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小儿子就不用说了,谋略肯定是有的但用错了地方,天天纸醉金迷,不是那个会所,就是那个酒店,因为他爹的身份,还有他的姓氏几乎没有人敢惹他,他自然也就无法无天了,可这样的性格终究会害死他。”
温砚初佩服他的观察力,有深刻洞察人心的能力,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他可以将人性掰开了,揉碎了摊开在你面前,但这也可见他这些年到底遭受了什么,才让他这么的现实,但这一切温砚初都不曾知晓
“我们的阿景,真的很棒,分析的很有道理,”温砚初摸了摸他的头
“哥哥,快,别想其他的,吃水果。”
说着,温砚初拿起了一块菠萝吃,之后他们边吃水果边看电影
看着看着温砚初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裴景枭小心翼翼地将他抱起,回到了房间,看来今天把他哥哥累着了
突然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哥,他想跑路。”
裴景枭迅速的回了一句:“定位。”
那头很快把定位发了过来,裴景枭弯腰亲了亲他哥哥的脸颊,便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出门了
他很快驱车来到了定位所在的地方,见到了江绥之,“哥,这些天我一直盯着他,开始倒挺安分的也确实在筹钱,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开始频繁的约见人当时以为是找他们借钱,就没多在意,可今天发现他找的那些人全是亡命之徒。”
“他是想高价雇佣那些人,保住他自己的命,我记得他的父亲还在监狱里吧?不日就要开庭,他父亲的罪名是坐实了的,他们陈家会面临一笔不小的罚款,他现在还有钱在这保自己的命?!”
江绥之闻言,呸了一声,“真是个人渣。”
“先别骂了,告诉我,现在什么情况?”
“他一直呆在自己所在的公寓里,没有出来,但有人定期给他送饭,我去查了,过去的是陈夫人,有一次我让我的人伪装成保姆给他送饭,发现他将在明天上午的8点钟飞我法国,并且可能不会再回来。”
“他想去国外避风头,然后逃避法律责任……”
“是的,哥。”说着,江绥之点燃了一根烟,叼着
“想去国外,让他去吧。毕竟人生总要有一些冒险,对吧?”裴景枭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
“哥,你的意思是要放了他吗?他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放了不就便宜他了吗?他贪了我们500多万呢。”
裴景枭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是傻了吗?我的公司在哪?”
“F国。”
“那不就得了。”
“哥,你想在国外动手啊,万一被抓着怎么办?”
“我在国内不是更容易抓吗?他在国外,才更容易伪造成意外。”
“哥,我怀疑上辈子你是蝎子吧,好危险。”说完自己都觉得站在他旁边,有点冷飕飕的
“好了,静观其变吧,他要逃也逃不了多远,记得跟国外那边联系。”
“得嘞,哥。”
说完,裴景枭便上车离开了这里
——江绥之是在国外留学时认识裴景枭的,当时,他刚陪朋友吃完饭。朋友提议去看一下赛车比赛,在F国的环形山路上。就看到了裴景枭
那还是在冬天,但比赛现场是燥热的。汽车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赛道,裴景枭的车以最快的速度过了第一个弯道,后来,基本上都是一路领先
比赛结束,观众席上响起了掌声,江绥之也被裴景枭这一系列的操作给惊了
从赛车上下来一位黑色半长发的Z国帅哥,耳朵上还有个黑色的十字架耳环,整个人本应该桀骜不驯的,可他的眼里却是淡漠的,疲惫的
他拿了钱就走了,留下了一群在风中凌乱的观众与记者们
第12章 她想活
裴景枭回到了别墅,来到卧室,看着熟睡的温砚初,心里便感觉很满足
他慢慢地上床,抱着他,相拥而眠
——
与此同时的陈家老宅,陈泽正跪在地上,他的对面坐着他的爷爷,旁边是他的母亲,还有,那位所谓的继母,是不是很荒诞,真正的祖母还没有死,却迎回来了一个继母,由于陈耀坤的避护,陈瑞母子过得也算是相当称心如意的了
可当陈泽说出陈瑞已经死了,在座的商人都是震惊!虽然说陈瑞是私生子,但毕竟还是姓陈,谁敢和陈家作对,还敢公然杀死陈瑞,是有多不把陈家放在眼里
