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头望去,看着那富丽堂皇的别墅中,那个已经没有了亮光的小窗子
他踏上了去往M国的飞机。阮黎川曾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爱人的样子,是美丽的,可爱的,还是理智的……
可当他看到顾岁那脏兮兮的样子,他的心不自觉的发疼,他不明白,他当时想或许……是怜悯心和保护欲在作祟吧
可是当他和顾岁相处下来,他渐渐发现不是,是……喜欢
可随之而来的是自卑,阮黎川已经快奔三了,而顾岁才二十二,他怕。所以他就将这份爱埋藏于戏心底,就这么看着,陪着,护着,也足够了
可命运弄人,他妈妈看见了他写给顾岁的信,句句不提爱,句句都是爱
蒋倩非常愤怒,她不允许她的儿子是个txl,还是跟阮家的养子,绝不!所以她逼着阮黎川出国
(那封信,在wb,尽量早点写完)
第17章 遇见
这时,窗外下起了小雨,顾岁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他失神地望着窗外
雨下的并不大,好似那晚的雪,不大但也足够了……
温砚初和裴景枭才到家没多久,门外就下起了雨
温砚初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自从刚才离开医院后,便未开口说一句话
裴景枭也努力地找话题,可哥哥也只是敷衍地回了几句
当温砚初正准备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就被裴景枭从后面抱住了他
“哥哥,你理理我嘛,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认错了,别不理我。”
“你错哪了?”
“我不该去惹苏冉,对不起,给哥哥添麻烦了。”裴景枭委屈道
“你觉得我在气这个吗?”
“不是吗?”(。)裴景枭疑惑道
温砚初转过身面对着他,用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觉得我会因为一个苏冉就不理你了吗?我生气那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你自己,还受了伤。”
裴景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哥哥,你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会受伤了,好不好?”
“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哥哥。”
“我好累啊,哥哥我想睡觉,哥哥陪我。”裴景枭像一条小狗似的在温砚初身上乱蹭着
“好,陪你。”温砚初宠溺地笑着
门外雨得很大,而相爱的人正相拥而眠
——医院
顾岁来到地下车库,打开车门,上车
当他出地库后没多久,便由于走神,追尾了
他立马下车,想要去道歉和赔偿,这时,前面车的主人也下车了
由于还下着雨,他一开始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
“对不起啊,先生,你方便把你的电话留给我,之后我再跟你协商一下赔付的事情,可以吗?”
“嗯,这个事情是我的责任,我会全权负责的,包括之后的修复费用和其他的一些善后,您看可以吗?”
顾岁说完了,可对方却什么都没说,这让顾岁有些尴尬,是对他的处理方式不满意吗?
当他还想再想说些什么时,那人开口了
“岁岁……”
这一声“岁岁”,撞进了顾锦的耳朵,他不可置信的将伞抬高,与那人平视
当他看清脸时,他的哥哥,回来了
这时雨下大了,路上的车流飞快的行驶着,行人也都在避雨,他们就这么驻足在中央,好似时间都停止了
——
苏家
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回荡在中别墅
“苏冉,是我对你宠的太过,让你忘了你自己是谁了吗?敢去招惹他,你是疯了吗?”只见一位中年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苏冉跪在地上,还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要去招惹他,怎么了?我是苏家的小姐,他一个依附于温家的人,我怎么就不能惹他,他温砚初难道还要为了一个情人毁了苏家不成”
“我看你还真是冥顽不灵,他裴景枭再怎么落魄,他也是裴家大少爷,更何况裴家还没有倒,他背后不仅是裴家,还有温家那位,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那又怎样?谁让他总是阻止了温家与苏家的联姻,我姐姐要是能嫁过去,那就是温家的夫人,可都是因为他”
此话毕,苏清瑶便走了进来,“那我可得感谢妹妹的出头了”
苏清瑶--苏家大小姐,也是苏家唯一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姐姐?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好妹妹,给我留下了怎样的一个大惊喜。”苏清瑶身穿黑色西装,踩着一双红底黑色高跟鞋,棕色的大波浪披在肩头,尽显风情与干练
苏清瑶转头,“父亲”
苏父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
顾岁叫了拖车将他们俩的车拖走,他们一起打了个车,一路上,两人相顾无言
到了顾岁的公寓,他二十三就从阮家别墅搬出来了
他从靠门鞋柜上拿出拖鞋,说道:“你先穿这个吧,家里没什么人来,就没准备。”
说完,他径直去了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水,阮黎川全程没说一句话
他喝了一口水道:“岁岁……”
顾岁抢先说道:“客卧在最里面左边那一间。没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边说着,他边要起身离开
阮黎川抓住他的手,“岁岁,你在怪我不告而别吗?”
