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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重圆?我俩根本就没破(近代现代)——芜吖

时间:2025-09-06 08:36:53  作者:芜吖
  季眠一边搭上了他的肩一边在他耳边说,“唉,你说这是不是个变态啊。”
  季眠在这时注意到了裴景枭那“乌云密布”的脸,还有那眼神好似在说:那凶手变不变态我不知道,但如果你再说话,就把你打成残疾
  季眠见状便闭了嘴
  裴景枭便没再说什么,径直去了画室,因为他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下个月是他哥哥25岁的生日,他要为哥哥画一幅画,一幅无与伦比的画
  就这么想着,在脑子里面开始构思这幅图,因为他想给哥哥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送名贵的东西,哥哥又不缺,可这毕竟是哥哥的生日
  就在他开始构图与起形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江绥之打来的
  “说”,他一手拿着画笔在纸上画,一只手接电话
  “枭哥,上钩了”
  “盯好了,别跟丢了”,这时裴景枭正在描绘星空,绘色是深蓝色与淡灰色的交绘
  江绥之听了,回道:“得嘞,枭哥”
  挂断电话,他便继续画画了
  ——
  “温总,这是这个季度的报表,请您过目”
  “嗯”,温砚初接过报表看了起来,“嗯,还不错。”
  “对了,温总,等会有一个会。”
  “嗯,那就去通知他们,去会议室等。”
  很快,会议开始
  开始前十分钟,是每个主管部门将这个季度的业绩报告交由温砚初查看
  “这难道就是你们给我的成绩?”
  温砚初的平时是温柔的,但在处理工作时是极其严谨,尤其是现在,他看到了他们现在做的报表,一股子无名火
  “公司拿钱养你们,是要你们为公司做贡献的,不是要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一个报表都做不明白吗?”
  “张齐,报表上的数字,你是看不明白吗?怎么?表格的方式需要我教你怎么做吗?我现在怀疑你的能力。”
  被点到的那个人是集团的总经理,因为他报表上的数字点错了,而且里面是一个逗号,他打成了一点,而且数字不对,导致整张报表都得作废
  “你也是集团老员工了,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你一个人的错,就要耽误几十个人的时间,你承担得起吗?”
  “不是这样的,温总,我当时就是太累了,这几天的招标还有其他一些事情,真的把我给……”张琪辩解道
  “这就是你报表做错的理由吗?那么对不起,这个理由不接受,你给我说你那在座的所有人,谁不累?你要是能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了,你觉得我现在会有心情来骂你。”温砚初说罢,便将那份报表摔在了桌子上
  张齐忙不迭站起来,“对不起温总,再给我一天时间,我会完成的。”
  “给你时间,谁给我时间?如果连这点事情做不好,我劝你趁早办理离职,年纪大并不等于资历丰富,也不等于工作能力强,懂吗?”
  “是,温总说的对。”
  “我给你12个小时,12个小时之内,把这份报表给我改好,拿给我,如果你再出错的话,你马上就可以去人事部办理离职了。”张齐是温老爷子的人,温砚初一直都知道,但总要给老人家面子,就只能装作不知情
  “好了,散会。”
  说罢,温砚初便离开了会议室
  独自留在会议室的张齐默默的捏紧了拳头,嘴里默默的念着什么,但无从所知。
  温砚初这次发火,不过就是给集团那些“塞进来的人”一个警告,管你是谁弄进来的,如果不认真对待工作,一样离开
  张齐本来就没什么业务能力,是温老爷子硬塞进来的,温砚初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可张齐不知道收敛,还变本加厉的剥削他底下的员工,不知悔改
  甚至还拿员工的计划表署上自己的名字,说是自己写的以此来获得钱与名。既然这样,做错了事总得承担后果
  温砚初并让那位员工将报表故意做错,因为之前那位员工从未出过错,张齐根本就不会怀疑,就直接拿着那张报表,署上的自己名字交了上去
  
 
第15章 受伤
  温砚初处理完工作回到办公室,摘下了眼镜放在办公桌上,揉了揉眉心处,他拿起手机一看已经19:00了,便打电话给阿景,想问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要不要去接他
  可电话打过去是一阵忙音,温砚初皱了皱了眉,难道还在画吗,都已经这么晚了
  温砚初便重新带上眼镜,拿起了西装外套,往外走
  “姜云,备车,去湳微画室。”
  “是,温总。”
  温砚初从专用电梯下去,不多时,在公司门口便停了一辆库里南,温砚初还顺便在路上买了一个裴景枭爱吃的芒果蛋糕
  很快车就停在湳微画室,湳微画室建在市中心的位置,是有许多国内外的艺术家合作过的知名艺术机构
  温砚初下了车,说实话这儿他并不是经常来,最多因为他的阿景在这儿,他才追加了投资,因为他想要为他的爱人保驾护航,阿景的前半生太苦了
  他拿着蛋糕走了进去,裴景枭的画室在二楼,他原以为会看到阿景画画时的样子,可是当他走到楼梯拐角处,听到了有东西被撞到了的声音
  他加快了步子,来到了二楼,看到了裴景枭倒在了画板周围,而且他的前面还站着一个人,但由于隔着磨砂制的玻璃,看不太清楚
  “阿景!”蛋糕掉在了地上,摔坏了,温砚初来到裴景枭的身边,“阿景,怎么了,没事吧?”
