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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氏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矗立于市中心,30楼层高
温砚初和裴景枭一起下车,他们二人是手牵手进去的,说说笑笑的,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前台的小姐姐,都嗑疯了,马上发到他们的员工群里,并附带照片一张
[快来,快来,新瓜,总裁领着总裁夫人的视察公司了]
[你说的不对,是老板夫,才不是什么夫人呢?]
[难道就没有嗑夫人的颜值吗?真的很好看,可以当明星的程度啊]
第31章 ……谢谢你啊
他们的电梯上到了顶楼,总裁办公室
温砚初的办公室很大,采光很好。但主色调是黑色。有一个大落地窗正对着门,还有个简易的待客时的沙发,进门往右走大概八到十步就是办公桌,后面有一个书柜放着一些书籍,还有温氏所取得的奖项
裴景枭进去后,说道:“哥哥,需要我要干嘛?”
温砚初宠溺道:“不用,阿景陪着我就行了。”
裴景枭想了想,“嗯……那好吧,我就陪着哥哥,顺便把我的线稿完成。那哥哥努力工作。”
温砚初为了让裴景枭舒服一点,还在他的办公桌旁边放了一个懒人沙发,那种皮质的,裴景枭不太喜欢,而且裴景枭也方便黏着他
温砚初在看处理工作,看计划表,裴景枭就在他旁边拿着平板改线稿
大概10点的时候,林芮拿进来一个文件交给温砚初:关于M;C集团背调信息
温砚初一直都想要开拓海外市场,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恰好有一个朋友推荐了M;C,他有些感兴趣,就安排人进行背调与评估
它是在六年前成立的,虽然建立的时间不长,但它居然在成立的第二年就上市了,到现在市值早已超过一千多个亿了,但M;C的实际控制人直到现在都不清楚是谁
有传言他是Z国人,已经身死,不然怎么会让M国组织的人来接手,具体是谁接手的,没人知道。但他接手之后M;C的科技创新能力确实也提高了
不过这个猜测温砚初自是不信的,因为根据这些调查资料不难看出这位“实际控制人”很有经商头脑而且年龄应该不大,还附带了一张侧脸照,是偷拍视角,很模糊,但依稀可以看出是个少年模样:
在M;C的大楼下,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带着一条围巾,由于下雨光线很暗,他从车上下来,保镖在给他打伞
温砚初总有一种熟悉感,但说不出来
这时候,刚好裴景枭也将线稿改好了,他撑了个懒腰,便看到温砚初正拿着一张照片看得有些出神
裴景枭就顺势往后仰了一下,不看不要紧,一看给他吓了一下,这不是他那次去M;C处理内奸时被偷拍的照片吗?!他不是已经让人把这个照片删完了吗,怎么还有?!还跑到哥哥的手上了
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心里还在想: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温砚初回过神,就将照片放下了,转头看向裴景枭,脸色有些臭,温砚初皱了皱眉
“阿景,怎么了?”
裴景枭马上委屈道:“老魏(魏莱,裴景枭的书画经纪人),他催我赶快交稿,可是还有三天的嘛。”
魏莱表示: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我要请苍天辨忠奸
温砚初笑道:“嗯,好了,不委屈了。不想教了,就不教,如果你觉得他不好的话,我在帮你安排一个就行了。”
魏莱:so?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裴景枭靠在温砚初的肩膀上,“不用麻烦哥哥了,他也挺好的,就是有些唠叨……”
“哥哥,你说我现在像不像被哥哥包养的小金丝雀啊?”˙˙
“阿景才不是小金丝雀呢,你是……吞金兽。”说完,温砚初忍不住笑了出来
裴景枭愣了愣,佯装生气道:“哥哥,养我很花钱吗?!我哪里吞金了。”
温砚初正要说些什么,林芮进来说道:“温总,会议准备好了。”
“嗯,好,马上。”温砚初说道
“我先去开会,之后我们就去吃饭,好吗?”温砚初摸着裴景枭的头说道
“嗯,好,哥哥去忙吧。”
说完,温砚初就去开会了
裴景枭将手里的平板放下,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的表情不似刚才无邪而是变得疏离冷漠
“喂,当年,那人拍得照片,你确定已经删干净了吗。”语气虽说是问句,可句子却是陈述句
那头的人愣了愣,忙回道:“景总,是的,是已经删完了。”
裴景枭冷笑了一声,“是吗?可为什么我今天又看到了这张照片了。”
“……”那人沉默良久
裴景枭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去处理干净,别再让我看到一次。”
“嗯……好的,景总。还有一个事……”
“说。”
“付总明天到Z国,她说她来看看小季总。”
“好,知道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给季邈发了消息:岚姨要回来了
季邈因为昨天去酒吧玩得太嗨了,呼呼大睡呢
他被裴景枭的消息吵醒了,当他看到信息内容时,睡意都给吓没了,“母上大人要来了,好日子到头了。”
他下了床,去洗漱,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厨房拿面包和牛奶当早餐
可是那座位上坐着一位“不速之客”
他站在沙发处愣了一下,开口道:“你是?怎么在我家里?”
