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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又美又娇,战神将军他超爱!(古代架空)——晓非雾

时间:2025-09-06 08:32:36  作者:晓非雾
  “好了,阿初,”他放下酒壶,声音低沉,“别玩儿了,你灌不醉我的,回去歇息吧。”
  沈初不甘心地拧眉,疑心自己是否拿错了酒,拿起桌上仅剩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感过后,一股热意迅速窜上脸颊,染出两团诱人的红晕。
  下一秒,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身子一软,就朝后倒去。
  裴云朝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进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
  他低头看着沈初醉意朦胧的娇憨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就这点酒量,还想灌醉谁?”
  沈初眼神迷蒙,醉语呢喃,像个耍赖的孩子:“我才……才没想灌醉你……”
  他抬起软绵绵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裴云朝的胸口,委屈道:“我只是……想让你跟我说说心里话……”
  “你什么都……都不和我说,我好生气……”
  “我不是不和你说……”裴云朝垂下眼,沈初的醉颜在他眼中,美的不像话。
  黑眸阴沉,某些疯狂的情绪,在肆意地叫嚣着。
  裴云朝将沈初摁在怀里,深深呼吸,几番压抑,才忍下那心口的撕痛。
  就在不久前,他收到裴林寄来的最后一封密信。
  上京防卫空虚,宋元睿忽然现身皇宫,带着不知何时养的军队,攻破皇宫、控制百官、囚禁宋元璟,如今整个京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消息没有走漏出去,除了上京城所有州县都不知晓,裴林提早察觉不对,提前和虞明月离了京城,这封密信,才到了裴云朝手上。
  裴林要裴云朝拿着他的官牌,借充州的兵力,支援上京城,勤王护驾。
  为人臣子,受君恩惠,为君分忧,本是职责之内。
  哪怕裴云朝已经辞官,他也应该担此重责。
  但……
  裴云朝收紧了手臂,将沈初更深地拥入怀中。
  怀中人眯着眼,乖巧地偎依着他,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瓷白的脸上烧成一片,缩在裴云朝怀里,不吵不闹。
  “阿初……”裴云朝颤抖的唇轻轻吻上沈初湿润的眼睫,声音沙哑破碎,“我要去上京城一趟,京城里出了事……”
  沈初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蒙的水雾后透出一丝本能的不安:“那……还回来吗?”
  “回来。”裴云朝答得斩钉截铁。
  “回来就好……”沈初往他怀里缩了缩,依赖地蹭了蹭,“带我……一块去……”
  “不行,太危险了。”
  “不怕……危险……”
  “我怕。”裴云朝沙哑着喉咙,“阿初,乖乖听话,留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嗯……”沈初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应答,“那你要……回来……”
  “好……”裴云朝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碾过。
  沈初彻底醉昏过去,软倒在他怀中。
  脚步声响起,雨声快步走来,低声禀报,“将军,已经给充州写了信,借到了一万兵。”
  擅自调兵,乃是大罪。
  裴林身为平宁侯,虽是武爵,却也没资格调兵。
  但裴家威望甚重,充州知州是他的旧僚,对裴林为人十分清楚,而且裴林是拿他的官牌借兵,算是赌上了裴家的尊荣。
  充州离上京城最近,充州的兵力也是唯一能直接到上京城的。
  勤王保驾的事,充州知州不敢耽误,因此事情虽不明朗,还是借了兵力给他。
  借了兵力,但也只借了一万兵力,怕万一裴家假借勤王之名造反。
  宅子外马匹已经准备好,裴云朝今夜就要走。
  他本就在思虑着,该怎样和沈初道别。
  裴云朝打横抱起沈初,稳步走回卧房,将他轻轻放在床榻上。
  锦被柔软,衬得沈初的睡颜愈发安宁。
  裴云朝的目光缱绻流连,眷恋不舍。
  雨声在门外低声催促:“将军,时辰已到,该启程了。夜色深重,正好隐匿行踪。”
  “嗯。”裴云朝终于将目光从沈初身上挪开,他走出卧室,吩咐雨声,“等会儿,让人伺候夫人喝完醒酒汤再睡。”
  “是。”雨声答道。
  雨声不走,留在苏城。
  所有的暗卫都留在苏城,裴云朝一个人上路。
  这是裴云朝的命令。
  他怕宋元睿再挑着沈初下手,所以做了万全之策,甚至和沈家打了招呼,让沈知曜沈知徽帮忙照应。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宋元睿,有任何机会伤害沈初。
  “将军,”虽然已辞官,但雨声还是习惯称呼裴云朝为将军,“若是夫人问起,属下该如何回答?”
