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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才是我的乖孙嘛,爷爷决定后天送你出国,你去国外散散心,玩多久都没事的,你就当放个假了,如果你想继续在国外那边念书我也可以为你联系学校,当然,这全凭你自愿。”
“谢谢爷爷,爷爷,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请求你。”
“说吧,我会尽我所能的。”
“我想在临走之前,去看看妈妈可以吗?”
一时间书房里安静的吓人,“小景,我知道你很懂事,你是个乖孩子,但你要看妈妈这个请求,我可能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小景,在你母亲死后,他的家人便跟我联系,想要将你母亲的遗体接走,说她生在江南,就应该葬在江南,她不喜欢北方的,是因为你的父亲她才嫁来北方的,我本来不答应的,可后来你的父亲闹出之那档子事,他们便拿着这理由把遗体给要走了,但未曾告诉将会将葬在哪。”
“……”
“我也曾问他们,将景曦葬在了哪?如果有空想去看看她,可他们不肯松口,但确实也是我们做的不对,人家把女儿嫁过来,也不是为了白受罪的吧。”
裴景枭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便也不再提了
三天后,裴景枭出国了
他在国外呆了五年,暗中培养势力,因为裴家一直在盯着他,他得有自保的能力,因为,他要为自己,为他的母亲讨一个公道,他在国外一直调查母亲当年的死因,可调查出来的结果都在指向,这是一个意外,他不信,因为太巧合
直到有一天,关注到了一个人,陈家大少爷,陈泽。因为当年的连环车祸中,他也在,而且也是幸存者之一。他的履历有点奇怪,十年前,明明是一个金融生,却偏偏就在车祸发生之后,选择了学医,跨度太大了,而且这对他的家族企业没有什么帮助
裴景枭顺藤摸瓜调查了整个陈家,无一例外,没几个干净的,这也让裴景枭在动手的时候没有那么多负罪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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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少爷想起来了吗?回答我的问题”裴景枭突然的凑近,陈瑞看着那双桃花眼,没有世人所说中的深情,只有无尽的戾气与恨。
陈瑞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他哥哥一直都是一个很沉默的人,当年的事根本一点都不清楚,他当时也才15岁,什么都不懂
“我说大哥,我真的不知道我哥在十年前都干了些什么?我当时也才15岁,我也不懂,就算我哥真干了什么,我也不可能知道,你这么把我绑在这也不是个事,对不对?”
“陈瑞,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吗?”裴景枭突然站起来,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物一般。很快,他便举起了那把泊莱塔,还没等陈瑞反应过来,子弹已经打击了他的膝盖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厂房
裴景枭看着陈瑞痛苦的表情,“啧”一声,不耐的用舌头顶了一下腮帮,抓起还在地上乱滚陈瑞的头发,逼陈瑞直视着他,“陈少爷,你要是说实话,不就没有这么痛苦了吗?人呢?还是需要认清局势。”说着便拿那把泊莱塔拍了拍他的脸
陈瑞敢怒不敢言,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说他现在是一只任人待宰的羔羊,那“屠夫”要是心情好,可以留他一个全尸,要是心情不好,那它可就变成一块一块的了
“大哥,我告诉你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那说完之后,你能放我离开吗?”