而且那人好像还穿着他的睡衣,难道他酒后乱性,可他没感觉啊,可他的脑袋到现在还有些胀痛
当他还在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时,那人转了过来,温渡嘴里还嚼着面包,开口道:“季邈,好久不见。”
好嘛,旧情人
季邈头脑瞬间清醒了
“你怎么回来了?”语气里有些不悦
温渡微眯着眼说道:“回来看你啊,顺便工作。”
季邈咳嗽了几声,心想不能再被美色迷惑了,“你回来就回来,关我屁事。别说的好像你多喜欢我似的。”
“好~”温渡知道他是在怨他,但他不在乎,毕竟小刺猬要哄着
“还有,你凭什么吃我的面包,那是我的。”季邈被温渡的一个“好”字弄得没脾气了,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温渡就起身将准备好的早餐端了出来,三明治,鸡蛋和牛奶
三明治还是季邈以前还爱吃的那一种,“怎么样?不生气了吧。”温渡笑着说
季邈看着早餐,心里流过一阵暖流,但面上却不显,他坐下来拿起来吃着,却还要再补一句:“我才不是因为喜欢才吃的,我是饿了,明白吗?”
“嗯,明白,我们季小公主说什么都对。”温渡笑着,露出来了一个酒窝
“谁是小公主了,闭嘴!”季邈狠狠地咬下一块三明治
温渡没再接话,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的小刺猬就是这么娇气(他只是在爱人和家人面前会展现出来,不要曲解意思),但那又怎样,他愿意惯着
第32章 聚餐
裴景枭完成线稿改好后,就开始找一些才上映的电视剧看,看得正起劲的时候,季邈就打来了电话
“喂,去吃饭吗?我请客。”
“你请?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季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大气了。”
“唉,你说去不去就完了。”
“行,毕竟你请一次还真是难得,我可得好好宰一顿。”
“哦,对了,把温总也带来吧。我们好像都没怎么聚过。”
“好,地址发我。”说完寒暄了几句,就挂了,没过多久,地址发过来了
11:30,温砚初刚好也开完会回来了,他推开办公室门,裴景枭就不过来抱住了他,“哥哥,想你了。”
温砚初假装看了看表,“才离开一个小时,就这么想我啊。”
“不嘛,就是很想,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哥哥。”说着,裴景枭蹭着他的鼻尖
“好了,饿了吧,去吃饭。”
“嗯,哥哥,季邈叫我们去永星楼吃,他请客。”裴景枭说着就把聊天记录翻出来了
“那好吧,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吧。”
“嗯,好。”
说着,他们就各自拿了外套,一起出公司了
永星楼是季邈的朋友开的,当然季邈也入股了。永星楼的位置并没有建在市中心,而是在一个临江的,如果到了晚上他们还会安排江上泛舟表演
——永星楼
服务生已经在门口等待了,他们去了季邈定的包厢,季邈已经在了
“唉,你们终于来了,我都快等的发毛了。”季邈起身,边说着不,抬起手就想要拍裴景枭的背
温砚初出声阻止道:“别拍他的背,他的伤才刚好,你要是拍坏了,我苦的还是我。”
季邈见状就收了手,打趣着说:“温总,您也别太惯着他了,这人就是毛病多,还傲骄地很。”
就在季邈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感到后脑勺有些疼,正是被他造谣的裴景枭赏他的,结果裴景枭在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时,居然抱着温砚初的手臂倒打一耙
“哥哥,他造我谣,还瞪我。”﹏
这副表情让他无语,不耐地翻了个白眼
“什么事这么热闹?”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渡
季邈立马小跑过去,对着温渡小声说:“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在家待着吗?”
