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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想当绝世好攻(穿越重生)——只要双休

时间:2025-09-06 08:38:37  作者:只要双休
  江为止侧目:“为什么道歉,是我该说谢谢吧。”
  “那我们都不要说了。”林诉野说,“反正他不会再有第二次带走你的机会。”
  “而且,这遭过后,说不定他便不会再缠着你了。”
  江为止也有这个想法,他这次半点没留情,说不定能把楚总一举打退。他随意嗯了声,靠上林诉野的肩膀蹭了蹭,掠过了这一茬:“想吃什么口味的舒芙蕾?”
  “草莓。”
  *
  在林家玩到夜幕低垂,江为止和周观棋才动身离开。本来周小少爷还死赖着不想走,但周南萧亲自过来接人了。西装革履的男人梳着背头,深邃的眉眼一览无余,年岁和性格使然,男人身上半点年轻人的跳脱也无,周身是带着无穷尽压迫感的沉静。
  他没下车,车窗半降往外看了一眼。周观棋脸色变了变,不情不愿喊了声:“小叔。”
  男人淡淡开口:“和你的朋友说再见,上车。”
  周观棋挂着张可怜见的小表情和他们告别:“那我先走了。”没忍住小声嘀咕,“下一次一定要一黎提前来接我。”
  “啊。”周观棋恍然一瞬,“说起一黎,为止,他找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他说你下学期是他的老师,他想问你些设计方面的问题。我给了,加不上随你。”
  江为止:……
  他早就忘记这一茬了,不自然地咳了声:“知道了,再见。”
  送走他后江为止也走了,他婉拒了林诉野送他的话,让他在家好好和阔别几个月的哥哥聊天,分开了这么久关系极好的兄弟俩肯定有不少话聊。自己则是从林家车库摸了辆车开走了。
  他只住了几天的小别墅一片黑,但没落灰,想来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小林总派人来打扫过了。江为止洗了个澡,覆着面膜躺在床上网购给团圆布置新家。
  第一次给小狗置办这些东西,他看什么都想买,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结账的时候价格到了令人咂舌的六位数。江为止眼睛都没眨就付了款,付完钱后他才后知后觉这是当时楚牧给他的手机,绑的楚牧的卡用的楚牧的钱。
  ……
  用了就用了吧,反正是楚牧的。江为止撕下面膜去浴室洗了把脸,眼睛闭上再一睁,整栋别墅都黑了。
  皮鞋敲击瓷砖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格外明显,“咔哒咔哒”,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上,让人不寒而栗。
  江为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不慌不忙摘下头上的猫耳头箍。
  在黑暗的寂静中,所有细微的动静都被放大了数倍。房间外的脚步声,压下门把手的吱嘎声,以及……逼近的呼吸声。
  又沉又重喘息仿佛就在耳边,裹挟着灼人的体温袭上他的后背。精壮有力的胳膊像缠绕而上的蟒蛇,紧紧圈住了细瘦的腰肢。
  江为止没挣扎,没出声,对着黑漆漆的镜子慢悠悠擦拭脸上的水渍。有几缕发丝湿了贴在侧颊,他随意一撩挂在了耳后。
  埋在他颈窝的男人动了动,张唇咬住了他的肩头。没太用力,隔着薄薄的睡衣依旧传来了磨人的痛感。
  江为止垂眸擦手,缓缓启唇:“希莱尔。”
  男人浑身一僵,机械般抬起头。他像是气急了,呼吸都压抑着怒火,膝盖往前一顶挤进了江为止的两腿间,将他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一字一顿道:“江、为、止。”
  “啊。”长发男人把洗脸巾扔在水池里,故作恍然,“原来是你啊,楚总。”
  楚牧气到肩头都在抖,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把他吃进腹中。让他和自己融和一体,好叫他再也说不出这种伤人的话。
  他一手擒住江为止的下巴,一手拿出手机对着镜子按亮。屏幕的幽光照亮了方寸镜面,江为止的面容朦胧,楚牧更是一团厚重的阴影,只能看见眼底惊人的赤红。
  那是江为止原本的那部手机,楚牧手指滑动点进了微信界面,联系人赫然躺着一个新联系人:
  【江老师,我是段一黎。】
  后面还跟着一个卖乖的颜文字。
  楚牧咬着牙:“这个小鬼,还有你时时刻刻念叨着的黄毛,江为止,你是不是就是不肯分半点位置给我。”
  “我甚至能接受你游走在不同男人身边,这样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他果断拒绝了段一黎的好友申请,松手仍由手机砸向洗手池。又把人抱上洗手台面,两掌死死攥住他的腰肢,仰头看去。
  “你给我希望,让我以为我真的有了机会,最后又给我致命一击。”
  他低吼着:“允许我靠近的是你,欺骗我的还是你。”
  “我难道就一点一点都没有触动到你吗?!就算是一条狗,围着你转了这么久的圈你也会摸一摸吧?!”