可陈老爷子要转念一想,陈家现在注定是落寞的,现在是连路过的狗都能踩一脚的程度,可陈瑞毕竟是陈家小少爷,谁能动
陈泽并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只装作不知道,是无意中得到的消息,因为陈家想作死,他可不想,你老爷子的脾气肯定会想去给自己的宝贝孙子报仇,可真的惹恼了那两位,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子杵着拐杖,颤抖着手指着陈泽,“告诉我,小瑞在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得给我看看吧”
“没了,什么都找不到”
“什么叫没了?人死了,尸体总在吧,总不可能他人还这么好,给我火化了”
一阵沉默,像是默许
老爷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突然捂着心脏往后倒去,陈夫人见状,立马扶着老爷子,“爸,您怎么了?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
“继母”——齐美兰,听到这些儿子身死的消息,立刻昏了过去,陈家这边算是乱作一团了,可陈泽只想保住自己,但不止他一个人,陈夫人她也要走
她本就不是什么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她原本可以站在舞台上大放异彩,她曾经是一位优秀的钢琴家,可她的父亲却要他联姻,为家族带来更大的利益,她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梦想,嫁给了陈耀坤,人人都说她嫁给了爱情,那只不过是他们演的,在外面要像个样子
她渐渐地接受了陈家主母这个身份,他不再奢望去变成一个钢琴家,也不再奢望自己的梦想,她变成了一个接送孩子上下学,为孩子做饭,在孩子面前扮演一个贤妻良母的身份
这么多年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呀,后来才在酒店里遇到了一个音乐家,他身上的谈吐与风雅深深地吸引住了她,就像是一个快要干涸而死的鱼,遇见了一个小水坑,他拼命的奔向这个人,因为这样就好像可以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那么的压抑,后来他便爱上了这种感觉,不断的去从他的身上寻找着自己曾经的影子
这些事情,陈耀坤自己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自然也不会去要求妻子,所以外界就都知道,陈家夫妻貌合心离,各自在外彩旗飘飘,成了上流社会的谈资
——
郑家
别墅内传来了玻璃瓶破碎的声音,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嫁进豪门的女儿郑宁,她从国外赶回来,就想他的父母亲为他撑腰
她哭诉着,“我刚嫁过去,是挺好的,可后来David就变了,开始对我拳脚相向,甚至poa我说我就是个垃圾,说我只是为了他的钱才嫁给他的,可我当初是真的爱他呀!”
郑父气急败坏的摔碎了家中的古董瓶子,觉得David太不要脸了,他的女儿虽说不是什么豪门之女,但也至少是千娇万宠长大的大小姐,难道是给他这么作贱的?
郑母在旁边抱着自己的女儿哭着,“女儿啊,别哭,你爸爸会给你撑腰的,他把你哪儿打疼了?我们去做一下鉴定。”
可郑父却在这时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来电的人不是谁,正是David,David说:“如果他的妻子不在两天之内回来,他便停止与郑家的一切合作,甚至也要相关领域一律终止与郑家的合作。”
郑父自然是知道这位David的厉害,珠宝界的大拿,谁能惹他,如果真的与他断绝一切合作,那么郑家也算是走到头了
郑父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说:“女儿啊,听爸爸一句话还是回去吧。David都来道歉了,你就先将就着吧,谁的日子不是这么过的啊,忍忍就过去了,听话。”
郑宁和她的母亲同时望着,他不敢相信刚才还如此生气的父亲,现在却让她回去那个魔窟
“爸爸,我如果回去,我会被打死死掉的啊。”
“不会的,你毕竟是他的妻子,他也向我保证了,只要你回去,他不会再打你甚至还会给我们家新一笔的赞助。”
“父亲,我是你交易的商品吗?”
