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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时度趁众人不注意,偷偷转了半个身子。
  他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周砚,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听说你剿匪时拐了个大学生?”
  周砚正夹起一箸龙井虾仁,闻言筷尖微不可察地抖了抖。
  什么叫做,他拐了个大学生?
  怎么不说他抓到了个满嘴胡话的算命先生。
  “你听说的是什么版本?”周砚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凤眸斜睨过去,“分享我也听听。”
  烛光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将本就凌厉的线条勾勒得愈发锋利。
  时度却不怕。
  他们穿开裆裤时就混在一起了,最知道这阎王什么时候是真的气了。
  “切~~没有这回事儿你捂这么严实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周砚:……
  他有时候真的想撬开这个脑袋看看,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时度舀了勺蟹黄豆腐,自顾自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再说——”
  他突然凑近,“你要不是看上了人家,把人囚禁在身边是几个意思?”
  “偌大的周府,难道你还真缺个会看账的管家不成?”
  周砚搁下筷子,白玉扳指在桌面磕出清脆一响。
  “你的思想倒是新潮,怎么,向沅小姐学来的?”
  时度:……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二十年竹马不是白当的。
  旁边一直劈哩叭啦的人终于闭嘴,世界安静了,可周砚却不依了。
  他转头看向老实吃饭的时度,勾起唇角:“这些都是从白青那儿听来的?”
  这笑容让时度后颈一凉,心底良知被唤醒。
  他连忙摆手:“别别别,别去霍霍孩子,他什么都没说,我是偷看他日记知道的。”
  在周府,众人如果想知道些什么秘密,在府里找到小白的日记就够了。
  说罢自己先绷不住笑出声,惹得对面三个女人都望过来。
  白梦嗔怪地瞪了他两一眼:“多大人了还闹。”
  转头又宠溺给薛子晴夹了块松鼠桂鱼,“尝尝这个,我们厨子最拿手的。”
  薛子晴道谢时,腕间银镯叮咚作响。
  她吃东西的样子极秀气,偏生速度不慢,转眼面前骨碟就堆起小山。
  周砚冷眼瞧着,发现这姑娘专挑最费工夫的菜式下手。
  文思豆腐只取中心最嫩的豆腐丝,八宝鸭专挖镶嵌在糯米里的松子仁。
  “喂,待会儿我也要去梅园。”时度突然用手肘撞周砚,“见见这位齐先生。”
  周砚慢悠悠抿了口花雕:“你很无聊?”
  “不无聊!”时度突然提高声调,引得薛子晴抬头瞥来一眼。
  他立刻缩了缩脖子,又压低声音:“我就是要看!顺便去散散心。”
  周砚挑眉,去他梅院散心?
  “你都不知道我这一路遭了多少罪——”时度刚要继续说下去,却突然停住了,因为薛子晴正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那笑容看得时度毛骨悚然。
  天知道这小魔女这一路上是怎么折腾他的。
  睡到半夜发现枕边盘着条银环蛇,喝口茶能哑上半天,连擦汗的手帕都能让人浑身发痒。
  偏生师父把人丢给他转身就跑了,他身为师哥,又不能不管。
  “师兄。”薛子晴突然开口,声音很是乖巧,“你尝尝这个。”
  她夹了块琥珀核桃隔空递来。
  时度脸色一变,强笑道:“师妹自己吃,我、我核桃过敏......”
  白梦不明就里,惊讶道:“你什么时候核桃过敏了?周管家,吩咐后厨以后注意些。”
  周管家在身后点了点头。
  随后她热情道:“这是糖渍的,不腻人。”
  周砚冷眼旁观。
  时度快哭了,桌下的脚已经踢了无数次。
  终于,周砚伸手接过那块核桃:“我尝尝。”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他面不改色地嚼了两下,“不错。”
  薛子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笑得愈发甜美。
  时度顿时松了一口大气,那核桃绝对有问题!
  果然,片刻后周砚执壶的手微微一顿。
  他垂眸看着手背上浮现的淡青色纹路,又抬眼看向薛子晴。
  小姑娘正专心对付一块冰糖肘子,仿佛对一切浑然不觉。
  “母亲,各位,我吃好了,先告退了。”周砚突然起身说道。
  时度连忙跟上,在回廊拐角处拽住他袖子:“快吐出来!那丫头最近在研究神经毒素!”
