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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江为止正困着呢,昨夜又犯了病,精神差得要命。不仅眼睛都睁不开,连意识都是混沌的一团乱麻,整个人只有气在喘,灵魂早已出窍。扇了把楚牧的脸,嘟囔两声真吵便没了动静。
  楚牧把他抱在腿上,让他的下巴搁在肩头,温声哄:“小止,小止。”
  这两声太过眷恋柔和,迷迷糊糊间就让江为止落入爷爷在世的梦境。
  他这辈子能用骄纵形容的时光就是八九岁的时候,刚上小学不久,有人哄着爱着起床还会闹脾气,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不肯动弹。爷爷就会抱着他喊他小止,笑眯眯地说要是再不起床就用胡子扎他了。
  “小止,我抱你去刷牙好不好?”
  楚牧拖着他的屁股起身,怀里的人如同布娃娃仍由他摆布,四肢软趴趴地垂落,发梢一颠一颠的。
  这副样子肯定是没办法刷牙的,楚牧就拆了包漱口水喂给他,又轻捏着下颌哄着他吐出来。溅到他手背上的他也不嫌弃,随意冲两下又团吧团吧把人抱了回去。
  准备的早餐依旧是流食,孟子显说了,早上他吃不得别的东西,连流食也吃不了太多。
  为了预防上次那种状况,楚牧只给他准备小半碗小米粥,钝的几乎要软成糊糊了。他岔开腿坐,把江为止放在腿间侧坐着,喂两勺就给他按摩一次。
  半梦半醒的人一点也不配合,一口要磨蹭半天。不过楚牧对他向来有用不完的耐心,挂了十来个工作专心致志给他喂早餐,就这么边吃边按折腾了个把小时才消磨完半碗粥。
  楚牧盯着他的脸,确认他没有半点不良反应才放下心,把人抱到床上睡。他撑着床榻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我爱你,睡个好觉。”
  江为止对早上发生的一切丝毫不觉,每次犯病后他都格外迟钝,完全智商减半。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大脑才慢一拍地接收到信号,这是在楚牧的庄园里。
  被刻意压低的欢笑声穿过耳朵溜进大脑里,江为止探头往楼下看去,三两个女佣正在小花园遛那只他新得的小狗。小土松聪明又精力旺盛,追着玩具小球虎头虎脑的样子煞是可爱,逗得佣人们止不住地笑。
  江为止看了一会,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他用鲨鱼夹挽起发,套上件毛绒绒的针织长衫下了楼。他没出大院门,没有人拦他,小雅看见他惊喜挥了挥手:“江先生。”
  江为止颔首以作回应,小狗瞥见主人的身影,含着小球围上来转圈圈。他蹲下身子取出它嘴里的小球一抛,小土松撒丫子就跑,叼回那只荧光色的小球,尾巴甩成螺旋桨邀功掏夸:“怎么这么厉害,团圆。”
  “乖小狗。”
  比君哥那条捷克狼犬省心多了,那只大犬一出门就释放天性,横冲直撞八条牛都拽不回来。四个人谁也拿他没办法,连有养大型犬经验的林诉野也束手无策,最后听他说是请了个免费的爱狗人士滴滴代溜才降住了。
  小雅道:“它叫团圆呀。”
  团圆跳上主人的膝头,江为止低头看它,几缕未夹起的发丝低垂,贴着白皙的侧颈。相衬之下,那段修长如玉的颈竟然比耳垂上的珍珠耳钉还要白,小雅一愣,眼睛都看直了。
  “嗯,好听吗?”