  “哥哥,疼……”温砚初这才注意到裴景枭的后背有血迹溢出,应该是摔倒时,被画板的角给割伤了
  温砚初马上把他抱起来,“好了,阿景,我们去医院。”
  说罢,温砚初便打横抱起了裴景枭,在路过苏冉时,“苏二小姐,我希望我明天能看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温砚初将他抱回到车上,就让司机去温氏的私立医院的医院
  裴景枭依偎在温砚初的怀里
  “好了,好了,不疼了,马上就到了。”温砚初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背,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了
  很快,医院到了
  温砚初抱着裴景枭进去,一位他的医生朋友——顾岁走了过来,“来吧,跟我来。”
  三人走进会诊室,“来,先把他放在椅子上。”温砚初小心地把他放在椅子上,一只手还轻轻搭在他的肩上,似是害怕他坐不稳似的
  顾岁自然是看到了这些小动作,但这是他人私事,他也不必太过在意
  “转过来,自己把衣服撩起来,我看一下伤势。”顾岁一边戴医院手套,一边说着
  伤口深度到不是很深,但它所触及怒涌的血液是不易量化的痛苦
  由于顾岁检查伤口时的动作,裴景枭很轻地“嘶”了一声
  “怎么了,他没事吧?”
  “没事,但还是要缝针,以免进一步的感染,我再给他开一些消炎镇痛的药,按时服用,不能过量。”
  温砚初应了下来,“要不你再给他测一下体温,刚才过来的时候摸着他的额头,有些烫,应该是发烧。”
  听罢,顾岁便拿出了测温枪,对着裴景枭的额头测了一下--38.8摄氏度
  “我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他这个应该是伤口感染导致的。”说完,便顾岁先让温砚初出去了
  “你这苦肉计挺狠的,一举三得,裴大少爷可真有你的。”
  裴景枭扶着额说:“别贫了,哎,等会轻点。”
  顾岁拿着麻醉剂,说:“我其实不太理解你,缝针还是有点疼的,为什么每次无论伤口多深,你都不想打麻药。”
  “因为有些疼得记着,下回才不会犯。”
  “可你这一次总该打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因为出任务而导致的受伤。”
  “没事,习惯了,直接缝吧。”
  顾岁叹了一口气,便没再说什么,开始了缝针
  裴景枭与顾岁是在F国的南华茶室(NomWahTeaParlor)认识的,那是裴景枭在遇到江绥之的前一年
  当时顾岁是跟着医学导师来这边学习,就来到这来就餐,而裴景枭在做服务员
  毕竟在国外遇到本国的人就会感到意外的亲切,顾岁跟裴景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有一次裴景枭被人找麻烦了,被三个彪形大汉堵在巷子里,他原本可以脱身的,可……他的肚子还饿着,就只能……
  巷子里有着点点微光,打在裴景枭还残留着血污的脸上,他靠在残破的墙壁上,捂着伤口
  他来到最近的药店买药,那儿的老板都习惯了,这里有很多的人都在这约架,打狠了就来买药,他拿了药给裴景枭
  他看着那少年亦步亦趋地离开了,很快那背影淹没在了黑夜中,“唉,又是个苦命人啊。”
  裴景枭回到了那不足三十平米的房子,他打开房门,关上门,他无力地靠着门慢慢滑下来,眼泪已经不自觉地落下来了
  他立马用嘴咬着食指,因为隔音不好,他怕……怕吵到别人,大颗滚烫的泪水划过他的脸颊,他想要止住,可……就像有什么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体一抽一抽的
  他就那么哭着……哭着…
  
 
第16章 离开
  缝好针后,顾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裴景枭,你想好怎么跟他开口了吗”
  裴景枭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得好,我也无法与他开口……”
  “何苦呢?”