顾岁没有说话
“我不为我当初的行为辩解什么,我回来就……就只是想陪着你。”
“我……也想恳请你,不要把我往外推,别让我离你太远了,我会看不到你的。”阮黎川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里尽是恳求与……卑微
顾岁其实在他说完第二句话时,泪水就早已模糊了视线
他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泪水,控诉道:“你为什么要回来啊?我明明在痛苦里待着,活着。你回来了,你说你是来救我的,我信了,你一步一步地靠近我,拉我出来,我真的以为我……遇到了……爱。”
那“爱”子说得很轻,可对于顾岁来说,很重,重得他承受不住
“可后来呢?你走了,悄无声息地走了,你把我留在原地,等你,我等了六年,我已经二十八了,不是那个你可以随便几句话就可以骗的了的傻子了。”他每说一句,泪就落一颗
阮黎川一把将他拥入怀里,他把下巴靠在顾岁的肩上,“对不起,岁岁,对不起……”
“当时我觉得我的离开,或许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对不起,我伤害到你了。”
顾岁捶打着他的背,可力道并不重
“你根本就没考虑过我……”
“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对不起。”
“那……小朋友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哥哥这一回吧。好吗?”阮黎川捧着他脸道
“看我心情吧。”顾岁破涕为笑道
二人在静谧的雨夜里冰释前嫌,相拥着
第18章 算账
苏清瑶走到苏冉面前,“苏冉,到现在了,你还没有认清局势吗?”
苏冉这么做也全不是为了她的姐姐,因为只要她的姐姐嫁进温家,不仅可以让苏家在上流社会站稳脚跟,她自己也可以平步青云,她可不敢想可以少奋斗多少年啊
当然,她打的算盘,苏清瑶自然也是看得出来
可是她苏清瑶从来都不是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她要做的是带刺的红玫瑰,她要将权力牢牢抓住在自己的手里,这样她才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苏冉的母亲是踩着她母亲的命才爬上来的,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母亲逝世时的绝望
苏冉既然你要作死,那我便帮你一把吧
苏冉站起来,但由于跪得太久,有些没站稳“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懂。”
“不懂?苏冉你惹大祸了。”
苏冉其实到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到底有什么错,“惹祸?我不过就是推了一下裴景枭,更何况他也只不过是温砚初的一个玩物,有何忌惮。”
苏清瑶笑了笑,笑她的愚蠢,笑她的天真,“他裴景枭就算再不济,他也是裴家大少爷,母亲是江南有名的望族景家的长女,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是一个玩物,温砚初也愿意去惯着他,纵容他,至少现在温砚初还没有对他失去兴趣。”
苏冉想不出什么来辩驳这些,就只能发着懵
苏父看了看苏清瑶:“清瑶啊,你跟我来一下。”
二人一起去了书房,只留下了苏冉一个人在客厅里
书房内
苏父坐在沙发上:“清瑶,我是看中你的能力的,但今天这事确实是你妹妹的错,她也是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当姐姐的,有没有什么可以补救的方法啊?”
