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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商扶砚这才明白他问的那句选左手还是右手是何意了,急急张嘴咬了咬他腕骨:“师尊,左手也可以,放我过去吧。”在他印象中,师尊从来没有练过左手剑。
  卿玉融不动声色勾了勾唇,道:“既然是打给你看,我就不会输。”
  “乖,不用担心,看着就好。”
  安慰完商小蛇,他才看向七杀长老,不咸不淡道:“想用就用了。”
  观战的门生窃窃私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我让你一只手?”
  这下不仅七杀派的长老脸色铁青,不周山的长老神色也微妙了起来。无他,这狂妄的姿态也太伤两派和气了。
  唯有人群中的岳沉谷打了个哆嗦,忆起沧澜塔那日大师兄变成一条小蛇缠在问月仙尊手上的样子,又想起前天两人在殿中接吻……他脑洞大开,莫不是他的小蛇师兄正藏在师尊右手上吧?!
  这也太——
  “狂妄!”七杀长老扛起他的战斧,“接招。”
  七杀派向来以血腥的杀戮为名,招式一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便直袭门面。卿玉融一步未挪,问月剑气一出便将那股子杀气抵消个彻底。
  为了让商扶砚看得更舒服些,他全程没有挪动身体。凌厉灼目的剑光随着随意挥舞的动作发散而出,好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得对面的人脸红脖子粗。
  眼瞧着那长老要被气得跳脚,卿玉融终于使出了问月剑法结束了这场“切磋”。结果头一回用左手使剑法,他没控制住剑气,一招给人打下了台。剧烈的灵力波动震断了擂台上的旗杆,后方的树叶随之飘零。
  人群中倒吸气声弥漫。
  “承让。”
  商扶砚调整姿势看被打的流鼻血的人,弱弱道:“师尊……你这真的没关系吗?”
  他可算知道为何之前他三番五次将韩玄气得跳脚,原是近墨者黑,被师尊带坏了。
  卿玉融施施然落座:“有何不妥?”
  “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点?”
  “不好看?”卿玉融皱了皱眉,说着便又要摇铃迎战。
  “等等等。”商扶砚咬住他的指尖,“好看,特别好看。”
  他乖巧地蹭了蹭泛着凉意的掌心,心想若是他不说一句好看,卿玉融恐怕能一直打下去。那这仙门大会的切磋便成了单方面碾压,一场大会下来怕是再也没有门派愿意和不周山往来了。
  “师尊打的最好看了。”
  “当真?”
  “嗯!”
  “那再夸两句。”
  商扶砚:……
  看戏的996心情复杂,不知怎么的幻视古代的昏君和妖妃。古有周幽王为搏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问月仙尊讨徒弟一夸暴打修真大拿。
  它幽幽感叹一句,问月仙尊还真是昏君模样啊!
  *
  越往后日头逐渐升了起来,太阳光耀眼晒得蛇不舒服。商扶砚失了观赏的兴致,缩进卿玉融袖子里躲太阳。
  里头凉快舒服得他直打瞌睡,身体一盘再睁眼时首日的切磋都要结束了。
  他迷迷糊糊露出个头:“结束了吗?”
  “嗯。”
  “好哦——”商扶砚声音拖长,“师尊,我饿了。”
  卿玉融站起身:“回去。”
  还没走两步,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陡然沉了下来。浓墨似地乌云侵袭,隐去最后一缕日光。
  有弟子埋怨着:“搞什么?要下雨了吗?”
  “不知道啊,刚刚还好好的。”
  “好像要下雨。”商扶砚道,“我们快点走吧。”
  卿玉融嗯了声打算直接御剑回问月殿,才将将运转灵力,台下不知哪位弟子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发生什么事了??”
  有弟子惊恐道:“死人了!死人了!”
  一水长老纷纷大惊失色站起身,飞跃下台走进包围圈。卿玉融顿了顿,也施展轻功落了脚。那位嚎叫的弟子已然没了气,眼球凸起,双颊深陷,身体宛如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形如枯槁躺在地上。
  这死状太为惨烈,商扶砚没忍住惊了惊,瞪大眼睛极力想看清楚些。
  然而没等众人思考出了所以然,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越来越多人倒了下去。上一刻还活蹦乱跳人,下一秒就精力被拔干而死。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什么妖魔鬼怪在作祟!怎么连个影都看不见!”
  不周山掌门心惊肉跳,面如土色。怎么偏偏又是仙门大会!又是在不周山出事!