  “人生本来就苦,可是因为有他在也就没那么苦了。”裴景枭笑着
  “那你呢,顾医生,我可听说你的哥哥,(不是亲的)到现在都还在M国没回来呢,六年了,你不是也没放弃吗?”
  “有些苦是自己找的……”顾岁苦笑着说
  他们正聊着,温砚初便推门进来
  “都聊什么呢,这么起劲”
  “没事,哥哥,我跟顾医生就聊聊天”
  这时顾岁突然开口:“砚初,他的伤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要注意饮食方面不能吃过于辛辣的食物,洗澡的时候尽量避开伤口,避免发炎,具体的一些设想我等会发给你”
  “好,谢谢,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嗯,好”
  说完,裴景枭便跟温砚初走了
  办公室里一下子又变得冷清,顾岁看了一下时间9点半,又是这个时间,
  六年前,他的哥哥阮黎川就是在这时候离开去M国的,这一去就是六年
  顾岁可以说是被阮黎川养大的。阮家虽然对外宣称顾岁是被阮家收养的养子,之所以没有改姓,是为对他亲生父母表示尊重
  可实际上却是因为他始终都是一个外人,还是一个乡下来的,阮家从来没有将他视为一下人,他也曾尝试过去努力融入其中,可换来的就只有冷嘲热讽
  没事,习惯了
  可直到阮家长子--阮黎川回国,才让顾锦在他那贫瘠之地拥有过短暂的一段光明
  可在那一晚都化为灰烬了
  顾岁本是上来给阮黎川送牛奶,却听到他与阮母蒋倩的对话
  “阮黎川,你难道是想气死我吗?!你要为了那个野种,忤逆你的母亲吗?”
  “妈,我从来没有想过忤逆您,可这件事恕我难从命。”
  “阮黎川,别忘了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阮家的,离开了阮家,你是什么东西。你要想清楚,为了一个野种和我闹到这个地步,不值。”
  “值不值得,我自己说了算,有我在,你们就不能动他。”
  “阮黎川,我看你真是胆肥了,但如果我将你的秘密交给媒体,你说,到时候被骂的是谁呀?”
  “妈,你要是这么做了,对阮家也不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您何必呢?”
  “看来我当着阮家夫人当久了,连你都忘了,我也曾是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蒋总啊,我不但可以将这舆论炒的特别大,还可以让你的那个‘秘密’彻底消失。”
  半晌,阮黎川松口道:“好,我答应您,我走。”
  阮母便也没再说什么
  而站在楼梯口的顾岁却早已听了个真切,在门把手转动时,顾岁才回过神来,匆忙跑下楼,回到了房间
  他的房间不像阮家其他孩子的房间那么大,但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在阮黎川回来之前他是住在狗窝里的
  他跑回了房间,却又想看看门外发生了什么,就探出了一颗头,慢慢的
  阮黎川与阮母谈完便走出了书房,走向自己的房间,他看到门口有一杯热牛奶,上面还有一个便签,他拿起来看
  “阿黎哥哥,牛奶是热的,趁热喝了,早点睡,晚安”
  阮黎川嘴角有了一丝微笑,好像自从他回国以来,这个小朋友就一直对他很好
  他拿着牛奶,一转头便看见了那个小朋友,他用嘴型对他说“谢谢”,顾岁也用口型回答他,“黎川哥哥,不用谢
  可今晚过后,他就得走了,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这个小朋友能不能过的好,他知道阮家是什么货色,所以他害怕
  他叹了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打开手机给一个人发去了消息,那消息很长,很多,好似是对那个人表达着未完的爱意。可那消息终究是没有发出去,他不想要他的小朋友有负担
  他收拾好行李,他趁着阮父阮母已经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来到顾岁的房间,阮黎川看着看着他熟睡的脸,他跪在他的床边,轻轻地触碰着他的脸,“岁岁,对不起啊,陪不了你了。”他起身,慢慢地靠近顾岁的脸,吻了他的额头
  他离开的当晚,雪下的特别大,大的好像要把他压垮,他带着所谓的母亲的期望,家族的荣耀,还有那份无法诉诸于口的爱,他拖着行李箱,那箱子里面很轻,可对于他来说,却犹如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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