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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苏清瑶与温砚初退婚的消息还没有公布,在外界看来苏清瑶还是温砚初名义上的未婚妻
苏清瑶拿着酒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但她马上镇定下来回道:“温总,您在说什么?我怎么没懂啊?”
“是真没懂还是不想承认。”
温砚初不得苏清瑶的狡辩,在她耳边说道:“明天,我就会在星闻社上刊登我与苏家大小姐苏清瑶已取消婚约的事。”
苏清瑶慌了,因为今天的画展她就是想要抢在温砚初刊登消息之前,再吃一波红利,这些个人就是看在她是温砚初未婚妻这个身份才来的,谁不想与温家扯上关系呢?
可如果温砚初在明天就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的话,那她所经营的一切就都将化为泡影
她不甘心,“温总,我们去我办公室里聊,行吗?”
“不用了,我要先走了,这件事,我们电话沟通吧。”说完,温砚初跨步离开
温砚初回到车上,季邈识相地说:“那……我就先走,有事电话call我。”
说完就下了车,温砚初抱着裴景枭,裴景枭顺势靠在他的肩头,“哥哥,我是不是没人要的小孩啊?”
“不是的,我要你,我一直都是你的。”温砚看到阿景这个样子,心脏被揪起来了,疼
“阿景,哥哥带你回家,好不好?”温砚初轻拍着他的背
第27章 照顾
温砚初感觉得到裴景枭还在轻微的发着抖,温砚初在他额头落下一吻,然后吩咐司机回缦和居
在车上,裴景枭没说一句话,只是将脸埋进温砚初的脖颈处,温砚初没多久就感到了丝丝凉意,温砚初轻轻拍着背,也未言语
裴景枭感觉到回家的路好长啊,长到他的眼泪都快干了,长到他都快忘记爱是什么样子了
他做了一个梦,在梦里见到了妈妈,她安静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长发披在肩上,正在看《肖申克的救赎》,突然跑来了一个糯米团子,是小时候的裴景枭
他跑过去,张开双臂,想要妈妈的抱抱,景曦将书籍放在秋千上,弯下腰抱起来了小时候的他,母子二人一起在夕阳的余晖下荡着秋千
可天光破晓,撕碎了这片夕阳
豪华的别墅里传来吵架声
“裴文你没有心!你居然……居然背着我在外面养情人,还有了一个儿子,你简直……”景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了一耳光。顺着火辣辣的疼,还有男人嫌弃的话语
“景曦是我给你的面子太多了,让你觉得你就可以来插手我的事,我养谁都与你无关,我今天只是来通知你,不是来商量的。他们母女我必须接进裴家来。”
裴文突然将语气放缓,“我也希望你能大度一些,小栀将孩子带过来也可以给景枭做个伴,不是吗?”
景曦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裴文,你痴心妄想!只要我景曦没死,她徐栀就休想踏进裴家的门。”说完就离开了书房
被打的裴文眼里露出一抹阴鸷,“小曦,这是你逼我的,你就不能怪我无情了。”
后来,裴景枭在五岁起,他就没有再见过妈妈,就在景曦离开的第二年,裴文就领着一位阿姨进门了。也就是那一年,他成了那个无人在意的孩子
裴轩夺走了他所有的东西,妈妈,爸爸,关爱……一切的一切都给了那个与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也有闹过,想要去博取一些关心,可裴家人告诉他,你要懂事,你弟弟还那么小,你同他争什么
懂事?可他那时也才五岁啊,他只是想要得到关心,怎么就这么难啊
后来,母亲回来了,可她变得不正常了,不似往日的温柔,进而变得暴躁敏感,裴文以怕她伤人为由,就将她关在地下室里
但好像裴家人都不想要妈妈回来,但裴景枭不这么认为,因为妈妈回来了,他再也不是那个窥探那四人幸福时的偷窥者了,他有妈妈了,也只有妈妈了
他想要靠近妈妈,可妈妈不允许,她会拿东西砸他,不管是什么,有时是水果,有时是书,有时甚至是刀和花瓶
所以从十岁开始,裴景枭身上的伤就没有好过,裴文也劝他,“景枭,你就不去看她了,行吗?她就是一个疯子……”
十三岁的裴景枭打断他:“父亲,我妈妈她变成现在这样,不都是拜您所赐吗?”
