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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沈知曜回过头,“大哥,你觉得裴云朝会让沈初回沈家?”
  “或者说,你觉得沈初愿意回沈家?”
  沈知徽:“不管怎样,父亲对他,总是有养育之恩,如今父亲重病,人命关天的事……”
  “哥!”沈知曜打断他,他沉下声,“裴云朝说他才刚好了一点,他身子弱你不是不知道,别再去打扰他了。”
  “沈家,欠他的已经够多了。”
  沈知徽叹了一声,终究还是作罢。
  *
  裴云朝拎着食盒回去。
  沈初还没睡着,听到声响就转过了头,他看着裴云朝手里提着的食盒,问:
  “怎么,觉晓醉成那样,还能给你加餐?”
  裴云朝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了盖子。
  沈初看见食盒里的东西,脸色一滞,裴云朝正好低着头,没看到他脸上神情,待抬起头来时,沈初已经收敛了情绪。
  “阿初,还有肚子吗,尝尝这个年饼?”裴云朝拿了一块儿,放到沈初唇边。
  沈初小咬了一块,问裴云朝:“这是……哪儿来的?”
  裴云朝:“刚刚有个老头过来,从他那儿买的,好吃吗,好吃我下回再给你买。”
  “挺好吃的。”沈初说,但咬了一口之后却没再吃了。
  “好吃,怎么不吃光?”裴云朝问。
  “晚上吃太多积食,大夫也说晚上要少吃。”沈初解释。
  裴云朝没多想,他收了食盒道:“那明天再吃。”
  说完,给沈初倒了杯茶水漱口,而后把食盒放到厨房里。
  裴云朝走得很快,因此没有看到他转身之时,沈初骤然变了的脸色。
  在他走后,沈初穿了鞋走到房外,将刚刚咬的那一口年饼尽数吐了出来。
  吐完后,喝了口茶水漱了漱口,而后又回到房里躺下,神色如常。
  沈初确实很爱吃年饼。
  尤其是年幼的沈初,掉了牙又最爱吃糖的年纪,年饼软乎乎又很甜,他一次能吃好几个。
  但每次,只有过年的时候府里才会做。
  沈重城说,过年吃年饼,这一整年都百事无忧、幸福顺遂。
  柳悦还受宠的时候,沈初手上的年饼只有吃不完,没有不够吃的时候。
  柳悦不受宠了之后,她也会想尽办法给沈初找来几个解馋,虽然不够吃,但是能吃到就很高兴了。
  后来柳悦死了,沈初再也没有吃上过。
  下人都能吃到,唯有他没有资格吃。
  沈知徽偷偷给他塞了两个,被沈重城看见了,他发了天大的火气,从此府里下人,哪怕心疼沈初,也再没人敢给他偷偷塞东西。
  嗯,他不配百事无忧、幸福顺遂。
  那为什么,现在又要送来呢?
  沈府做的年饼,和外面买的不一样,煮得更糯一点,沈初一眼就看得出来。
  也许,沈重城是想弥补。
  可沈初,他也早已过了爱吃甜食的年纪。
  那些缺失的东西,早就不是一块年饼就能补偿回来的了。
  至少沈初是不愿意的。
  他会觉得恶心。
  刚才吃年宴的时候,春眠恭维说:“夫人善良温和又好说话,从不和下人生气,简直是个绝好的主子。”
  当时裴云朝并不认可。
  他说,沈初只是看着好说话,轻易不会发脾气。
  但其实肚量很小,若是真生气了,那便就特别难哄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沈初觉得,裴云朝说得挺对的。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和沈重城和解。
  也永远、永远,不会再回一次沈家。
  裴云朝从厨房回来,沈初情绪藏得很好,裴云朝没有发觉,他换了睡袍就贴着沈初睡下。
  屋外,传来烟花爆竹的声响。
  “怎么回事?”沈初问,“谁在放烟花吗?”