裴景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陈瑞盯了一会儿,但不再看了,“当时我才15岁,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可我的哥哥却执意要去公司,有很重要的东西,要拿,放在办公室,他不放心,他便离开了家。期间我给他打过电话,可他都没接,最后,尝试着拨了过去,不知道是他按错了还是怎么的,他接了,他没有说话,听到了一段对话。”
首先是陈泽的声音,“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紧接着,那人说道,“那又怎样?要不是裴文,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那他就该死。”
“真是个疯子,她的精神都逼近崩溃了,你还不满足吗?你何苦做得这么绝啊。”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他有什么资格捷足先登,她只能是我的,也必须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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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就是我全部知道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裴景枭轻声地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陈瑞紧张的看着他
“可以啊,当然可以,陈小少爷都交代完了,那我应该亲自送你回家呀。”裴景枭帮他将绳子解开
“那倒不用了,我自己就能回去,不麻烦你了。”陈瑞说着就准备离开,但腿在发着抖
说着,他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走去,正当他要走出厂房的时候,当他以为自己可以回家的时候
砰---
被爆头了
第5章 回家,见哥哥
陈瑞被爆头,黏稠的鲜血溅在了门上,慢慢地往下流着
只见裴景枭拿着还在冒烟的泊莱塔,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我是说要送你‘回家’呀,但我说的是,地狱。”
陈瑞或许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他?裴景枭给出了答复: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烂人,他只不过顺带解决了社会的一个毒瘤,不用那么感谢他
解决完这个事情,裴景枭收起枪,走出了厂房,“先送我回南苑,不然哥哥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会生气的。”
南苑是裴景枭的私人公寓,五年前回国买的,那自从跟他哥哥同居后,那就不再住了,只是可能有时候处理完事情会来这里清洗一下
“对了,记得把那个地方烧了,别留下什么把柄。”裴景枭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吴涛恭敬的答道“裴先生,您就放心吧,绝对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把柄。”
裴景枭听他说完便挂了电话,转身便去了浴室冲洗,20分钟后,裹着一条浴巾,还有他那沾了水,还在滴滴答答的淡蓝色头发。他的头发是半长发
他一看表,已经9点多了,他必须得回去了,不然哥哥该担心了
他连忙吹干了头发,换好衣服他出门时穿的衣服,急匆匆的来到了缦和居
初夏的夜还是冷的
裴景枭一边想着这么晚了,哥哥会不会怪他,一边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大门前,战战兢兢的打开了大门
可偏偏不论是园子里,还是花圃,还有那矗立在黑夜里的宅院,都无比的安静
裴景枭有点不寒而栗,难道都睡了?不应该呀,他忐忑地打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生怕生出什么端倪
温砚初由于一些原因比较怕黑,所以就算睡觉,他也会放一个小台灯
可这个时候,哥哥应该睡觉了呀,为什么在这儿坐着?
只见那人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上面还垂着一条细长的链条,随着他翻书的动作还会轻轻晃着
温砚初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眉宇间带着轻柔,却又透着柔润
温砚初并没有抬头往这边看,而是继续专注于手中的书,“回来了,玩的开心吗?”
裴景枭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了?出门一趟,魂都丢掉了。”温砚初在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裴景枭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哥哥好像,有点生气了,所以才开始想该怎么让哥哥消气,对了,撒娇!
“哥哥,你怎么啦?生气了吗?哎呀,我知道错了,今天一整天都在画室画画,他们叫我吃饭,我都没去,由于那个灵感,真的太难找了。”裴景枭快速跑到沙发,挨着哥哥坐着
“所以我在画室里面坐了一天,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忘了时间了,哥哥,别气了好不好?下回要是再回来晚了,哥哥就罚我好不好?睡沙发都行。”
温砚初其实也并没有多生气,只是怕他在外面受欺负了,毕竟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奶呼呼的,一看就是被欺负的人,可在某些事情上,自己就反过来了
在这时,温砚初捕捉到了一个关键字眼,他的小狗到现在还没吃饭
“你没吃饭?为什么不吃啊?你不知道你有胃病吗?”
裴景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句,给整蒙了,他不是在哄哥哥,不要生气嘛,怎么突说他怎么没吃饭?
说罢,温砚初便准备到厨房去给他煮碗面,这就是被裴景枭拉住
“没事,不用麻烦哥哥,我不饿的。”毕竟他在国外已经饿习惯了
裴家说是将他送到国外学习,时间不过就是为了送走一个麻烦精,尽管裴老爷子说要资助他,可没有一笔钱是到他的账户上的,他在国外能活下来,估计全靠命大
等到这儿,他在眼里,闪过了一丝暗淡
温砚初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他现在只知道他的男朋友,他没有吃饭
“怎么能不吃饭呢?你那个胃本来就有问题,你要是再因为不吃饭进医院的话,我就不管你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他的小崽子啊
“知道了,哥哥,要是哥哥做的话,我肯定全都吃完。”
“就你嘴贫。”起身往厨房里走去
这时,温砚初的手机响了,来电的人没有备注,他也不太好接
“哥哥,你电话来啦?”
