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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民国!(穿越重生)——一口吞只鹅

时间:2025-09-06 08:40:24  作者:一口吞只鹅
  大汉的第二拳带着风声袭来,他才下意识偏头,拳锋擦过耳廓,刮得耳垂火辣辣地疼。
  “小兔崽子还敢躲?”
  大汉啐了一口,蒲扇大的手掌揪住他衣领。
  余光里,老人蜷缩在地上呻吟,那酷似妹妹的女孩正用单薄的身躯护着爷爷。
  这个画面像尖刀般捅进齐小川心脏。
  那场车祸现场,妹妹也是这样扑在父母身上。
  “滚开!”齐小川突然暴起,额头猛撞对方面门。
  大汉吃痛松手,他趁机发狠一推,竟把壮如铁塔的汉子掀了个趔趄。
  齐小川抄起地上断裂的琴颈,红着眼睛朝另外两个施暴者冲去。
  琴弦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呼啸,竟把其中一人抽得捂脸惨叫。
  “我**——”被撞破鼻子的大汉抹了把血,从腰间抽出短棍。
  木棍砸在肩胛骨的闷响让齐小川眼前发黑。
  他踉跄着仍死死护在爷孙俩前面,琴颈早被打得只剩尖锐的木刺。
  第三下重击落在腰侧时,他听见女孩带着哭腔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齐小川!”薛子晴的尖叫刺破混乱。
  她拎着茶楼的长凳冲过来,身后两个周府家仆终于回过神加入战局。
  短棍大汉突然僵住,他看清了家仆衣襟上绣的“周”字。
  三人交换眼色,为首的恶狠狠朝地上啐了口血沫:“小子,走着瞧!”
  齐小川跪在青石板上剧烈喘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右脸有些肿了起来,嘴角撕裂的伤口随着呼吸一抽一抽地疼。
  “麻烦两位小哥,帮送一下人去最近的医馆。”他哑着嗓子说道。
  女孩仰着泪痕斑驳的脸,惊呼道:“哥哥......你流血了。”
  这个称呼让齐小川心脏狠狠一缩。
  他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血,小心翼翼去扶起老人:“没事,哥哥不疼。”
  薛子晴白着脸递来绣帕:“你颧骨都紫了!”
  “先救人。”齐小川喘着气调整姿势,生怕碰到老人额头的伤口。
  其中一个小哥蹲下,背起了老爷子,几人朝医馆走去。
  医馆药香扑鼻而来时,齐小川的双腿已经抖得不像自己的。
  老大夫剪开老人血迹斑斑的衣领,露出肋下一大片骇人的青紫。
  “两根肋骨骨裂,额头伤口得缝合。”大夫话音未落,女孩的啜泣声又响了起来。
  齐小川的指腹摩挲着钱袋里仅有的两三枚银元,转头对薛子晴作了个揖:“薛小姐,能否......”
  “拿去。”薛子晴径直解下荷包。
  当老人终于睁开浑浊的双眼,艰难地转动眼珠,微弱地唤出“奈奈”时,齐小川绷紧的肩膀骤然垮塌。
  他摸索周身,将剩下的铜板一股脑塞进那名叫莫奈的女孩手中。
  她终究不是他的妹妹。
  心头那点微光,倏忽暗了下去。
  “哥哥......”女孩紧攥着染血的衣角,执拗地不肯接,“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齐小川。”他回答道。
  莫奈深深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返程途中,夕阳沉入天际,薛子晴忽然发问:“小川哥,你认识他们?”
  “不认识。”
  “那为什么......”薛子晴比划着挥拳的动作,“你当时像疯了一样。”
  齐小川凝视着远方残阳余晖,忆起久违的亲人:“看不惯以大欺小。”
  薛子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是个怪人,很有‘个性’。”
  她模仿着时度的腔调,又指着他的脸,青紫交加,“不过现在这样,更有‘个性’了。”
  齐小川龇牙咧嘴地轻触嘴角伤口,恳求道:“今天的事,能请你别往外说吗?”
  “为什么啊?”