裴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装出一副逼不得已的表情,“唉,你妈妈当时的精神确实已经不好了,所以我就不得不将她送进精神病院。景枭,你要理解我啊。”
裴景枭不再理会他,径直离开了书房
裴文打了个电话,“爸,裴景枭好像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应该是景曦告诉他的,我们必须动手了,要是让景家知道了,那就完了。”
那场车祸,带走了他的母亲
裴景枭再一次看到那起车祸现场,反过来的车,烧焦的味道,哭喊声,求救声
“不要!不要!妈妈,在哪?!”
突然,裴景枭醒了,他脖子都是冷汗,他才发现,还在车上,哥哥也在
“醒了,做噩梦了?”
“哥哥,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太香,没忍心叫你。”
“那……哥哥,我们回家吧。”
二人一起回了家,刚进家门,温砚初问道,“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做。”
“不用麻烦哥哥了,我想自己待一会儿。”说完便自顾自的上楼去了
可刚走到一半,裴景枭便因为脚踩空了一下,整个人直接滚下了楼梯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过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啊
温砚初有点担心裴景枭,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当他没有站稳时,温砚初便稳稳地接住了
他腾出一只手去摸了一下裴景枭的额头,发烫,温砚初直接打横抱起去了卧室
他打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医生很快就来了,等检查好了
医生神情有些为难,“温先生,裴少爷的发烧是因为出汗而导致的感冒造成的,还有就是……”
温砚初有些着急,“有什么你就说,不要卖关子。”
医生回道:“嗯……就是裴少爷的病有复发的迹象。”
“什么?你什么意思?”温砚初眼底冒出寒意
医生看到温砚初的眼睛有些害怕,说话有些结巴起来,“……就是,裴少爷的病本来就是由心理作用造成的,如果可以好好养着,不去想那些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可……现在他应该是受了刺激,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
温砚初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嗯,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医生很快就出去了,毕竟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温先生失态过,今天是第一次见到
温砚初坐在床边,拉着裴景枭的手,“阿景……”
他拉着裴景枭的手贴着自己的脸,眼泪不争气的,像断了线的的珍珠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温砚初用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裴景枭的脸,温砚初平复一下心情,走出了房间
他出了卧室,去了书房,拨通了电话
“喂,苏总,我们来谈谈交易的事。”
苏清瑶那头“嗯”了一声
这通电话持续了很久
温砚初挂了电话,佣人敲了敲门,“先生,裴少爷的药好了。”
温砚初接过了药,“给我吧,你去忙吧。”
他端着药去了主卧,坐在床边,将药放在床头柜上
“阿景,起来了,先把药喝了再睡吧。”
裴景枭缓缓睁开眼,但眼皮好重,他有些睁不开
“嗯……”温砚初将他扶起来
第28章 你该死
温砚初用枕头垫在裴景枭的背后,裴景枭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哥哥,我背后的伤都好了,原本今天就打算去拆纱布的,结果……”说着,就耷拉着脑袋
温砚初揉了揉他的头,手感还不错,“嗯,我知道。我们先把药喝了。”
裴景枭想要自己来,可当他将手伸出来时,在发抖,他想要控制,可……
温砚初注意到了,“没事,我喂你吧。”
“嗯……好。”
温砚初给他喂完药,栖身向前用纸巾给他的嘴擦干净。二人的距离极近,呼吸彼此交缠,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裴景枭将温砚初推开了
“哥哥,我在生病,别传给你了。”
可温砚初才不在意那些,一只手直接扣着他的脖子,一瞬间唇瓣相贴,一吻过后,温砚初退开,现在反倒是裴景枭有些食髓知味了
“嗯,阿景,等会儿我有一些工作需要去处理,我可能要离开一会儿,你好好休息,不要乱跑。”
“知道了,哥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温砚初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就端着碗离开了
当他离开了房间,一改刚才的温柔与体贴,眼底只剩下翻涌的杀意,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一声
“已经安排好了。”附带定位
温砚初吩咐了管家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温砚初去车库开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往定位的方向驶去
到了那,是一家地下拳场,但与裴景枭去的那家不一样,这里没有那么浓的血腥气
苏清瑶站在门口等他,并为他引路,苏清瑶缓缓道:“这里是我的私人产业,温总,您可以放心。那……”
“说。”
“我们之间的合作,温总你……”苏清瑶略带有胆怯地询问
“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说完,就继续往前走了,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头上套了一个黑色的布袋
这时候,那人也醒了,喊到:“有人吗?有人在吗?”
