够,沈初来春城的时候带了七八个暗卫,裴云朝来的紧,孤身一个人赶过来的,且所有人都不会做饭。
  唯一会做饭的沈初还病着。
  所以大厨的重任便落在了觉晓身上——他是唯一下过厨的。
  下过厨,但没杀过鸡。
  “雨声呢?你让雨声帮你!”春眠高声道,“他不是说帮你打下手?”
  觉晓颇为愤慨:“河边洗菜去了,从上午洗到现在都没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让河水冲跑了!”
  春眠见有个暗卫还闲着,于是指着他道:“你去河边找找雨声,觉晓,你让花落帮你杀鸡,她会杀,杀得可好了。”
  “花落人在哪儿呢?”觉晓东张西望。
  一个满脸炭黑的人举着手,从厨房里出来。
  “咳咳咳……”
  花落猛咳不止,清秀的脸上沾满炭灰,一双手像是刚挖过煤一样。
  “怎么搞得,怎么弄成了这样?”春眠见状,忙走过来问,拿出帕子给她擦脸。
  花落指着厨房说:“生火,生不起来,我便放了好多柴火,浇了一碗油。”
  “嗯,然后呢?”春眠问,瞥了眼厨房传来的浓烟。
  花落有些心虚道:“厨房,好像燃了。”
  “啊!?”
  所有人异口同声。
  只见厨房里俨然已有火光传来。
  “快快快!灭火!”
  觉晓一把撒了他抓了好久才抓到的鸡,贴春联的暗卫也跳下来,所有人都跑去水井打水。
  简直鸡飞狗跳,忙得不可开交……
  屋里,就安逸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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