  小雅望着他看过来的眼睛,结结巴巴道:“好看……啊不,好听好听。”
  她忍了忍,还是没憋住,直白道:“江先生,你好漂亮哦。”
  “啊对不起……也许不该用这个词,抱歉抱歉。”
  江为止掖头发的动作一顿,对慌里慌张的女佣勾了勾唇:“没关系。”
  小雅偷偷瞥了眼他的脸,见他确实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才放下心:“您人真好。”她给江为止送过饭,又见过他扇先生巴掌,起初还以为这位先生不好相处。但现在一看,明明是人美心善嘛。她放松了戒备,“江先生,您偶尔也多出来走动嘛。”
  “一直呆在房间不好,人会抑郁的。”
  江为止揉团圆毛毛的手微滞:“以后大概会吧。”他捡起小球又抛了出去,这次小狗在半空就把球叼住了,小雅惊呼一声,笑:“团圆好厉害。”
  狭长的凤眸浸了些笑意,像是初春融化的浮冰,美得惊心动魄又暖得沁人心脾。透明度调至1%的996摆出一张故作老成的脸,欣慰点点头,总觉得现在自己应该感叹一句:好久没见小姐这么高兴过了。
  “欸?先生回来了。”
  漆黑的卡宴徐徐停在庭院内,江为止下意识扭头,和下车的男人视线交错。
  他眼底的笑意还未消散,发丝撩过面颊,轻而易举便吹进了人心底。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也让楚牧凝在心口的经久不去郁气散了个彻底。
  *
  晚间江为止抱着团圆去了工作室,让它陪着自己工作。有了它的存在,死寂消沉的工作气氛一扫而空。江为止围着人台转悠,小狗就围着他转悠。
  黏人黏得江大设计师心花怒放,当即踩上缝纫机给它做了个围脖。本就憨态可掬的小狗围脖一戴,萌度更上一层楼,团圆得了新衣服也高兴,埋在主人怀里又是蹭又舔。
  养阿黄的时候,他瞧见很多宠物狗都会被主人打扮得漂漂亮亮。他那个时候没钱,自己穿得衣服都破破烂烂,更别提给阿黄买了。就想着,等以后,他有钱了,学会爷爷奶奶的裁缝本领,一定要给自己的小狗置办很多漂亮衣服。
  虽然晚了些,但终于实现了。
  等楚牧推开工作室的门,就见傍晚还光不溜的小土狗围上了花边围脖,脑袋上还顶上了精致漂亮的蝴蝶结。
  ……
  他拼命忍下对狗的嫉妒,故作无事,道:“小止,很晚了。”
  江为止没给他正眼,把已经困倦的小狗抱进了宠物房又折回去准备干没做完的事。
  楚牧抓住他的手腕:“回房休息。”
  “你的病,我去咨询过心理医生了。这是创伤后应激反应。”
  夜晚留给江为止是不好的回忆,他曾亲眼目睹妈妈踏着夜色牵着弟弟的手离开家,目睹奶奶心电监护仪在寂静的夜拉平成一条笔直的线,甚至小狗阿黄都是因他晚上迟迟未归担忧吵闹而被父亲扼杀。
  所以江为止不愿在晚上睡觉,宁愿工作一晚上、打一晚上游戏保持清醒也不愿阖眼入睡。因为一闭眼,那些灰色的记忆便会无孔不入纠缠而上。
  “但你不可能一辈子这样,身体会垮的,不要逃避了。”
  楚牧看着他:“你之所以隐藏未痊愈的事实,是不想让你的朋友担心不愿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他们。”
  他把声音放得轻柔,似哄似骗:“那麻烦我好不好,利用我好不好。”
  “任打任骂不还手。”
  江为止漠然地抽回手,冷冷看着他:“你觉得你能代替谁?君哥?阿野?观棋?”
  “你连希莱尔都代替不了,凭什么认为你能陪着我?”
  楚牧脸色微变,口中泛起苦涩,苦得他舌根都在发麻:“小止。”
  “如果是你的妈妈呢。”
  江为止瞳孔一缩:“什么?”
  “我找到了你的妈妈。”
  
 
第139章
  “她现在就在庄园, 要见她吗?”楚牧问。
  自打昨夜他在发病时提到了妈妈,楚牧便动身去找江母的踪迹。人已经不再云市了,还是派了私人飞机才连夜将人找来。
  江为止目光落在光洁的瓷砖上, 锃亮的地砖倒映模糊的人影, 他盯着浅淡的黑影出了神。
  母亲这个角色, 在他的人生中, 已经缺失太久了。乍然提起, 他只觉近乡情怯。奶奶曾经安慰他, 说妈妈只是能力有限,没办法带走他,但一定是爱他的。终有一天,她会在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他刻意不去寻找,等啊等, 从七岁等到二十六岁,还是没有等到奶奶口中的终有一天。
  低垂的眼睫压出一段漂亮弧, 薄薄的肩颈沐浴在暖灯之下,整个人都显得落寞。他沉默的太久,楚牧在一片寂静中无端心慌:“你要是不愿意……”
  “见。”江为止打断他,“等我不清醒的时候再带她见我。”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都太矫情了, 清醒的时候,他问不出口。
  江为止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取下身上的围裙往房间走, 楚牧照例让人给他端上一碗掺了助眠药的药膳。吃完后他木着发呆, 连楚牧试探着给他按摩他都没有抗拒,缄默得像一樽石像。
  药物作用的很快,楚牧三个疗程还没做完, 他就脑袋一偏,睡了过去。
  他再次睁眼时,月亮已经高悬树梢,透色的玻璃窗盛满清亮的月光,印在江为止眼底,泛起满眶晶莹。楚牧看得心疼,皱着眉一次次拭去他的泪。
  江母叫李连枝,年轻时的漂亮容貌已经被生活磋磨得憔悴了,青丝白发交错辫了个小辫子耷拉在发灰的棉服上。她跟在小雅的身后,小心翼翼打量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每一步都迈得小心谨慎。
  “先生。”小雅敲门,“我把人带来了。”
  “进。”
  女佣挂着公式化地笑,推开了门:“您请。”
  李连枝有些局促地探头,宽阔豪气的大房间,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孩子。
  发丝垂在肩头,套着肉粉色的毛绒睡衣。身躯消瘦,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漂亮,像白雪娃娃。
  她眼皮抖动两下,眼眶倏地红了一圈,颤颤巍巍靠过去。
  江为止认不清人,靠在楚牧怀里,眼泪涓涓流,呆呆看着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妇女。
  李连枝看他流泪,自己也忍不住掉泪,膝盖跪地,伸出一只衰败的、皱纹横生的手,抚上他的脸。她只有四根手指头,小拇指消失不见,只留下断指的残痕。
  江为止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凤眸垂落的弧度都未变,像一只失去生机的人偶。
  “呜……”女人见状,痛苦地哽咽一声,“小止,我是妈妈。”
  妈妈。
  死寂的弦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拨弄,江为止抬起下颌,蓄满泪的眶眨巴两下,露出清冽的眼珠,拼命想看清楚她的脸。
  楚牧执起他的手,放在李连枝脸上,带着他的手掌,抚过母亲的每一寸角落。小声哄着他:“摸摸,看看是不是妈妈?”