  裴云朝眼眶微红,仰头看天上明月。
  良久,他方道:“别让他出宅子,什么都不许告诉他。”
  “是。”雨声低声道。
  他一路随着裴云朝到了大门外,望着裴云朝翻身上马,雨声红了眼眶,高声喊了一声:“将军!”
  “一定要回来。”
  裴云朝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缰绳,往夜色深处奔去。
  马匹奔出十数丈远,即将融入沉沉夜色之际,却突然发出一声低鸣,猛地调转了方向!
  裴云朝策马奔回,勒停在雨声眼前。
  裴云朝双眼腥红看着他,声音颤抖:
  “雨声……你听着……”
  “若是我真回不来,帮我骗阿初,就说我不爱他了,先前所说都不算数,让他另觅良人。”
  裴云朝嗫嚅:“他说过,我若是变心,他便把我换了……”
  “若我真回不来,你就让他……把我换了吧……”
 
 
第104章 这些下人,在瞒着他
  次日清晨,天色将明未明,灰白的微光透过雕花窗棂,漫进寂静的室内。
  沈初是被额角一阵阵隐晦的抽痛唤醒的。
  他蹙着眉,眼睫颤了颤,方才极不情愿地睁开眼。
  “阿朝……”沈初呢喃。
  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指尖触及的却只有一片冰凉柔滑的锦缎,原本该躺着人的地方空空如也。
  沈初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他倏地坐起身,丝绸薄被从身上滑落,朝着空荡的内室又喊了一声:“阿朝?”
  无人回应。
  嗯?难道裴云朝昨夜未曾回房?
  他努力回想,记忆却只停留在自己提着酒壶去找裴云朝的那一刻,之后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沈初掀被下床,正打算去书房寻人,却见春眠端着洗漱的铜盆推门进来。
  她低垂着头,眼神闪烁,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一看就不对劲。
  “春眠,将军呢?”沈初问,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春眠抿紧了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盆沿,沉默地摇了摇头。
  她素来不擅说谎,此刻只能选择不开口。
  沈初察觉不对,但没仔细询问,接过温热的毛巾,匆匆擦了脸和手,而后穿上鞋袜,推门出去。
  一推开门,门外偷听的众人全暴露了出来。
  雨声、觉晓、花落……
  沈初眉头紧蹙:“怎么回事?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他没理会他们的形色古怪,只是问:“将军呢?将军在书房吗?他昨夜是没回房里来吗?”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躲闪。
  雨声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垂首道:“夫人,将军…将军他有紧急事务,昨夜便已连夜外出。”
  沈初正欲迈向书房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向雨声:“什么事?走得如此急迫,连告知我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雨声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他的视线:“将军行色匆忙,未曾细说…但想必…不是什么大事。”
  这种说辞,漏洞百出,怎么瞒得过沈初?
  这些下人,在瞒着他。
  这个认知,让沈初心慌。
  再结合这些天,裴云朝的异样……
  一股寒意自沈初脚底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身体微微发抖,胸腔起伏片刻,目光扫过低垂着头的几人,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厉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还要瞒我到几时!”
  鸦雀无声。
  “我平常不打骂你们,你们便不将我放在眼里了吗?”
  沈初气得扬起手,但悬在空中没有落下。
  他皱着眉,狠狠将手放下,不再理会众人,径直朝着院门走去。
  沈初想出去找找,或者出去问问有没有人看到裴云朝的形迹。
  裴云朝长得打眼,若是走了,绝对有人注意到他。
  刚至大门,雨声却迅捷地闪身挡在他面前,手臂一横,语气冷硬却也恭敬:
  “夫人,您不可出府。”
  沈初侧过头,眼眶已然通红,水光在眸中积聚:“雨声,你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雨声别过头,不忍去看沈初已然含泪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拿什么说辞瞒住夫人。
  将军走的时候,只说要瞒着夫人,没说要怎么瞒着,全让他们自己找说辞。
  但这说辞哪儿这么容易找?