“阿景,帮我接一下吧,我现在忙不开。”温砚初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说着
裴景枭听话的接起了电话,那对面传出,浑厚而又稳重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砚初啊,过得好吗?有空就回来看看。你也别怪我啰嗦,你看你都28了,也该成家了吧,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的了,非要跟那个小子混在一起,到底有什么好的?”
裴景枭没说什么,但手指却不知不觉捏紧了,其实他骨子里是自卑,虽然说他的家世在明面上是看得过去,但裴家这几年闹出来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光彩
“砚初,你在听我说话吗?”
就在这时,温砚初跑过来把手机拿过,“我说了,我有自己的打算,联姻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他是我爱的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说他,还有如果你不想你的儿子在牢里不好过的话,我劝你闭嘴。”
“你……你这是用什么语气来跟你二叔说话的,我是你长辈!”
“长辈?值得我尊敬的人,我自然会尊敬,但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我觉得没有尊敬的必要。”
“你……”电话那头还没说完,便被他直接挂断了
温砚初注意到裴景枭的状态不对,“怎么了,阿景?”
裴景枭从他把电话接起来,他的头就一直是低着的,
温砚初现在很担心他,把他的头给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过,仿佛破碎的星辰。
温砚初的心像是被人揪着
第6章 解释
温砚初见状,蹲下来抱住了他的阿景,突然,他感到脖子上有点湿,但他并不在意
温砚初慢慢与他拉开距离,“阿景,现在我们谈谈?”
裴景枭由于刚才哭的太过,现在脑子反应有点迟钝,木讷的点了点头
“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我的二叔,他一直想让我跟苏家的小姐联姻,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是最有利的,”
“我的父母与那场车祸中去世,从那时我便知道,我在温家,只能靠自己,温家的关系错综复杂,可以用‘乱’来形容,”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我是踩着他人尸骨上位的,我没有那么善良。我坚信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但他们做的太干净了我查不出来,就算查出来了也会因为证据链不足,所以我一直在跟他们斡旋,”
“但同时也要请我们的小阿景放心,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我绝对不会联姻,他们想用我当筹码来为他们获利。”
裴景枭听完这些,哭得更凶了,他本就不是泪失禁的体质,可他这些年,从未享受过的偏爱,都是他哥哥都补给他了
他想控制住他的眼泪,可眼泪犹如决堤一般,就是控制不住,他哭得一抽一抽的
把温砚初心疼坏了,再一次拥抱住了他
在这个静谧的夜晚里,两个都曾受过伤的小孩,互相抱着依偎取暖
温砚初在他八岁那年,他的父母因车祸去世,他也因此失去了在温家的倚仗,我老爷子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他有三个儿子,尽管温砚初的父母亲,非常的优秀,但这温老爷子就是看不进眼
他最看重的还是他的二儿子,也就是刚才提到的二叔,因为二儿子是他最爱的那个人生的,尽管这个儿子没有多大出息,甚至是个颠倒黑白的人,他都能为他袒护到底
可在他父母亲去世后,温家也遭遇了重创,由他父亲管理旗下的股东,想要抛售股票,以此来获得更大的利润,但这无疑是对温家的重创,老股东都是跟着温砚初的父亲,在得知他父亲去世后,便觉得这温家便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人
温老爷子得知后非常震怒,跑到公司想要以自己的威慑力,去压这些古董。可他忘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股东打心眼里是看不起这位老爷子的,因为他的偏心,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真心为他们的老板感到不值,自己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公司,到最后这个老爷子还是不满足,这不仅寒了他们老板的心,也寒了这员工的心
温老爷子见状,回到老宅后,便让人将温砚初从M国接了回来,虽然他当时才八岁,但他受的教育从来都不是摆设。温老爷子便以温砚初为幌子,留住了这些股东,这些股东当然也看到了这位小少爷的能力
温老爷子也确实只是想培养一个自己的傀儡,因为他享受掌控人的感觉,也算是精心栽培了
可他忘了,温砚初不是什么提线木偶,是一只桀骜的雄鹰,会啄伤他的眼。他表面上乖巧懂事,背地里培养势力,因为他要给自己有足够的对抗资本,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你可以说他心狠手辣,也可以说他很疯,因为在他12岁时,二叔的儿子温岭曾经想要qf他,他直接拿了一把水果刀,把他那只不懂事的右手的食指给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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