  因为经常需要照片作为工作参考,江为止的手机设置的永不熄屏,此刻成了整栋别墅唯一的光源。他在昏暗的光中精准卡住楚牧的下巴,耳钉血红的一点忽灭忽然明:“是我要你这么做的吗?”
  “嗯?难道不是你一厢情愿?”
  白皙的下颌被照亮半截,像山顶的一捧雪。姣好的嘴唇张合,吐出来却尽是捅人心肺的刀子。
  楚牧瞳孔颤了颤,掐住他腰肢的手掌青筋疯狂鼓动,喉咙又干又涩:“你怎么这么狠啊,江为止,你怎么这么狠。”
  “欺骗我背叛我,还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你好狠的心啊江为止。”
  江为止居高临下看着他:“知道我狠还不快滚?又跟狗皮膏药一样凑上来?”他虎口往上抬了抬,逼人抬头,“你上赶着找虐受吗?贱不贱?”
  楚牧额角跳了跳,喉结滚动,似妥协又似穷途末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没有半点法子割舍掉你!”
  “我能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哪怕你一走了之,带走那只狗也没看我一眼我还是爱你!”
  “……”江为止指尖收了收,“所以这就是你再一次找过来的原因?”
  “哪怕你明知道我还会再骗你?哪怕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对你?”
  楚牧想低头,又不敢忤逆他,只能被他掐着命门,毫无躲避的可能和他视线相对。有那么一瞬楚牧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干净扔在他面前,狼狈又不堪:“……是。”
  “所以我恬不知耻再一次黏过来,哪怕你之前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我还是会想着你会不会又不好好吃饭!会不会又不好好睡觉!会不会又生病!”
  他吼完喘了几口气,呼吸带着闷喘:“你大爷的……我真是没辙了……”
  楚牧身躯逼近几分,和他紧紧相贴:“这么多年,我筹划了这么多年,最后以这么个可笑的姿态收尾。江为止……你知道吗?”
  他压着几分躁动的狠戾:“你骗了我转身就走的时候,我恨不得……恨不得把你勒死在我怀里,让你再也跑不开一步。”
  “生生世世只能和我纠缠在一起。”
  “可……哪怕我现在气得发疯,我还是想着马上十一点了,你该睡觉了。”
  江为止没说话,施施然松开了手,楚牧便顺着力道抵在了他的胸口,手掌慢慢往下滑掐住细腻的大腿肉,一寸一寸抵过去,直到身体间再也容不下一丝空气。
  “你别想着摆脱我,我会一直缠着你的。”
  “早知道你不会给我一丝机会,我从一开始就不装了。”
  他气息是烫的,语气却湿冷无比:“把你关在庄园的第一天,我就该直接把你甩在床上。”
  “还有那一天,你呆着我怀里要希莱尔,我他/爹的就该*得你什么都想不出来。”
  “管你心里装着谁,身上是我就够了。”
  他的齿间溢出咯吱声:“反正怎么样你都不会正眼看我。”
  一声淡淡地笑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楚牧一愣,僵硬地抬起头,正好在昏沉中捕捉到江为止眼底未散的笑意。
  “你敢吗?”
  江为止垂眸:“楚牧,你敢忤逆我的意愿吗?”