“老公出来应酬,留老婆一人独守空房,是不是不好。”
季邈的脸有些发热,“你……你要点脸啊,我什么时候……”
温砚初突然开口道:“你怎么来这了,你不是说,你还得两天才到吗?”
“哦,哥,原本是想给你和景哥个惊喜的。”温渡笑着说
裴景枭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对着季邈和温渡说道:“你俩,认识?”
季邈干咳了几声,“啊?……嗯……是认识的……吧。”
温渡故作委屈道:“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你闭嘴吧!我跟你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季邈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渡也是见好就收,要是把人惹急了,他可就没老婆了,哦,是老公,老婆不喜欢我叫他老婆
最后一个来得是江绥之,他也是季邈邀请来的,嗯……除了温渡
很快菜上来了,大家都开始吃起来了
裴景枭和温砚初互相夹着菜,温渡是抢着给季邈夹菜,江绥之是自己夹菜
突然,季邈开口:“唉,你们有没有看热搜啊,郑家小少爷又进去了。”
这话一出,饭桌上,一个夹掉了菜,一个把自己呛到了
“怎么了?”季邈吃着温渡给他剥得虾
江绥之笑着道:“没事,就是……挺惊喜的。”
季邈关心道:“哎,绥之啊,你今天兴致不高,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可能昨天有个朋友结婚,高兴就喝多了点,还有点不舒服。”
“哦,这样啊,我跟你说,喝酒这个事我最有经验了……”
哪是喝酒的事,是亲手将爱人放走的不甘啊。沈卿被江绥之救走了,但沈卿想要去找他的养父母,因为他从来都认为自己不是“沈卿”,如果可以他只想要做“陆衿遇”,他离开了
裴景枭也问过江绥之:“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说?他走了,要是遇到其他人,你怎么办?”
“哥,人都有自己要追求的东西,我不可能要用我自己的一己私欲困住他,他不舒服,我也不开心,就算如果他遇到了喜欢的人,我只会祝福他幸福”
“他的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裴景枭叹了一口气,或许
陆衿遇是要走的。
他就像攥着最后一点念想,像攥着块要化的糖——但他知道他留不住,他应该放手。可放走爱人,又需要多大的勇气啊,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江绥之将自己强行拉出来,“好了,吃饭吧,不说伤心事。”
饭局很快就结束了,江绥之先离开了
因为温渡要给裴景枭做测试,就让季邈先走了。其实裴景枭和温渡是不太熟的,只是知道对方的名字和身份,见过几面而已
温砚初和裴景枭跟着温渡去了他的诊室,温渡让温砚初先出去了,要给病人绝对安静的环境
初秋的午后,咨询室里飘着淡淡的白噪音。温渡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初诊记录表,指尖轻轻点在“主诉”一栏的空白处,抬眼看向对面的裴景枭。
温渡没有急于开口,先递过去一杯温水:“水温刚好,先喝口水。我们今天不用急着说什么,先聊聊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任何让你觉得困扰的,都可以说。”
裴景枭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时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沉默几秒才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静:“没什么具体的,就是……有时会手抖。”
“嗯,手抖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温渡在记录本上记下“疑似躯体化”,笔尖停顿着,语气保持着开放式的引导,“是什么频率,经常还是有什么刺激的事或事导致的。”
“正常情况下我不会。”裴景枭低头看着杯底,“但裴家的人或事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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