  或者说,一个寻常的说辞,怎么能瞒得住夫人。
  将军不辞而别,不管什么说辞,都说不过去。
  夫人不傻。
  只能硬熬着,等将军回来。
  见雨声还是沉默,沈初憋着一口气,不管不顾往外闯。
  他拿捏着雨声不敢和他动手。
  雨声果然只是阻拦,不敢用力。
  一番挣扎推搡,直至沈初精疲力竭,浑身脱力地软倒在地,雨声和觉晓小心翼翼地搀扶他回房。
  沈初情绪有些不稳,春眠和花落留在了房里照顾,雨声和觉晓都出来了。
  两人在柱子边上聊天。
  觉晓挠头:“雨声,你说将军什么时候能回来?”
  雨声摇头:“不知。”
  不是不知回来的时间,是不知将军能不能回来。
  一万兵力,勤王保驾,何其艰难。
  觉晓垂头丧气:“将军迟迟不回,夫人这边,瞒不住啊……”
  确实瞒不住,只能尽力去瞒了。
  ——
  ps.
  权谋好难写,我的妈妈啊。
  写得我抓耳挠腮,写出来还极幼稚,宝宝们当笑话看吧。
  晚安哦~
 
 
第105章 灾民
  裴云朝离了苏城,单人匹马,一路向着充州方向疾驰。
  越靠近北方官道,景象便越发凄惨。
  沿途尽是拖家带口、向北逃难的灾民,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绝望的眼神空洞得如同枯井。路边偶尔可见倒毙的尸骸,无人掩埋,任由鸦雀啄食。
  行至一处荒村断墙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裴云朝勒马缓行,目光所及,令他胃里一阵翻涌——
  只见一群灾民正围着一具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疯狂地撕扯分食。肠肚内脏散落一地,暗红的血迹浸透了黄土。
  他们眼中早已没有了人性,只剩下动物般最原始的饥饿与贪婪。
  易子而食……史书上的寥寥几字,此刻化作眼前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裴云朝握紧了缰绳,指节泛白。他马鞍旁的行囊里并非没有干粮,但裴云朝没有施舍他们吃食。
  在这种时候,若是拿出食物,毫无意外会引发疯狂的争夺。
  到时候,他要么只能拔剑斩杀这些可怜的饿殍,要么就会被他们吞没。
  裴云朝收回目光,一夹马背,一骑绝尘而去。
  抵达充州,知州早已得讯,虽热情出迎,但眉宇间难掩忧色。
  裴云朝无心寒暄,径直说明勤王救驾的来意与京中惊变。
  知州面露挣扎,此事关乎身家性命,但裴家威望素著,平宁侯官印亦非作假,国难当头,他最终一咬牙,抽调出一万州兵,交由裴云朝。
  裴云朝接过兵符,片刻不停,即刻引兵出发,与裴林在城外一处隐秘的裴家私宅会合。
  这宅子是裴云朝一位早已故去的表爷爷名下产业,荒废多年,藏于山坳,偏僻无人知晓,因此侥幸未被宋元睿的爪牙发现。
  父子相见,来不及唏嘘,便在正厅内密谈。
  烛火摇曳,映照着裴林凝重无比的脸。
  “约摸半月个多月前,宋元睿带着蚩尤面具,忽然攻破皇宫守卫,将皇上囚禁在深宫,并带着兵力控制了文武百官。”
  “我与你娘,也是因着一些旧部暗中传递消息,提前察觉风向不对,这才侥幸脱身,逃了出来。”
  裴云朝沉眸:“爹,你亲眼所见?当真能确定那面具之下,就是宋元睿?”
  裴林摇头:“带着蚩尤面具,如何能确定?但应该大差不差,这世上除了那瘟神,还有谁会带着面具作战?”
  “云朝,”裴林看向儿子,语气沉重,“眼下之局,你认为该如何是好?”
  “得去救宋元璟。”裴云朝道。
  尽管心知肚明,以宋元睿的心狠手辣,陛下落入其手,此刻多半已是凶多吉少。
  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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