  楚牧被他笑得怦然心动,又被他嘲得怒火中烧。
  好半晌才从唇缝中挤出几个字:“江为止,我‘恨’死你了。”
  恨你欺骗我,恨你背叛我,更恨你让我这么爱你。
  爱到丢盔弃甲,爱到颜面尽失,爱到失去自我,爱到卑微如尘,爱到痛彻心扉。
  ……还是得不到一个机会。
  可笑得是哪怕现在这个情况,他还是会因为江为止一个笑心跳不止,飞蛾扑火般想要靠近。
  “江为止。”他红着眼睛重复道:“我‘恨’死你了。”
  “恨我?”江为止手掌撑着往后,膝盖抵着宽阔的胸口,和他拉开身距。神情玩味嘲弄,小腿前踢轻触:“楚牧,口口声声说着恨我——”
  “那你激动什么。”
  “已经抵到我了。”
  
 
第142章
  楚牧呼吸猛顿, 一股极其强烈的迅猛电流炸过神经,若即若离的触碰让他更加滚烫,像是稍一动就会烈火焚身。
  他压着声:“江为止。”
  “嗯?”江为止交叠双腿, 自然垂落的脚尖正对着, 不轻不重地晃荡, 落在肩头的发丝也跟着晃动, “叫我做什么。”
  “你故意的。”他恨恨开口。
  “故意什么。”
  楚牧一把掐住他的脚踝, 腕骨如玉雕般精致, 一掌包裹还绰绰有余。
  “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你做什么。”
  他手上用力扯了扯,把交叠的双腿扯开,又将江为止严丝合缝嵌入怀里。沐浴露和香味和发丝上的花香织成一张网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炙热的气流把空气晕湿,缠绵又暧昧。
  楚牧扣住他的双腿拉开, 身躯上前和他完全交叠:“我真的敢。”
  江为止被他拽得身体一荡,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一只手撑住男人的肩头, 另一只手拢起发,清绝的脸在夜色中更显秾丽,他像是没察觉到近在咫尺的危险一样,语气仍是平淡:“感受到了。”
  “硌得我有些疼了。”
  楚牧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不轻:“江、为、止!”
  他问:“你和那个外国男人做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你问哪一个?”
  楚牧这下是真的要被他气疯了, 托着他的臀一把抱起, 甩到床上随后欺身而上。他两指捏住他的下巴:“我真的要继续了。”
  房间的窗帘没拉,浅淡的月光洒落进屋, 江为止眼底印着淡淡的光晕, 他眯着眼:“我说我不愿意, 你敢吗楚牧。”
  “我为什么不敢!反正你已经将我彻底踢出局了。”
  他一掌扣住江为止的两只手腕抵在床头,摆出了一个完全禁锢、极具压迫感的姿势:“我方才已经说了。”
  “管你心里装得人是谁,身上的人是我就好了。”
  “恨我总比视我如空气好, 起码你会看我一眼。”
  江为止神色未乱,甚至还弯着眼尾笑了出来:“楚牧,你真的敢吗。”
  “你真的敢忤逆我的意愿吗。”
  空气安静下来,屋内只余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一道清浅,一道急促。
  半晌,楚牧低下头,黑黝黝的发丝下垂遮住眉眼。他缓缓松开桎梏,直起身下床走进浴室。别墅的灯光又亮了起来,随即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江为止笑意未消,坐起身不紧不慢整理被蹭得凌乱的睡衣。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他开了好几把游戏楚牧才出来。身上半点热气都不带,精壮的上身赤裸着,下身围着一条浴巾。
  他脸色不怎么好看,声音也低:“已经过了十一点了,睡觉。”
  江为止关掉手机:“我房间的零食架呢。”
  “……我处理了,孟子显说你不能吃。”
  “这就是你给我把架子搬空的原因?”搬得那叫一个干净,一颗糖都没留下来。
  “你身体好了我给你买回来。”
  江为止没答话,抖了抖被子躺了进去,指了指房门:“请吧楚总。”
  “这是我家,你没有在房间留宿的权利。”
  楚牧意味不明扯了扯嘴角:“我不可以,希莱尔可以。”
  江为止阖上眼:“嗯。”
  “给我把灯拉上。”
  楚牧盯着他的后脑勺气得牙痒痒,愤怒地走了出去,摁上灯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他没走,靠在门上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挫败,他真是拿江为止半点法子也没有,像个没头脑的蠢货任由他支配,被骗到连公司的机密都被捅了出去仍旧像个傻子屁颠屁颠赶来担心他不好好睡觉。
  被拒之门外仍是担心他半夜发病了没人陪,最可气的是,除了他,大概谁都允许被靠近。
  楚牧自嘲地笑笑,摁灭烟头,掐着时间再进了屋子。
  在庄园这么长时间,他用助眠药和中药给江为止调息,对江为止习惯心中也有了数,十一点入睡,大概在凌晨三点左右会发病。果不其然进屋后,就听见了小小的啜泣声。
  他坐到床边任劳任怨把人抱起来,身上给他拍背,贴着耳廓轻哄。完事了又用湿毛巾给他擦泪,俯身吻了吻柔软的唇:“给我一点点爱吧。”
  末了,又道:“算了,还是别这么贪心。给我点好脸色吧,小止。”
  *
  江为止睁眼的时候发觉自己被什么蜘蛛精缠住了,健壮的手臂横在腰腹,温热的气流喷洒在后颈。他扭头映入眼帘是楚牧的脸,昨晚太黑了,没看太清,白日一看才发现这人憔悴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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