  周砚甩开他的手,从怀中取出个珐琅小盒,倒出粒猩红药丸吞下。
  不过几个呼吸间,手背上的青纹就渐渐消退。
  “你随身带解毒丹?”时度瞪大眼睛,果然是仇家多的人,时刻想着怎么救命。
  周砚冷笑:“说得好像你身上没保命东西似的。”
  时度突然收起玩笑神色,低声道:“我听陆青说,府里有人碰了大烟?”
  “卢勇。”周砚的目光突然望向梅园方向。
  “你到时候让薛小姐帮准备好三张人皮面具,下次交货我要用。”
  时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福至心灵:“你要用你的账房先生当饵?”
  周砚没有回答。
  时度搞不明白了,这到底是看上了,还是没看上啊?!
  
 
第17章
  梅院的夜风裹着初绽的冷香,穿过回廊时将那清冽的香气搅得更浓了。
  时度跟在周砚身后,靴底碾过青石板上的落梅,发出细微的脆响。
  “这可真是稀奇了。”他说。
  “你这梅院平日连洒扫的人进出都有严规,今日倒容个外人随意出入,当真不解释一下?”
  周砚脚步一顿,怎么话让这人说出来就那么不对味呢。
  “有什么好解释的,账本在书房。”
  他硬邦邦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朝亮着灯的厢房走去。
  时度耸了耸肩。
  两人来到院子中,他却先两步凑到雕花棂格前。
  只见屋里灯下,青年一袭青色长衫,半垂着头正在纸上写画。
  额前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宣纸上投下细碎阴影。
  “啧。”时度突然转头,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这么看确实......”
  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自己下颌线,“有点货色。”
  周砚冷着脸推开他。
  这人病入膏肓了。
  门轴转动的声响惊动了案前的人。
  齐小川抬头,待看清来人及身后还有人时,起了身。
  “少爷。”
  这个时间点过来,是有事?他目光不自觉移到周砚身后陌生的俊美少年身上。
  身后的时度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之人。
  不是时下流行的浓艳,而是像雨洗过的青山,眉目间自有一种清朗气韵。
  有些莫名地吸引人。
  “这是时度。”周砚声音听起来没有什么起伏,“周府的医师。”
  时度上前半步,轻笑道:“齐先生好,我是时度。”
  顿了顿,他继续道:“和周砚从小玩到大的发小。”
  原来是发小,难怪举止如此随意不拘。
  齐小川心中暗忖,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颔首致意。
  时度那双狐狸眼依旧含着笑意,仿佛能看透人心般直勾勾盯着他,轻佻道:“齐先生,你这账房先生倒比我想象中清秀。”
  “江南道的风物没见识到,先瞧见了个活生生的水墨画。”
  “先生祖籍是哪的?”
  齐小川一顿,正要作答,周砚微微蹙眉,冷冷打断,问道:“账本核到哪了。”
  两人这是在给他唱双簧?!
  “祖籍在粤西,但自幼便随家人迁居海外,所以了解不深。”他坦言道。
  自上次被周砚点破谎言后,齐小川便特意去了解了这个世界的格局。
  无巧不成书,竟真有一处地方唤作粤西。
  那地方,距江南道足有千里之遥。
  答完他避开了时度探究的目光,指向案头摊开的册子:“账本都在这了,请少爷过目。”
  只是那青年医师的打量依旧如芒在背,莫名搅乱了书房里沉静的空气。
  时度却浑然未觉,兀自探身凑近案前:“齐先生这记账法,倒是新奇。”
  周砚轻咳一声,沉声道:“再胡闹就滚出去。”
  “啊?哦。”齐小川点向纸上并排的格子,解释道,“借方贷方这样并列,月末核对方便得多。”
  时度看着两人几乎相贴的肩膀,忽而插话:“齐先生是学会计的?”