  “丢人。”齐小川接话,牵扯到伤口一阵剧痛,他倒抽一口冷气。
  薛子晴瞥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确实有点。”
  
 
第18章
  齐小川二人回到周府时,已是傍晚,日头已沉入西山。
  此时府上已经亮起了灯。
  为了不让人撞见自己这副模样,齐小川未与薛子晴同行大道,而是独自绕了条小径回梅院。
  小径的幽暗恰好掩住微微有些他肿胀的右颊,腰侧的伤处此刻开始隐隐作痛。
  每走一步,就抽痛一下。
  此时,不远处的假山后突然传来窸窣响动。
  齐小川本能地屏住呼吸,却听见清脆如银铃的女声:
  “什么?你说你喜欢我哥!”
  这声音,是周暖暖。
  齐小川僵在原地,此刻进退两难。
  要命哦,怎么听墙角这种事总能让他撞上?
  “暖暖,你,你小点声!”另一个女声急道,伴着脚本窸窣声。
  齐小川眼前浮现女孩慌张捂人嘴的模样。
  透过假山石孔,他瞥见两个穿着改良旗袍的少女,说话的那个正揪着周暖暖的蝴蝶结发带,杏眼圆睁,双颊绯红。
  “所以上次有人跟你告白,你说有喜欢的人了是真的?”
  周暖暖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随便找的借口!”
  齐小川不由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此时要是被发现的话,就真的是很尴尬了。
  周暖暖是真的震惊到了,自己最好的小姐妹,竟然喜欢自己二哥?
  “那个......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她紧着声音问道。
  “去年我爸带我去宴会,在宴会上认识的。”应雪芙绞着裙角,皮鞋尖在鹅卵石上画圈。
  假山后的齐小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抽痛。
  边偷听小姑娘们秘密边在脑海中勾勒画面:周砚身着笔挺西装,像柄出鞘的利剑劈开浮华宴席。
  而眼前这个明媚的少女,当时就躲在某个雕花廊柱后怦然心动。
  最后他总结——嗯,就周砚那张脸,那副身材,确实有这个资本让人一见钟情!
  周暖暖倒吸一口凉气:“天啊,你该不会从那时候就——”
  怪不得近一年这人跑周府这么勤快,感情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亏她还小小感动了一下,原来压根不是为了她。
  应雪芙想到周砚,双颊不禁有些微红。
  “暖暖。”她突然抓住小姐妹的手,“求求你,这事你得帮我。”
  “我二哥凶名在外,人也不好相处,你也看得上?”周暖暖夸张地抖了抖肩膀。
  “才不是,他多威风啊!”应雪芙眼睛亮得像星星。
  自那一眼起,她仿佛坠入爱河,心里再难有他人身影的位置。
  齐小川嘴角抽痛。
  他见过周砚收拾人的样子,骨节分明的手掐着人的喉咙,手背青筋暴起,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确实威风,威风到让他做了好几天噩梦。
  “我不管,我们可是好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应雪芙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周暖暖哭笑不得:“大小姐,这词不是这么用的!”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应雪芙的小脸早已羞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我可做不了我二哥的主,这个恐怕真帮不了你了。”周暖暖说道。
  况且,她第一反应便是抛开门第之见不谈,雪芙她根本不适合自己二哥。
  “那你告诉我他的喜好。”
  应雪芙也不为难小姐妹,晃着对方的胳膊,“平时爱喝什么?喜欢吃甜还是辣的......这个总可以了吧。”
  “雪芙。”周暖暖突然正色,“你和我二哥......”
  压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望着小姐妹殷切的眼,她一时又不知怎么开口。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才终于挽着手离去,齐小川从假山后转出来,一路畅通无阻回到自己屋。
  镜子里映着半张微肿的脸。
  齐小川用湿帕子小心擦拭嘴角,棉布每碰一下伤口就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嘶——”
  药油触到腰侧瘀伤时,他咬住被角才没喊出声。
  手指沾着药膏,哆哆嗦嗦地往后背探,有些够不着肩胛骨那片火辣辣的伤处。
  与此同时,正厅的晚宴正到酣处。
  待到席散时,时度正与周砚商量夜访码头的事。
  薛子晴突然从廊柱后闪出来,揪住了时度的袖子。
  “师兄......”她声音压得有些低,“你那还有跌打药酒吗?”