  他连连走到卿玉融身边:“问月,你能瞧出来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商扶砚灵光一闪,咬着白衣仙袍扯了扯:“师尊!师尊!我知道。”
  如今的修真界多为妖、鬼作乱,妖以雄厚的妖力为资本,鬼则以变换莫测的攻击手段见长。他幼时在蛇宫听长老提过一嘴,这两者各有优缺。妖寿命长能积攒妖力,但能作为攻击的手段不多,这也是万蛇宫收集蛇骨作蛇鞭的原因。
  而鬼虽有无穷无尽的变换,但无实体,鬼气易散。鬼气一散,便是灰飞烟灭。
  抓住了这两点,修真界的修士们才能以肉。体凡胎降妖伏鬼。
  若是两者结合,便无懈可击。长老和他说过,理论上妖鬼结合对外无敌,但修炼起来格外困难。无法用妖的方法修炼,亦无法用鬼的方法修炼,只能靠吸食人类的力量。
  “师尊师尊!”商扶砚急得尾巴甩出残影,“他们会先吸食灵力低微的修士,若是放肆下去,他们能吸食的修士就能多。”
  果然,在场的中等修士也开始倒了。
  听完卿玉融的转述,全场人心惶惶:“那怎么办?放着任他们吸不成?”
  商扶砚忍不下去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化成了人形。
  “大师兄?!”
  “小砚!”周媛惊喜道。
  “不是,大变活人?他从哪里出来的?”
  商扶砚没工夫理这些纷纷扰扰,眉眼拧成一团,果断扯出腰间的噬灵蛇鞭。蛇鞭庞大的妖力凌驾于众妖之上,不管它是纯粹的妖还是什么妖鬼结合物,只要有一丝妖力尚存,蛇鞭之下无处遁形。
  他腾空而起,红衣猎猎如翩然飞舞的蝶,手中的鞭子甩出凌厉的弧度,碧鳞蛇随之显形。
  冲击一泼接着一泼——
  “不是,等等,我眼睛是瞎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啊?!!谁能打我一拳?!”
  “是噬灵蛇鞭吧?是吧!”
  “不是,你们不周山私藏万蛇宫的妖物?”
  周媛暴脾气听不得这话,手一叉:“我师弟鞭子抽你身上了吗?你在这吵吵什么?”
  碧绿的蛇影以凶猛的姿态绕场一周,一只长着尖嘴翅膀的、鬼气凝聚的怪型便暴露在空中。
  商扶砚收鞭落地,耳朵上的穗子晃荡:“找到了。”
  “应当是某种鸟妖和鬼物的结合体。”他扫过目瞪口呆的众人,眉眼一压,“看我做什么?上啊。”
  这句话像正中眉心的水滴,众人纷纷回神,提剑而上。
  卿玉融凝视他半晌,深深闭了闭眼,嘴唇轻动:“……若是出事,就回到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好。”商扶砚乖乖点头。
  语罢,两人一人提鞭一人握剑交错而上。
  那鸟妖鬼敢堂而皇之闯入仙门大会,能力显然不仅如此。它浑身发散出数不清的巴掌大的鬼气,那团鬼气长了翅膀四处飞舞,擦过肉身便是一阵剧烈的灼痛,灵力幻化成一根极细的丝线尽数灌入那鸟妖鬼物体内。
  随着不断吸食它的身躯愈发庞大,发散的鬼气多的迷幻人眼。刀光剑影能轻易打穿它的身体,但无论多猛烈的攻击始终打不死它的本体。
  完全是一个能不断蚕食人身、又杀不死甚至会越发强大的怪物!
  “不行啊!”
  “救命啊!”
  “要死啊!”
  凄厉的哀嚎传遍整个会场。
  不行。商扶砚稍稍冷静下来,仔细回忆在蛇宫时长老所说的妖鬼结合体。他们说这种结合体在对抗修士的时候是毫无弱点的存在,非得半个同类——妖、鬼将其打散,于修士来说才有制胜的机会。
  他挥鞭冷喝一声:“待我将它妖鬼分离你们再靠近。”
  鸟妖鬼猩红的眼睛看向他,那是一双鸟类、蓄着鬼气的眼:“万蛇宫的小鬼,你真的很碍事。”
  “好好呆着不好吗?非要出来找死。”
  商扶砚单手持鞭,另一手拨了下红穗子:“神神叨叨说什么呢,听不懂。”
  “说我找死,等我手上的鞭子落在你身上你敢不躲就行。”
  细长如冷玉的手指收拢,长鞭甩出凌厉的破空之响,直逼妖鬼首级。它不耐烦啧了声,扇动翅膀躲了起来,边躲边凝出如镰刀的鬼气旋转攻击。
  卿玉融神色冷的吓人,他此刻的心情差到极致,冷淡的眉眼蒙上厚重的冰,像是直捅人心的刀子。他紧贴商扶砚左右,拨剑为他挡去一次次攻击。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意,把那点鬼气灭得连渣子都不见。
  因为要费心躲避蛇鞭,那妖鬼有几分力不从心,失了对其他修士的控制。剑式刀**番上阵,虽不致命,但重新凝聚身形总归是费劲的。它圆形鸟眼一圈圈扩散,死死锁定红衣少年——
  “小鬼,你以为我就没准备点专门争对妖的术法吗?”