又是这样,从苏冉踏进苏家的门开始就如此。
苏冉喜欢什么的她就必须要让,苏冉若闯了祸她就要给她兜底,她也是一个女儿啊,她也想要呵护啊
哼,算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为她兜底了,呵呵
苏清瑶走进了一步,“她既然惹了温砚初,那她肯定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不如将她送到国外去,避避风头,父亲,您再送些东西,说些好话。温砚初即便是再生气,也该消了,就算没有,也要看在我们曾经帮助过她母亲的份上,也会高抬贵手的。”
“反正他也不喜这桩婚事,倒不如趁此,退了,合了他的意。”
说罢,苏父哈哈大笑起来,苏清瑶见状也附和起来,只是他们笑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你这个方法真不错,好了,你先出去吧。”苏父露出了满意的笑
苏清瑶转过身,便从一脸恭敬变为了阴狠与不屑
老头,你该退位了
——御疆别墅
早晨,阳光洒进了房间
裴景枭有些不太舒服,便翻了个身,可这一翻,让他拉扯到了伤口,痛得他到吸一口凉气
温砚初的睡眠是很浅的,这动作也惊醒了他,“阿景,怎么了?”
“没事,哥哥,就是翻身的时候扯到伤口了,有点疼。”
温砚初马上坐起来,有些着急的,“来,先起来,我看看你的伤口。”
裴景枭被哥哥扶着慢慢起来,温砚初小心地撩起他的衣服
那绷带也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温砚初看着有些眼疼
“你先自己拿着,我去拿药和绷带。”
温砚初从床上起来,去衣柜的最下面拿出来了药箱
温砚初先把他原先的绷带慢慢地换下来,再用棉签上药,轻轻的,还慢慢地吹了吹
温砚初从开始换药到现在一直都是低着头的,裴景枭也是背对着他,所以他没看见
换好后,裴景枭正准备把衣服穿好,哥哥却突然从后抱住了他,裴景枭愣了一下,“哥哥,怎么了?”
哥哥不说话,只顾着把头埋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摇头,可偏偏有一滴泪落在了他的脖颈处
裴景枭感受到了,“哥哥,你怎么了?你哭了吗?”
“哥哥,别哭啊,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哥哥?”
裴景枭抓住哥哥的手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哥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温砚初眼睛红红的,眼尾也带了些泪花
裴景枭用手拭去哥哥的眼泪,温砚初突然抓住他的手,“我就是……就是觉得是我的错,是我没把你照顾好你。”
“哥哥,为什么会这样想啊?”
温砚初鼻头一酸,才刚止住的眼泪,又像掉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第19章 安慰
裴景枭小心地将哥哥拥入怀中,“等哥哥先平复好心情,我们再好好聊,好不好?”
温砚初将下颚抵在裴景枭的肩上,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裴景枭感受到怀中之人没有在啜泣,便开口道:“现在哥哥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温砚初离开了他的怀抱,将脸上的泪水擦掉,整理好情绪:“我就是觉得是我没把你照顾好,觉得挺愧疚的……”
“哥哥,你知道的,我在15岁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而在我发现我的父亲居然在我母亲的葬礼上出轨的时候,他们居然为了所谓的家庭名誉,将我送出国”
“其实裴家的名誉早就已经臭了,哥哥,我生命的前18年是无光的,是糟糕的,可直到我20岁回国后,我又一次遇见了哥哥,我才真正体会到被在乎,被偏爱,是哥哥给了我未曾体会过的爱。”
“还有,哥哥。我想要送你画作为礼物,是我认为既然是哥哥的27岁生日那就要与众不同,而且,我的画被毁,到我去找苏冉,再到苏冉将我推倒,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与哥哥无关的,这些都是苏冉的错,怎么能怪哥哥呢。”
“还有,哥哥这么温柔,厉害……”
温砚初起初还是很认真的在听裴景枭的安慰,可后来越听越不着调,便用手手动闭嘴,“好啦,知道了”
说着,又不自觉的转过头笑了
裴景枭把脸凑到哥哥的面前,“哥哥笑起来很好看的啊,所以哥哥以后就不要哭了,我喜欢看哥哥的笑容,很美的!”‘-('')-
温砚初被他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谁教你这些的,油嘴滑舌。”
裴景枭拉着哥哥的手,“无师自通”
温砚初将双手张开,“抱抱”
7/27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