郑父未发一言,手却紧紧攥着
他能怎么办,又敢怎么办
第13章 顺从
郑母抱着郑宁,一边抽泣一边对着郑父喊着:“她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郑父沉默良久,回道:“我怎么能不心疼啊,可……郑家必须要倚靠这棵大树啊。我能怎么办……”
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郑家的这棵大树就是Devid,他们便只能牺牲这个女儿,来获得助力
郑宁瘫坐在地上,“爸爸,我是个人,不是你们资本游戏里的棋子,若如今,爸爸不能助我脱离这苦海,我便也不做这郑家女。”郑宁句句泣血,好似在作为一颗棋子的不甘
郑父听见他的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踱步过去,抬手照着郑宁的脸就是一巴掌。顿时,她便被摔在了地上,脸上也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渗出了血
“郑宁,我劝你别打这个主意,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Devid对我们郑家的看法,不要因为你,就让整个郑家为你陪葬。”郑父恶狠狠的指着她的鼻子说
郑宁抬眼看着这位陌生的父亲,一言不发,自己默默的从地上站起来,抹掉那眼角的泪水,她明白不能靠任何一个人,她能倚靠的只有自己
“爸爸,我听您的,您说的对啊,我确实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拖累郑家。”郑宁俨然换了一副模样,完全没了刚才质问郑父的样子,又变成了一副乖巧听话的女儿
郑父见状便也变了一副嘴脸,“宁儿啊,我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你一直都是爸爸的骄傲啊。”
郑宁不发一言,只是任由她那伪善的父亲表演,郑父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今天这个决定会将他置于死地
郑宁从来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因为他是郑父的长女,所以她得时刻端着一副郑家大小姐的样子,而他的弟弟远不如他,甚至一个比一个烂,却永远过得比她舒心。原以为她学成归来便可以接手家里的公司,便可以打破这种偏见
可她错了,郑父的偏见是隐形的,但也是最致命的,他把她当做筹码送给他的合作伙伴David,甚至都不顾她已经有了一个爱人,她苦苦的哀求,求她的父亲不要这么对她,可是,结果不尽人意
如今她被David殴打,她妄想从郑家得到一丝庇护,可她忘了,郑家不是避风港,而是吃人血的魔窟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了,权力和金钱的重要性,她要决定自己的命运,那她就得走向权力之巅,她要为自己的命拼一把,她不能只生活在富权和男权的压迫之下,她不能一味的顺从,她要做为执棋人
当天晚上,郑宁便乘坐飞机回到了M国,但她这次回去,是为自己不为任何人
自此,郑宁获得新生
——
翌日,温暖的阳光洒在了二楼卧室的地板上。温砚初是有生物钟的,这个时候便也就醒了
温砚初此时正在注视着裴景枭的睡颜,裴景枭的样貌是偏浓颜系的,具有攻击性的,随意披散着的淡蓝色头发把他显得更魅,温砚初也非常吃他的颜
不知怎的,裴景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伸了伸懒腰,还小声哼唧着
温砚初看到这一幕,也笑了起来,他的阿景怎么这么可爱啊。裴景枭也注意到了,便马上像一只大型犬似的翻身抱住温砚初,头放在他的胸膛处,一条腿搭在了他的小腿上,还在不停的蹭着温砚初
温砚初被他蹭得有些痒,“好了,阿景该起来了,我今天要去上班了。”
裴景枭听到这,有些失望,他的哥哥不能陪他了,温砚初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情绪的变化,“我答应阿景,只要我忙完了,就来陪你,好不好。”
裴景枭点了点头,毕竟人生本就不只是为了谈恋爱,而是为了探寻精彩,温砚初本来就不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他不会像一些所谓的总裁为了什么真爱,就可以放弃一切,这本就是不负责任的
“那哥哥去吧,我自己也要去画室,我的作品也还没有完成呢。”
“那我我在这儿就提前恭贺我们大艺术家了。”
“嗯……”裴景枭小声回应着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起洗漱完,然后吃完饭,便各自驱车
—不久,温砚初来到了——安莱集团,温氏总公司,他乘坐电梯来到了30楼,他的办公室
“温总,这些文件是需要您签字的,”林芮把那三份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对了,还有温总,这次的竞标,您想怎么办?”
温砚初行云流水的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完字,一边盖鼻帽,一边说:“郑家确实有手段,但宏盛集团这块肥肉他们吃得下吗。”
“那温总您有办法了吗?”
“静观其变。先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
——
郑家确实是有实力的,但运气不好
第14章 劳累
——与此同时,画室
裴景枭才到画室,就被季眠给拦着了,“唉,你听了没。”
“什么?”
“就是,陈家那个小儿子失踪了,就在昨天晚上,报警了,可说来也巧了,就在他家报警之后,一个流浪汉也跑到了警察局,说他在郊区看到了一具烧焦的st,”
“我还说他旧厂房是他唯一的住处,那凶手不仅把人领到他‘家’去给S了,还给他烧了。”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笑得岔了气
5/27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