  时度惊呼:“你出事了?”
  “不是我!”薛子晴急忙解释,“就、就想备着。”
  时度眯起眼。
  他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额头:“说实话。”
  平时虽然总被这丫头折磨欺负,但他大师兄的威严还是在的。
  三秒沉默后,薛子晴败下阵来:“是齐小川......”
  一旁的周砚忽然顿了一下。
  “他......他那个,今日,为了救人......”
  薛子晴将人出卖了,有些心虚,几句话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
  “伤得很重?”时度问道。
  薛子晴不自觉地磕巴了一下:“有、有一点......”
  她有些后悔为齐小川求这个药了。
  时度饶有兴致看向一旁的发小,“码头那边,今晚就不去了?”
  他以为周砚会说些什么,谁知这人转身就往梅院方向走。
  时度望着他近乎仓促的背影,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啧啧啧,还说对人家没别的心思......
  “少爷。”陆青跟在身后。
  “他们今日出门没带人?”周砚沉声问道。
  “周伯安排了。”
  “带人了还被打?周府养的都是废物不成?”一股戾气陡然窜上周砚心头。
  “今日出去的人,各领十鞭。”他说。
  陆青微微一顿,望了眼远处映着暖黄灯光的屋子。
  “是。”
  陆青离去后,周砚来到门前,脸色已然恢复平静。
  “谁?”
  敲门声惊了屋里的人。
  “我。”
  这个单字像块冰砸进沸水里。
  齐小川手忙脚乱地去系衣带,却不慎扯到腰侧瘀伤,疼得眼前发黑。
  门外的周砚似乎等得不耐烦,又敲了三下,这次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门板凿穿。
  “马、马上!”
  齐小川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屋内光线昏沉。
  “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一阵窸窣后,门开了一条缝,周砚高大的身影几乎填满整个门框,月光在他锋利的脸上投下阴影。
  “那个……少爷你有什么事吗?”
  说实话,齐小川不是很愿意让人见到这样的自己。
  有些狼狈,还丑。
  周砚的目光像把刀,一寸寸刮过他肿胀的右脸、渗血的嘴角,最后停在他虚搭在腰侧的手上。
  光线分明晦暗,他却连那些细密的血丝都辨得分明。
  随后他猛地摇头。
  周砚确信自己是被时度荼毒了,狠狠甩开脑中翻涌的纷乱念头。
  “这是金疮药。”他将药瓶递过去,声音沉冷。
  “啊?谢……谢谢。”齐小川怔怔接过。
  周砚低应一声,转身没入昏沉的廊影。
  周砚刚走到院中,陆青刚回来了。
  “少爷,查到了,对齐先生他们下手的,是秦四的手下,专门收泰昌路一带保护费的。”
  “人呢?”
  “在赌坊。”
  陆青顿了顿,他瞥见周砚唇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弧度,“要现在去吗?”
  回应他的,是自家少爷率先迈步而出的身影。
  月光被乌云遮蔽的巷子里,周砚倚着黑色轿车,指尖的香烟明明灭灭。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白雾中那双眼睛冷得没温度。
  “周、周少爷饶命......”
  地上蜷缩的壮汉涕泪横流,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周砚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壮汉手背上,烫得他一声惨叫。
  “这只手打的?”周砚用靴子挑起壮汉完好的左手。
  壮汉抖如筛糠。
  “不......不是这只......”
  “咔!”
  骨头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划破夜空。
  周砚碾灭烟头,鞋底重重踩在那只变形的手掌上,缓缓施力。
  “啊——!!”
  惨叫声中,周砚俯身,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壮汉疼得翻白眼,拼命点头又摇头。
  鼻涕眼泪早已糊了一脸。
  “陆青。”周砚直起身。
  白青从阴影里拖出第二个男人。
  这人已经吓尿了裤子,裆下一片腥臊。
  他亲眼看着老大两只手被废,此刻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周少爷明鉴!我就......就踹了那老头一脚......”
  周砚眼神一暗。
  “哪只脚?”
  二柱僵住了,突然发疯似的往后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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