  “春眠和花落,”裴云朝回答,“阿初要去放吗,挺好玩的。”
  沈初摇头:“不去了,大夫说了,要早睡。”
  裴云朝有些心疼地抱紧他,“那我和她们说,让她们别放了,别吵你休息。”
  “不用,让她们玩儿吧。”沈初拉住他,“也没怎么吵,而且不能亲自出去放,听个声音也挺好的。”
  裴云朝没再坚持。
  沈初呼吸渐渐均匀下来,裴云朝以为沈初睡着了,没敢再多翻身,怕把他吵醒了。
  只是侧卧着,眼睛直直盯着沈初的睡颜。
  却看见沈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地说:“阿朝,我可以原谅一次。”
  “什么?”裴云朝没听懂。
  沈初没睁眼,继续说,“你今天不是和春眠说,我其实肚量很小,若是真生气了,就哄不好了吗?”
  裴云朝有点急,他撑起身子,解释说:“我乱说的,你生气了?”
  “没有……”沈初睁开眼,目光像秋水一般看着他。
  “我是说,若是有一天,你惹我生气了,我可以原谅你一次。”
  “真的!”裴云朝眼睛一亮,“不管多大的气都行?”
  沈初瞪他:“你想让我生多大的气?”
  “没有!”裴云朝傻乐,“我只是怕哪天你又要和我和离,阿初我们拉勾,我怕你反悔!”
  裴云朝从被窝里翻出沈初的手。
  硬是像小孩子一样,拉了钩,尾指交叠,两个大拇指点到一起,才乐滋滋地重新睡下。
  闭眼时,嘴角都扬着笑。
  沈初看着裴云朝嘴角的傻笑,没忍住也扬起了唇角。
  他没告诉裴云朝,其实不止一次。
  他确实是个心胸很狭窄的人,若有人让他失望痛心,他永远都不会原谅。
  但裴云朝例外。
  不止一次,多少次都可以。
  就像在梦里,多少次,他都会重新原谅他。
 
 
第98章 刺杀
  过完年之后,便离春天不远了。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风也不再冰冷刺骨。
  沈初的病,也一天天地好起来。
  好似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裴云朝心里总是隐隐担忧着。
  当初给沈初下药的幕后黑手迟迟没有找到人,那么多人力物力投进去,就是没有一点线索。
  究竟是不是宋元睿,也不能确定。
  裴云朝隐隐觉得,这个人很难对付。
  前方,好似还有一场风暴在等着他们。
  但眼下,依旧风平浪静。
  裴云朝从没和沈初说起这个事,没必要告诉他,裴云朝不想沈初操心。
  院子里,几个暗卫正在扫雪。
  沈初躺在藤椅上,身上盖了件乳白色毛毯,他微微眯着眼,头低垂着,露出下颌柔和好看的轮廓。
  裴云朝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把梅花,在沈初鼻尖晃了晃。
  沈初缓缓睁眼,看到裴云朝,他没有任何意外。
  他揉了揉眼睛,“阿朝,别烦人。”
  裴云朝搬来个椅子,在沈初旁边坐下,春眠端过来药,脸上带着喜气说:“将军,孙大夫说了,这是最后一碗药了,日后夫人不用喝药,吃点补品养身子就好了。”
  “真的?”裴云朝喜笑颜开。
  沈初的药都极苦,裴云朝闻着都嫌味冲,但沈初每天一碗一碗的,不知喝了多少了。
  如今总算是熬到头,不用喝了。
  沈初接过药碗,闻着味道皱了皱眉,但还是一口喝下。
  刚喝完,裴云朝就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
  “苦不苦?”裴云朝问。
  “苦。”沈初说。
  裴云朝又剥了一颗糖,“那再含一颗糖。”
  沈初笑着,张嘴把两颗糖含在嘴里。
  大门骤然被敲响,春眠去开门。
  “怎么了,是谁来了?”沈初隔了老远问。
  春眠回来,回禀道:“来了一个大娘,说是过完年家里年饼没吃完,问要不要买年饼,她便宜买。”
  裴云朝闻言,站起身道:“我去看看。”
  他记得沈初爱吃这个。
  那天过年沈知徽送来的年饼,过了一夜,第二天全都不见了,也不知是不是被老鼠吃了。
  为此,春眠还从别的府里借了几只猫,想抓抓老鼠,结果一只老鼠都没抓到。
  裴云朝走到大门。
  门口的大娘头上裹着头巾,身上穿着麻布衣裳,看上去有些年岁,脸上皱纹横七竖八。
  裴云朝打量了她几眼,问:“大娘,年饼多少钱?”