  “那个,叫我小川就行。”
  “不是,我是学计算机的……”不过现在是个打算盘的。
  他话头顿住,抬眸间恰撞上时度含笑的眼尾,耳尖慢慢染了红。
  这位时医师眼尾生得极妙,微微上挑像工笔画里的凤翎。
  偏偏眸色清透如琥珀,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戏谑。
  周砚突然抓起账本,挡住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他问道,那语气中,隐约透露出一种逼迫。
  周砚觉得,让时度在这么闹下去,他和齐小川没事也有事了!
  偏偏,时度最不畏惧的就是周砚的这种逼迫。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回答,却转向齐小川微笑,“齐小哥,怎么想不开,要来帮周砚管账?”
  齐小川:???
  不是他想来的,你们是发小,要不你帮我劝劝他?
  “你就不担心他哪天发现账目有问题,把你处理了?”
  齐小川:......
  “时、度。”
  周砚察觉到齐小川呼吸一紧,一字一顿道。
  “天色已晚。”他盯着时度还搭在齐小川肩上的手,“你先回去吧。”
  时度眨眨眼,有必要护得这么紧吗?
  齐小川不明白二人之间怎么就突然有些剑拔弩张了起来,赶忙朝两人点了点头,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小兔子,可比暖暖养的那只活得可爱多了。”时度说道。
  周砚懒得理会这个疯人的胡言乱语,自顾自开始研究起齐小川刚刚提出的新的记账方法。
  ---
  自从时度回府后,齐小川意外获得了喘息之机。
  周砚似乎被这位发小绊住了手脚,再没空盯着他核对那些永远算不完的账本。
  这日清晨,他正蹲在回廊下逗弄那些经常来寻食的麻雀,忽然听见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齐小川?”一道女声响起。
  齐小川抬头,看见一位穿着时髦的少女,杏黄色连衣裙衬得裸露的肌肤如雪。
  来人正是薛子晴。
  “薛小姐?”齐小川应声起身,他早听周府下人提过,这两日府里新住进一位小姐。
  薛子晴撇撇嘴:“师兄不知和周少爷在忙些什么,我在府里都快闷出病来了。”
  她倏地凑近,“正好你也没什么事,带我去见识见识江南道的风物呗?”
  都怪那个时度,偏不让她独自出府。
  齐小川耳根微微发热。
  和漂亮小姑娘出游他自然乐意,但问题是他对江南道的了解不比对方多多少。
  来这半月有余,除了初来时独自去周家商会那次,其余出门都是跟着周砚,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正踌躇间,周管家带着两个壮实家仆走来。
  “齐先生,薛小姐,最近江南道新开了家说书场,讲的《诡案录》风靡全城,二位不妨去听听。”
  齐小川在现代什么悬疑小说没看过,听闻后兴致缺缺。
  倒是薛子晴眼睛一亮,拽着他袖子就往外走:“我在山上时就最爱听这些!”
  茶楼比想象中热闹。
  他们赶到时,堂内已座无虚席,说书人正讲到连环杀手在雨夜露出真容,惊得满座听众倒吸凉气。
  薛子晴踮着脚也看不见台子,失望地咬着唇瓣。
  “那边似乎有热闹可瞧。”齐小川指向远处人群聚集的街角。
  一对爷孙正在表演,老人拉着褪色的二胡,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唱着哀婉的小调。
  当看清那女孩面容的瞬间,齐小川如遭雷击。
  太像了。
  那圆润的鼻头,微微下垂的眼角,都与他现代世界的妹妹如出一辙。
  自三年前车祸后,他再也没能见到刚上初中的妹妹......
  “喂,齐小川?”薛子晴疑惑地扯他衣袖。
  齐小川恍然回神,却见三个彪形大汉推开人群冲进去。
  为首的一脚踹翻老人:“老不死的!谁准你在这卖艺了?”
  二胡被踩得粉碎,女孩也被推倒在地,手肘擦出血痕。
  “住手!”
  齐小川冲出去时,自己都没意识到喊得多大声。
  他扶起女孩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
  这分明就是他的妹妹!
  其中一名大汉狞笑着揪住他衣领:“哪来的小白脸多管闲事?”
  拳头带着风声袭来,结结实实砸在他右脸上时,齐小川听见自己牙齿碰撞的脆响。
  火辣的疼痛瞬间从颧骨炸开,舌尖尝到铁锈味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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