  语罢,一记带着追踪能力的飞箭直直穿过商扶砚的胸膛,发出令人心惊的**贯穿而过的闷响。
  猩红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一段弧,擦过商扶砚的脸侧。
  他怔愣地摸摸了被穿透却依旧完好的腹部,又看向身侧那团被血染红的白衣:“师尊?”
  卿玉融神色如常,抬手随意擦过唇边的血液,声线都未起波澜:“没事。”
  一滴挂在商扶砚睫上的血珠轻动,滑过眼睑,似一滴血泪穿过脸颊。
  如潮水的记忆尽数灌入他的脑海。
  *
  他是死在过卿玉融怀里很多次的,商扶砚想。
  万次轮回中,除了
 
第一回卿玉融没赶上,只瞧见他冰冷的尸体。其余九千九百九九次他都是倒在卿玉融怀里,在他嘶声力竭的哭喊声中断气的。
  996说,这个话本是一个欢乐的结局。可随着故事结束,小世界失去话本支撑自行运转,等待他的只有死亡。卿玉融想过很多办法阻止他走向白隐,但轮回中的他宛如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朝着既定的轨迹走向他必死的结局。
  他曾死在不周山、死在青山镇、死在万蛇宫门口。他的血液浸透每一寸土地,他的血洒在哪里,卿玉融的泪就落在哪里。
  任由问月仙尊有满身的本领、名响整个修真界,可在救商扶砚这件事上永远棋差一步。
  这数万次的轮回,其实商扶砚是曾经触摸到生还的虚影的,只不过那终究是如泡沫的幻影,他只轻轻一碰,就碎了个彻底。
  那时的他尚且不知自己处在轮回之中,可卿玉融知道。
  那虚影给卿玉融微缈的希望,又毫不留情戳破碾碎。再给出希望,再碾碎,循环往复。像一把磨人的钝刀,一点点割他的身体,蚕食他的血肉、灵魂,直至将他变成行尸走肉的空壳。
  商扶砚刨出不知道哪个轮回的记忆,那时的卿玉融心神已然枯竭,像一个狼狈到极致的疯子,紧紧拽着他的手,从眼中滚出的泪混着血水:
  “我求你告诉,告诉我怎么才能救你。”
  “师尊求你了,阿彩,我求你。”
  一点点血泪落在商扶砚逐渐失去生机的脸上,像是他也跟着流了泪。
  “商扶砚,你给我点……”他嘶哑不能语,“给我点机会吧。”
  “为什么这么多次我还是救不了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能喜欢我……”
  “你不喜欢我……连让我看你的机会都一并收走。”
  卿玉融埋首在少年颈间,说话颠三倒四,哪还有半点仙尊的样子:“怎么让你活下来都这么难……阿彩,明明我什么都能给你…我什么都能给你啊!”
  “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怎么就不能活下来……”他颤抖着手捧住小徒弟的脸,看着他溃散的眼睛,“你给我点希望……给我点希望成么?”一字一顿,问:“阿彩,如果……”
  “如果有来世,你会选我吗?”
  商扶砚像是不懂这话的意思似的,迷茫地看着他。
  血泪大滴大滴地掉,卿玉融颤抖着、哽咽着:“我什么都能给你,无论是修为还是幸福,我都可以给你……重来一世,你会选我吗?”
  没等人答话,他又哀求道:“阿彩,给点希望吧,你给我点希望吧……师尊求你了。”
  商扶砚嘴唇轻轻动了动,气若游丝:“我…我……喜欢的……是……”
  他该说谁呢?他只是一个被操控的娃娃,他又能说谁呢?
  他不知道。
  他只是个傀儡,甚至不知道真正的心动是什么滋味。
  又怎么知道面对这番真心剥白该说什么?
  “喜欢……喜欢的是……”
  是卿玉融。
  商扶砚想。
  他擦去脸颊上那滴血,先前他只从996口中听说了万次轮回。现如今,他才真正的感受到那是怎样一番深沉而浓郁的情感。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轮回中被限制的无知傀儡,他是活生生的人,一颗温热的心脏正在他胸腔跳动着,运转其间的情绪告诉他,他是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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