  江为止的嘴角扬起一个很轻的弧:“真的是妈妈。”
  李连枝膝行两步,紧紧把他抱在怀里,咽呜着:“对不起,小止,对不起。”
  下巴搁在母亲的颈窝,他的反应很迟钝如魇住了般,情绪也远不如平日稳定,瘪了瘪嘴:“妈妈,为什么不带我走。”
  “为什么不找我。”
  李连枝死死咬住下唇,泣声却还是压制不住泄露出来:“妈妈没有想丢下你,没有。”
  她的两个孩子,一个安静乖巧,一个活泼可爱。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肝,都是她的手心肉。
  江雨震不做人,两个孩子就是她在这个家呆下去最后支柱。但她李连枝气性一向坚硬如铁,不可能被江雨震困住一辈子。很早开始,她就起了带两个孩子离开这个家的心思。
  她一点点攒钱,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从牙缝里挤出钱来,就为了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可天不遂人愿,小儿子被查出了良性脑肿瘤,这病费钱,江雨震不愿意治。
  她和无能又劣迹斑斑的丈夫吵得天翻地覆仍旧改变不了这个结果,无奈之下,她只能暂且揣着为数不多的积蓄带着小儿子离开治病。临行前,他和大儿子道了别,每时每刻都心如刀绞。当天晚上牵着小儿子的手走出小院子时哭得看不清前面的路。
  李连枝带着小儿子辗转各大医院,他病情稍微稳定下来之后她费劲千方百计赚钱,手上有了能周转的钱便立刻折返云市想带着大儿子一起走。
  但她运气不好,回家没找到孩子,反而正面碰上了江雨震那个畜生。喝醉酒的男人见到她勃然大怒,吼叫辱骂。两人推搡争吵之下,江雨震抄起厨房的菜刀砍下了她一根小拇指,并放下狠话说她要是回来一次就砍她一根手指,连她的儿子也别想好过。
  屋漏偏逢连夜雨,小儿子稍稍稳定的病情有复发的趋势,手里的钱很快就耗了个干净。她听闻大儿子被俩老接去养着了,两位老人向来疼爱孙子她是知道的,而且以她现在的情况,还有小儿子那烧钱的病在,就算接过孩子也只有跟着她受苦的份,便暂时歇下了接人的心思。
  李连枝和巷子里的街坊邻居有联系,她从那知道老婆婆去世的消息,顶着江雨震的威胁也选择了再一次折返云市。但已是人去楼空,她的孩子已经不在家了。
  消失不见,她再也寻不到了。
  她干枯的嘴唇贴上江为止的额头,浑浊的泪顺着下颌滑过他的颊。母子俩的泪水混作一团,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小止,妈妈从来没有想过丢下你。”
  “你还在怪妈妈,对吗?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过得这么辛苦。”
  “真的真的对不起。”
  李连枝轻抚他的背,摸到嶙峋的脊骨又是泪如雨下:“怎么这么瘦啊,我的宝贝。”
  江为止十指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像不安的小孩子。其实他从来没有怪过母亲,因为他知道妈妈承受不住才选择离开的。从始至终,对母亲最深的执着只有两个问题。
  他问:“妈妈,你爱我吗?”
  李连枝狠狠点头:“爱,我爱你,小止。”
  他又问:“妈妈,我陪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幸福吗?”
  “我很幸福。”李连枝说。
  怎么会不幸福呢?她的大儿子不爱说话,别人逗他玩也只是抿抿唇,像个闷葫芦,街坊都说他不如小儿子讨人喜。可李连枝从来不这么觉得,她的大儿子分明顶顶好,在她踏入家门的那一刻会端着热气腾腾的茶水,说妈妈辛苦了;会在她做饭的时候踩着小板凳帮忙,绷着小脸给她擦汗;还会在她和江雨震起冲突的时候,伸着细瘦的胳膊挡在她身前。
  她又怎么会不幸福呢?
  闻言,江为止阖上眼,两行晶莹的泪滴坠到毛毯上。
  自此,他再也不会为妈妈的离开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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