温砚初走过去,定制的皮鞋与粗劣的水泥地碰撞发出了声音
那人注意到了,便说道:“有人吗?你们抓我干嘛,是谁雇你们来的?我出双倍、三倍也行啊。”
温砚初没说一句话,而是向一旁的沙发走去,那人有些着急道:“你到底是谁啊?”他突然低下头,想着什么,“是裴景枭让你来的吗?”
温砚初嗤笑了一声:还不算太蠢
那人听到了声音,就说道:“大哥,那人给了你多少,我翻倍给你,实在不行,你说个数也行。”
温砚初可不是来要钱的,是来教人的那人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但温砚初已经无暇顾及了
他拿着一杯水,径直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水悉数倒在了那黑布上
太吵了,安静会儿
过了会儿,温砚初帮他将头套取下,“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裴二少爷这么吵啊?”
裴轩咳嗽了几声,抬头看清来人是谁时,“砚初哥哥,你怎么在这?你是来救我的吗?”
温砚初看着他拙劣的演技,他这演技骗一骗裴家那群蠢人还行,在他眼里还没有阿景撒娇求亲亲时演得生动呢,真不知道裴家是怎么忍下去的
“别叫我‘哥哥’,听着有些恶心。”温砚初是笑着说的,但皮笑肉不笑
裴轩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是跟着大哥这么喊你的。”
“跟着阿景喊我?你配吗?”
裴轩再次吃了哑巴亏,只能干笑着
“你知道你为什么要在这儿吗?”温砚初走到沙发处坐下
裴轩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因为……我哥哥裴景枭吗?”
温砚初哼笑一声,“还不算太蠢。”
“砚初……温先生,我没有做错什么吧?您何苦做到这种程度?”
“没做错什么?!”温砚初起身走到他身边,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裴轩,最没有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
裴轩被掐的有些呼吸不上来,使劲拍打着他,温砚初才松开了手
“温先生,我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那我来告诉你什么意思。”温砚初抬起他的脸
“你还记得你怎么当上裴家二少爷的吗?”
“当然是我妈妈与爸爸真心相爱,结婚啊。”裴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裴轩,你不要脸的功夫,真的和你的母亲一模一样。”
“你母亲是怎么上位的,你比我清楚,你在一生下来就抢夺了原本属于阿景的东西。”温砚初不紧不慢地陈述着事实
站着他人的位置,用着他人的东西,享受着他人的荣誉,偏偏还要摆出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姿态,令人作呕
还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既要又要
裴轩辩驳道:“可我一生下来,我的母亲就已经和我父亲相恋了,三岁时,她就做了裴夫人了。再说了,大人们喜欢谁,要宠谁,是他们决定的。”
“又不是我逼他们喜欢我,退一万步来说,还不是他裴景枭他自己作的,如果他没有做那些‘争宠’的行为,而是听话些,说不定,爸爸就会看他一眼了。”
温砚初的苦笑一声,上去就是一耳光
“那你知不道,在你母亲进门之前,裴文的原配夫人景曦被送走了,从那时开始,整整八年,阿景就没再见过他母亲,你享受着他的一切,居然还恬不知耻。”
果然,既得利益者永远都是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还会添一把火
裴轩被温砚初的语气吓到了,他当然知地道,但他不会阻止裴家人的偏心行为,他还要将它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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