  大娘说:“十文钱,这一篮子全给你了。”
  这个价钱,确实很便宜了。
  裴云朝让春眠进去拿银钱,将十文钱递给大娘。
  大娘拿了银钱,笑眯眯地走了。
  她一直走到四周无人的角落,掀开脸上糊着的脸皮,露出一张少女漂亮清秀的脸。
  她恶狠狠地盯着裴云朝的方向,身上杀气渐盛。
  夜晚。
  女人黑衣蒙面爬墙,潜进了府邸。
  看守的暗卫全在呼呼睡着大觉。
  女人唇角勾起一抹笑:“蠢货,竟然全都吃了。”
  白日的年饼里,她放了昏睡粉,无色无味,哪怕连银针也试不出来。
  原本以为能药倒一些,没想到这群人一点戒心没有,竟然全吃了。
  女人心情大好。
  她贴着墙根,一直走到主卧,掏出一根细小的空心木棍,从窗户往里吹了迷烟,约摸等了半炷香,她轻松撬开了门闩潜入了房里。
  床上,被子里鼓鼓的,像是躺了两个人。
  女人唇角上扬,心想马上就要得手了。
  上前掀开被子,却只看见几个枕头。
  女人心下一沉,转头想跑,然而已经来不及,裴云朝已经领着暗卫从屋外围了上来。
  女人望着裴云朝,恨得咬牙切齿道:“你根本没中计,你怎么知道年饼里有毒!”
  裴云朝面色黑沉,“小姑娘,没人教过你,易容术要从头易容到脚吗?”
  “你脸上倒是有皱纹,但是拿菜篮的手可细白得很。”
  女人闻言,咬了咬牙。
  她易容术确实不精湛。
  以前,都是有人帮她易容的,因此她一直没学好。
  后来那个人不见了,她必须得自己学会易容了。
  没想到出了纰漏。
  也是,那个人说得对,她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周围几个暗卫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很快便被五花大绑。
  沈初在偏房睡觉,裴云朝没打算吵到他,把女人带到了柴房审问。
  “说吧,是谁让你来的。”他语气低沉。
  “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来的!”
  裴云朝让人搬来火盆,里面放着烧红的木炭。
  他拿起火钳夹了一块,声音宛如鬼魅:“我没什么耐心。”
  “好好交代,让你来伤我夫人的,到底是谁?”
 
 
第99章 隐瞒
  女人吓得惊慌,烧红的火炭就在她眼前,她紧紧闭着眼,哪怕吓得发抖却仍旧大声道:
  “我都说了,没人让我来,我自己来的!”
  她瞪着裴云朝:“裴云朝!你杀了我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裴云朝皱眉:“你叫什么名字?”
  女生字正腔圆:“方柔!”
  裴云朝:……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敛了眸,“你爱人,是之前进将军府,想要杀我夫人的那群刺客之一?”
  方柔点头,眼眶中溢出泪水:“他死了,是不是?”
  自从那次任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除了死了,还能有什么原因?
  裴云朝站起身,在雨声耳边吩咐片刻,雨声很快蹿了出去,没一会儿手中拿着一个荷包过来。
  方柔一看到那个荷包,整个人便激动起来。
  “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裴云朝:“那个刺客留下的。”
  “他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方柔颤抖着声音问。
  裴云朝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你爱他?”
  “那是自然!”
  裴云朝:“……”
  “他还活着,你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我便告诉你他的下落。”
  方柔:“真的没人让我来,是我自己找过来的,我只想找到刚哥的下落!”
  “我们是一个杀手组织的,那天有个面具人找到我们的头,给了好大一笔钱,要我们出一个任务,本来是要我去的,但是临时……临时刚哥替我去了……”
  方柔哭得满脸泪水。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我偷偷从组织跑出来,只是想找到他,就算他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骨带回来。”
  女人哭得很伤心,言行不像作伪。
  裴云朝语气焦急了几分:“那个面具人,你们便没人知道他的身份吗?”
  “他身份很特殊,只有我们头头知道他的身份。”
  “你们组织在哪儿?”
  “我不能说。”方柔说,“我说了也没用,我从组织偷跑出去,他们定然已经换了据点了。”
  女孩扬起头,脸上满是泪渍:“我已经和你说了这么多,你该告诉我刚哥的下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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